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首发完整小说豪门弃女的疯批剧本主角沈知意顾宴辞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21 09:3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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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宴会厅的羞辱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目的寒光,像极了沈知意此刻眼底的冷意。

她手里捏着一杯香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倒影出她此刻的模样:一身廉价的白色礼服,洗得发白的布料紧紧裹着单薄的身躯,

像极了一朵在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小白花。“哟,这不是知意妹妹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角落的死寂。沈佳瑶挽着继母王氏的手,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目光在沈知意那身寒酸的礼服上肆意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嘲弄。“怎么,

沈家没给你置办行头,还是你那个死鬼亲妈留下的遗产都被你败光了?

穿成这样也敢来顾家的宴会,你是想给沈家丢脸,

还是想以此来博取哪个瞎了眼的男人的同情?”王氏冷哼一声,

嫌恶地用手帕掩住口鼻:“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赶紧把这个人赶出去,

别冲撞了贵客。”两名黑衣保安立刻上前,粗鲁地抓住了沈知意的手臂。沈知意被迫仰起头,

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她张了张嘴,

声音细若蚊蝇:“姐姐,继母……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想来蹭吃蹭喝?

”沈佳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搡沈知意,

“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在沈佳瑶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沈知意肩膀的瞬间,

沈知意低垂的眼眸中,那抹脆弱的泪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与癫狂。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眼神。“慢着。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子,瞬间冻结了整个大厅的喧嚣。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顾宴辞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迈着长腿走来。

他面容俊美如神祇,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王氏母女一眼,

径直走到沈知意面前。在全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京圈太子爷脱下带着体温的外套,

不容置疑地披在了沈知意那具“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她是我的女伴。

”顾宴辞睨着那两个保安,语气森寒,“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保安吓得立刻松手,

退到一旁。沈佳瑶和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沈知意缩在顾宴辞宽大的外套里,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却绝美动人的脸,

声音颤抖:“顾少……我……”“别怕。”顾宴辞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看似霸道,

实则带着几分试探,“有我在,没人敢动你。”沈知意顺势靠在他怀里,乖顺得像只猫。

然而,在顾宴辞看不见的角度,她看着对面面如死灰的继母和妹妹,嘴角在衣领的遮挡下,

极其隐晦地勾起了一抹疯批而残忍的弧度。顾宴辞,你以为是你在英雄救美?不,

从你开口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了。

2疯批美人现獠牙迈巴赫的后座空间封闭而静谧,隔绝了宴会厅内所有的喧嚣与窥探。

车载香薰散发着淡淡的雪松味,冷冽、禁欲,就像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

顾宴辞单手扶着方向盘,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真皮皮面,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后座的女人身上。沈知意缩在角落里,

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整个人显得愈发娇小。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似乎在压抑着哭泣。“别装了。”顾宴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冷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里没有观众。”沈知意耸动的肩膀猛地一僵。过了两秒,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刚才还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竟然找不到一丝泪痕。

原本泛红的眼眶已经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而平静。她抬手随意地抹了一下眼角,

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个名媛淑女,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少真是敏锐。

”她的声音不再细若蚊蝇,而是带着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沙哑和慵懒,

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危险气息,“我还以为,你会更享受那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呢。

”顾宴辞眯了眯眼,透过后视镜审视着她。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刚才那个任人欺凌的沈家弃女,不过是一层随时可以撕下的画皮。“你刚才在看什么?

”顾宴辞突然问道。刚才在宴会厅,当她被保安架住时,

他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兴奋。那是对鲜血的渴望,是对毁灭的期待。

沈知意轻笑一声,身体前倾,双臂搭在前座的靠背上,

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顾宴辞的眼睛,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我在看……猎物。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而狂热,

“看着她们高高在上地羞辱我,

看着她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样子……那种即将跌落神坛前的挣扎,真是美得让人发抖啊。

”顾宴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沈知意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绷,

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冰冷。“顾宴辞,

你知道被关在笼子里是什么感觉吗?”她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

“整整三年。从我亲妈死的那天起,我就被关进了沈家那个金丝笼里。

继母给我喝那种让人浑身无力的药,让我连站都站不稳;妹妹把我的衣服剪烂,

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让我清醒清醒。”她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她们告诉我,我是沈家的耻辱,是抢了姐姐风头的狐狸精,是只配在阴沟里活着的老鼠。

我试过反抗,试过逃跑,可换来的只有更毒打的和更长时间的禁闭。”沈知意抬起手,

看着自己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背,指尖微微颤抖。“直到昨晚。”她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厉和癫狂。“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是一本破书里的恶毒女配,为了一个根本不爱我的渣男,

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针对女主,最后被沈家推出去顶罪,死在监狱里,连尸体都烂透了。

”“那一刻,我醒了。”沈知意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顾宴辞,眼底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

“既然这个世界是个剧本,既然我注定是个反派,那我为什么要当个窝囊废?

既然她们说我是疯子,那我就疯给她们看!”“我要把沈家那个笼子拆了,

把里面的人一个个都踩进泥里。我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宴辞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女人,

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恐惧?不,不是恐惧。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强烈吸引的战栗感。在这个充满了虚伪客套和利益交换的上流社会里,

他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人。像沈知意这样,敢在他面前**裸地撕开面具,

露出满嘴獠牙的疯子,还是第一个。迈巴赫缓缓停在一处高档公寓楼下。顾宴辞解开安全带,

侧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沈知意,你知道你在玩火吗?”沈知意挑了挑眉,

伸手去拉车门,动作潇洒利落。“火?”她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眼底满是挑衅与诱惑,

“顾少,你难道不喜欢玩火吗?毕竟……只有疯子,才能驯服野兽。”说完,她推门下车,

将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座位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中。顾宴辞看着她的背影,

手指轻轻摩挲着刚才被她触碰过的方向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有意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一下沈知意。我要知道她这三年的所有细节,

包括她吃的每一粒药。”挂断电话,顾宴辞看着窗外沈知意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

“既然醒了,那就别想再睡回去。沈知意,这场游戏,我陪你玩。”而此时的沈知意,

站在公寓楼的阴影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她看着刀刃上反射出的自己扭曲的倒影,

在掌心狠狠划了一道。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鲜血渗出,染红了掌纹。“第一步,

”她对着虚空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借刀杀人,完成。”顾宴辞这把刀,

果然好用。接下来,该轮到沈佳瑶了。3逆袭法务部顾问翌日清晨,沈家别墅。“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餐厅里炸响,惊飞了窗外的麻雀。沈知意捂着脸,身体撞在餐椅上,

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表情,看起来狼狈不堪。

“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继母王氏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燕窝,眼神刻薄,

“昨天在顾家的宴会上丢人现眼还不够,今天还敢睡懒觉?沈家的规矩都被你吃了吗?

”沈佳瑶坐在一旁,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幸灾乐祸地补刀:“妈,您就别骂她了。

姐姐大概是昨天被顾少拒绝了,心情不好吧?不过也是,穿成那样去勾引顾少,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闭嘴!”王氏将碗重重一摔,

“沈知意,今天沈氏集团有个重要的签约仪式,佳瑶要作为沈家大**出席。

你……”“我不去。”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什么?”王氏愣住了。

沈知意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应该满是泪痕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血腥气,眼神像是一条被逼入绝境后准备反咬一口的毒蛇。

“我说,我不去。”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氏,“那种场合,只配让沈佳瑶去。毕竟,

她是沈家尊贵的千金大**,而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不是吗?

”王氏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莫名发毛,但随即又被激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母亲!

”“母亲?”沈知意笑了,笑得凄厉,“你也配?如果不是你,我妈怎么会死?如果不是你,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你疯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

”王氏尖叫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沈知意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架住自己。

但在被拖出餐厅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沈佳瑶。那一眼,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怜悯。沈佳瑶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半小时后,

沈氏集团大楼。沈佳瑶挽着父亲沈志远的手臂,意气风发地走进大厅。

今天是沈氏与顾氏旗下子公司签约的日子,虽然顾宴辞本人不会来,

但能代表顾氏出席的也是高层人物。只要今天表现好,她就能在名媛圈里彻底站稳脚跟。

“佳瑶,待会儿见到顾氏的人,一定要谦虚得体。”沈志远叮嘱道。“放心吧爸,

我早就准备好了。”沈佳瑶自信满满。然而,当他们走进会议室时,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贵宾席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职业装,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听到动静,缓缓转过头来。

那张脸,让沈志远和沈佳瑶瞬间僵在原地。“沈……沈知意?!”沈志远失声叫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保安呢?!”沈知意放下钢笔,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

眼神却冷得掉渣。“沈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声音清冷而有力:“我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特聘顾问,负责今天的合同审核。

顾少特意叮嘱我,沈氏的诚意,他要亲自过目。”“什么?!”沈佳瑶尖叫起来,“你骗人!

你连大学都没毕业,怎么可能进顾氏法务部?!”“大学?”沈知意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沈**,你知道顾少最看重什么吗?是能力。不像某些人,除了投胎好点,

脑子里装的全是草包。”“你——”沈佳瑶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过去。“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顾氏集团的特助李特助快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李特助看都没看沈志远父女一眼,径直走到沈知意面前,

恭敬地鞠了一躬:“沈顾问,顾总说合同有些细节需要您把关,让您尽快过去。”全场死寂。

沈志远和沈佳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沈知意微微颔首,语气淡然:“知道了。李特助,

既然沈总父女到了,那就开始吧。不过在此之前……”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随手扔在沈佳瑶面前。“这是沈氏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沈**,作为今天的‘主角’,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沈氏的流动资金缺口这么大,

却还要花巨资给你买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沈佳瑶颤抖着手翻开文件,越看越心惊。

那些数据,全是她平时挥霍无度的铁证,更是沈氏挪用公款的罪证!

“这……这不是我……”沈佳瑶语无伦次。“不是什么?”沈知意逼近一步,

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是你偷的?不是你挪用的?沈佳瑶,

你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也该付出点代价了。”“沈知意!你陷害我!

”沈佳瑶崩溃地大喊。“陷害?”沈知意笑了,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只是开始。沈佳瑶,你知道被人踩在泥里的感觉吗?

很好玩,对吧?”说完,她直起身,冷冷地看向沈志远:“沈总,顾氏的耐心有限。

如果您管不好家里的人,我不介意帮帮您。”沈志远看着那份文件,

又看了看气场全开的沈知意,终于意识到,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女儿,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能要了他们命的魔鬼。“佳瑶……道歉。”沈志远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沈佳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爸?!”“道歉!”沈志远怒吼。

沈佳瑶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着高高在上的沈知意,屈辱感让她几乎发疯。

沈知意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种麻木的冰冷。她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在走廊的拐角处,她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和慵懒,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戏演得不错。接下来,该收网了。”挂断电话,

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佳瑶,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

好戏,才刚刚开始。4收网共犯的觉悟沈氏集团的签约现场一片狼藉,

沈佳瑶的哭喊声还在走廊里回荡。沈知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指尖的颤抖终于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张声势。刚才在会议室里的那股狠劲,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只剩下满手的冷汗。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沈家那头老狐狸沈志远,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顾问,顾总在等您。”李特助不知何时出现在拐角处,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职场精英。“带路。”迈巴赫的后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宴辞闭目养神,修长的双腿交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沈知意坐在他旁边,

目不斜视,手指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演够了吗?”顾宴辞没有睁眼,声音冷淡。

沈知意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顾少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是真心实意在帮您审核合同,

顺便……清理一下沈家的垃圾。”顾宴辞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黑洞般吸住了她。

他突然倾身向前,一只手撑在沈知意身后的椅背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沈知意,

你胆子不小。”他的气息逼近,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敢拿我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

还敢伪造顾氏法务部的文件。你知道这要是被捅出去,你要负什么责任吗?

”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丝毫不慌。她抬起头,直视着顾宴辞的眼睛,

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不会的。”她笃定地说道,“因为你也想看沈家倒台,不是吗?

我不过是替你做了你想做却不好出手的事。顾宴辞,我们是共犯。”顾宴辞盯着她看了许久,

突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共犯?”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沈知意,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有点意思的疯狗。”“疯狗也好,共犯也罢。”沈知意没有挣脱,

反而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讨好主人的猫,眼神却冷得像冰,“只要能把沈家咬死,

我不介意当这条狗。”顾宴辞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猛地松开手,坐回原位。“前面到了。

”车子缓缓停在一处私人会所门口。沈知意有些意外:“这是哪?”“收网的地方。

”顾宴辞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会所,“跟上来。”包厢内,

沈志远和沈佳瑶正焦头烂额地坐着。看到顾宴辞进来,沈志远连忙站起身,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顾少,您怎么来了?关于刚才的事,都是误会,

误会……”“误会?”顾宴辞走到主位坐下,李特助立刻递上一份文件。“沈总,

沈氏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都在这里。还有沈佳瑶**名下那几张巨额信用卡的流水,

我想,税务局会对这些很感兴趣。”沈志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顾少,这……这都是误会!是佳瑶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求您高抬贵手,

沈氏不能倒啊!”沈佳瑶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哭着看向坐在一旁的沈知意。“姐姐!

姐姐你帮帮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你让顾少放过我吧!

”沈知意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场戏剧。“姐姐?

”她抬起头,眼神冷漠,“沈**,别乱攀亲戚。我这种人,高攀不起沈家。”“你!

”沈志远气得指着她,“沈知意!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我?!

”“养我?”沈知意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沈志远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你养我,是为了让我给沈佳瑶当血包?

是为了让我替沈家背黑锅?沈志远,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还在吗?

”“你……”沈志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捂着胸口倒了下去。“爸!

”沈佳瑶尖叫着扑过去。沈知意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顾少,

戏看完了吗?”她转身看向顾宴辞,“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急什么。

”顾宴辞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那支沈知意刚才用过的钢笔。“沈知意,你刚才说,

我们是共犯。”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将钢笔**她胸前的口袋里,动作暧昧而危险。

“既然是共犯,就要有共犯的觉悟。”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今晚,

留下来陪我。”沈知意浑身一僵。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收网”。顾宴辞要的,

不仅仅是沈家的覆灭,还有她这个疯子的……彻底臣服。“好。”她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只要顾少受得住。”顾宴辞深深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沈知意,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带着惩罚般的力度,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窗外,

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在这场风暴中心,沈知意看着顾宴辞眼底的疯狂,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预感。她以为自己是猎手,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了猎物。这只猎物,

正在一步步走进猎人的陷阱,心甘情愿,万劫不复。5暴雨夜的真相半山别墅,雷雨交加。

一道惊雷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照亮了卧室里那张巨大的欧式大床。

沈知意被扔在柔软的被褥间,还没等她回过神,顾宴辞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他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混合着雨水和淡淡的烟草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她死死笼罩。“顾少,这么急?”沈知意仰起头,双手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动的喉结。她的眼神迷离,

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极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引诱着猎人靠近。

顾宴辞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带着一种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侵略性。“你不是说,只要我受得住?

”顾宴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危险的嘲弄。他伸手,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衬衫纽扣。

“崩——”脆弱的纽扣崩飞出去,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沈知意没有躲闪,

反而挺了挺身子,像是在展示自己。她看着顾宴辞眼底逐渐升腾的暗火,

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只要能利用这个男人毁掉沈家,别说是身体,

就算是灵魂,她也给得起。然而,当顾宴辞的手指触碰到她锁骨下方的一道狰狞疤痕时,

他的动作突然停滞了。那是一道陈旧的烫伤,蜿蜒曲折,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趴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顾宴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原本带着情欲的眼神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暴怒。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用力地按压在那道伤疤上,仿佛要确认那不是假的。

沈知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顾宴辞一把抓住了手腕,

狠狠地按在头顶。“别装死!回答我!”顾宴辞低吼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剩下的衣物。

随着布料的滑落,更多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

烟头烫的圆疤、皮带抽打的淤青、甚至还有利器划过的细长痕迹……这些新旧交错的伤痕,

像是一张张无声的控诉,将沈知意那层“疯批”的伪装撕得粉碎,

露出了里面那个千疮百孔的灵魂。沈知意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几乎将她淹没。她以为她已经麻木了,可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剥开所有的尊严和秘密,

依然让她感到窒息。“看够了吗?”她睁开眼,眼底一片死寂,

“这就是沈家教养女儿的方式。顾少,觉得恶心吗?”“恶心?”顾宴辞怒极反笑,

他松开她的手腕,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低下头,在那道最丑陋的伤疤上,

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沈知意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沈知意,你真是个疯子。

”顾宴辞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疯狂,

“被人折磨成这样,你不但不跑,还要回来送死?你是有多恨你自己?”沈知意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以冷血著称的男人,会因为几道伤疤而失控。“恨?”她喃喃自语,

随即笑出了声,笑声凄凉,“顾宴辞,你不懂。恨比爱更长久。只要他们看到我还会痛,

还会恨,他们才会觉得我还活着。我若不疯,早就死在那个地下室了。

”顾宴辞看着她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心中的暴戾彻底爆发。他不再温柔,也不再试探。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狠狠地占有了她。这不是欢爱,这是一场掠夺,一场宣泄,

一场两个受伤灵魂的互相撕咬。沈知意没有反抗,她迎合着他的疯狂,

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痛吗?痛。但这种痛,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喘息与呜咽。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顾宴辞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滴在沈知意的胸口。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血腥味。沈知意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

顾宴辞撑起身体,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膏。他拧开盖子,挖出一坨透明的药膏,

动作生硬却轻柔地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沈知意。”他突然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沈知意没有力气说话,

只是发出一个单音节。“从今天开始,除了我,没人能伤你。

”顾宴辞看着她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那是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他的眼神暗了暗,

低下头,在那个指印上轻轻吹了一口气。“记住了吗?”沈知意转过头,

看着这个刚才还像野兽一样撕咬她的男人,此刻却笨拙地给她上药。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顾宴辞,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嘲讽的话。

良久,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好。”她轻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依赖。“顾宴辞,如果我死了,记得给我收尸。

”顾宴辞身体一僵,随即收紧了双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你死不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笃定而霸道,“除非我允许,否则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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