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林楚楚,把一沓钱狠狠甩在公司顶流太子爷秦宴脸上。“我说了,
别用你的臭钱侮辱我!”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默默捡起地上的钱,抚平褶皱,
诚恳地看向他。“秦总,她不要你要不要考虑下我?我肤白貌美,吃不了苦,但特别会花钱。
”全场死寂。我对他笑得更甜了:“而且你看,我还能帮你怼人,性价比超高。所以老板,
现在还招贴身助理吗?会算KPI的那种?”【第一章】“秦宴!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我林楚楚不是那种能被金钱收买的女人!
”清脆的女声响彻整个设计部。我缩了缩脖子,默默把我做到一半的PPT按下了保存。
好家伙,这是我入职三年来,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对我们的大老板,
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秦宴,这么大吼大叫。还是用钱甩他的脸。
我眼睁睁看着那沓红色的钞票,像一群受伤的蝴蝶,从秦宴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滑落,
散了一地。心,很痛。那至少得有一万块吧?我三个月的房租。扔钱的实习生叫林楚楚,
据说是总裁办新来的,长得清纯可人,像一朵不染尘世的小白花。此刻,
这朵小白花正挺直了脊梁,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倔强地瞪着秦宴,
仿佛一个为了尊严不惜一切的圣女。整个办公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忙,
但耳朵都竖得跟天线一样。秦宴的脸色,比我电脑蓝屏的时候还难看。他薄唇紧抿,
眼神里像是淬了冰,扫过林楚楚的脸,又缓缓扫过地上散落的钞票。“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感觉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十度。林楚楚被他看得一抖,
但还是强撑着:“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秦宴扯了扯嘴角,
那笑意不达眼底:“比如?”“比如我的尊严!我的感情!”“哦,”秦宴拖长了音调,
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的尊严和感情,在我这里一文不值。”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转身就要走。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火药味。林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估计是被气得不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不,更准确地说,是我的灵魂,
被地上的红色钞票给勾走了。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身,开始捡钱。一张,两张,三张……我捡得特别认真,
还用手抚平了每一张钱的褶皱,然后仔仔细细地叠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充满了对金钱的尊重。全场更安静了。如果说刚才的寂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现在就是世界末日般的死寂。我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包括秦宴那道能杀人的视线。林楚楚更是气到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拜金女!
你怎么能……”我没理她。我站起身,拿着那沓整理得整整齐齐的钱,走到了秦宴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要在我身上钻出两个洞。我顶着巨大的压力,
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最专业、最甜美的微笑。“秦总。”我把钱递过去。他没接,只是看着我,
不说话。我心里有点打鼓,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清了清嗓子,
用尽我毕生的诚恳说道:“秦总,她不要,你要不要考虑下我?
”秦宴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我赶紧推销自己:“我肤白貌美,吃苦耐劳……哦不,
吃不了苦,但特别会花钱。你看,钱在我手里,绝对不会让它受半点委屈。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能帮你怼人,性价比超高。
”我指了指还在发抖的林楚楚。全场,我能听到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楚楚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你**!”我冲她眨眨眼:“谢谢夸奖。”然后,
我继续用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秦宴,语气里充满了对一份好工作的渴望:“所以老板,
现在还招贴身助理吗?会做PPT,会算KPI,还会帮你捡钱挡枪的那种?
”【第二章】秦宴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那十秒,我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的职业假笑都快僵在脸上了。就在我以为他会叫保安把我拖出去的时候,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他伸出手,却没有接我手里的钱,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指尖微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你叫什么名字?”“江柚,江水的江,柚子的柚。”我口齿清晰,
生怕他听不清。“哪个部门的?”“设计部,实习生,随时可以转正。”我暗示得非常明显。
他松开我的下巴,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审视。
“胆子不小。”“为了钱,胆子大一点是应该的。”我回答得理直气壮。
我的核心价值观就是,只要钱给够,老板说什么都对。他似乎是被我这副坦然的模样逗乐了。
“跟我来。”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朝他的专属电梯走去。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面试成功了?我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沓钱。“江柚!
你不能去!”林楚楚在我身后尖叫,“他不是好人!他会用钱侮辱你的!”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十分沉痛。“这位同事,请你不要侮辱钱。”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密闭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和秦宴两个人。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更清晰了,带着一种压迫感。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自己是空气。“钱。”他突然开口。“啊?”我抬起头。他伸出手。
我懂了,这是要我还钱。我依依不舍地把那沓钱放到了他的手心。他拿过钱,
随意地塞进了西装口袋,然后按下了顶楼的按钮。“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贴身助理。
”“好的,秦总!”我立刻进入角色,“请问薪资待遇是……”他瞥了我一眼:“月薪五万,
有奖金,有提成。”我眼睛都直了。五万!比我现在的工资翻了十倍!
“另外……”他顿了顿,“你刚才说的,帮我怼人,也算在工作范围内。
”“这个是我的强项!”我拍着胸脯保证,“秦总您放心,以后谁敢给您脸色看,
我第一个冲上去,保证怼得他怀疑人生!我是说,
用专业的、文明的、有技巧的方式进行沟通。”求生欲让我及时把话圆了回来。
秦宴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电梯到了顶层。
他带着我走进了那间传说中的、占据了半个楼层的总裁办公室。装修是性冷淡风,
黑白灰三色,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CBD。“小陈。
”秦宴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他的首席特助陈助理立刻推门进来。“秦总。”“这是江柚,
我的新助理。带她去办入职,另外,把林楚楚开了。”秦宴的语气轻描淡写,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陈助理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丝……同情?“好的,秦总。
”他还是专业地应了下来。“江**,请跟我来。”我跟着陈助理走出办公室,
心里乐开了花。不仅升职加薪,还顺手把小白花女主给KO了?这情节,我喜欢。
陈助理带我去了人事部,一路上一言不发,但眼神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办完手续,
他终于忍不住了。“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陈助,但说无妨。
”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秦总这个人,喜怒无常,尤其讨厌别人耍心机。
你……好自为之。”我懂了。他以为我是靠着刚才那出“惊世骇俗”的表演上位的,
觉得我心机深沉。我笑了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陈助,你误会了。”“哦?
”“我这个人,没什么心机。”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只有一颗爱钱的真心。
”陈助理:“……”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复杂了。【第三章】成为秦总的贴身助理第一天,
我的主要工作就是熟悉环境,以及……在他旁边当个漂亮的花瓶。
我的办公桌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跟陈助理面对面。陈助理看我的眼神,
始终带着一种“这女人不简单”的戒备。下午,秦宴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他从办公室出来,经过我桌前时,脚步停了一下。“晚上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好的,秦总。”我立刻站起来,“请问,有加班费吗?
”秦宴:“……”陈助理:“……”我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按照劳动法,
晚上八点以后算双倍工资,如果需要应酬喝酒,属于高危工作,应该有额外补贴。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甚至准备好了我的计算器。秦宴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思考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谢谢秦总!
秦总您真是我见过的最大方的老板!”我立刻送上彩虹屁。晚宴地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秦宴让我去换身礼服。公司楼下就有高定礼服店。我进去转了一圈,看着那些标签上的零,
倒吸一口凉气。一件裙子,够我付十年房租了。最后,我挑了一件全场最便宜的,黑色的,
款式最简单的。导购**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换好衣服出来,秦宴正在车里等我。
他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你就挑了这件?”“秦总,这件性价比最高。”我认真地解释,
“租一天就要五千块,太贵的我怕给您穿坏了,我赔不起。”秦宴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跳。
“上车。”我乖乖上车。到了宴会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秦宴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朝我们投来,其中大部分是充满好奇和探究的,
尤其是落在我身上的那些。“秦总,您身边这位是?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我的助理,江柚。”秦宴淡淡地介绍。
“哦?助理?”男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听懂了。
他肯定把我想成那种靠身体上位的“助理”了。我往前一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王总您好,我是秦总新上任的KPI考核助理,
主要负责评估秦总每一笔投资的风险和回报率。比如,跟您公司合作的这个项目,
我初步计算了一下,回报周期有点长,秦总正在考虑要不要撤资。
”王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江、江**真会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
”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数据报表,“王总请看,
这是贵公司近三年的财务状况,以及我们合作项目的预期收益曲线,坦白说,不太乐观。
”王总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溜了。我满意地收回平板,
回头一看,秦宴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光看着我。“你还真把KPI带来了?”“当然了,
”我一脸严肃,“作为您的助理,我要时刻为您的资产负责。不能让您花一分冤枉钱。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深了。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林楚楚。
她居然也在这里。她换了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头发盘了起来,看起来楚楚可怜,
跟白天那个甩钱的圣女判若两人。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眼睛红红地看着秦宴。“秦总,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的人听见。立刻,就有不少看好戏的目光投了过来。秦宴的眉头拧了起来,
显然没什么耐心。我感觉我的加班费在向我招手。我往前一步,挡在了秦宴和林楚楚中间。
“这位**,现在是秦总的私人时间,谈工作请上班时间预约。”林楚楚看到我,
眼睛里立刻燃起了怒火。“江柚!你这个拜金女!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资格?
”我笑了,“就凭我现在是秦总的助理,月薪五万,奖金另算。这个资格,够吗?
”林楚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继续保持微笑:“另外,纠正一下,我不是拜金女。请叫我,
专业的财富管理者。”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林楚楚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宴!你看看她!她根本不是真心对你的!她只是图你的钱!”她冲着我身后的秦宴喊道。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不图钱,难道图你老板天天PUA我吗?我回头看了秦宴一眼。
他正靠在吧台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出好戏。
丝毫没有要插手的意思。行,老板想看戏,我这个当员工的,就得演**。我转过身,
面对林楚楚,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悲伤。“林**,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用手捂住胸口,
一副心痛的模样。“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对着这些冰冷的数据,计算着投资回报率吗?
你以为我愿意为了钱,放弃我的诗和远方吗?”林楚楚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我继续我的表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不!我也不愿意!我也想追求纯洁的爱情,
我也想过着有尊严的生活!”“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
“我不能!因为我要还房贷!我要交水电费!我要给我妈买养老保险!
我要给我未来的孩子攒奶粉钱!”“生活,它不允许我清高啊!”我一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最后,我看着林楚楚,沉痛地总结道:“所以,林**,
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吧。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只有‘搞钱’二字。”说完,
我还应景地挤出了两滴眼泪。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真情流露”给镇住了。
林楚楚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几秒,掌声突然响了起来。是秦宴。他一边鼓掌,
一边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笑容。“说得好。”他走到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身上。“走吧,我的财富管理者,你的加班时间结束了。
”他搂着我的肩膀,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带我离开了宴会厅。【第四章】坐上回家的车,
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虚。刚才是不是演得有点过火了?我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秦宴。
他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光溢彩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秦总,
我刚才……”“演得不错。”他没睁眼,淡淡地说道,“下个月奖金加一万。
”我眼睛一亮:“谢谢秦总!”果然,会哭的员工有糖吃。“不过,”他又开口了,
“以后别演了。”“啊?”他睁开眼,转头看我,黑色的眸子里映着城市的灯火。
“我更喜欢你白天在办公室里的样子。”“什么样子?”“坦白,直接,眼里只有钱的样子。
”我:“……”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不过既然老板发话了,我当然是点头如捣蒜。
“好的秦总,我明白了!以后我一定做最真实的自己!”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重新闭上了眼睛。车开到我家小区楼下。我脱下他披在我身上的西装,叠得整整齐齐还给他。
“秦总,今天谢谢您,您慢走。”我下了车,转身就要走。“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
他从车里下来,走到我面前。晚风吹起他的发梢,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江柚。”“嗯?”“你很缺钱?”我愣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缺,特别缺。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富婆。
”他被我逗笑了。“明天,去把你们设计部那个南城公园的项目方案拿给我。”“啊?
那个项目不是已经……”那个项目因为预算问题,已经被搁置很久了。“我重新启动它,
”他说,“项目奖金,全部归你。”我倒吸一口凉气。南城公园那个项目,如果做成,
奖金至少七位数。我感觉自己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给砸中了。
“秦总……”我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了,“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秦宴的嘴角抽了抽。
“行了,回去吧。”他转身回到车上,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原地,
捏了捏自己的脸。疼。不是做梦!我真的要发财了!我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三下,
然后哼着小曲上了楼。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地去了公司。我一到设计部,
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原来的工位上,站着一个人。林楚楚。
她不是被开除了吗?她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江柚,没想到吧?
我又回来了!”我皱了皱眉:“你回来干什么?”“当然是回来工作,”她扬了扬下巴,
“秦总他舍不得我,昨天晚上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上班。他还说,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考验我。”我:“?”我严重怀疑秦宴是不是被魂穿了。“哦,对了,
”林楚楚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设计部总监刚刚通知我,南城公园那个项目,
现在由我来负责了。你,被踢出局了。”【第五章】我看着林楚楚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秦宴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说项目奖金全归我,
今天就换人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我就说嘛,秦总怎么可能真的看上江柚那种拜金女。
”“还是林楚楚这种清纯不做作的才是秦总的菜。”“江柚这下惨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倒不是很气愤,就是有点……肉疼。我的七位数奖金啊!
就这么飞了?“江柚,怎么不说话了?”林楚楚见我沉默,更加得意了,“是不是很失落?
是不是很嫉妒?我告诉你,你这种女人,永远也比不上我。因为秦宴爱的,
是我这种纯洁的灵魂,而不是你那副被金钱腐蚀的肮脏皮囊!”她说完,
还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林楚楚,你是不是看偶像剧看多了?
”“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真的以为,
秦宴让你回来,是舍不得你?”“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我凑到她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