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嫌我晦气,活阎王却说我旺夫未删减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13 10: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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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彦博中探花后连家门都没进,就派人传话,要将我贬妻为妾。他说新科探花,

怎能让一个义庄缝尸的“不洁”之人当正妻?我当夜就收拾了铺盖,不是回娘家,

而是住进了义庄。他以为我在赌气,等着我哭着回去求他,甚至放话:“柳三娘,

你又脏又晦气,除了我谁敢要你?”直到某天,他被新上任的大理寺卿谢玄堵在巷子口,

亲眼看见那位人称“活阎王”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给我擦着手,

嘴里念叨着:“我家三三的手,是用来验尸申冤的,怎么能沾阳春水?来,夫君给你吹吹。

”01“夫人,大人中了!是探花!二甲第一名!”我的丫鬟喜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

尖叫着冲进院子。我正低头磨着手里的解剖刀,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

”喜鹊看我这不咸不淡的样子,急得直跺脚,“夫人,您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大人可是探花郎了!咱们苦日子到头了!”我吹了吹刀刃上不存在的灰尘,寒光一闪,

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苦日子?要不是我前些年在义庄给人缝缝补补,攒下了点“死人钱”,

他文彦博连上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现在他中探花,跟我有半文钱关系吗?哦,还是有的。

我放下刀,刚想说去买点好酒好菜庆祝一下。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文彦博家的管家,

带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柳三娘,还不快接旨?”管家捏着嗓子,

那调调比宫里的公公还拿捏。我皱了皱眉,“文彦博人呢?”“大人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如今大人是新科探花郎,圣上亲封,前途无量!今晚就要去参加琼林宴,哪有空见你。

”管家下巴抬得能戳到天上去。“至于你,大人念在旧情,不忍休你。但探花郎的正妻,

岂能是你这等操持贱业的污秽之人?大人说了,你自降为妾,以后就住在这西跨院,

不许再踏出一步。”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赐。喜鹊一听,脸都白了,

当场就要冲上去理论。我一把拉住她。然后,我笑了。“让我猜猜,

他是不是已经物色好高门贵女做他的正妻了?”管家一愣,

随即露出一个“你还算识相”的表情。“那是自然,太傅家的千金对大人青睐有加。柳三娘,

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我点点头,“确实,我是个聪明人。

”我走到那两个婆子面前,她们以为我要撒泼,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我却看也没看她们,

径直对管家说:“回去告诉文彦博。”“第一,我不做妾。”“第二,请他写一封和离书,

三日内送到我手上。”“第三,这宅子是我买的,房契地契都在我这儿。

让他别参加完什么琼林宴,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我的声音不大,

但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管家脸上的得意凝固了,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敢威胁大人?”“威胁?

”我亮出手里那把刚磨好的解剖刀,刀锋在夕阳下闪着冷飕飕的光,“我这是在通知他。

”“滚。”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喜鹊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我却觉得有点累。

三年前,我爹娘死于非命,尸骨不全。我求遍了全城的仵作,没人敢接这活。

是义庄的老王头,教我一针一线,亲手将爹娘缝合。从那天起,我就成了柳三娘,

一个靠和死人打交道为生的女人。文彦博说他不在乎,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勇敢、最善良的姑娘。他说等他金榜题名,定要八抬大轿,

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让我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呵,男人的嘴。我收拾好我的工具箱,

里面是我吃饭的家伙。“喜鹊,我们走。”“夫人,我们去哪?”“去我们真正的家。

”我带着喜鹊,直接住进了城西的义庄。这里阴气重,寻常人避之不及。但对我来说,

这里比文府那吃人的地方,干净多了。文彦博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他料定我一个“污秽”的女人,离了他根本活不下去。他等着我走投无路,回去求他。

可他不知道,我柳三娘,最不缺的,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本事。还有,钱。02“三娘,

城东张屠户家又来生意了。”义庄的老王头,叼着个烟斗,慢悠悠地走进来。

我正指挥着喜鹊,把新买的黄花梨木床往里屋抬。“王叔,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擦了把汗,笑着迎上去。“还不是你这丫头,把义庄当自己家了?又是置办家具,

又是添置家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在这儿招婿呢!”老王头嘴上埋怨,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我嘿嘿一笑,“那可不成,我这儿阴气太重,克夫。”喜鹊在旁边啐了我一口,

“夫人又胡说了!”自从搬到义庄,喜鹊这丫头反倒比在文府时更活泼了。

我们把这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白天接待“生意”,晚上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我把从文彦博那儿“抄”来的家当,变卖了一部分,

剩下的钱足够我和喜鹊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至于张屠户家的“生意”,我熟。

他家婆娘彪悍,一言不合就动刀子,每次都在张屠户身上留下点纪念。我过去,

就是帮张屠户处理那些“纪念”,顺便收点“封口费”。“这次又是哪儿?

”我打开我的工具箱,熟练地拿出针线和伤药。“还能是哪儿,**上。

”老王头一脸“我懂”的表情。我差点没笑出声。看来这张屠户,家教挺严。我正准备出门,

文彦博的同窗,李秀才,扭扭捏捏地出现在了义庄门口。他那张白净的脸,

在看到义庄牌匾时,白得更厉害了。“柳……柳娘子……”李秀才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有事?”我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是彦博兄……他担心你,让我来看看……”“哦?

他怎么不自己来?”李秀才的脸涨得通红,“彦博兄他……他如今身份不同,出入这等地方,

于名声有碍。”我心底冷笑。名声?他吃我的用我的,靠我的钱去科考的时候,

怎么不提他的名声?“那你看完了吗?我好好的,吃得香睡得着,没缺胳膊没少腿。

”我晃了晃我的工具箱,“而且生意不错,忙得很。”李秀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只能干巴巴地劝。“柳娘子,你也别跟彦博兄置气了。他也是为了你好,一个女人家,

总在外面抛头露面,还……还做这种营生,说出去不好听。彦博兄说了,只要你肯低头,

回去给他做妾,他保证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衣食无忧?”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李秀才,你回去告诉文彦博,我的衣食,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跟他没关系。

让他与其有空关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他自己的**,别坐歪了位置。

”李秀才被我这番粗鄙之言惊得目瞪口呆,灰溜溜地走了。我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儿去了张屠户家。张屠户的伤口处理起来很麻烦,但报酬也很丰厚。

等我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回到义庄时,天已经黑了。义庄门口,

却停着一辆我不认识的华丽马车。几个官差模样的人,神情肃穆地守在门口。

老王头一脸凝重地迎上来,“三娘,出大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大理寺的人来了。”老王头压低了声音,“说是……太傅家的小公子,

淹死在了护城河里。”太傅?文彦博未来的老丈人?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

一个穿着飞鱼服的男人就从义庄里走了出来。他很高,身形挺拔,面容俊美,但眼神极冷。

他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就是柳三娘?”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点点头。

他将手里的帕子扔掉,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工具箱上。“听说,京城里没有你缝不了的尸体?

”03这男人说话的口气,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他的眼神,

看得我有点不自在。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能透过我的皮囊,

看到我骨头缝里的秘密。我定了定神,不卑不亢地回道:“大人过誉了,

我只是个挣辛苦钱的手艺人。”他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我进去。我一脚踏进义庄,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水汽扑面而来。停尸床上,躺着一具泡得发白的男尸。看衣着打扮,

非富即贵。想必这就是太傅家的小公子了。“死者周身无明显外伤,口鼻无泥沙,

不像是溺水。”男人在我身后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没回头,

径直走到尸体旁,戴上我特制的手套。“大人既然已经看出来了,又何必找我这个乡野村妇?

”“我需要验尸格,但尸身有损,呈给圣上,是大不敬。”他顿了顿,“我的人,

没你这手艺。”我明白了。他是要我把这尸体“修复”得漂漂亮亮,好让他交差。

真是个讲究人。连死人都要体面。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死者的后颈处,

有一个细小的针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抬起头,正好对上那男人探究的目光。

“大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溺水案。”他似乎对我的发现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你能复原吗?”“能。”我答得干脆,“但我有条件。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敢跟他谈条件感到有些新奇。“说。”“黄金百两,外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以后我柳三娘在京城的地界上,只要不杀人放火,大理寺的人,

都得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官差脸都绿了,当场就要拔刀。

男人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他绕着我走了一圈,那双冰冷的眼睛,

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柳三娘……胆子不小。”“胆子不大,怎么吃死人这碗饭?

”我毫不示弱地回视他。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准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我。“这是我的腰牌,见牌如见我。大理寺卿,谢玄。

”大理寺卿……谢玄?我手一抖,差点没接住那块令牌。京城里谁不知道,

新上任的大理寺卿谢玄,是个活阎王。上任三个月,把前朝留下的贪官污吏,

查办了个底朝天。抄家、斩首,眼睛都不眨一下。人送外号,

“玉面阎罗”我居然跟活阎王谈起了条件?我感觉我的脖子有点凉飕飕的。

谢玄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微微一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柳、娘、子?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我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索命的梵音。我打了个激灵,

赶紧收起心思,开始干活。缝合尸体,是个精细活。尤其是在活阎王的注视下。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我的手。但我没有丝毫的紧张。在我的领域里,我就是王。

当最后一针落下,那具原本惨不忍睹的尸体,已经恢复了生前的模样,除了脸色苍白些,

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我解下手套,长舒一口气。“好了。”谢玄走上前,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连一丝褶皱都没放过。他那挑剔的眼神,

比最严苛的婆婆看新媳妇还要苛刻。最后,他点了点头。“不错。

”能得活阎王一句“不错”,我觉得我这百两黄金花得值。“那黄金……”我搓了搓手,

露出一副市侩的嘴脸。“明日会有人送到你这儿。”谢玄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

”我叫住他。“还有事?”他回头,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大人,这案子,

您打算怎么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嘴问一句。也许是职业病犯了,

见不得一桩悬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了结。谢玄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对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发呆。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太傅家的公子死了,

文彦博的青云路,怕是要生变故了。而我,一个不起眼的缝尸人,

似乎也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第二天,黄金准时送到了。同时,

一个消息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太傅之子并非溺水,而是死于谋杀。而我,柳三娘,

这个唯一接触过尸体的人,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我被请到了大理寺,喝茶。04大理寺的茶,

又冷又硬,跟他们主官的脸一个德行。我坐在审讯室里,面前摆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水,

心里却一点也不慌。因为我知道,这事,是谢玄干的。他把我弄进来,绝对不是想给我定罪。

果然,没过多久,谢玄就晃悠悠地进来了。他换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官威,

多了几分……嗯,人味儿?“柳娘子,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他一开口,

就是这句不咸不淡的问候。我翻了个白眼,“谢大人,您这大理寺的客房服务,可不怎么地。

茶是凉的,点心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亲自给我续了杯热茶。“委屈你了。”他说,“外面现在都传遍了,说你为了报复文彦博,

故意弄坏了他未来小舅子的尸体,好让他娶不成高门贵女。”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这谣言,编得还挺有鼻子有眼的。文彦博散布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谢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以为把你弄进来,就能逼你就范。殊不知,

他这是把你往我这儿推。”我心里一动,抬眼看他。“谢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身体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这案子,我想请你帮忙。

”“帮忙?”我笑了,“我一个缝尸体的,能帮您什么忙?查案可是你们大理寺的活儿。

”“查案,也需要眼睛。”谢玄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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