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穿书恶毒女配带超市养崽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7-08 11: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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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友转身进屋,没一会儿就攥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啪”地甩在那堆衣物上,信封散开,露出一沓簇新的十元纸币。

“这里是一千块,你先拿走。”他下巴微抬,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倨傲,

“剩下的我慢慢还,你也别得寸进尺。

大家相识一场,闹太难看对谁都不好。”

在他看来,邬以灵无非是闹脾气拿捏他,能拿出一千块已经是他的底线。

对方见了钱,必然会顺坡下驴,不敢再闹。

邬以灵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扫了眼那沓钱,淡淡开口:

“一千块不够。

五千多的账,你拿零头就想打发我?”

“那你还想怎么样?”李友脸色沉了下来,“我现在就这么多现钱,你总不能逼我去抢吧?”

“现金不够,就写借条。”邬以灵从兜里掏出张裁好的白纸和半支钢笔,放在纸堆上,

“白纸黑字写清楚,欠款金额、归还日期,都写明白。

省得日后你不认账,我空口无凭。”

“写借条?”李友像是听见了笑话,嗤笑一声,

“邬以灵,你别蹬鼻子上脸!咱俩什么关系,用得着写借条?”

吴双双也在一旁帮腔,语气柔柔弱弱:“以灵,你别这么较真嘛。

李友他肯定会还的,大家都是知青,低头不见抬头见,写借条多生分啊。”

“生分?”邬以灵看向她,语气平淡,“你们拿我东西、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生分?

今天这借条,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她没再跟两人废话,转身走到院门口,朝着不远处纳鞋底的几个婶子招手。

领头的朱婶子是村长媳妇,昨天刚帮过她,听见喊声立刻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邬以灵从兜里掏出油纸包着的瓜子和水果糖,挨个递过去。

“麻烦婶子们过来做个见证。”她语气诚恳,“

不是我得理不饶人,实在是家里难。

我婆婆老寒腿拖了好几年,舍不得抓药;

两个孩子面黄肌瘦,连个鸡蛋都吃不上。

陆野在部队那点津贴,够干什么的?

这些钱本来是我娘家贴补家用的,全被李友哄着拿过去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戳在实处。

村里人家家户户都有难处,最见不得老人孩子受委屈。

朱婶子听完立刻沉了脸:“这叫什么事!哄军属的钱,也不怕遭报应!”

“就是!写借条应该的,哪有借钱不还的道理!”

“今天我们都在这儿看着,看他敢不写!”

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围观的知青也跟着点头。

李友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众人的目光钉得浑身不自在。

邬以灵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要是觉得没必要写也行,咱们现在就去公社,找领导评评理。

看看知青哄骗军属财物、合谋卖孩子,算不算违反纪律,影不影响你年底的回城指标。”

“回城指标”四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李友心上。

他熬了这么多年,就盼着年底能拿到回城名额,真闹到公社去,这事铁定黄。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死死盯着邬以灵看了半晌,最终咬着牙吐出四个字:

“借条,我写!”

吴双双见他松了口,心里一慌,刚想开口,就被邬以灵瞥了一眼:

“吴知青也别想跑。

这里面有不少东西是你拿的,钱你也花了,借条上得有你的名字。”

吴双双脸色发白,看向李友,见对方沉着脸没反对,只能咬着唇低下头。

纸笔铺开,李友握着钢笔,手背上青筋凸起,一笔一划写得极重,像是要把纸划破。

欠款金额、归还日期一一写清,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吴双双也抖着手,在旁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按个手印吧。”邬以灵递过印泥,“朱婶子她们几位见证人,也麻烦签个名。”

等一切办妥,李友把笔一扔,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邬以灵拿起借条,指尖拂过纸面,仔细看了一遍。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了结时,她忽然抬起头,看向脸色难看的两人,语气平淡地开口:

“等等。

借条还得补一条:欠款按月计息,头三个月息一分,超半年息两分,满一年息三分。”

话音落下,李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与怒意。

吴双双也失声开口:“什么?还要利息?”

院中的空气凝了片刻,李友额角青筋跳了跳,抬手就要掀桌子,被吴双双死死按住胳膊。

她冲李友递了个眼色,转头看向邬以灵,脸上挤出点笑:

“以灵,利息的事好商量,你也别把人逼太急。

我们答应就是了,都按你说的来。”

她心里清楚,现在闹僵了对他们半点好处都没有,先把人打发走,日后有的是办法找补。

李友被她按着,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别过脸,没再反驳。

邬以灵也没废话,拿过借条,在末尾添上阶梯利息条款:

两年内还清月息一分,拖至五年月息两分,超过十年按月息三分计算。

写完把借条递过去:“两位看看,没问题就再按个手印。”

李友沉着脸扫了一眼,指尖重重按在印泥里,“啪”地按在纸上。

吴双双也跟着按了,指尖都有些发颤。

借条叠好收进衣兜最里面,邬以灵才算彻底放下心。

她低头看向脚边堆着的衣物、皮鞋,皱了皱眉。

这么多东西带回去麻烦,家里也没人穿,放着也是落灰。

她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扬声说道:“这些衣服鞋子都是完好的,我家里人穿不上,放着可惜。

今天就在这儿换点实用的,一件的确良衬衫换两只老母鸡,军大衣换十斤鸡蛋加三十斤粗粮,皮鞋按大小换鸡鸭都行,大家有想换的可以过来看看。”

话音落下,人群里先是一阵骚动,却没人先动。

村里人家家户户都缺布票,新衣服更是稀罕,可当众跟陆家媳妇换东西,又怕被人说占军属便宜。

杨家婆媳站在最前面,婆婆盯着那件藏青的军大衣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前:

“大侄女,你说的当真?这大衣真换十斤鸡蛋加三十斤苞米?”

“当真,婶子。”邬以灵点头,“您要是觉得合适,回头把东西送到我家就行,大衣您先拿走。”

杨婶子一听,立刻喜滋滋地抱起大衣:“那我换!回头就让我儿子把东西送过去!”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人顿时没了顾虑。

“这件蓝布衬衫多大码?我家男人正好能穿,我用一只母鸡加二十个鸡蛋换行不?”

“这双皮鞋我家小子过年正好穿,我拿两只鸭子换!”

人群涌上来,七嘴八舌地挑选。没一会儿工夫,大大小小的衣物、皮鞋就被兑换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墙角的永久牌自行车和那块罗马手表,都是值钱的大件,没人敢问津。

知青屋的窗户缝里,李友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场面,气得一拳砸在土墙上。

“欺人太甚!”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故意的!她就是故意当着全村人的面打我的脸!”

吴双双坐在炕沿,脸色也不好看。

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眼神阴鸷:

“急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现在得意,早晚有栽跟头的时候。

村里开春要评工分等级,她一个知青家属,本来就有人眼红。

咱们稍微放点风声出去,有的是人找她麻烦。”

李友眼睛一亮,随即阴狠地笑了:

“对!还有她那两个孩子,还有她婆婆的老寒腿……

我就不信,她能天天守在家里。

今天的耻辱,我迟早加倍讨回来。”

两人在屋里低声密谋,脸上全是怨毒。

院外,邬以灵已经清点完兑换的东西。

她托朱婶子帮忙叫两个后生,把鸡蛋和鸡鸭先送回陆家,自己则推着那辆半新的永久自行车,转身朝着大队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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