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扬冷着脸:“妈,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是我来找她的。”
祁母眼底的愤怒更甚:“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要结婚的人,你还和她来往?”
听到这话,我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不由一紧。
他真的要结婚了……
祁母语气不容置疑:“跟我回去!”
然而祁盛扬非但没有顺从,反而抓住了我的手:“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不用您操心。”
说完他也不顾气红脸的祁母,带着我离开。
我怔望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温暖又充满安全感,让我贪恋地回握。
可在一瞬间,他要结婚的认知如利剑破开我的幻想。
我慌了挣开:“谢谢,我没事……”
祁盛扬攥紧那只剩余温的手,声音低哑:“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仿佛撬开了我压抑在心里多年的委屈。
我眼眶渐红,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目光幽深的男人。
就在我将当年的事托盘而出时,一股浓烈的腥甜从开始绞痛的胃向上涌。
我慌地偏过头死死按下,而那想坦白的念头也逐渐松动。
算了,我要死了,而他要结婚了,说出来也不过徒增伤感。
我深吸口气:“没事……这边也差不多逛完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生怕自己在祁盛扬面前吐血,转身就要。
可下一秒,手猛地被攥住。
我愕然回头,望着祁盛扬紧涩的眼眸。
他的声音更沙哑了:“许青姿,我答应你的事我完成了,可你还欠我一件事。”
我愣住:“什么事?”
祁盛扬无意识加重力道:“当年你说如果我们分手,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听到祁盛扬的话,我脑子有一瞬的宕机。
记忆却被拉回大一那年,那时候我们离开了高中,正式确立关系。
那天我们在学校里一起散步,我突然说:“祁盛扬,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就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祁盛扬当时又紧张又不解:“为什么?”
我回答:“因为我太爱你,分手后只要看见你,我就会很难过。”
当时祁盛扬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许诺:“不会有那一天的。”
那时候的笃定,如今想来像一场空谈。
我将那些翻涌的回忆压回心底。
再抬起头,眼中只剩平静:“好,我也会说到做到。”
祁盛扬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喉结微微滚动,却迟迟没有放手:“我还要在这边待两天,等我走了之后……我们就不见了。”
“……好。”
我刚说完,本就疼痛的胃突然一阵痉挛,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疼的跪了下去。
祁盛扬眼疾手快地扶住我,语气也变得紧张:“你怎么了?”
我想说没事,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冷汗很快湿透了我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