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岳父通知去晚宴撑场面时,我以为只是吃顿便饭。推开大门,
省城首富之子赵天宇正踩着我老婆的办公桌,逼她喝加料的红酒。“林家背后的靠山?
让他滚出来给我舔鞋!”看着他泼在地毯上的罗曼尼康帝。
我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精神病院吗?带八个壮汉和最粗的束缚衣来。顺便通知赵大强,
他儿子在这犯病了,让他带着破产清算书来领人。”【第1章】水晶吊灯的光刺得人眼疼。
我推开宴会厅沉重的橡木门,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大厅中央,
赵天宇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他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林清清的手腕。林清清偏着头,肩膀绷得笔直,下唇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林总,喝了这杯交杯酒,城南那个项目,我赵家就赏给你们林家喝口汤。
”赵天宇把酒杯往前怼,酒液溅在林清清白色的高定礼服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周围站着一圈端着酒杯的名流,没人出声,视线全盯着地毯的花纹。我几步跨过去,
伸手扣住赵天宇的手腕,往下一压。“哐当!”高脚杯砸在茶几上,四分五裂。
赵天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谁啊?保安呢!
死哪去了!”林清清抬头看我,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长出一口气,往我身后挪了半步。
“我是她老公,沈言。”我扯了扯领带,目光落在地毯那一滩红酒上。
人群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嗤笑。一个穿着深V礼服的名媛凑过来,压低声音:“沈先生,
你快躲远点!这是赵少,省城首富的独生子。你们林家那个神秘靠山今天没来,
你别往枪口上撞!”赵天宇甩了甩手腕,上下打量我,
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哦——我当是谁,林家那个吃软饭的废物赘婿啊!怎么,
你老婆在外面陪客户,你个缩头乌龟也敢出来管闲事?”他拍了拍手,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从角落里走出来,铁塔一样堵住大门。
“今天林家背后的靠山不露面,这林氏集团,明天就得改姓赵!
”赵天宇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指着地上的碎玻璃,“现在,跪下,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我或许能考虑留你一条狗命。”我没理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免提,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一个甜美的女声传出:“您好,青山精神卫生中心。
”全场死寂。赵天宇脸上的冷笑僵住,眼角抽搐了两下。“派辆车来帝豪酒店顶层。
”我盯着赵天宇的眼睛,语速平缓,“带最粗的束缚衣,八个壮汉。这里有个狂躁症患者,
幻觉严重,总觉得自己能收购林家。”电话那头愣了两秒:“先生,
请问患者有什么具体症状?”“随地吐痰,乱摔东西,还喜欢让人舔地板,有严重的异食癖。
”“**找死!”赵天宇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沙发靠背上,“给我打!打断他的腿,
扔出去!”四个保镖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呈半包围状朝我逼近。我叹了口气,
对着手机补充:“再多带几件束缚衣,这里还有四个疑似被传染的智力障碍者。
”【第2章】领头的保镖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他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声,
直奔我的面门。我没躲,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叠A4纸,迎着他的脸拍了过去。“啪!
”纸张散落一地。光头愣住了,巴掌停在半空,低头看向脚边。最上面那张纸上,
赫然印着几个加粗黑体大字:《关于赵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及税务欺诈的内部举报材料》。
我弯腰捡起一张,抖了抖灰,递到光头眼前:“兄弟,一个月工资多少?”光头咽了口唾沫,
下意识回答:“八……八千。”“八千块钱,卖什么命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氏集团的资金链昨天就断了。你们老板赵大强现在正满世界找接盘侠。你打断我的腿,
医药费谁出?你老板要是进去了,你的工资找谁要?”光头瞳孔地震,猛地转头看向赵天宇。
赵天宇脸色煞白,指着我破口大骂:“放屁!你个废物少在这大放厥词!我赵家资产百亿,
资金链怎么可能断!给我弄死他!”“百亿?”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扩音器里传出赵大强带着哭腔的声音:“沈爷,求求您再宽限几天!
那笔三十亿的过桥资金我实在还不上了,您就把城南那块地收走吧……”录音播放完毕,
宴会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四个保镖面面相觑,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犯法。”我双手插兜,看着光头,“我要是躺在地上,
没有个三五百万,我绝对起诉到你们把牢底坐穿。你们觉得,
赵天宇现在拿得出三百万保你们吗?”光头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他看了看赵天宇,
又看了看地上的举报材料。突然,他一把扯下胸前的工作牌,狠狠摔在地上:“草!
老子不干了!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剩下三个保镖见状,也纷纷摘下墨镜,转身就走。
“你们干什么!回来!我给你们加钱!每人十万!”赵天宇跳着脚咆哮。
光头头也不回地比了个中指:“留着给你爹请律师吧!”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
四个保镖消失在走廊尽头。赵天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个被拔了毛的公鸡。
林清清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你从哪弄的录音?城南那块地不是赵家的核心资产吗?
”“AI合成的。”我面不改色地胡扯。其实那是昨天赵大强跪在我办公室门口,
抱着我的大腿哭喊的真实录音。赵天宇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死死盯着我:“好,好得很。林家赘婿,有点小聪明。
你以为靠几张假材料和合成录音就能吓倒我?”他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拍在桌子上:“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第3章】“这张卡里有五千万。”赵天宇指着银行卡,下巴扬起,鼻孔对着我,
“只要林清清今天陪我喝完这杯酒,这钱就是你们的。你一个吃软饭的,
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周围的名流们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大。
“五千万啊!赵少真是大手笔。”“林家现在资金紧张,这笔钱简直是雪中送炭。
”我盯着那张黑卡,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五千万?”我搓了搓手,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机器,放在桌子上。那是一个便携式POS机。“刷卡还是扫码?
”我熟练地输入金额,“滴滴滴”几声后,把POS机推到赵天宇面前,“五千万,
一分不能少。刷完钱,这杯酒我替我老婆喝。”赵天宇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你真敢要?”他结巴了一下。“废话,
有人上赶着送钱,我不要是傻子。”我把POS机往前推了推,“密码多少?快点,
别耽误大家时间。”赵天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动作。“怎么?
密码忘了?”我敲了敲桌子,“还是说,这卡里根本没钱,你搁这装大尾巴狼呢?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天宇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和怀疑。赵天宇咬着牙,
一把抓起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输入密码。“滴——余额不足,交易失败。
”机械的女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全场鸦雀无声。两秒钟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噗——余额不足?”“搞了半天,拿张空卡出来显摆啊?
”赵天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POS机,
猛地抓起来砸在地上。“机器坏了!你这破机器有问题!”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弯腰捡起摔成两半的POS机,叹了口气:“这可是我花一百二在二手市场买的,你得赔。
”“赔你妈!”赵天宇彻底破防,掏出手机,“老子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我要让你们林家在省城彻底消失!我要让你这个废物跪在街头要饭!
”他手指颤抖地拨通号码,按下了免提。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天宇啊,什么事?
”赵大强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爸!林家那个废物赘婿欺负我!他还造谣说咱们家破产了!
你马上带人来帝豪酒店,我要弄死他!”赵天宇对着手机疯狂咆哮。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大强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你在哪?林家?
那个赘婿……是不是叫沈言?”“对!就是这个叫沈言的王八蛋!”赵天宇咬牙切齿。
我凑到手机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老赵,你儿子说要让我跪在街头要饭。
”电话那头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像是椅子翻倒的声音,
紧接着是赵大强杀猪般的嚎叫:“沈……沈爷?!您、您怎么在那?”“我老婆在这,
我当然在这。”我语气平淡。“逆子!那个畜生干了什么?!
”赵大强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泼了罗曼尼康帝,砸了我的POS机,
还要收购林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喘息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沈爷!
您千万别生气!我马上到!我连夜扛着火车赶过去!那个畜生您随便处置,留口气就行!
”嘟——嘟——电话挂断了。【第4章】赵天宇举着手机,像一尊被雷劈焦的雕像。
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滑动,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周围的名流们也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
谁也搞不清状况。“你……你对我爸做了什么?”赵天宇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谁?”“我?”我摊开双手,“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赘婿啊,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林清清在背后掐了我的腰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别玩了,赶紧解决。
”她压低声音。我揉了揉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赵天宇。
“你爸估计还得半小时才能到。这半小时,咱们聊聊赔偿的事?”赵天宇后退两步,
后背撞在酒柜上,酒瓶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赔偿?你想敲诈?”他咬着牙,
强撑着不让腿发抖,“我告诉你,就算我爸怕你,我也不怕!
省城道上的虎哥是我拜把子兄弟,我现在就叫他带人来!”他又掏出手机,疯狂拨号。
我没拦他,甚至还贴心地帮他倒了杯白开水:“别急,慢慢打,顺便问问虎哥,
他左腿上的钢板拆了没。”赵天宇的手猛地一抖,手机掉在地上。他死死盯着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虎哥左腿有钢板的事,只有极少数内部人知道。那是三年前,
虎哥在城南跟人抢地盘,被人硬生生打断的。而打断他腿的人,就是我。当然,
这种事我不会到处乱说,毕竟我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你……你到底是谁!
”赵天宇歇斯底里地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是你惹不起的爹。”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天宇双腿一软,顺着酒柜滑坐在地上。
他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向林清清的脚边。“林总!清清!你帮我求求情!
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只要你原谅我,城南的项目我白送给你们!
”林清清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眼神冰冷。“赵少,你刚才不是要吞并林家吗?
”“我那是放屁!我满嘴喷粪!”赵天宇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我是畜生!
求求你,让沈言放过我!”我拉过林清清,把她护在身后。“现在求饶,晚了。
”我指着地毯上的红酒,“刚才我说什么来着?舔干净。
”赵天宇看着那滩混着玻璃渣的红酒,脸色惨白。“不……不行,
有玻璃……”“你可以选择不舔。”我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我这就给虎哥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