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发出的那种细微且极具节奏的木质摇晃声,
终于彻底停歇。百叶窗半掩着,将窗外刺眼的霓虹切割成斑驳的光影。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
原本清冷的古巴雪茄味,此刻已经完全被一股炙热暧昧的靡靡气息所取代。
林渊慵懒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微微喘息着。不得不说,
苏婉这种平日里端庄贤淑、骨子里却因为恐惧而拼命顺从的反差感,
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那种仿佛要将高岭之花彻底揉碎的征服欲,
远比单纯的感官**要让人上瘾得多。而在他脚边的波斯地毯上,苏婉正蜷缩成一团。
那件原本贴身得体的米白色针织裙,此刻正皱巴巴地搭在她的腰间。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压抑到极点的细微泣音从指缝间漏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在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甚至是一直向下延伸的地方,
布满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图来——那是林渊刚才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
强行烙印下的专属标记。像是一朵朵刺眼的红梅,在这具原本只属于张海的纯洁身体上,
刻下了屈辱的证明。林渊俯下身,看着这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地毯上衣衫凌乱、满身斑驳的苏婉。
“咔嚓——”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突兀的快门声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苏婉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温婉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发丝凌乱地黏在红肿的唇角。当她看清林渊手里的手机时,
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淹没。“不……不要!”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
慌乱地去扯那件皱巴巴的裙子想要遮挡自己,
一边绝望地哀求:“林老板……您答应过我的……求您别拍……”“躲什么?
”林渊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他又换了几个角度,
甚至特意将苏婉那张带着泪痕的脸和她锁骨上最深的印记一起拍进了画面。
“我只是答应免了你那一百万的利息,可没说不留点抵押凭证。”林渊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
语气轻佻且充满恶意,“毕竟,你们还欠我一百万的本金呢。万一张海这孙子哪天又跑了,
我总得留点东西,好时刻提醒苏老板按时还款,不是吗?”“你……”苏婉如坠冰窟,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她终于明白,恶魔的交易一旦开始,就永远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这些照片就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林渊不高兴,随时能让她身败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