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栀,你把这支香做完了?”靳越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这支香不能私自处理,它是你在职期间……”
“啪!”
温栀红着眼给了靳越重重的一巴掌。
“靳越,你要不要脸?!”
“雾港你给了白绮,现在连这支香你也要抢吗?”
看着温栀流下的眼泪,靳越愣住了。
他突然发现,温栀看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过去的爱意和崇拜,只剩下彻骨的恨和防备。
“栀栀……”靳越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哑。
他试图去拉她的手:“我没说要抢。我们不闹了行不行?只要你把雾港的尾调补齐,这支新香,我保证署你的名字,我给你开独立的发布会。”
“晚了。”温栀避开他,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靳越,我祝你和白绮永远背着小偷的骂名,看着‘雾港’变成一个笑话。”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透着玉石俱焚的冷意。
靳越心头猛地一颤,像被火烫到一样后退了一步。
沉默片刻,在脸上的红肿浮起来之前,靳越先冷静了下来。
“温栀,我体谅你心里有气,这一巴掌,我受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三天后,带着雾港的尾调参数来我办公室,这只镯子你拿走,新香的署名我也给你留着。否则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背上天价的违约金。”
说完,靳越拉开门。
夜风灌了进来,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笃定:“阿栀,别拿自己的前途赌气,你离不开我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
温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首饰盒,眼泪终于干涸。
她没有动那个盒子,只是转身走回储藏室,将那支名为“新生”的香水小心翼翼地包裹好。
竞业协议的确能锁死她。
但世界香水大赛是国际独立赛事,只认个人身份,不受任何国内企业霸王条款的约束。
那是她唯一的退路。
三天后,温栀回公司办理最后的离职交接。
她以为只要签完字就能体面地离开,可刚走到人事部门口,就被白绮拦住了。
白绮今天穿了一身高定的白色礼服,那是为了明天的“雾港”发布会特意准备的。
她被几个助理簇拥在中间,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温栀姐,你真的要走啊?”
白绮踩着高跟鞋走近,腕上依然戴着那条刻着“WZ-17”的手环:“靳总这几天心情很不好,连胃病都犯了。你就不能服个软,把尾调的参数补齐吗?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呀。”
温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既然你是主创,尾调的参数你自己调不出来吗?”
白绮的脸色瞬间一白,眼眶立刻红了:“温栀姐,你明明知道我不擅长那些数据……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让我下不来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