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性子烈,嘴更是不饶人,谁惹我,我能骂得他无地自容。
上学时有人造我黄谣,我直接拿喇叭在校会上当众痛骂,愣是把人骂到退学。
爸妈嫌我粗鄙丢人,把我送回老家,断了联系。
也因我这个反面例子,他们把姐姐教得温柔懂事、凡事忍让。
直到这天,姐姐哭着给我打视频,满脸淤青地说:
“妹,我不想活了,他有外遇,我一反抗就被打。”
我连夜抢了最快的高铁票赶回去。
一脚踹开姐姐家门,那女人竟然当着我姐的面和姐夫缠缠绵绵。
我当即开了直播,扯着嗓子就开骂:
“你这没良心的狗,还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替你们的祖宗骂醒你们!”
陈曲半敞着衬衫,头发凌乱,而他身边的女人白芮,看见我闯进来,还故作娇羞地往陈曲怀里缩了缩,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姐苏意欢就缩在沙发角落,头发散着,脸上的淤青从眼角蔓延到下颌,嘴角还结着血痂。
看见我,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