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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交锋锦绣阁会所的包间内，弥漫着清雅的茶香与隐约的雪茄气息。
赵信义将一份合同推向对面的客户，笑容温和而笃定：“林总，您看这个条件，是否还满意？
”被称为林总的中年男人，是海外华商中的佼佼者。他并未急着看合同，反而再次举杯，
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赵先生，以您在业内的人脉和手腕，
屈居在一个贸易公司做销售部经理，我每次想起，都替您不值。”他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声音，“我之前的提议始终有效。只要您点头，我们集团大中华区总裁的位置，
虚席以待。”赵信义举杯与之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态度不卑不亢：“林总厚爱，
信义铭记。此事关乎重大，容我再仔细权衡。不如，我们先把手头这笔订单落定，
我也好向公司交代，之后……或许能更从容地考虑未来。”林总哈哈大笑，不再多言，
爽快地拿起笔：“好，就喜欢赵先生这份稳重！”笔尖即将触及纸面的刹那，“砰”的一声，
包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魁元贸易的柳总亲自过来，你们连个预留的包间都协调不出来？
叫你们经理来！”一个带着几分刻意张扬的男声响起。赵信义抬眼看去，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门口，他的妻子，魁元贸易现任总裁柳如烟，
正被她的总裁特助李文半扶半搂在怀里。柳如烟显然喝了不少酒，面颊绯红，眼神迷离，
一只手紧紧攥着李文腰侧的衬衫，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而李文，
那个英俊得有些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一脸愠怒地对着门口的服务生呵斥。“赵信义？
你怎么在这儿？”李文看到赵信义，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不善地质问，
仿佛撞破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事。柳如烟听到这个名字，醉意似乎醒了两分，
慌乱地从李文怀里挣脱，脚步踉跄了一下。但她没有解释，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竖起浑身的刺，指着赵信义，声音因为酒意和激动而尖利：“赵信义！你跟踪我？！
”包厢内霎时安静。林总放下笔，面色微妙地看着这出闹剧。赵信义缓缓放下酒杯，
指尖在光滑的玻璃杯壁上轻轻一点。他脸上甚至还能维持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是眼神已冷了下去：“柳如烟，谈事情要讲基本逻辑。我和林总在这里已经一个小时了。
跟踪者，难道会比被跟踪者更早到场吗？”林总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柳总，好久不见。
我和赵经理确实在此洽谈多时了，恐怕是误会。”“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插嘴？
”李文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竟指着林总的鼻子骂道，随即转向柳如烟，
语气“诚恳”：“如烟姐，这肯定是赵信义提前打听到你要来这儿，
故意选这个你最喜欢的包间堵你，就是想让你难堪！其心可诛！”柳如烟看着满桌酒菜，
又看看神色平静得可怕的丈夫，酒精和某种莫名的羞愤冲昏了她的头脑。她信了李文的话，
眼眶发红，满是委屈和指责：“赵信义！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说过多少次，
我和李文只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这么小肚鸡肠，
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羞辱我？！”好好的签约氛围，荡然无存。林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久经沙场，什么阵仗没见过，此刻眼中已有厉色闪过。赵信义轻轻按了下林总的手臂，
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走到柳如烟和李文面前。
他的目光先落在柳如烟写满指控的脸上，停留一秒，然后冰冷地钉在李文脸上。“信任与否，
是私事。”赵信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包厢嘈杂的寒意，“现在，
有件公事必须先办。李文，你冒犯了我的贵客林总，现在，立刻，向他道歉。
”第二章立威“我？给他道歉？”李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下巴抬得更高，
“赵信义，你看清楚，我是柳总的特助！魁元贸易总裁办第一人！他不过是你的一个客户，
一个小经理的客户，也配让我道歉？该道歉的是你，破坏如烟姐的兴致！”“你会道歉的。
”赵信义点点头，语气平静地陈述。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动作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李文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狠狠向下一扯，同时脚下一绊。李文“啊”地惨叫一声，
毫无形象地被掼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弯又被重重踹了一脚，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噗通”跪倒在林总面前的地毯上。赵信义顺手抄起桌上一瓶未开的红酒，
在桌沿“啪”地磕碎瓶颈，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
锋利的玻璃断面精准地抵在了李文吓得惨白的脸颊旁，甚至轻轻压出一道白痕。“最后一遍，
道歉。”赵信义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神却如西伯利亚的寒冰，“否则，
我不保证下次抵着的是哪儿。”死亡般的威胁近在咫尺，李文浑身剧颤，
裤裆间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儿弥漫开来。他崩溃地哭喊：“对不起！林总对不起！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饶了我！饶了我吧！”林总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扣上扣子，
脸上恢复了些许从容。他深深地看了赵信义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更有激赏。“赵先生，
我之前的承诺，长期有效。随时联系我。您先处理家事，我们改日再叙。”说罢，
对眼前的闹剧再无兴趣，径直离去。“啊——！”直到此时，柳如烟才发出一声迟来的尖叫。
她扑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李文身边，抬头怒视赵信义，气得浑身发抖：“赵信义！
你疯了？！你居然敢打人？！就算……就算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你怎么能这么野蛮！
”“吃醋？”赵信义松开手，破碎的酒瓶“哐当”落在地上。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丝质餐巾，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他甚至在椅子上重新坐下，翘起腿，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柳如烟，你误会了。
”他透过薄薄的烟雾看她，眼神疏离得像在看陌生人，“我不吃醋。我打他，
仅仅是因为他冒犯了我的客户，损害了我维护的商业关系。仅此而已。
”柳如烟被他这副彻底剥离感情的模样刺得心慌：“你……你凭什么不吃醋？！
”赵信义笑了，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柳如烟，我们结婚七年，你该了解我。我这个人，
有点洁癖。我的衣服被我弟弟试穿一次，我都不会再碰。何况，”他顿了顿，
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是可能被别人染指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对一件脏了的东西，
产生‘吃醋’这种情绪吗？”“你……你说我脏？！”柳如烟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赵信义掐灭烟，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完了。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离婚协议尽快签了吧。”“不！我不离婚！”柳如烟尖叫，想去拉他，
却被赵信义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李文这时才缓过气，色厉内荏地喊：“如烟姐别怕！
你是总裁！他敢闹，就开除他！一个靠你吃饭的，怕他干什么！”赵信义回头，
最后看了柳如烟一眼，那眼神里，再无半分往日温情，只有彻底的漠然与决绝。然后，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包间。第三章决断离开锦绣阁，赵信义并未回家，
也没回公司。他先给几个重要的股东打了电话，语气平静地通报了情况，并约定次日开会。
然后，他拨通了林总的电话。“林总，您之前的位置，还给我留着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总爽朗的笑声：“随时恭候大驾！赵先生这是……处理完了？
”“家事已了，可以专心事业了。”赵信义语气平淡，“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拜访，详谈。
”挂了电话，他才驱车前往魁元贸易。一进公司，他就感受到无数道躲闪又好奇的目光。
员工私下的小群估计早已炸开了锅。销售部副总经理叶寻，也是他多年的好友兼创业伙伴，
匆匆推门进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满脸怒容：“信义，你看看！姓李的那孙子，
在公司大群公然宣布你被开除了！这公司到底姓赵还是姓柳？还是姓李了？
”赵信义扫了一眼群里李文那条嚣张的@全体成员的通知，神色未变：“跳梁小丑而已。
叶叔那边沟通好了？”“我爸都快气死了！说好好的公司被搞得乌烟瘴气！
”叶寻一**坐在他对面，“你放心，明天的董事会，我们家和你共进退。
这公司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绝不能毁在那对……手里！”他顿了顿，
看着赵信义平静得过分的脸，有些担心，“兄弟，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别憋着，我陪你喝点？
”赵信义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声音沉稳：“做错事的不是我，
我为什么要用酒精惩罚自己？放心吧，我能处理。倒是你，听说叶子要回国了？”提到妹妹，
叶寻脸上才有点笑意：“是啊，就这几天。那丫头，在国外磨砺几年，总算要回来了。
说真的，信义，比起柳如烟，我觉得你当我妹夫更合适。
”赵信义无奈地瞥他一眼：“别胡说。眼下先把正事处理好。”下班后，
赵信义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刚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还夹杂着男人说话的声音。“如烟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姐夫……哦不，
赵经理真是有口福。”是李文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就你嘴甜。他啊，最近忙得很，
都好久没在家好好吃饭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赵信义冷笑一声，换了鞋，走进客厅。果然，厨房里，柳如烟系着围裙，
而李文正站在她身边，夹着一块肉，亲昵地喂到她嘴边。柳如烟笑着张口接了，
画面“温馨”得刺眼。“老、老公？你回来了？”柳如烟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推开李文的手，“你、你别误会，我就是尝尝咸淡，手上都是油，
让李文帮个忙……”“不用解释。”赵信义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他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签个字吧。明天早上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文件首页，《离婚协议书》五个加粗黑体字，触目惊心。
柳如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老公……你、你真的要跟我离婚？
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小事？”赵信义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
脱下外套，摘下腕表，松了松领带，“柳如烟，在你眼里，婚姻忠诚是小事？当着客户的面，
和男助理搂抱不清是小事？纵容他辱骂重要合作伙伴是小事？还是说，
把他带回我们共同的家，让他用我的筷子喂你吃东西，是小事？”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无形的压力让柳如烟和李文下意识后退。李文强撑着站出来，挡在柳如烟身前，
指着赵信义：“赵信义！你别太过分！如烟姐都放下身段给你做饭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告诉你，我能来是给你面子，亲自上门缓和关系，你别给脸不要脸！”“给我面子？
”赵信义终于将目光正式落在这个跳梁小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文，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你的面子，值几个钱？你所谓的‘亲自上门’，在我眼里，
跟苍蝇飞进来没什么区别，只会让人觉得恶心，需要立刻清理出去。”“你……！
”李文被他的蔑视激怒，尤其是看到柳如烟似乎被赵信义的气势压住，更觉羞辱，
头脑一热竟冲了上来，“我跟你拼了！”赵信义轻松侧身，一脚踹在他膝窝，
李文“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赵信义没再动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就这点本事，也想学人玩心机，撬墙角？你以为豪门游戏，
是你看的那些狗血电视剧？”他不再理会叫嚣咒骂的李文，转向面如死灰的柳如烟，
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打电话，把你爸妈，还有青峰（柳如烟弟弟）叫来。有些事，
今天当面说清楚。”第四章切割柳家父母和柳青峰很快赶到。柳父柳明堂是个明白人，
看到屋内情形，又瞥见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心下已明白了七八分，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柳母张蕙兰则是一脸焦急，先去拉女儿的手。“信义，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闹到要离婚的地步？”柳明堂搓着手，语气沉重。他是真心欣赏这个女婿，白手起家，
能力手腕心性皆是上乘，对女儿更是没得说。如今这局面，他心知多半是自己女儿糊涂。
赵信言简意赅，将锦绣阁发生的事，以及刚才进门所见，平静叙述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
但足以让柳家人脸色变幻。柳明堂听完，脸色铁青，
猛地瞪向躲在柳如烟身后、眼神躲闪的李文，厉声道：“混账东西！
就凭你这种下作心思、不入流的手段，也敢搅和信义和如烟的婚姻？你也配进我柳家的门？
我明白告诉你，我就算不要这个女儿，也绝不容你这种货色染指柳家分毫！
”张蕙兰也气得指着李文骂：“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些歪门邪道！
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变凤凰？做梦！”柳青峰更是年轻气盛，直接撸袖子，
冷眼盯着李文：“姐夫，跟这种垃圾废什么话。交给我处理，
我保证他以后在圈子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李文吓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柳家人竟然如此齐心地站在赵信义一边，对他弃如敝履。
他不甘心地嘶喊：“凭什么？我和赵信义出身都不高，你们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
他能做到的，我将来也能！”“将来？”柳青峰嗤笑，满脸不屑，
“我姐夫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创业，摆过地摊，睡过地下室，一分一厘自己挣，
从没靠过我们家！公司做大后，为了我姐高兴，直接把总裁位置让给她！
他的能力、魄力、人品，是我们全家一点点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的！你呢？
除了这张脸和哄女人的功夫，你还有什么？靠钻营别人婚姻就想一步登天？我告诉你，
就算我姐真瞎了眼跟你，柳家的家产也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柳家的继承人是我！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李文的幻想。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赵信义这才淡淡开口，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爸，妈，青峰。今天请你们来，一是做个见证，
我和柳如烟的婚姻，走到头了，责任不在我。二是表明我的态度，离婚，没有回转余地。
三是处理这个外人。”他看向李文，“豪门不是游乐场，没本事只想走捷径的人，
在哪里都是废物。看在你年轻（蠢）的份上，自己滚，永远别出现在我和柳家人面前。否则，
青峰的话，不是开玩笑。”李文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梦碎又极度羞辱的地方。现在，
只剩下柳家自家人。柳如烟早已哭成泪人，扑到赵信义脚边：“信义，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李文真的没什么，就是喝多了，
他扶我一下……我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了，你别不要我……”赵信义缓缓抽回自己的腿，
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曾经他把她捧在手心，
视为“天上月”，如今却只觉得疲惫与……肮脏。“柳如烟，信任就像镜子，碎了，
再怎么拼也有裂痕。而我的原则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镜子碎了，
就换新的。脏了的东西，绝不将就。”他拿起西装外套，最后看了一眼柳家父母，
微微颔首：“爸，妈，这些年，承蒙照顾。离婚协议上的条件，我尽量公平。公司那边，
明天我会处理。以后，各自珍重。”说完，他不再看瘫坐在地的柳如烟，决然转身，
离开了这个他一手打造、如今却充满背叛气息的“家”。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闪烁。
赵信义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
他眼中最后一丝波动归于沉寂。明天，将是新的开始。第五章风暴翌日，魁元贸易，
顶层大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除了股东，得到风声的一些高管也列席旁听。
柳如烟坐在主位，眼圈红肿，强撑着总裁的威仪，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心慌。
李文不在，据说“请假”了。赵信义坐在她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神色平静，
仿佛昨日种种未曾发生。叶寻坐在他下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今天临时召开董事会，
”柳如烟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主要是讨论一下近期公司的人事问题……”“柳总，
”赵信义直接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讨论其他人事问题前，
我认为需要先澄清一个不当处置。昨天，
在我本人未接到任何正式通知、未违反公司任何规定的情况下，
总裁特助李文在公司大群公然宣布将我开除。我想请问柳总，这是您的意思，
还是李文的个人越权行为？”柳如烟脸色一白，她没想到赵信义如此直接，一上来就发难。
“这……这可能是误会，李文他……”“误会？”叶寻嗤笑一声，“柳总，李文一个特助，
有什么权力在全员大群宣布开除销售部经理？如果不是您授意，那就是他严重越权，
造谣生事，损害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名誉，理应立刻开除并追究责任！
如果是您授意……”叶寻拖长了语调，“那就请柳总当着各位股东的面，说明白，
赵经理到底触犯了哪条公司规定，需要被即时开除？是业绩不达标，还是严重失职？
”柳如烟被问得哑口无言。赵信义的业绩和能力有目共睹，是公司的顶梁柱之一。她开除他，
纯粹是昨天恼羞成怒下的私心作祟。“我……我当时在气头上，不算数。”柳如烟艰难道。
“气头上？”一位年长的股东皱眉开口，“柳总，公司治理不是儿戏。总裁的个人情绪，
不能凌驾于公司规章制度之上。如此儿戏的人事命令，让其他员工怎么看？
让合作伙伴怎么看？”“没错，”另一位股东附和，“而且，我们听到一些风声，
柳总似乎因为个人感情问题，与赵经理产生严重矛盾，
甚至影响到公司与重要客户林总的合作？据说，柳总您的……那位特助，还当场辱骂了林总？
导致林总愤然离席，一笔重要订单险些告吹？”柳如烟额头冒出冷汗：“那……那是误会，
我会亲自向林总解释……”“解释？”赵信义淡淡开口，抛出一枚重磅炸弹，“不必了。
林总那边，我已经沟通过。订单，已经签了。不过，”他环视四周，“是以我个人，
以及我即将就任的‘宏拓集团’大中华区总裁的名义签的。”“什么？！”“宏拓集团？！
”“赵经理你……”会议室一片哗然！宏拓集团是国际知名的行业巨头，
林总正是其重要代表。赵信义跳槽到宏拓，还带走了至关重要的订单和潜在的合作关系，
这对魁元贸易简直是致命打击！柳如烟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赵信义，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他什么时候联系的宏拓？他真的要离开？离开她和公司？“另外，
”赵信义不给他们消化时间，继续平静地投下第二枚炸弹，
“基于柳如烟女士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下属李文存在不当交往，严重违背夫妻忠诚义务，
并在公开场合纵容该下属侮辱公司重要合作伙伴，对公司声誉造成重大损害，同时，
其因私人感情滥用总裁职权，试图无理由开除核心高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