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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外科圣手方鹤爱惨了沈书语。
三年前,她在方鹤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提出分手。
三年后,方鹤一跃成名,成为港城赫赫有名的外科名医。
沈家却突遭变故,沈父早亡,公司破产,昔日娇生惯养的大**带着精神失常的母亲沦落到餐厅端盘子。
方鹤不计前嫌,高调迎娶沈书语,还给沈母安排了最好的精神病院。
他成了所有人眼里情深意重,以德报怨的好人。
只有我——沈书语,才知道。
结婚第三年,我的母亲身患脑瘤,只有方鹤能为其操刀的时候。
我给方鹤打了一百个电话、发了一百条消息,求他为母亲开刀。
他却只给我转了一百万,再无音讯。
我抖着手,捏着病危通知书和杳无音讯的手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急病发作而亡。
突然觉得我和方鹤的这三年的冷婚,没意思极了。
三天后,为母亲办好葬礼,我回到了方鹤的私宅。
客厅里,满是不堪入目的痕迹——方鹤终于回来了。
又带女人回来了。
没错,是“又”。
共友都以为方鹤爱惨了我,殊不知,婚后方鹤给了我无尽的钱、财、权。
唯独,没有给我爱。
三年冷婚,他从未碰过我,甚至鲜少与我说话。
在这个家里,我就像个透明人,默默地看着方鹤带着不同的女人进入我们的婚房,默默地听着房间里传来的亲吻声,默默承受方鹤对我的忽视......
我无数次想澄清当年的误会;无数次想求他不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但每次开口,方鹤都会甩下一句:“钱不够用了?”
短短五个字,和冷冰冰的转账,让我如鲠在喉。
而我就在这个无爱的冷婚中,看着丈夫一次次的背叛,平静地发疯。
......
主卧那边传来女人的娇喘:“方主任,你说,你老婆那天说的会不会是真的?她妈要是真得脑瘤了,你却没去给她妈妈做手术,她会不会恨你?”
“在我床上提别的女人,你不觉得扫兴吗?”男人声音暧昧,“祸害遗千年,她们母女能出什么事?不过是找我要钱的借口罢了。”
“而且,她的情绪,我不在乎。”
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呼吸一凝,猛地推开主卧虚掩的门。
方鹤的女助手夏倩惊叫一声,钻进方鹤怀里。
方鹤则没有半分偷腥被抓的慌乱,冷冷地盖住身下的女人,连眼神都不施舍给我说:“出去。”
我纹丝不动。
“啊!方主任,你老婆是不是有毛病,在这个时候打搅我们!”
夏倩没有半分羞愧:“她不会把我拍下来放网上吧?”
方鹤低头吻她:“别怕,她舍不得每个月十万的家用。”
结婚后,方鹤每个月给我十万转账。
他看向我时,目光极虚,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出去,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床上放着方鹤的手机,这几天,我给他发的那一百条消息,他都看到了。
但他没信,或者说,不在乎。
我麻木地开口:“方鹤,我们谈谈。”
许是声音嘶哑得厉害,方鹤不悦地蹙起眉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缺钱了就去找助理,出去。”
他转身,当着我的面和夏倩亲昵。
完全不顾我独自为母亲处理丧事后浑身的疲惫。
就像这两年来,他从不在乎我的一切。
我的情绪,我的言语,我的发疯,以及我母亲的生死。
也是,他为什么要在乎我呢?
在方鹤眼里,我只是一个在他父亲卷入经济犯罪、母亲重疾缠身时,嫌贫爱富、落井下石的坏女人罢了。
可他却不知道——
当年,我的父亲身份特殊,一直游走于国界线执行秘密任务,不敢将妻女暴露于人前。
所以在人前,我一直宣称父亲早亡。
直到六年前,父亲身份曝光,遭恐怖团伙杀害。
我和母亲陷入极度危险当中。
那时,我每天都能收到无数条威胁短信。
那边威胁要杀掉我在意的所有人,包括方鹤。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好心爱的人。
可后来,恐怖团伙将手伸向了方鹤的父母。
我怕了。
我只能忍着心疼,将方鹤的尊严踩在脚底,冷冷地说出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后来,威胁我的恐怖团伙被剿灭,但沈家也早已一撅不振。
父亲牺牲,企业破产,母亲失神。
而我和方鹤的关系,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眼见我还不走,夏倩趴在方鹤的肩头:“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想和我们一起呀?”
“别管她,她天生贱,喜欢自虐。”
方鹤的话,冷得仿佛尖刀。
他们自顾自的开始亲热。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突然说:
“方鹤。”
“我们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