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看那边!”司机突然一指窗外。我顺着看过去。下一秒,手指停在半空。广告牌上,
章兰馨正被一个男人按在怀里接吻。“这对真火啊,腾峰继承人和她未婚夫,
全城都在放这个广告。”司机还在笑。我盯着那块屏幕,没有说话。未婚夫。
我也是她未婚夫。“你女朋友要是有她一半好看,你可赚了。”“她更好看。”我说。
司机一愣:“那你还不赶紧求婚?”我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戒指。“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我拿出手机。点开她的聊天框。昨晚她还在说忙完这次项目,就嫁给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换了一个联系人。“爸,把腾峰的投资停掉。
”对面回得很快:“出什么事了?”我抬头,看着广告牌上那张笑得陌生的脸。“我未婚妻,
换人了。”01七夕前一天,我空降京海市。飞机落地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全是求婚的细节。
戒指在随身行李里,盒子不大,却压得我手心微微出汗。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流程——她结束这次项目,我在海边等她,她走过来,我单膝跪下。
四年恋爱,从校园到职场,她一步步往上走,我在背后把资源铺平。
等她这次“镀金任务”结束,我们就结婚。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出了机场,
我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嗓门大,笑得很热情,一上车就开始聊天。
“帅哥,第一次来京海吧?”我点头:“来见人。”他立刻来了精神:“女朋友吧?
你这时间选得好啊,明天七夕,我们这边可热闹了。”我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继续说:“最近全城都在搞那个热恋大赛,腾峰集团办的,啧啧,
那场面,年轻人都疯了。”**在座椅上,听着他的话,心里有点说不出的自豪。腾峰集团。
章兰馨的家族企业。而她,是腾峰未来的接班人。我没有告诉司机这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挺好的。”司机看了我一眼,似乎更来劲了:“你女朋友要是参加,
肯定能拿冠军。现在那些参赛的,一个个都是摆拍,没真感情。”我忍不住笑了。
“她不需要参赛。”司机哈哈大笑:“也是,看你这气质,配得上。”我没再接话。
车子驶入市区,街道两边已经开始挂起七夕活动的灯饰,气氛浓得像提前过节。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和章兰馨的聊天记录。她昨天还说,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等活动结束再好好陪我。
语气自然,没有一点异常。我甚至还在想,今晚要不要先不告诉她我来了,
给她一个真正的惊喜。就在这时,司机忽然一拍方向盘。“哎!看那边!
”他指向前方街角一栋高楼外墙。我下意识抬头。那是一块巨大的LED广告屏,
占了整整一面墙。画面很亮,很清晰。也很刺眼。章兰馨站在画面中央,穿着一袭白色礼服,
笑得温柔又自信。她的手,搭在一个男人肩上。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不像商业宣传。
下一秒,画面切换。他们接吻。不是浅尝辄止,是那种带着情绪的亲密。
我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一样,呼吸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司机还在旁边感叹:“这对是真火啊!
腾峰的继承人章兰馨,还有她未婚夫,最近全城都是他们的广告。”未婚夫。
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重复了一遍。我盯着屏幕,没有说话。照片下方,
一行字缓缓亮起——“天作之合,全城热恋。”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四年的感情,
在另一个城市,被一句“天作之合”替代得干干净净。司机还在说:“你看看,多般配,
郎才女貌,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种公开秀恩爱的。”我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下意识摩挲那个戒指盒。刚才的期待,在这一刻像被抽走了一半。但奇怪的是,
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冲动。我只是开始把所有细节拼在一起。她最近频繁推迟见面。
电话总是在固定时间段无法接通。她说的“项目需求”,现在看来,多了另一层意思。
我不是没见过商场上的合作演戏。但演到这种程度,还要对外宣称未婚关系。
那就不是简单的工作了。司机见我不说话,瞥了我一眼:“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笑了一下:“挺般配的。”他说得更起劲了:“是吧?听说他们俩从小就认识,
感情深着呢,这种才是真爱。”我没有纠正他。也没有解释。有些话,说出来没有意义。
我只是拿出手机,解锁。通讯录里,最上面是一个备注——爸。我点开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然后打字。“腾峰的投资,停掉。”发送。不到三秒,
对面回了一个字——“好”。没有追问,没有犹豫。这就是我父亲。
易家掌控着几家核心投资公司,而腾峰的扩张,至少有三成资金来自我们。他们一直以为,
这是普通的商业合作。我看着聊天界面,又补了一句。“婚约,取消。”这一次,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几秒后,才跳出两个字。“明白。”我收起手机。
车窗外的广告还在循环播放。章兰馨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司机还在聊着七夕的活动安排,问我要不要推荐餐厅,说情侣去那边最有氛围。
我点头应付着,语气和平常一样。没有人知道,就在刚刚,我把一段四年的关系,
从人生里划掉了。车子继续向前。**在座椅上,闭上眼。脑子里不是愤怒,而是清晰。
接下来要做的事,一件一件排好。先确认她的行程。再去现场看一眼。最后,
再决定怎么收场。我睁开眼,看向前方。京海的夜色开始亮起。而我的计划,也在这一刻,
彻底变了。02我没有去她住的地方敲门。下车后,
我直接让司机把我送到她这次活动指定的酒店。腾峰把整个宴会层都包了下来,
门口灯光通明,礼仪人员站成一排。红毯铺得笔直,像是专门给人走向某种结局的通道。
我没有从正门进去。从侧门刷了证件,直接上楼。这种场合,我不需要邀请函。电梯镜面里,
我的脸看起来很平静。西装没有褶皱,领带也整齐。像是来参加一场普通的商务晚宴,
而不是来处理一段关系的终点。我订了她房间隔壁。前台一开始有些迟疑,
但在我报出名字之后,很快换了态度,动作利索地给我办好手续。房卡递到我手里的时候,
她下意识多看了我一眼。显然,她认得我。或者说,认得这个姓。我没有多停留,直接上楼。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她的房间就在尽头,门关着,门牌灯亮着。
我站了一秒,没有敲。转身进了隔壁。房间里还带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我把行李放下,
没有打开灯,只拉开一条窗帘缝。楼下就是晚宴的入口。人已经开始陆续到场。
我看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到了京海。”几分钟后,她回复。
“这么突然?我今晚有活动,结束再见你。”语气一如既往,甚至还带着一点轻松。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没有再回。她没有问我在哪里。
也没有多说一句。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换了衣服,系好袖扣。时间差不多了。我从房间出来,
走向宴会厅。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了一下,我报了名字,对方很快让开,
脸上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敬意。这种微妙的变化,我已经习惯。大厅灯光明亮,人群密集。
音乐声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衬托气氛。我站在边缘,没有急着往前。
视线很快锁定在舞台中央。她在那里。章兰馨。白色长裙,比广告上的那一套更正式,
也更耀眼。她站在灯光下,像是这场晚宴本身的一部分。她的身边,是任晓元。
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这个人。他比广告里更克制一些,西装剪裁得体,笑容温和,
和她站在一起,没有任何违和感。甚至,很合拍。他们正在和几位投资人交谈。她微微侧头,
听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柔软。那种表情,我见过。以前是对着我。现在换了人。
我没有走过去。只是端了一杯酒,站在人群外,像一个普通的旁观者。有人从我身边经过,
低声议论他们的名字。“腾峰这波操作挺狠的,直接把继承人和项目绑定在一起。
”“那男的背景也不简单,据说是合作方那边重点推的人。”“看着就像一对。
”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味道有点苦。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简单介绍了这次活动的背景。灯光往中间收。
他们两个人被推到更亮的地方。任晓元抬手,轻轻替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动作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台下有人鼓掌。她笑着接受。没有躲开。我把杯子放下。
那一瞬间,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消失了。不是误会。不是被迫。是她自己选择站在那里。
流程走完后,人群重新散开。她被几个人围住,短时间内脱不开身。我没有急。靠在柱子旁,
看着她应对不同的人,语气切换自如,表情管理精准。她确实适合站在这种场合。
这也是我当初愿意把资源给她的原因。她不是依附别人,她是能掌控局面的人。只不过,
她选择的方向,不包括我。十几分钟后,她终于有了空档。她转身往休息区走。我跟了过去。
她刚坐下,抬头就看见我。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下一秒,
她已经站起身,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位。“你怎么在这?”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不是惊喜。也不是慌乱。是被打断节奏的不耐。我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是我去年送她的。她还戴着。只是站在她身边的人,已经换了。
我开口,声音不高。“介绍一下。”她皱了下眉。我继续说下去。“你这位未婚夫,
是第几任?”她脸色在那一刻变了。不是愤怒,是被戳中的瞬间失控。但她恢复得很快。
她侧身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靠近,然后伸手拉住我的手腕。“跟我来。”她的力道不小,
带着明显的控制意味。我没有挣开,跟着她走进旁边的休息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她松开手,转身看我。“你听谁说的?”她先发制人。语气冷下来,像是在处理一个麻烦。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吸了一口气,语速放慢。“这是项目需要的形象包装,
你别把事情想复杂。”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直。没有闪躲。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轻轻点头。“需要到这个程度?”她眉头皱得更深。
“你不在这个圈子,不懂这种运作方式。”她开始解释。语气越来越理性。
“腾峰现在在做品牌转型,这次活动是关键节点,我和合作方必须形成统一形象,
这样资源才会集中。”她说得很顺。像是已经练过很多遍。我听完,没有打断。等她说完,
我才开口。“所以,你的未婚夫,也可以换人?”她的表情僵了一下。这一次,
她没有立刻接话。空气安静了几秒。她的耐心开始消耗。“易圣华,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些?”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但已经带了情绪。“等项目结束,
一切都会恢复。”恢复。她用这个词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好像我们之间,
只是被暂时搁置。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四年时间,我以为我了解她。
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更像一个只考虑结果的人。情感,是可以被替换的变量。
我没有继续争。也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看着她,慢慢开口。“那他呢?
”我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他也知道,自己是项目的一部分?”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避开了这个问题。“你先回去,别在这里影响我。”她开始重新掌控节奏。
语气恢复到一开始的那种冷静。像是在处理一项不该出现的偏差。我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打开门。外面的灯光重新涌进来。我走出去,没有回头。
人群还在流动。音乐还在继续。她很快会重新站回那个位置,继续她的角色。而我,
也不需要再验证什么了。我回到大厅边缘的位置,拿起一杯新的酒。视线越过人群,
再次落在他们身上。这一次,我没有任何停顿。事情已经很清楚。接下来,不是解释。
是处理。03我没有离开宴会厅。从休息室出来后,我回到大厅边缘,
重新站在最不显眼的位置。人群依旧热闹,灯光比刚才更亮,
像是刻意把所有情绪都压在表面。我看着她重新回到人群中央。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完美状态,笑容标准,语气得体,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任晓元站在她身侧。两个人重新并肩。他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点头,
手指不经意地落在他袖口上。动作不大,却足够亲密。我没有再停留原地。端着酒,
慢慢往人群中心走。有人认出了我。最先是一个做投资的中年男人,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露出笑。“易总?你也在京海?”我点头,简单回应:“过来看看。”他明显有些意外。
“腾峰这边今晚阵仗不小,你这是提前来考察?”他话里带着试探。我没接这个话题,
只是轻轻一笑。但这几句寒暄已经足够。周围几个人的目光开始往这边聚。
名字一旦被点出来,很多事情就会发生变化。我能感觉到,有人已经在低声询问。
气氛开始有了微妙的偏移。我没有避开。反而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进他们所在的圈子。
章兰馨正和一位股东说话,话说到一半,目光扫到我。她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立刻接上。
她没有叫我名字。像是没看见。我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断。等她说完那段话。
她才转头看向我,笑容挂在脸上,但眼底的冷意已经压不住。“你还没走?”语气轻,
却带着明显的不悦。我看着她,没有回应这句话。目光落在她和任晓元之间。
任晓元也在看我。他比刚才更警觉,眼神里多了一层审视。显然,
他已经从她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任晓元。”语气温和,
姿态标准。像是在处理一场正式会面。我没有立刻伸手。停了一秒,才握上去。
他的手掌很干净,没有多余的力道。这种人,习惯控制分寸。我松开手,看着他。“易圣华。
”我报出名字。他点头,眼神没有闪躲。“久闻。”这两个字,说得很自然。像是真的听过。
我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这种场面,谁都不会说真话。章兰馨站在中间,明显有些不耐。
她想把节奏带走。“晓元,我们先去那边。”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准备转身。我开口。
“等一下。”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她停住。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我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任晓元。“你知道她还有一个未婚夫吗?”这句话落下,
周围的空气明显紧了一下。几个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任晓元的表情没有立刻变化。
他看了章兰馨一眼。她的脸色已经冷下来。“易圣华,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压低,
但语气已经带刺。我这才看向她。“你刚才说,这是工作需要。”我顿了一下。“那现在,
我当着大家问一遍。”我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她的未婚身份,是项目内容,还是事实?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连音乐都显得有点远。任晓元的手微微收紧。但他没有退。
反而往前一步,站到她身侧更靠前的位置。“易先生,这种私人问题,不适合在这里讨论。
”他说得很克制。但已经是在护着她。我看着他,点了点头。“那就简单一点。
”我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亮起。一封邮件界面。标题清晰——投资终止确认函。
我把手机递到章兰馨面前。她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手指下意识收紧。
“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压不住了。周围的人已经听见关键词。“投资终止”这几个字,
比任何解释都直接。我没有收回手机。让她看清楚。“该停的,已经停了。”她猛地抬头。
眼里第一次出现失控的情绪。“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的声音不算大,
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几道目光迅速转向我们。我点头。“知道。”我把手机收回来。
“所以才这么做。”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推到这个程度。
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你现在立刻跟我走。”她想把我带离这里。控制场面。我没有动。
脚下像生了根。她的手伸过来,想抓我手腕。我轻轻避开。动作不大,但态度很明确。
她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别在这里闹。”她咬着牙说。我看着她。这一刻,
我忽然觉得她很陌生。不是因为她的选择。而是她现在的反应。她在乎的,不是事情本身。
是场面。我往前一步。站到她正对面。声音不高,但清晰。“从今天起。”我停了一秒。
让每个字都落下来。“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空气像被切开了一样。
周围几个人已经完全停下交谈。章兰馨的表情僵住。她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像是不敢接受。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变得很低。我没有重复。只是看着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这种话?”她终于压不住情绪。“这是两家的事情,
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她把章家搬了出来。也是她最后的底气。我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先停了投资。”这句话落下,她彻底说不出话。任晓元这时候开口。“易先生,
你这样处理,只会让事情更难看。”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已经带了锋。我转头看他。
“你可以继续站在她旁边。”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你最好也准备好承受。
”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我。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不是温和。是警惕。我没有再停留。
转身离开人群。背后没有人追上来。但我能感觉到,整个大厅的气氛已经变了。
原本围在他们身边的人,开始出现微妙的松动。有人低声交流。有人退开一步。有些关系,
在一瞬间就开始重新计算。我走出宴会厅。门关上的时候,里面的灯光被隔在身后。
走廊安静下来。我没有回房间。只是站了一会儿。手心有点凉。但脑子很清楚。
事情已经摆到明面。接下来,不会再有缓冲。04我没有再回宴会厅。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反着光,整层楼安静得有些空。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不是章兰馨。
是父亲的助理。“章家已经联系总部,希望约时间沟通。”我看了一眼时间。
比我预想得还快。腾峰的资金链对外看起来充裕,但真正能调动的部分并不多。我们这一撤,
他们必须立刻反应。我只回了两个字:“不用。”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章兰馨。来电。我看着屏幕,没有接。电话停了,又响。第三次,我直接按掉。
她没有再打。但很快,一条信息发过来。“你现在在哪?”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我没回。把手机调成静音,收进口袋。回到房间,我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发上。
窗外的灯光透进来,把整个房间分成明暗两块。**在阴影里,思路一点点往前推。
章家不会放弃。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的核心不在感情,在利益。只要投资断掉,
腾峰接下来的布局就会出现断层。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切口。门铃响的时候,我已经站起身。
没有意外。这个时间点,来的人不会是别人。我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章父,章母。
他们没有带助理,也没有多余的人。章父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只是脸上的神色比以往收敛了很多。章母站在他身侧,眼神复杂,带着一点压抑的焦急。
看到我开门,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确认我的态度。我侧开身。“进来吧。
”他们走进来。我关上门。房间里的灯这才打开。光线一亮,气氛也变得更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