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免费)我被偏执的总裁圈养了完本小说_封年赵明德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10-04 11: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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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我妈的透析费,我签了陆沉渊的卖身契。他要我24小时待命,不准我和异性说话,

连我去看我妈都要派保镖盯着。所有人都笑我是他见不得光的玩物,

我也以为我只是他花三十万买来的玩意儿。直到他掐着我的腰红着眼说:“恨我吧,

恨我也别想走。”1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砸在会所的琉璃窗上,像无数只手在挠。

我捏着玻璃杯的指尖已经泛白,冷意从杯壁渗进皮肤里,冻得我骨头疼。

赵明德坐在我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肥腻的手指一下下敲着我今早刚从医院打印的病危通知书,

边角已经被他戳得起了皱。“姜茶,你是个聪明人,”他的声音黏得像化了的糖,

腻得人反胃,“一会儿封总过来,你把他陪高兴了,三十万手术费我当场转给你,

你妈明天就能进透析室。要是你不配合……”他顿了顿,三角眼眯起来,

笑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也知道,市一院的肾源排到明年了,我一句话,你妈就算熬死,

也轮不上她。”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味。我爸走得早,留下我和我妈相依为命,

上个月她确诊尿毒症,透析费像个无底洞,我打了三份工,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

还差二十万。走投无路才信了中介的话,说这里有一天三千的礼仪**,没想到是个套。

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风裹着雨气扑进来,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进来的男人穿着剪裁妥帖的黑色西装,肩线冷硬,袖口挽起一寸,露出腕骨上一块冷白的表。

雨珠落在他的发梢,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他抬眼扫过来的瞬间,

整个包厢里的烟味好像都冻住了。是封年。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白手起家,

二十五岁夺回破产的封氏,只用了五年就把公司做到行业第一,是整个南城没人敢惹的人物。

我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赵明德这种人的包厢里。赵明德立马腆着肚子迎上去,

伸手就往我后背上推,我没站稳,直直撞进陆封年怀里。他身上的味道混着点雨水的潮气,

像冬天下过雪的山林。我吓得立马往后退,抬头刚好撞进他的视线里。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眼神太奇怪了。

“封总,这是姜茶,建筑系的高材生,知道您重视人才,特意找来跟您谈合作的。

”赵明德笑得一脸谄媚,伸手捅了捅我的胳膊,“愣着干什么,给封总敬酒啊。

”我攥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刚要抬手,手腕突然被按住了。封年的指尖很凉,

碰了我一下就收了回去,他看向赵明德,声音冷得像冰:“赵明德,

我封氏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给我塞人了?”赵明德的笑僵在脸上。

封年的目光扫过我手边的病危通知书,顿了顿,又落回我脸上:“你妈要做手术?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差多少?”“三十万。”我的声音发颤,

几乎听不清自己的话。他没再说话,从特助手里拿过支票本,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写好之后他伸手把支票放在我面前,

面额刚好是三十万。“人我带走,”他看向赵明德,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妈的费用我出了,以后姜茶的事,和你没关系。”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妈常说,无缘无故的好处,背后都是坑。可那张支票就在我面前,

上面的数字够我妈做十次透析,够她排到肾源。我没有退路。直到坐进他的迈巴赫里,

闻着车厢里淡淡的雪松味,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司机开着车,一路往市中心的别墅区走,

最后停在一栋独门独户的洋房前。他把我带到客厅,扔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在我面前。

我捡起来翻了翻,条款一条比一条苛刻:聘用我为私人助理,为期一年,年薪三十万,

承担我母亲所有治疗费用;要求我24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他的所有安排,

不准擅自和异性接触,不准对外透露我们的关系,违约赔付十倍违约金。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台灯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得像刀刻的。“封总,

”我声音都在抖,“我们以前认识吗?为什么找我做助理?我学的是建筑,不会做助理的活。

”“不该问的别问。”他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要么签,要么现在走,

支票我现在就收回。”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我包里揣着我妈的病危通知书,手机里还躺着医院半小时前发来的催费短信。我甚至不敢想,

如果我现在走了,赵明德会不会真的对我妈下手。我捏着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最后还是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落笔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说:“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是你的卧室,明天早上七点准备早餐,我不吃葱。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出门。”我捏着那份协议,纸页边缘硌得我手心发疼。

这哪里是雇佣协议,分明是卖身契。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今天看我的那个眼神,还有赵明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摸出手机想给我闺蜜发个消息报平安,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我起身轻手轻脚地下楼,想去客厅找充电器,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顺着楼梯飘上来。“嗯,人已经留下来了,你盯紧点赵明德,

别让他碰姜茶的妈妈。”“对了,把五年前姜建民坠楼那件事的所有资料,

明天早上拿到我办公室来。”我猛地顿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姜建民是我爸的名字。他去世五年了,当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坠楼,

所有资料早就封存了。陆沉渊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查我爸的事,到底想干什么?

我扶着楼梯扶手,后背浸出了一层冷汗。我突然想起我爸走的前一天,

偷偷往我旧手机里发了一个加密录音,我试了五年都没打开,密码试遍了所有可能,

一直不对。我回到房间,翻出那个充好电的旧手机,点开那个尘封了五年的录音文件,

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杂志上封年的生日。文件“叮”的一声,解锁了。

我爸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杂音,背景好像是在他的办公室:“姜茶,

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出事了。记住,封年是个好孩子,就是被人蒙了,

你千万别怪他。证据我放在老房子的天花板上,是赵明德挪用公款的账单,一定要交给封年,

别让他走歪路……”录音到这里突然断了,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我捏着手机,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我爸的死,果然不是意外。而封年,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把我留在身边,是想毁了我手里的证据?窗外的雨还没停,我看向窗外,

刚好能看见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我知道,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

我就踏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而封年,是这个漩涡里,我唯一能抓住的刀。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要把我爸的死因查清楚。欠了我们姜家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第二天我六点就起了,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早餐,煎蛋没有放葱,粥熬得刚好。

他下楼的时候穿着居家服,头发有点乱,比昨晚少了点攻击性,看起来竟然有点温和。

我站在餐桌旁,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小声说:“封总,我想今天去医院看看我妈。

”他抬眼扫了我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拿起勺子搅了搅粥:“下午让张特助陪你去,

晚上之前回来。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包括你大学同学。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他派人查我资料了。我没反驳,点头说了声好。

反正我现在也没资格和他谈条件。下午张特助开车送我去医院,我妈刚做完透析,精神还好,

看见我来很开心,拉着我的手问我最近是不是找了好工作,怎么一下子就凑齐了医药费。

我心里发苦,只能笑着说找了个大公司的助理职位,老板人很好,预支了工资。

临走的时候我去了趟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告诉我,肾源有消息了,刚好有个匹配的捐赠者,

只要凑齐手术费,下个月就能做移植。我心里一松,刚要说话,

就看见赵明德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姜茶,封总对你挺好啊,

”他堵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当年是怎么死的?

封年要是真对你好,怎么不告诉你,当年你爸的项目,是他签的字?”我浑身一僵,

抬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他嗤笑一声,

“当年你爸发现项目资金被挪用,去找封年,结果封年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

把你爸推出去顶锅,你爸是被逼得没办法才跳的楼。你现在还给仇人家当助理,真是孝顺。

”我捏着病历本身体在抖,刚要再问,张特助走了过来,挡在我面前,

对着赵明德冷着脸说:“赵总,封总说了,不准你再接近姜**。”赵明德笑了笑,

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赵明德的话。

我爸的录音里说封年是被人蒙的,可赵明德说他是故意的,到底谁是对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封年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听见我进来,

头也没抬:“今天赵明德找你了?”我愣了一下,点头。“他说的话你别信。

”他的声音很冷,“以后离他远点。”“为什么不能信?”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封总,我爸当年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他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我,

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像冰一样:“是。

当年他挡了我的路,所以他必须死。你要是想报仇,现在就可以报警,不过你要想清楚,

**肾源,还在我手里。”我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破绽,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突然笑了,

把手里的病历本放在茶几上:“封总说笑了,我一个穷学生,怎么敢跟你报仇。

我只要我妈好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他皱了皱眉,好像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刚要说话,我转身就上了楼。关上门的那一刻,**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眼泪才掉下来。

我爸的录音不会骗我,赵明德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封年刚才承认得那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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