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芙足足用了三分钟才想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之后,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几百只蝉在同时鸣叫。
“这种玩笑……太过了……”
向晚芙磕磕巴巴的说着,眼里残存着一丝侥幸的光。
“玩笑?”
傅寒栖笑了一下,将后背彻底陷进沙发里,随手拿起桌边的烟,抽出一根后放进嘴里。
连问一下同处一室的人介不介意他吸烟的意思都没有,从容地将烟点燃。
他微微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向晚芙,面颊凹陷,一团烟雾含在口中。
随着烟雾缓缓吐出,他随便一抬手,烟灰精准抖落在烟灰缸中。
这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空间,挑不出任何一点出错的地方,每一件物品都透着华贵。
傅寒栖就这么坐在那里,与周遭的一切浑然天成。
而向晚芙,虽然外表被打扮的精致漂亮,但内心还是控制不住产生一种由阶级差距而产生的自卑感。
上天似乎格外厚待傅寒栖,不光给了他如此显赫的家世,就连容貌和身材都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同一个人。
正当向晚芙疑惑为何一个皮囊如此完美的人,嘴里说出的话却犹如一个轻佻的流氓之时。
傅寒栖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中紧锁的眉头透露出他的不悦。
“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向晚芙像是被钝器击中后脖颈一般,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尽管在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却没想到傅寒栖的人格,竟卑劣到这种程度。
屋内静的落针可闻,向晚芙抑制住生理性的发抖,可张口时还是控制不住带着些微哽咽。
“我拒绝!”
噗嗤——
对方露出一声荒唐的笑,他嘴上似乎总挂着笑,但眼神却暴露了他的本性。
傅寒栖调整位置将头仰靠在沙发上。朝着上空吐出嘴里的烟圈,一手将剩下的烟戳断在烟灰缸里。
再次看向她时,一枚黑黢黢的东西同时指向她的眉心。
“邹雨璃,你觉得这样像不像在开玩笑?”
眼睛还没看清对方手里举着的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大脑先一步下达指令,身体上的颤抖已然无法自控。
那是一把手枪。
毕竟还是脸上藏不住情绪的年纪,此刻又身处陌生恐惧的环境,面对一个如此可怕的男人。
此时又被从没接触过的手枪瞄准额头,恐惧一下子便倾泻在脸上。
不管那东西是真是假,傅寒栖有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在害怕。
一瞬间大脑里闪过无数种疑问,傅寒栖究竟是什么人?她会不会死在这里?邹雨璃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可再多的疑问也全部转化成后悔,她就不该答应邹建的要求,就不该假扮邹雨璃!
就在向晚芙纠结要不要把她不是真正的邹雨璃这件事告诉傅寒栖,如果把实话告诉他,会不会更加惹怒他而纠结万分之时。
“按我说的做!”
傅寒栖阴森恐怖的声音,吓得她咯噔一下,双手立刻揪住两侧裙摆。
面对傅寒栖那冰冷如毒蛇的眼神,以及他手中那能瞬间取走她性命的武器。
向晚芙妥协的弯曲了手肘。
长裙缓缓上移,露出的小腿极白,腿肚上隐隐显出极淡的青色血管。
傅寒栖不耐烦的催促。
“再提!”
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向晚芙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有泪水涌出,滴在裙摆上又晕开,宛如破碎的珍珠。
圆润的膝盖呈现在眼前,她小时候被推下过楼梯,膝盖上留过疤,随着岁月的流逝,已经不大能看出来了。
“再提。”
两条笔直修长,白的晃眼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隐约能窥见底裤的颜色。
就算这样,傅寒栖还在叫她再向上提,她不知道傅寒栖的底线在哪里,究竟到什么程度才能叫他满意。
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如此难堪的行为,如此难看地拎着裙子的姿态。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廉价玩偶,还是倒霉透顶到被变态买走的那一个。
没有尊严,没有自我,没有灵魂。
主人让她如何,她便如何,没有反抗的资格!
傅寒栖冷眼瞧着,这女人此刻虽然哭的委屈巴巴的,可那眼神骗不了人,她心里想的什他一清二楚。
肯定在骂他吧!
呵,那又怎样。
似乎将裙子拎到大腿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之后即便再害怕,也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
才这样,就觉得羞耻了吗?
还远远不够。
他将身体更加悠然地陷进沙发里,从容地翘起一条腿,假装思考般静静凝视着向晚芙颤抖地瞳孔。
像是开恩般居高临下的说道,“如果感到为难的话,就直接脱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