- 全章节小说骂我妈是收费员？家长会她亮出SSS级证件，全校疯了文文爱写作吖 最新阅读
我从小就知道，爸妈的工作不能随便说。可班主任非要问。
我只好用最笼统的说法：“一个守龙脉，一个守国门。”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笑声差点掀翻天花板。班里最嚣张的富二代直接起哄：“你爸是不是看坟的？
你妈是不是收费站的？”直到家长会通知发下来那天，我只说了句：“我爸妈会来。
”同桌笑着说：“来呗，我倒要看看守龙脉的长啥样。”那天校门口，
两辆特殊牌照的车缓缓停下。全校家长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我爸下车的那一刻，
没有一个人再笑了。而真正让全场安静的，是我妈亮出的那样东西。
01班主任周老师在讲台上翻着花名册。"这周的主题班会，
每个人介绍一下自己父母的职业。"教室里叽叽喳喳。钱浩然第一个举手。"我爸，
浩然建材集团董事长。"他故意把声音抬高了一截。周老师点点头，笑了一下。
"咱们学校报告厅的多媒体设备，就是浩然集团捐的。"钱浩然往后一靠，翘起了腿。
后面几个同学陆续站起来。有说开饭店的，有说跑物流的。轮到刘恺。"我爸修空调的，
我妈在超市收银。"几个人笑了一下，刘恺不在意，坐下了。
然后周老师的手指停在了花名册上。"沈屿。"我站起来。"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教室安静了一瞬。我想了想。"一个守龙脉，一个守国门。"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前排几个女生捂嘴笑。后排男生直接拍桌子。钱浩然笑得最大声。"守龙脉？
你爸是不是看坟的？"旁边有人接话。"那他妈是不是收费站收钱的？"全班又是一阵哄笑。
周老师敲了敲桌子。"沈屿，说正经的。"我说："这就是正经的。
"周老师盯着我看了几秒。"坐下吧。"我坐下了。刘恺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没说话。下课的时候，钱浩然故意从我桌子边过。"守龙脉的，
今天回去让你爸给我看看祖坟风水呗。"几个跟班跟着笑。我没抬头。钱浩然弯下腰，
凑到我耳边。"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爸妈干什么的？"我翻了一页书。
"你知道你爸干什么的就够了。"钱浩然脸僵了一下。他直起腰，哼了一声，走了。
放学的时候，周老师在走廊拦住我。"沈屿，下周交一份父母的工作证明。"我停下脚步。
"什么工作证明？""就是单位开的那种，盖章的。"周老师推了推眼镜。
"其他同学都交了，你也不能例外。"我说："我试试。"周老师又说了一句。
"如果交不出来，我只能请你家长来学校谈一次了。"我点了点头，走了。回到家，
屋子里没人。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条。"屿，饭在锅里，菜在微波炉。妈这个月回不来，
有事找楼下王阿姨。"纸条的日期是上周三的。我热了饭，坐在客厅吃。电话打给我爸。
没人接。打给我妈。响了八声。"屿？怎么了？""学校要一份你们的工作证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工作证明？""盖章的那种，写单位名称和职务。
"我妈的声音变了一个调。"谁要的？""班主任。"又是一阵沉默。
"这个……妈给你想办法。你先别着急。"我说好。挂了电话。那张纸条还贴在冰箱上。
角已经翘起来了。我把它按回去。第二天到学校。班级群里炸了。
钱浩然昨晚在群里发了一段话。"有没有人知道沈屿他爸妈到底干嘛的？
我赌他是从孤儿院出来的，父母那栏填的全是瞎编的。"下面跟了一串哈哈哈。
有人说"难怪从来没见过他家长"。有人说"搞不好真是看坟的"。刘恺在群里回了一句。
"你们有意思吗？"没人理他。我划到底，退出群聊。刘恺在旁边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把手机放进抽屉。"生气有用吗？"刘恺张了张嘴，没再说。上午第三节课间。
周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02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周老师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沓材料。
"沈屿，你父母的工作证明带了吗？""还没有。"周老师放下笔。"我跟你说清楚，
这也不是我为难你。"她翻出一张表格。"教育局要求统计学生家庭信息，
每个人都要填完整。"我说："我跟我妈已经说了，她说想办法。""想办法？
别的同学当天就交了。"周老师看着我。"**电话给我一个，我直接联系她。"我没动。
"她工作忙，不一定能接。"周老师皱了皱眉。"沈屿，你要配合学校工作。"她顿了一下。
"你知道钱浩然他爸上次来学校的时候，主动问我有没有什么困难学生需要资助。
"我听出来了。这不是在说资助。这是在暗示我家的条件有问题。"我不需要资助。
"周老师的表情不太好看。"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站起来。"限你三天之内，要么交证明，
要么让你家长来一趟。"我说行。出了办公室。走廊里，钱浩然靠在窗户边。
他一定是故意等在这的。"周老师找你了？"我没停。他跟上来。"我跟你说，
你要是真拿不出来，就别硬撑了。"他绕到我前面，挡住去路。"我爸认识校长，
我可以帮你说说话。"他的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热情。"不用。"我绕开他。
他在后面喊。"你迟早得求我。"我没回头。中午，食堂吃饭。我端着盘子找位子。
钱浩然那桌坐了七八个人，占了两张拼起来的长桌。他看见我，声音故意放大。"各位，
守龙脉的来了，快给给人家让个龙椅。"几个人哄笑。我走到角落坐下。
刘恺把饭盒端到我桌上。"我帮你打了个鸡腿。"我接过来。"谢了。"他犹豫了一下。
"你……真不跟家里说说？让你爸妈随便开个证明就完事了。"我咬了一口鸡腿。
"我妈说了，想办法。""那你爸呢？""联系不上。"刘恺看着我。"你爸到底在哪？
"我嚼着饭，想了想。"不知道，有时候一两个月才打一次电话。"刘恺不说话了。
下午的课，我没怎么听。手机压在书底下，震了一下。是我妈发的短信。"证明开不了，
涉及保密条例。妈给你班主任写了封信，你明天转交给她。"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把信封交给周老师。她拆开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你妈说她的工作单位涉及保密规定，不能出具公开证明？""嗯。""你爸也是？
""我爸那边联系不上。"周老师把信放下。"沈屿，我当了十五年班主任。
"她把信推到桌子边上。"说自己涉密的，你是头一个。"我没接话。"我也不为难你。
"她拿起笔。"但家长会你父母必须到场。下周三，通知拿好。"我接过通知单。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钱浩然又在走廊里。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身边围了四五个人。
"听说了吗？沈屿他妈说自己是保密单位的。"有人笑。"保密？
我奶炸油条的配方也保密着呢。"钱浩然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人家是守龙脉的，
你奶奶比不了。"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去。钱浩然的声音追过来。
"家长会你爸妈要是不来，就别怪全班都知道你是编的了。"我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
没回头。继续走。晚上回到家。还是没人。我给我爸打电话。这次响了两声就接了。"屿。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爸，学校下周三开家长会。""下周三？""嗯，你跟妈能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声音。很远，听不清。"爸尽量。""不是尽量，是必须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会用这个词。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行。"我还想说点什么。
但他已经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呆。然后翻到短信，给我妈发了一条。"家长会，
你和爸都来。"过了半小时，回了一条。"好，妈一定到。"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盯着天花板。钱浩然的话在耳朵里转。"你迟早得求我。"我翻了个身。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这辈子，没求过任何人。03周一。离家长会还有两天。
周老师在晨会上宣布了一件事。"这次家长会，学校安排了家长代表发言。
"她看了一眼教室。"钱浩然的父亲，作为校企合作代表，第一个上台。
"钱浩然在座位上挺直了腰。脸上那个表情，全班都看见了。周老师接着说。
"每位家长都要在签到表上填写单位和职务，不能空着。"她的目光扫过来，
在我这里停了一下。我没动。刘恺在旁边小声说。"这不是故意的吧？"我说："管它呢。
"课间操的时候，钱浩然凑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水。"沈屿，喝不喝？"我看了他一眼。
"不渴。"他把水放在我桌上。"别那么见外。"然后他压低了声音。
"周三你爸妈要是真来不了，签到表那里我帮你挡一下。"我把水推回去。"不需要。
"他收回水，笑了一下。那个笑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善意。"行，那我等着看。"他走了。
后面几个跟班也跟着走了。刘恺凑过来。"你真的确定你爸妈能来？""我爸说了尽量。
""你爸说尽量，你说的必须。那万一他要是真来不了呢？"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确定。
我爸说"行"的时候，我听不出来到底是客气话还是承诺。他缺席过太多次了。
一年级的家长会，没来。三年级的运动会，没来。小学毕业典礼，没来。
每次都是王阿姨替我妈签字，我妈替我爸道歉。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说了"必须"。
周二下午。周老师把检讨书的格式模板发下来了。"上次主题班会，有几个同学态度不端正，
重新写一份检讨。"她念了三个名字。第一个就是我。"沈屿，你上次的发言不符合要求，
重写。"我没站起来。"我说的是事实。"周老师把模板拍在讲台上。"什么守龙脉守国门，
这是班会发言还是讲故事？"有人笑了一声。周老师继续说。"检讨要写够三百字，明天交。
"我低头看着那张模板。刘恺拿胳膊碰了碰我。"随便写写就行了，别跟她较劲。"晚上。
我坐在书桌前。检讨书的格子纸铺在面前。我提起笔。三百字。他们要三百字。我写了一行。
只有一行。"我没有说谎，也不接受因为说真话被惩罚。——沈屿"然后我把笔放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张纸交到了讲台上。周老师打开看了一眼。脸一下子沉了。"沈屿。
""嗯。""你觉得这是检讨？""我觉得这是事实。"教室里安静了。周老师捏着那张纸。
手指关节发白。"好。"她把纸折起来。"那今天的家长会，你的父母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钱浩然在后排笑出了声。很小声，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周老师没管。
她把那张纸塞进了文件夹。下午第二节课。我手机震了一下。我爸的短信。两个字。"到了。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刘恺注意到了。"怎么了？"我把手机收起来。
"没事。"但我的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等了太久。他说到了。他真的来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所有人开始往教室外面走。家长们陆续进校门。钱浩然的父亲最早到，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校长亲自迎到门口，握手寒暄了两分钟。其他家长三三两两进来。
有骑电动车的。有打车的。有走路来的。刘恺的爸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在门口张望了半天才找到教室。我站在走廊窗户边，往校门口看。
没有了。家长们基本到齐了。钱浩然从教室里探出头。"沈屿，你爸妈呢？"我没理他。
他提高了声音。"不会又是'尽量'吧？"几个人跟着笑。周老师从教室里走出来。"沈屿，
你父母——"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校门口的保安忽然站直了。两辆车，缓缓驶入校门。
车牌不是本地的。不，那根本不是普通车牌。所有家长的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连校长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第一辆车的门打开了。我爸下来了。
04我爸穿了一件深色夹克。很普通。但他站在车旁边的那一秒，校门口的空气变了。
不是因为衣服。是因为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站在他侧后方，目不斜视。
谁都看得出来，那不是朋友，不是同事。是跟着的。校长快步走下台阶。不是迎接。是小跑。
"您是——沈屿的父亲？"我爸点了点头。校长伸出手。握了很久。
旁边的家长开始交头接耳。钱浩然的父亲站在花坛边上，端着保温杯，往这边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校长办公室主任凑过去说了句什么。钱父的保温杯盖子拧了一半，
停住了。我爸往教学楼走。校长在旁边引路，半个身子侧着，姿态压得很低。
经过花坛的时候，钱父往前迈了一步。"这位是——"校长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个意思：现在不是时候。钱父的脚步收回去了。我站在三楼走廊。
刘恺挤在我旁边。"你爸……到底什么来头？"我没回答。因为我也很久没见他了。他瘦了。
鬓角多了白头发。走路的时候左腿有一点不自然。但背挺得很直。我认识那个背影。
小时候他离家的时候，我趴在窗户上，看到的就是这个背影。每一次都是。
看着他走到小区门口，上一辆车。然后消失。几个月，半年，最长一次，十一个月。
他往楼上走。我退回了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钱浩然已经回到座位上了。他扭过头看我。
这次没笑。脸上的表情不太对劲。不是怕。是困惑。他想不明白。门口响了一下。
周老师迎出去了。"您是沈屿的父亲？""嗯。"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每个人都听清了。
周老师的笑挂上来了。比平时大了两圈。"快请进，快请进。"我爸走进来。扫了一眼教室。
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落在我身上。他没有招手，没有笑。只是点了一下头。很轻。
但我看见了。那个点头的意思是——爸来了。他在签到台前停下。周老师递过签到表。
"沈屿父亲，麻烦您填一下单位和职务。"我爸看了一眼那张表。拿起笔。顿了一下。
然后在单位那一栏，写了四个字。周老师探头去看。脸上的笑凝固了。她抬起头。
又低下去看了一遍。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声。我爸把笔放回去。"有问题吗？
"周老师摇了摇头。"没有，没有问题。"她的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轻了。软了。
我爸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钱浩然的父亲从后门探进来半个头。
往签到台那里看了一眼。看不清。他走进来，路过签到台。装作不经意地低头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保温杯差点没拿稳。我不知道那四个字是什么。从小到大，
我爸从来没跟我说过他的单位名字。但从钱父的反应来看。那四个字，够重。
周老师回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长好，今天的家长会——"她的声音还有一点抖。
教室门又响了。所有人的目光转过去。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我妈。她身后也跟着一个人。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袋。但真正让全场安静的，不是那个人，也不是那个公文袋。
是我妈别在腰间的那个东西。05那是一个证件夹。深蓝色，翻开挂在腰带上。很小。
但在场有人认出来了。刘恺的爸爸坐直了身子。他当过兵，退伍后修空调。
但那个证件夹的样式，他见过。他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家长。那个家长看了一眼，没看懂。
刘恺的爸爸没解释。只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我妈走到签到台前。
周老师又递上签到表。"您是沈屿的母亲？""嗯。""麻烦填一下——"我妈拿起笔。
没有犹豫。写完了。周老师这次没探头。她不敢看了。我妈走到最后一排，坐在我爸旁边。
看了我一眼。眼圈有点红。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没说话。手心有茧。
不是做家务的茧。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很粗糙，很硬。我妈坐下来之后，
教室里的气氛就变了。周老师在讲台上讲了十分钟。声音平稳。
但她的眼神一直往最后一排飘。讲到一半，她切入了主题。"现在请家长代表发言。
"她看向第一排。"有请钱浩然的父亲。"钱父站起来。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师，各位家长，我是浩然集团的——"他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我爸在最后一排。我爸正低头看手机。根本没看他。但就是这种"没在看"，
让钱父乱了节奏。他咳了一声。"我一直认为，
教育和企业应该深度合作……"他讲了五分钟。全是套话。平时他讲这些，校长会带头鼓掌。
今天校长坐在角落里。没鼓掌。一直在看最后一排。钱父下台的时候。经过最后一排。
他停了一下。"沈先生——幸会。"我爸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一个字。钱父等了两秒，
等不到下文。尴尬地笑了一下。回到座位上。我看到他后背的衣服颜色深了一块。出汗了。
周老师接下来又讲了二十分钟。每隔三五分钟就要看一眼最后一排。
讲到学生纪律问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有个别同学，在班会发言中态度不端正，
我已经进行了教育。"她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我爸的手机放下了。他抬起头。
看着周老师。没说话。周老师和他对视了一秒。她的声音忽然转了方向。"当然，
也可能是我对情况了解不够全面——"她笑了一下。很勉强。"这个事情我们会再沟通。
"她跳过了这个话题。钱浩然在前排坐不住了。他一直在偷看后面。他不明白。凭什么。
他爸捐了一整套多媒体。他爸给校长送过两箱茅台。他爸在讲台上讲话的时候，
校长从来都坐第一排。但今天校长坐在角落里。
一直看着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穿着夹克的男人。他想不通。散会前。周老师宣布最后一项。
"这次期中考试的表彰——"她念了一串名字。最后一个。"年级第三名，沈屿。
"教室里安静了。不是因为名次。是因为没人知道我考了第三。
周老师之前从来没在班上提过。钱浩然回过头。盯着我。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