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全家叫我多余,死后我让他们后悔》顾念安顾多余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6 12: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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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我是顾家最不起眼的三女儿,从小被父母嫌弃、被姐姐欺负、被弟弟无视。

他们把我当空气,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抢走,送给那个被宠坏的弟弟。

直到我查出白血病的那天,他们正在为弟弟的升学宴大摆酒席。我没告诉他们,

一个人在医院化疗,头发掉光,疼得整夜睡不着。我死的那天,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死前,在遗嘱里留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会让他们哭到昏厥。

1我叫顾念安,是顾家第三个女儿。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户口本上写的是“顾多余”——我爸起的,说他想要儿子,结果生出来又是个丫头片子,

多余。我活了二十三年,被叫了二十三年的“多余”。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

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后来医生说不能再要了,我妈还是拼死生了第四个——终于是个儿子,

顾家的根。所以我姐顾念瑶是“赔钱货”,我是“多余”,我弟顾念辰是“宝贝”。你看,

多公平。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什么位置。三岁那年,我跟我姐抢一个布娃娃,

我妈一巴掌扇过来,说:“你都多余活着了,还抢什么抢?”五岁那年,

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我妈说“多喝热水就好了”,转头带我弟去吃了肯德基。七岁那年,

我考了全班第一,拿回奖状。我爸看了一眼,随手垫了锅底,说:“女孩读书有什么用?

将来还不是要嫁人。”我弟考了第十五名,我爸高兴得放了一挂鞭炮,请全家族吃饭。

我十四岁那年,我妈说家里供不起三个孩子读书,让我辍学。“你姐成绩好,你弟是男孩,

你嘛……”我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像看一件多余的家具,

“反正你也不聪明,早点出去打工,还能贴补家里。”我没哭。因为哭也没用。

从小到大我哭过太多次了,每一次换来的都是更狠的巴掌和更难听的话。“哭什么哭?

晦气东西!”“跟你那个倒霉相一模一样,看着就烦。”“要不是生你的时候伤了身子,

我还能再生一个儿子,你就是个扫把星。”这些话听多了,心就硬了。我十五岁去工厂打工,

十六岁去超市当收银员,十七岁在饭店端盘子,十八岁去了电子厂。每个月工资两千八,

我留八百,两千打回家里。我妈每次打电话来只问一句话:“这个月的钱打了吗?

”有一次我发烧,工资晚发了几天,我妈打了十七个电话,

最后一个电话她说:“你是不是想私吞?你是不是学坏了?

你是不是跟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我没力气解释,把最后一个退烧药的钱省下来,

把钱打过去了。那年我十九岁。二十岁的时候,我攒了一万多块钱,报了夜校,

想考个大专文凭。我爸知道后打电话骂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你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钱寄回来,你弟要买新手机。”我说:“爸,

我想上学。”我爸说:“上你妈个头,再废话我打断你的腿。”我没寄。

我爸第二天就坐车来了我打工的城市,当着全宿舍人的面给了我一巴掌,拿走我的银行卡,

取走了里面所有的钱。一万两千块。我弟换了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发了朋友圈:“谢谢老爸,爱您哦。”我那天晚上坐在宿舍楼顶,风吹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我想,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他们会不会难过?想了很久,答案是——不会。

我妈会说:“死得好,省得浪费粮食。”我爸会说:“晦气,还得花钱办丧事。

”我姐会说:“关我什么事。”我弟会说:“哦。”所以我没有跳。不是因为勇敢,

是因为不甘心。我还没有被人真心实意地爱过,我还没有看过海,

我还没有吃过那种很贵的蛋糕,我还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2二十二岁那年,我升了职,在工厂里当了个小班长,工资涨到了五千。

我给自己租了个单间,十二平米,有窗户,能看到天。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自己的房间。

我在墙上贴了一张世界地图,

在地图上圈了好几个地方:云南、**、新疆、海南、云南、黑龙江。我对自己说,

我要存钱,我要去这些地方,我要看遍中国的山和水。我每个月存两千,存了一年,

存了两万四。然后我妈打电话来了。“你弟要买房子,首付还差十五万,你把钱打回来。

”我说:“我没那么多钱。”我妈说:“你有多少?”我说:“两万。

”我妈说:“两万也行,赶紧打过来。”我说:“那是我存着要去旅游的钱。

”我妈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你还有脸去旅游?你配吗?

你生下来就是欠这个家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你弟是顾家的根,他的事就是全家的事,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花这个钱?”外人。她说我是外人。我流着眼泪,

把两万块打了过去。第二天我弟发朋友圈,晒了新房的钥匙,配文:“第一套房,

感谢家人支持,未来可期。”评论区全是恭维。我妈在下面回:“儿子加油,

爸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生病了,他们会不会也做我的后盾?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我就笑了。怎么可能呢。我是多余的人啊。多余的人不配有后盾。

3二十三岁那年,我开始频繁地流鼻血。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上火了。后来开始发烧,

退了烧,烧了退,反反复复。再后来,身上开始出现淤青,轻轻一碰就青一大片,

有时候早上醒来,腿上无缘无故就是几块青紫。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我请了半天假去了医院。

抽了血,等了两个小时,医生叫我进去的时候,表情不太对。“顾念安是吧?”“嗯。

”“你的血常规指标有问题,白细胞异常增高,血小板严重偏低,

我建议你马上做个骨髓穿刺。”我当时还不知道骨髓穿刺是什么,但医生的表情让我害怕。

我问:“医生,严重吗?”医生看了我一眼,说:“先检查吧,别自己吓自己。”骨穿很疼。

疼到我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护士在旁边按着我的肩膀说:“忍一忍,

很快就好了。”我想,这算什么。我忍了二十三年了,早就习惯了。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医生说这个病需要尽快治疗,化疗、靶向药,最好的方案是骨髓移植。

我问:“治好的话,要多少钱?”医生犹豫了一下,说:“看情况,顺利的话,

几十万到上百万吧。”我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没有哭,没有崩溃,

甚至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我只是觉得很平静。像是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刀,

终于落下来了。原来如此。原来老天让我多活这二十三年,就是为了让我得一场绝症。

我走出医院的时候,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看着那些笑着闹着的普通人,忽然觉得很羡慕。他们活着,好像不需要理由。可我活着,

好像一直都是个错误。我没有马上告诉家里人。因为那天正好是我弟的升学宴。

他考了个三本,家里大摆酒席,请了二十桌,说是“光宗耀祖”。我站在饭店门口,

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热闹的场景。我爸在台上讲话,

声音洪亮:“我顾某人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个好儿子!”我妈在下面笑得合不拢嘴,

给每桌客人敬酒,说:“以后我们顾家就靠辰辰了。”我姐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偶尔抬头跟旁边的人说几句话。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没有人想起我。

没有人发现我不在。我站在门口看了三分钟,然后转身走了。我回到出租屋,把门锁好,

坐在床上,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哭,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手背上,

砸在床单上。我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得睁不开,哭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然后我想起一个问题。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我想了很久。我决定不告诉。

不是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而是因为我太了解他们了。如果我说了,他们会有两种反应。

第一种,觉得我在骗钱,骂我一顿,然后挂电话。第二种,相信了,然后逼我放弃治疗,

把钱省下来给我弟。无论哪一种,我都承受不起。我不想在我死之前,

再听一遍“多余”这两个字。4我开始一个人化疗。第一次化疗的时候,药水打进血管,

我感觉整个人都在燃烧。恶心、呕吐、脱发、口腔溃烂、浑身骨头疼。那种疼不是疼,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楚,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小锤子,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

我吐了整整一个晚上,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还在干呕。隔壁床的大姐看不下去了,

帮我倒了杯水,说:“姑娘,你家里人怎么不来陪你?”我笑了一下,说:“他们忙。

”大姐叹了口气,没再问了。第二天早上,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枕头上、被子上、衣服上,全是头发。我去卫生间洗头,手指**头发里,轻轻一拉,

一大把头发就掉下来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眶凹陷,像一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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