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我叫绯玉,是三界最后一只纯血魅魔。世人皆道魅魔媚骨天成,专靠色相勾人,
可他们忘了,纯血魅魔从无柔弱之辈,我活了一千二百七十四年,手上染过的帝王将相的血,
比这人间的江水都多。我从不是任人拿捏的玩物,直到我为渡蚀心劫,夜闯紫宸殿,
盗取真龙心头血,却被那个叫齐商洛的大靖帝王,反手按在龙床之上。他一身龙气凛冽,
指尖掐着我的下颌,眼神冷冽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玩味:“纯血魅魔?倒是稀奇,
敢闯朕的寝宫,偷朕的心头血,那就留下抵债吧。”我嗤笑,魅魔一生不羁,怎会屈居人下?
可这场强者的博弈,从他眼底泛起深情开始,就失了控。1、夜闯紫宸,龙床惊变我叫绯玉,
三界唯一的纯血魅魔。千年岁月,我踏遍三界,见过天界的清冷,看过魔界的诡谲,
更尝遍人间的悲欢离合。男男女女皆为我的容貌神魂颠倒,为我抛家舍业、倾尽所有,
可我从未对谁动过心。于我而言,情爱不过是消遣,活下去,才是魅魔最核心的执念。
每千年一次的蚀心劫,是悬在所有纯血魅魔头顶的利剑,更是必死之劫。妖力弱的魅魔,
劫气一发作便会魂飞魄散;唯有以真龙天子的心头血为引,配以千年冰莲,
才能彻底化解劫气,再续千年寿命。我寻遍人间王朝,
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大靖帝王齐商洛身上。传闻他十五岁登基,以雷霆手段肃清朝堂奸佞,
三年内平定藩王叛乱,五年内拓土千里,是大靖开国以来最年轻、也最狠戾的铁血帝王。
更传闻他不近女色,后宫空置整整三年,连近身伺候的宫女都不许踏入内殿,
周身真龙之气浓郁,百邪不侵,寻常妖物根本近不了他三丈之内。越是难啃的骨头,
越合我意。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值钱,更何况是能救我命的心头血。
今夜月圆,阴气最盛,帝王龙气也会随之减弱,正是我动手的最佳时机。
我敛去周身所有妖气,化作一道淡粉色的流光,避开皇宫内外重重守卫,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紫宸殿。这座帝王处理朝政、起居休憩的宫殿,处处透着威严与冷寂,
连烛火都燃得格外克制,半明半暗的光,映得殿内愈发静谧。龙榻之上,
躺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他身着墨色云纹寝衣,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剑眉入鬓,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即便在熟睡之中,周身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帝王威压,
仿佛天生就该凌驾于万人之上。这就是齐商洛,大靖的天,人间的真龙。
我压下心中的一丝讶异,缓步走到龙榻边,指尖凝起淡粉色的精纯妖力,没有丝毫犹豫,
直直朝着他的心口探去。只要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引动心头血,
我就能立刻抽身离开这九重宫阙,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我万万没想到,
指尖刚触碰到他寝衣的布料,手腕骤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那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瞬间抬眼,撞进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哪里有半分睡意?他眼底清明,满是冰冷的审视与玩味,甚至还带着一丝早有预谋的笃定,
显然是佯装熟睡,就等着我自投罗网!“好大的胆子,敢闯朕的紫宸殿,偷东西?
”齐商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字字如刀,裹挟着帝王独有的威严,
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微微用力,我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差点跌在龙榻上。
我心头又惊又怒,运转妖力拼命挣扎,可他身上的真龙之气如同铜墙铁壁,我的妖力撞上去,
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被狠狠反噬,胸口一阵闷痛,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我强行咽了回去。
“放开我!”我冷喝一声,眼底满是桀骜,“陛下身为帝王,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趁人之危?”齐商洛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他翻身压下,
将我死死困在龙榻与他的胸膛之间,双手牢牢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肆意打量,从眉眼到唇瓣,缓缓划过,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讶异,
“纯血男魅魔?朕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次见,倒是比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耐看多了。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魅魔天生傲骨,更何况是我这纯血魅魔,
最忌被人轻贱调侃:“陛下放尊重些,我乃魅魔,并非你后宫的玩物,速速放开我,
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不客气?”齐商洛挑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触感微凉,
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让我浑身一颤,“你叫绯玉,活了一千二百七十四年,纯血魅魔,
今夜来此,是为了朕的心头血,渡你的蚀心劫,没错吧?”我瞳孔骤缩,
满心震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的身份、我的名字、我的目的,他竟然全都知道!
这意味着,我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他的圈套里!“这大靖的天下,朕的皇宫,
没有朕不知道的事。”齐商洛指尖微微用力,掐着我的下颌,迫使我不得不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却又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
现在就死在这里,朕命人将你的魂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要么,留在朕身边,做朕的人,
朕给你心头血,助你安然渡劫,保你千年无忧。”留在他身边?做他的人?
我简直觉得荒谬至极,魅魔一生向往自由,无拘无束,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做帝王的笼中雀?
我冷笑一声,眼神满是不屑:“陛下未免太自负,我选第三条路——取你心头血,
然后扬长而去。”话音落,我猛地屈膝,用尽全力顶向他的小腹,趁着他松手的间隙,
周身淡粉色妖力瞬间爆发,浓郁的妖气弥漫开来,魅魔的速度冠绝三界,我化作一道流光,
直扑他的心口,这一次,我势在必得。可齐商洛的反应速度,远超我的预料。
他侧身轻松避开我的攻击,反手一掌,重重拍在我的后背,
精纯的真龙之气顺着伤口涌入我的体内,如同万千钢针,扎得我浑身剧痛。我再也支撑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妖力瞬间紊乱。“不自量力。”齐商洛起身,
缓步走到我面前,黑色的龙靴踩在我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彻底无法起身,“绯玉,
朕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抬头瞪着他,
即便浑身是伤,落败至此,眼底的桀骜也丝毫未减,“想让我屈从于你,绝无可能!
我魅魔一生,绝不做他人附庸!”齐商洛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杀你?太可惜了。这般容貌,
这般性子,留在身边,才最有趣。”他抬手,对着殿外冷声唤道:“来人!
”两名身着黑衣的暗卫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恭敬:“陛下!”“把他带下去,
囚于长乐宫,严加看管。没有朕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与他交谈,
每日按时送膳食与汤药,不许他死,也不许他逃。”齐商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字字冰冷。
“是!”暗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不顾我的挣扎与怒骂,
硬生生将我拖拽着离开紫宸殿。我被架在半空,回头望去,齐商洛依旧站在原地,
身姿挺拔如松,龙气环绕周身,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峰,眼神冷漠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只逃不出掌心的猎物。齐商洛!今日之辱,我绯玉记下了!总有一天,
我会冲破这囚禁,取你心头血,报今日受制之仇,让你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2、长乐囚笼,初次交锋长乐宫,原是皇后的居住寝宫,雕梁画栋,奢华至极,
这里空置了许多年,满殿冷清,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如今,这里成了我的囚笼,
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暗卫将我扔在殿内的地面上,“哐当”一声锁死了宫门,
殿外布满了暗卫与侍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我这个被封印了妖力的魅魔。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更难受的是,齐商洛留在我体内的真龙之气,
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封印着我的妖力,让我根本无法运转分毫,连最基础的自愈都做不到。
这个齐商洛,手段竟如此狠绝,不仅囚禁我的人身,还要封印我的修为,彻底断了我的后路。
“吱呀——”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青衫的小内侍端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眉眼清秀,身形瘦弱,低着头,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我,
走到我面前,立刻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奴才青玄,奉陛下之命,
前来伺候绯玉公子,给公子送膳食与疗伤汤药。”我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语气满是冰冷与嘲讽:“陛下派你来,是监视我,还是看我什么时候死?
”青玄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额头都快贴到地面上,声音颤抖:“公子恕罪,奴才不敢!
陛下只是特意吩咐奴才,好好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为公子调理身体,化解体内的反噬之力,
绝无监视公子的意思,奴才绝不敢违抗陛下的旨意,更不敢怠慢公子!”“调理身体?
”我轻笑一声,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伤口牵扯着,疼得我眉头微蹙,“他是怕我死了,
没人给他解闷,没人陪他玩这场囚禁的游戏吧。”我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看着我。青玄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显然是被我的容貌与魅魔天生的气场震慑住了。我看着他怯懦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活了千年,我见多了这样的反应,早已麻木。“放下东西,你可以走了。”我挥挥手,
不想与他多言,殿内的冷清与压抑,让我心烦意乱。青玄如蒙大赦,连忙将食盒放在桌上,
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转身快步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殿门。偌大的长乐宫,
再次只剩下我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走到桌前,看着食盒里的饭菜,
皆是精致的滋补佳肴,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香气扑鼻,
一看便知是珍贵的药材熬制而成。可我心中清楚,帝王的关心,从来都带着目的,
他不会无缘无故对我好。蚀心劫的痛感,在此时毫无征兆地袭来。如同万千只虫蚁,
在啃噬我的心脏,疼得我浑身蜷缩,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我咬着牙,死死忍住,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呼。没有心头血化解劫气,这痛感只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直到我魂飞魄散的那一天。**在桌旁,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不甘。我活了千年,
历经无数艰险,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绝不能死在这小小的长乐宫,绝不能死在齐商洛的手里。
接下来的几日,青玄每日都会按时送来膳食与汤药,话不多,做事麻利,从不打探我的私事,
也不敢多与我交谈,只是安安静静地伺候,倒让我渐渐放下了戒心。偶尔,我会主动叫住他,
旁敲侧击地打探齐商洛的消息,青玄虽怯懦,却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我这才知道,齐商洛每日天不亮就上朝,处理朝政到深夜,几乎从不休息,
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而朝中以丞相李嵩为首的三朝老臣,屡次上奏,请求他选秀纳妃,
充盈后宫,延续皇室血脉,都被他一一驳回,态度强硬,不留丝毫余地。我心中冷笑,
这般狠戾无情、不近女色的帝王,果然不懂情爱,也不需要情爱,他的眼里,只有江山社稷,
只有皇权霸业。而我,不过是他闲暇时的一个猎物,一个玩物。这日午后,青玄刚送完汤药,
殿门便被猛地推开,齐商洛一身明黄色龙袍,周身裹挟着凛冽的寒气,缓步走了进来。
他刚从朝堂下来,龙袍上还沾着些许墨香,眉眼间带着处理朝政的疲惫,
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帝王威压。青玄吓得立刻跪地请安,头也不敢抬,齐商洛挥了挥手,
语气冷淡:“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来。”“是,奴才遵旨。”青玄连忙起身,
快步退了出去,殿门再次紧闭。殿内,只剩下我和他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在软榻上,斜睨着他,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陛下日理万机,坐拥万里江山,竟然还有空,
来看我这个阶下囚,倒是让我受宠若惊。”齐商洛没有理会我的嘲讽,
径直走到我面前的桌旁坐下,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蚀心劫,发作得很频繁?”我心中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随即冷声道:“托陛下的福,封印我的妖力,劫气无处宣泄,自然发作得频繁,
整日疼得生不如死,陛下这下满意了?”“朕不是故意要折磨你。”齐商洛看着我,
眼神深邃,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情绪,“朕只是不想你走。”我嗤笑一声,
只觉得他这话荒谬至极:“陛下身为帝王,想要什么没有?何必抓着我一个小小魅魔不放?
我与陛下人妖殊途,本就不是一路人,陛下放我离开,对彼此都好。”“人妖殊途又如何?
”齐商洛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俯身靠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
带着龙气独有的清冽气息,让我浑身瞬间僵硬,“朕是帝王,朕的话,就是天理,就是规矩。
朕不管你是妖还是魔,只要朕想要你,你就必须留在朕身边。”他的距离极近,
眉眼清晰可见,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
脸色有些泛红:“陛下自重,我是男子,并非女子,陛下这般举动,不合礼数,
也会遭世人非议。”“礼数?非议?”齐商洛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在意,“朕坐拥天下,
何须在意世俗礼数,何须在意世人非议?只要朕想,就算立男后,又有何不可?
”我猛地抬眼,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立男后?他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世俗伦常森严,帝王立男后,简直是惊世骇俗,会被天下人唾骂,
会被史官写进史书,遗臭万年!他看着我震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拉,我便失去平衡,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温热而宽阔,
龙气环绕,让我瞬间浑身僵硬,连妖力都忘了运转,只能任由他抱着。“别挣扎,
不然朕不介意,在这里对你做些别的事。”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
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又气又恼,脸色通红,却不敢再挣扎,
只能咬牙道:“齐商洛,你别太过分!”“过分吗?”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
“朕觉得,刚好。”那一刻,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
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怨恨与算计,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慌乱与悸动。我知道,这场我与帝王的博弈,从这一刻开始,好像慢慢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3、朝堂暗流,初次联手蚀心劫的痛感,越来越剧烈,发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有时候,
一天会发作两三次,疼得我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只能靠青玄送来的汤药勉强压制。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若是再得不到齐商洛的心头血,
不出半个月,我必定会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三界之中。而齐商洛,始终不肯松口。
他每日都会来长乐宫看我,有时陪我坐一会儿,有时跟我说说话,语气渐渐温和,
不再像最初那般冷硬,可只要我提起离开,提起心头血,他就会立刻沉下脸,闭口不谈,
除非我答应留在他身边,否则绝不妥协。我与他,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让步。
直到这天,青玄送汤药时,神色慌张,左右张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看出他的不对劲,
开口叫住他:“青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青玄浑身一颤,犹豫了许久,
才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公子,不好了,朝中出大事了!
李丞相联合了宁王、晋王、鲁王三位藩王,还有数十位朝中大臣,准备明日早朝逼宫,
不仅要逼迫陛下立刻选秀纳妃,还要陛下分割皇权,把部分兵权交给藩王,还要立太子,
局势特别危险!”我心中一动,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机会来了!李嵩是三朝元老,
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三位藩王又手握重兵,他们联合起来,势力极大,就算齐商洛是帝王,
也难以轻易压制。若是处理不好,轻则朝堂动荡,重则江山易主,这是齐商洛的危机,
却是我最好的筹码。“青玄,你帮我个忙。”我拉住他的衣袖,语气坚定,
“你立刻去紫宸殿,告诉陛下,我有办法帮他化解这次逼宫之危,我要和他谈条件,
他一定会见我。”青玄面露难色,一脸担忧:“公子,陛下今日因为朝堂之事,大发雷霆,
心情特别差,怕是不愿意见公子……而且,这是朝中大事,公子您……”“你只管去传话,
其他的不用管。”我打断他,眼神笃定,“你告诉陛下,我能让李嵩等人,不攻自破,
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他化解这次危机,他一定会见我。”青玄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奴才这就去!公子您等着,
奴才一定把话带到!”说完,青玄立刻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在软榻上,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齐商洛,这次,你终究还是要求我。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殿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齐商洛一身龙袍,面色阴沉,周身裹挟着凛冽的戾气,
匆匆走了进来。他显然是被李嵩的事搅得心烦意乱,连平日里的沉稳都少了几分。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又带着几分急切:“青玄说,
你有办法解决李嵩逼宫的事?”“是。”我缓缓起身,看着他,语气平静,“我们魅魔一族,
天生擅长攻心之术,最能放大人心底的恐惧与罪恶。”“李嵩表面忠君爱国,实则贪赃枉法,
私通北狄,意图谋反;三位藩王也各有把柄,宁王好色,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晋王贪财,
私铸钱币,搜刮民脂民膏;鲁王好赌,欠下巨额赌债,被人拿捏。这些事,他们藏得再深,
心底也始终恐惧,我能施展魅术,让他们在朝堂之上,自曝其短,彻底身败名裂。
”齐商洛眼神微动,显然是被我说动了,他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你的条件,
还是要离开皇宫?”“是。”我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我帮你平定朝堂之乱,
化解逼宫危机,你给我心头血,解除我身上的妖力封印,放我离开大靖皇宫,
从此你走你的帝王路,我过我的自由生活,我们两不相欠,互不相干。
”齐商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戾气再次弥漫,他看着我,
眼神冷冽:“朕不会放你走,绝不可能。”“陛下!”我有些急了,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李嵩联合藩王逼宫,稍有不慎,你的江山就会动荡,
你难道要为了囚禁我,不顾你的万里江山吗?”“江山与你,朕都要。”齐商洛看着我,
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朕可以给你心头血,帮你渡劫,
也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封印,让你恢复妖力,不再被囚禁长乐宫,允许你在皇宫内自由行走。
但是,放你离开,绝无可能,这是朕的底线。”我心中一沉,他还是不肯松口。可眼下,
我别无选择,蚀心劫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若是错过这次机会,我必死无疑。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先答应他,拿到心头血渡劫,恢复妖力,后续再寻离开的机会,也未尝不可。
我咬了咬牙,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陛下,你必须说话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