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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背一僵。
缓缓转过身时,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她摊开手心,露出那枚晴绿平安扣。
“我只是想安安了......你不告诉他的骨灰在哪,总要允许我留一点别的念想吧。”
傅君翊上前,将她紧紧锁在怀里,嗓音微微颤抖。
“在佛堂供着,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就把安安接回来。”
“可以告诉我在哪个佛堂吗?”她试探。
男人拉开距离,黑眸中燃起一簇火苗。
“那不如我们先做些其他事......”
他没给她半分闪躲的余地,身体猝然腾空,被抱坐在办公桌上,以极其暧昧的姿态压倒。
明虞死死攥着平安扣,忍着恶心承受他的贪婪和狂热。
“乖,我们很快会有自己的孩子,一个绝对健康的孩子!”
不,永远不可能。
她会带着所有证据,将他们一个个掰倒,让他们跪在安安墓前赎罪!
太过激烈,以至于她昏了过去。
下一瞬,她被兜头一盆冷水毫无预兆的泼醒。
满身满床都被浸湿,她倒抽一口凉气,望向肇事者。
乔若曦将盆砸在地上。
“很不错啊!明虞!都敢欺负我堂姑了!还抓花了她的脸!”
她猛地抓住明虞往外拖,“走!去向我堂姑道歉!”
明虞挣扎,“滚开!”
门外闯进来两个高壮的保镖,直接架起她塞进车内。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明家门口,她被拖进去。
客厅里,白女士脸上包着一小块纱布,见乔若曦来期期艾艾地诉起苦来。
“若曦,你要为姑姑撑腰啊,医生说伤口很深会留疤!我以后不美了。”
乔若曦抄起烟灰缸就要砸在明虞脸上,被白女士赶忙拦住。
“给我姑姑道歉!”
明虞轻蔑地扫了一眼白女士,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四年前!在你踏进我母亲的病房前,我就该划烂你的脸的!”
当年就是乔若曦把白女士介绍给明父的!
那时明母刚确诊乳腺癌,在住院手术期间,白女士竟公然上门挑衅,展示自己刚隆完的事业线。
甚至出言讽刺说切掉乳腺的女人就不算完整的女人,明父看到她干瘪破败的身子,半夜都要吓醒。
明母哭着去找明父要说法,却被明父冷冷讥讽。
“她说的有什么错?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不会把事情搞这太难看。”
明母彻底崩溃,当晚从明宅一跃而下。
闻言,乔若曦突然张狂大笑。
“我希望你等一会儿嘴也能这么硬!”
玄关传来脚步声,
明虞看向玄关走进来的人,瞬间脸色大变。
“王......王教授......”
王教授是精神病院长,他自创了一套惨绝人寰的精神疗法。
以每一类型的脉冲电流来驯化病人,以此达到精神控制的效果。
而明虞受到了口哨和脉冲电流的双重驯化。
王教授在她的太阳穴贴上电流片,又以儒雅的姿态从实验服口袋掏出口哨。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明宅。
在口哨声的驱使下,明虞跪爬到乔若曦和白女士面前。
“我姑姑已经嫁给你父亲,你是不是该叫她一声妈?”
她牙关紧咬到发抖,可抵不住电流加强。
一声呓语,“妈......”
泪水跟着砸在地板上。
她把双唇几乎咬烂,痛恨自己像条实验狗一样,任人驱使,毫无尊严。
乔若曦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又让管家取来那只凤镯。
“来!乖女儿,替你的新妈妈带上吧!”
握着玉镯的指节泛白,她眼底一片猩红。
白女士笑盈盈地伸出手,两人居高临下欣赏她的丑态。
“砰!”
凤镯瞬间四分五裂。
她宁愿把玉镯砸烂,也不要让她母亲的东西被白女士玷污。
乔若曦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拽住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明虞,你傲什么!你跟你妈一个窝囊德行,你还不知道吧那天她站在楼顶死都不敢死,还是我推了她一把才成全了她!”
“你那么傲,怎么还愿意像条狗苟活着,怎么不去死!”
“去陪你心心念念的安安啊!安安一个小孩可比你们坚强!摘了心脏还能喘气,我拔了他的氧气管才结束他的痛苦。”
明虞像发疯的雌兽将乔若曦狠狠扑倒。
“畜生!”
带着愤恨的拳头还未挥下,最高强度的脉冲直接将她电到抽搐。
乔若曦抬脚踩在她心口。
“明虞,你这辈子只配像条狗一样活着。”
客厅彻底安静。
明虞蜷缩在地板上,掌心紧紧握着胸口的项链吊坠。
他们不知道,这枚吊坠是微型摄像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