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纪州被庄老爷子扔去智利监督建工厂,好不容易通过秦曜求情,才终于磨到老爷子同意他回来。
沈非亭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他。”
这可是有名的活阎王。
秦曜坐了一会,将剩下的酒喝完,放下杯子,拿着手机又往外走。
庄纪州拦住他,双眼下意识觑他下半身,“你才喝了一杯就是要上厕所?你这……有点虚啊,都说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你都还没有开始用呢,就虚了。”
秦曜看向沈非亭,“帮他请个医生吧。”
说罢,推门出去。
庄纪州看向沈非亭,“什么意思?”
“他说你,脑子不好,得请个医生帮你倒倒脑子里的水。”
庄纪州又气得跳脚,大骂秦曜不是人。
陈宸手撑着沙发扶手,“老秦不对劲儿。”
沈非亭勾勾唇摊摊手,“我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发了条信息告诉他——
你的侄子侄媳在隔壁包厢。
周诺从洗手间出来,没急着马上回去。
她向来不是很喜欢那种包厢氛围,音乐吵得脑子发胀。
站在阳台吹吹风,总算清醒一点。
刚想转身回去,前面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让她顿住脚步。
“帅哥,是一个人吗?看你长得很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换个私密点儿的地方喝酒聊聊天儿,怎么样?”
女人声音甜得发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在这种场所的人,成年人之间的游戏,都是心照不宣的。
她柔若无骨的手想要攀附上男人的肩膀。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表面上再正经,到嘴的肉没理由不吃的。
秦曜向后退了一步,语调冷淡疏离,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身边挽着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女人惊讶地看向他的手臂,那里什么都没有,脊背骨突然有些发凉,她强作镇定,“帅哥是在说笑吗?你真幽默。”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秦曜神情严肃,“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早点去医院挂号吧,以免耽误治疗。”
说完,拍了拍旁边的空气,“走了。”
“……”
女人毛骨悚然,转身就跑。
啊啊啊,倒霉透了。
搭讪不成,还遇到个精神病。
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周诺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难怪他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原来女人都是这样被他吓走的。
想到他那句“我身边挽着一个人,你看不到吗”,慢半拍觉得很好笑,禁不住嘴角勾起,就看见秦曜直勾勾朝她看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对视。
无形的压迫感向她逼过来。
周诺移开视线,扯平嘴角,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秦曜黑沉的双眸凝着她,“又要从山旮旯里翻找,才能找得到称呼是吧?”
“不是。”周诺抿了抿唇。
她是一见到他,就会不自觉地想到梦里那些打马赛克的画面,她就有些无法直视他。
脸也慢慢红了。
秦曜眉骨抬了下,盯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下,“你要是真记不起来喊什么,直接喊我名字也成。”
喊他名字?
秦曜。
梦里喊的就是这个名字。
还喊得婉转又缠绵,像呢喃,又像撒娇。
不不不……
简直是倒反天罡。
周诺启唇:“小叔。”
这一声喊得轻飘飘,很不情愿似的。
但秦曜竟然没挑她毛病,“东西拿齐了吗?”
“还有个手包在里面。”
“去拿。”
“噢。”
周诺不敢有半句反驳,进了包厢,拿了自己手包,被秦旭抓住衣摆,“去哪儿?”
秦旭喝得不少,双眼通红,但看着还算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