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哪个缺了大德的一大早嚎丧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宋枝枝本就有起床气,末世的时候睡不好怒气都发泄到丧尸身上了,这会儿睡的正香,忽然被吵醒,迷迷糊糊一掀被子,揉着眼就出了房门。
看到是傅老两口坐在院子里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抓着两人衣领就开始左右开弓。
“让你一大早的嚎丧!不知道我有起床气啊,吵我睡觉犹如杀我父母!”
“敢杀我父母,看我不抽死你!”
宋枝枝的怒骂声伴随着‘啪啪啪’声响彻小院。
佑佑和宁宁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嘴大张着,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种场景,不管他们看多少次,都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同时还有些自豪。
这样厉害能把爷爷奶奶制得服服帖帖的人,是他们的娘。
有娘在,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还嚎不嚎了?!”
“说话啊!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啊!还嚎不嚎了?!”
“让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说话!”
宋枝枝打的手都有些疼了才停下,傅老两口动作如出一辙的捂着脸,惊恐的看着宋枝枝,眼泪哗哗的流。
这个疯子!
都过一夜了,怎么还这么疯!
目光一扫到连房门都没有了的家,傅老太哪里还顾得上疯子一样的宋枝枝,又忍不住的哭嚎起来。
“东西都没了,啥都没了!没了……都没了……”
傅老头也跟着哭。
是真的忍不住。
他们就一晚上没回来而已。
结果就家里里里外外,啥都没了,连房门都被人给拆了。
要是以往,他们肯定就逮着在家的宋枝枝打骂了。
可此刻面对疯子一样动不动就压着他们打的宋枝枝,愣是连骂的勇气都没有,只一个劲的哭嚎着。
越哭越委屈,越哭声音越大。
宋枝枝发泄了一通,也清醒了些,扫了眼其他房间,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为什么会一大早的嚎丧,立马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这怎么回事?房门怎么都没了?”
又冲到屋里,更是惊讶,
“天啊!家里东西怎么都没了?”
她一副又惊又怒的样子,猛地看向傅老两口,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们道:
“是不是你们昨天晚上让人全都搬走了?”
“好啊你们,你们也太过分了,不止要把我们娘三赶出家门,还连夜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了,你们这是生怕我们娘三沾着一星半点啊!”
宋枝枝这倒打一耙的话,让坐在地上哭嚎的傅老两口都不禁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枝枝。
反应过来就是滔天的怒火。
他们都还没怀疑宋枝枝这个小**,她竟然倒打一耙怀疑他们。
“宋枝枝,你……”
然而,还不等他们说话,四周听到他们一大早的哭嚎声赶过来看热闹的邻里邻居们就都跟着怀疑起来,指着他们嚷嚷。
“傅老太,狗蛋娘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连夜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啧啧啧,这是连个房门都不留啊,你们这是不打算在这住了?”
“呦,连院子里的碌碡都搬走了?”
“那玩意那么重,咋搬的啊。”
“也是奇了怪了,这么多东西搬走,咱们邻里邻居的竟然一丁点儿动静都没听到。”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气的傅老两口两眼发黑。
他们一早回来发现家里东西没了,本就又气又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人怀疑是自己搬走了。
“你们放屁!这是我家,我不住这里住哪里?!”
傅老太气急骂着,又忍不住的拍着地哭嚎。
“天杀的啊,到底是哪个缺了大德的贼,把我家全都搬空了啊,连根柴火都没给我留啊!”
众人这才注意到,傅家还真连柴火垛都空了。
整个院子,除了宋枝枝娘三住的那个院子门和床在,其他地方都空了。
“这也太奇怪了,就算是贼也不能偷的这么干净吧。”
有人看向宋枝枝问道:“狗蛋娘,你昨晚就没听到动静?”
宋枝枝一脸迷茫的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屋里也就只剩个床了。”
这事儿太离奇,谁也没往宋枝枝身上想。
毕竟那么多东西都没了,必然是个及其庞大的盗窃队伍,不然不可能一晚上全都搬走。
“这贼也太猖狂了!这几天咱们睡觉也别睡太死。”
“对,最好是留个人守夜。”
四周人都唏嘘议论着,有人还在怀疑,“傅老太,真不是你们喊娘家人来搬的?”
傅老两口差点儿呕死。
偏偏宋枝枝还在边上火上浇油。
“昨天你们都走后,他们就去喊了刘家人过来,呼呼啦啦好些人要教训我,我拿了菜刀威胁,才没让他们得逞,不过他们走的时候都骂骂咧咧的,说要弄死我,还说……啊!我想起来了……”
宋枝枝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道:
“昨晚傅老太走的时候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我还以为她就看看我做了什么饭,也没多想,可等吃完饭我们娘三就晕晕乎乎的,躺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猛地一指傅老太,又惊又怒,
“你不会趁机给我下药了吧,我就说我不可能睡那么沉,家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傅老两口的目光更加怀疑了。
“我就说呢,这么多东西都被搬走了,狗蛋娘就算睡的再沉也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原来是被下药了啊。”
“这傅老两口闹这一出是干啥?”
“怕不是想要冤枉狗蛋娘偷了家里的东西吧。”
“这是冤枉人家狗蛋娘偷人不成,改冤枉人家偷东西了?就为了把人赶走,给傅辰阅新找的那个腾位置?!”
“这也太缺德了吧,也不怕遭报应。”
傅老两口:“……”
面对四周的指指点点,两人呕得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直接一口血喷出,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宋枝枝暗暗后退了一步,防止血溅到自己身上,心下冷笑。
冤枉人者,人恒冤枉之!
也该让他们尝尝有口难辨的滋味。
傅老两口一晕,再加上所有人都怀疑是他们自己把东西搬走了,也没谁张罗着报警。
又怕傅老太真出了什么事赖到自己身上,纷纷往后缩了缩,也不敢看热闹了,赶紧回家。
有几个心肠软的,怕老两口真出了事,上前探了两人鼻息,确定两人还有气,这才放下心来。
想把两人抬回屋里休息,可一想这个家里连个床都没有,也只好作罢。
干脆也没再管的摇着头走了。
宋枝枝自然也不会去管,带着两个孩子洗漱,就去厨房做饭。
昨晚剩的排骨汤烧热,再热几个大肉包子。
排骨汤配肉包,滋味别提多美了,两个孩子香的恨不得连碗都舔干净了。
吃完饭宋枝枝就带着两孩子出门了。
原本想直接买票去部队教训那个死渣男,可想到这是七十年代,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只好又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
大队长早就知道她会来这一趟,把介绍信给她,问道:“你有钱买票吗?”
宋枝枝:“……”
还真忘了这一茬,她手里钱不少,可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个身无分文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