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爸爸给了我一张2500万的银行卡当嫁妆。我没告诉任何人,
直接把钱存成了25年死期。婚后第二天,老公就把我的卡偷偷拿走了。
他带着小姑子又订豪车又看豪宅。收银台前,他潇洒地递出银行卡。结果销售脸色煞白,
颤抖着把电话打给我。“陈女士,您丈夫要动用您的2500万定期存款,
提前支取将损失...”我打断她:“损失多少?”“2148万。”电话那头,
传来老公惊恐的尖叫。01结婚前一天,我爸把我叫进书房。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这里面是两千五百万,给你的嫁妆。”我愣住了。“爸,这太多了。”“不多。
”他声音很沉,“你妈走得早,爸就你一个女儿。记住,这是你的底气,不到万不得已,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捏紧了卡。心里又暖又酸。我知道爸为什么这么说。我的未婚夫,
赵凯,是个凤凰男。人长得帅,嘴巴也甜,对我更是百依百顺。但我爸始终不放心。他说,
一个男人,眼神里的欲望藏不住。尤其是在他第一次见到我爸开的那辆奔驰时。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没听进去。现在,这张卡像一块冰,瞬间让我冷静下来。
第二天就是婚礼。婚礼办得很热闹。婆婆刘兰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一口一个“好儿媳”。小姑子赵玲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一口一个“嫂子真漂亮”。
赵凯更是一整晚都把我护在怀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可我一看到他们,
脑子里就响起我爸的话。眼神里的欲望。我看着婆婆盯着我首饰时发亮的眼睛。
看着小姑子抚摸我敬酒服时贪婪的动作。看着赵凯在朋友“娶了富家女,
少奋斗三十年”的调侃中,那份掩饰不住的得意。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我借口说要去银行把朋友送的礼金存一下。我拿着我爸给的那张卡,
走进了银行。“您好,女士,请问办什么业务?”“存钱。”我把卡递过去。
“我想把这里面的钱,全部转成定期。”柜员愣了一下,查了余额后,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恭敬地把我请进了贵宾室。理财经理亲自接待我。“陈女士,两千五百万,
我们这边有很多高收益的理财产品……”我打断他。“不用,就存死期。
”经理的表情更惊讶了。“死期?陈女士,您确定吗?这么大一笔资金……”“确定。
”我语气很平静,“就存最长的那种。”“最长的……是二十五年。”“就它了。
”经理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但他还是照办了。办完手续,
我拿着那张存着巨款却无法动用的卡,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我的底气。
也是我的投名状。我想看看,当赵凯和他的家人发现,
这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只是一个泡影时,会是什么表情。回到家。赵凯正在洗澡。
我把那张卡,随手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没有藏。也没有锁。晚上,赵凯抱着我,
呼吸灼热。“老婆,你今天累坏了吧。”“还行。”“咱们明天去看看车吧,
你那辆小破车该换了。”“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在我额头亲了一下。
“再去看套别墅,离我公司近一点的。”“嗯。”“我妹妹不是快毕业了吗,
也给她买套小公寓,以后嫁人有底气。”我闭着眼睛,没有说话。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兴奋。对即将到来的财富的兴奋。
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赵凯已经不在了。我坐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果然不见了。02我没有动。坐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小姑子赵玲尖锐又兴奋的声音。“哥,你真把卡拿到了?”“废话。
”是赵凯压抑着激动,故作深沉的嗓音,“你嫂子都听我的。”“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啊!
我昨天看中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出息。”赵凯训斥道,但语气里全是笑意,
“先去看房子,把别墅定了再说。”婆婆刘兰的声音也加了进来,笑得像只打鸣的母鸡。
“对对对,先买房,房子是大事!小玲的车不着急,反正以后都是我家的钱!”“妈说得对!
”我听着他们在外面分配着我的嫁妆,心里一片冰冷。我化了个妆,换了身衣服,
慢悠悠地吃了早餐。手机上,赵凯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连一个敷衍的“老婆我出门了”都没有。他大概觉得,我还在熟睡。或者,在他眼里,
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张卡。我打开手机,
点开了一个叫“盛唐豪车”的销售的朋友圈。果然,一个小时前,他发了一条新动态。
“恭喜赵先生、赵**喜提保时捷帕拉梅拉!”配图上,赵凯和赵玲并排站着。
赵玲靠在一辆酒红色的帕拉梅拉上,笑得花枝乱颤。赵凯一手插兜,一手搭着妹妹的肩膀,
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背景里,横幅都拉好了。看来,他们连定金都付了。真是心急。
我又点开了另一个房产中介的朋友圈。“陪同赵先生看房,‘云顶天宫’楼王,
一线江景大平层,拿下!”配图是赵凯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点江山的背影。
赵玲和刘兰一左一右,笑得见牙不见眼。我放下手机,端起咖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暖洋洋的。但我感觉不到暖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估摸着,他们应该已经逛完了。
从豪车店到楼盘,再到奢侈品店。他们应该把所有能挥霍的地方都逛了一遍。现在,
该到结账的时候了。我拿起手机,安静地等待着。我知道,这个电话一定会来。果然。
下午三点。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喂,您好。”电话那头,
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请问……是陈雨,陈女士吗?”“我是。”“您好陈女士,
我是‘云顶天宫’售楼处的销售顾问,我叫小丽。是这样的,您的丈夫赵凯先生,
在我们这里全款预定了一套价值两千三百万的江景大平层。”“嗯。”我语气平淡。
销售似乎被我的冷静镇住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赵先生选择用您的银行卡支付,
但是……但是我们这边刷卡的时候,显示余额不足。”“哦?
”“对……赵先生很确定卡里有两千五百万,他觉得是我们的POS机出了问题。
”我能想象到赵凯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们经理建议赵先生去银行柜台查询一下。赵先生和他的家人刚从银行回来,
脸色……不太好。”“他让你打给我的?”“是的。”销售的声音里带上了同情,“陈女士,
赵先生想让您跟银行解释一下,是不是把您的卡给冻结了。”我笑了。“你把电话给他。
”03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很快,赵凯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陈雨!你在搞什么鬼?
”他连“老婆”都懒得叫了。“卡里为什么没钱?你是不是把钱转走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慢悠悠地问:“你在哪?”“你别管我在哪!我问你钱呢?!
”他几乎是在咆哮。“哦,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
“我把钱存成死期了。”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足足五秒钟。赵凯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死……死期?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我说,
“存了二十五年。”“二十五年?!”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刺耳。
“陈雨你是不是疯了?!你存二十五年死期?那我们怎么用!”“那是我的钱,
我想怎么存就怎么存。”“你的钱?你嫁给我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他开始胡搅蛮缠。“婚前财产,赵先生。”我提醒他,
“有婚前协议的,你忘了?”赵凯又一次噎住了。我们确实签了婚前协议。
当时他为了表现自己不图我的钱,签得那叫一个干脆。现在,
这份协议成了抽在他脸上的耳光。“陈雨,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恳求,“你快跟银行说,把钱取出来,我们今天房子和车都定了,定金都交了!
现在人家都在看我们笑话!”“是吗?”我说,“可是提前支取,会有很大损失的。
”“能有什么损失?不就是一点利息吗!几百万的利息,我不要了还不行吗!”“恐怕,
不止是利息那么简单。”我说完,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嘴唇抿起冷笑。果然,
不到一分钟。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区号显示,是银行的座机。我接起。“您好,
陈女士。”这次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应该是银行的经理。“我是。”“是这样的,
您的丈夫赵凯先生,坚持要提前支取您名下那笔两千五百万的二十五年期定期存款。
按照规定,大额支取需要本人同意,所以跟您核实一下。”“嗯。”“我需要跟您强调一下,
由于这笔存款签约了特殊的保值协议,提前支取,将会产生巨额的违约金,
本金会受到极大损失。您确定要支取吗?”我听见电话那头,赵凯在大喊:“取!马上取!
我同意了!我替我老婆同意了!”经理似乎很为难。“陈女士?”我没有理会赵凯的叫嚣。
我平静地问:“如果现在取,本金会损失多少?”经理顿了一下,似乎在计算。电话那头,
我能听到赵玲和刘兰焦急的催促声,和赵凯不耐烦的咒骂声。终于,经理报出了一个数字。
“陈女士,根据协议,提前支取,您需要支付高达百分之八十五的违约金。也就是说,
您会损失……”我打断他。“直接告诉我,能取出多少钱。”经理深吸一口气。
“只能取出三百五十二万。”电话那头,赵凯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我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好的,我同意支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
猛地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惊恐和绝望的尖叫。是赵凯的声音。我挂了电话,
拉黑了这两个号码。门外,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他回来了。
04大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赵凯双眼通红地冲了进来。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婆婆刘兰和小姑子赵玲。
两个人的脸色比白纸还要难看。特别是赵玲,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已经放凉的咖啡,静静地看着他们。“陈雨!
”赵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猛地冲到我面前,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台面碎了一地,咖啡杯四分五裂,褐色的液体溅在了我的拖鞋上。“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故意整我!”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两千一百万的违约金!
两千一百万啊!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那是钱,不是纸!”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没有波澜。“那是我的钱。”“放屁!”赵凯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横飞。
“你嫁给我了,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你凭什么背着我存死期?
你凭什么同意扣违约金!”刘兰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败家娘们!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那可是两千多万啊,你填海都不带响的!
”赵玲在一旁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嫂子你太恶毒了!你把钱都弄没了,
我的保时捷怎么办?销售都把横幅拉起来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买不起车,
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看着这滑稽的一家三口,我突然觉得很好笑。我也真的笑出了声。
“你们见不见得人,关我什么事?”我站起身,直视着赵凯快要喷火的眼睛。“赵凯,
你拿我的嫁妆去买车买房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吗?”“我昨晚把卡放在抽屉里,
今天一早就没了。”“你不仅偷了我的卡,还想全款买两千三百万的房子,
还要给**妹买保时捷。”“你拿我的钱装大款,现在装漏了,跑来怪我?
”赵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我。“好,陈雨,
你狠。你不想买房是吧?你不想让我好过是吧?”他突然冷笑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
“行啊,那大家就一起死吧。”我皱起眉头,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你什么意思?
”刘兰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她顾不上膝盖被扎破流出的血,
死死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雨雨啊!妈求求你了!你救救凯子吧!
”“他为了今天能全款把房子拿下,昨天半夜去借了钱啊!”我心里猛地一沉。“借钱?
借了什么钱?”赵凯站在一旁,笑得比哭还难看。“过桥资金。”他死死盯着我,“五百万。
一天利息十万。”05一天利息十万。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我看着赵凯,
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他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为了填补那个所谓的大平层梦。
竟然敢去碰高利贷。“你疯了?”我甩开刘兰的手,后退了两步。“五百万的过桥资金,
你就这么借了?”赵凯猛地逼近我,双眼布满血丝,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
“我怎么知道你会把钱存成死期!我怎么知道那张卡刷不出来!”他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售楼处说全款有折扣,还能送两个车位。”“我查过那张卡的余额,
里面实打实有两千五百万!”“我寻思着今天刷了卡,马上就能把那五百万高利贷还上,
一天利息顶多十万,跟几百万的折扣比起来算什么!”他越说越激动,
伸手还想要抓住我的肩膀。“现在好了!违约金扣了两千一百万,只剩下三百五十万!
”“那点钱连填高利贷的窟窿都不够!”“更别说我还交了房子的定金两百万,
还有玲玲的保时捷定金五十万!”“陈雨,你把老子害惨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只觉得无比痛快。这就是我爸说的,男人眼神里的欲望。一旦压制不住,
就会变成吞噬自己的深渊。“所以呢?”我语气冷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赵凯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血。“跟你没关系?”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是合法夫妻!
我欠的债,就是夫妻共同债务!”“你想得美。”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我们签了婚前协议。而且,你借高利贷买房子买车,一没经过我同意,
二没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法律规定,这属于你的个人债务。”“你自己作出来的死,
自己去受。”听到我的话,赵玲吓得瘫坐在地上。“哥……那现在怎么办啊?定金不能退,
高利贷还要利息……”刘兰也顾不上哭了,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抓着赵凯的胳膊。“凯子啊,
你可不能出事啊!你要是进去了,妈可怎么活啊!”赵凯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突然没有了愤怒,只剩下阴狠和算计。“陈雨,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逼的。
”他放缓了语气,但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爸那么疼你,
他能随便拿两千五百万给你当嫁妆,就一定能拿出更多的钱。”“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让他拿一千万过来救急。不,两千万。”“只要这笔钱一到,
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我还是你的好老公。”我看着他**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做梦。”我一字一句地说。赵凯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打是吧?行,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死了,看你怎么跟你爸交代,看你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就在这时,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砰!砰!砰!”有人在外面用脚狠狠地踹门。
伴随着粗犷的叫骂声,穿透了防盗门。“赵凯!滚出来!别他妈装死!拿了大哥的钱还想跑?
”06踹门声像催命的战鼓,一下接一下。整扇防盗门都在剧烈地晃动,似乎随时会被踹飞。
赵凯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碎玻璃堆里,
没感觉到疼。“来……来了……他们来了……”他上下牙齿直打架,脸色煞白。
刘兰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后面。赵玲更是直接钻进了主卧,
死死锁上了门。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难听。“赵凯!我知道你在里面!
刚才我们在小区门口可是看着你跑进来的!”“五百万本金,加上十万利息,
马上给老子吐出来!”“再不开门,老子连你这破房子一起砸了!”我站在原地,
冷眼看着瘫软在地的赵凯。“不去开门吗?你的债主来找你了。
”赵凯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小腿。“老婆!老婆你救救我!
他们会砍了我的!”“你赶紧给你爸打电话!就说你被绑架了!让他赶紧打钱!
”我一脚踢开他。“你借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砰”的一声巨响。
门锁彻底被踹坏了,防盗门应声而开。五个膀大腰圆、满身纹身的壮汉挤进了客厅。
本就不大的客厅瞬间变得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汗臭味。
带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他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
冷笑着看着地上的赵凯。“哟,赵老板,在这儿演苦情戏呢?”赵凯吓得直往后退,
结结巴巴地说:“彪……彪哥……您怎么亲自来了……”“废话!
”光头用棒球棍敲了敲旁边的墙壁,“**拿了五百万,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老子能不来吗?”“钱呢?”光头伸出手。“彪哥,您听我解释……”赵凯满头大汗,
“我老婆的卡出了点问题,钱暂时取不出来……”“去**!”光头一脚踹在赵凯肚子上。
赵凯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刘兰在沙发后面吓得直哆嗦,屁都不敢放一个。
光头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他老婆?听说那两千五百万是你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是我的。但钱已经存了死期,取出来的违约金已经扣光了,
现在卡里只剩三百五十万。”“而且,我们签过婚前协议。他借的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找他要,别找我。”光头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抖开,展示在我面前。“小姑娘,
懂不懂法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看看清楚,这是借款合同。”我顺着他的手看去。
合同的借款人一栏,赫然写着赵凯的名字。而在担保人一栏,
竟然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陈雨。不仅有签名,上面还按着鲜红的手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不可能!”我死死盯着那张纸,
“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这是伪造的!”光头冷笑一声,收起合同。“伪造的?
字是你老公签的,手印也是他拿着你的手按的。”他指了指还在地上打滚的赵凯。
“赵老板昨晚半夜趁你睡着,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啊。”07我死死盯着那张借款合同。
白纸黑字。鲜红的手印。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我转过头,
看向瘫在地上的赵凯。他不敢和我对视,眼神躲闪,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你昨晚趁我睡着,
拿我的手指去按手印?”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以为他只是贪婪。没想到他连底线都没有了。
为了满足那可笑的虚荣心,他竟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光头彪哥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客厅的吊灯都在晃。“小姑娘,你这老公是个干大事的人啊。
”彪哥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怼到我面前。“看看,为了防止他以后赖账,
我可是特意让他录了视频的。”屏幕上,画面有些昏暗,但依然能看清是我们卧室的床。
我闭着眼睛,睡得很沉。赵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手里拿着印泥和合同。他满头大汗,
眼神里透着疯狂和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捏起我的右手食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
重重地按在了那张五百万的借款合同上。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但每一秒,
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在我的神经上。我看着屏幕里的赵凯,觉得他简直是个怪物。
“看清楚了吧?”彪哥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白纸黑字,红手印,视频作证!”“你作为担保人,这笔钱,你跑不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的手印,
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我直视着彪哥的眼睛。“如果你们非要硬来,我现在就报警。
高利贷加上伪造文书,足够你们进去蹲几年了。”彪哥听完,不仅没害怕,反而掏了掏耳朵。
“报警?好啊,你报啊。”他上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警察来了,
顶多定性为家庭纠纷和经济纠纷。”“这钱是你老公实打实拿走的,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你们是合法夫妻,就算你这手印不算数,这也是夫妻共同债务!
”“警察能管得了我们讨债?”他身后的四个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
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屋子里扫视。“不过……”彪哥话锋一转,语气阴森,“警察来之前,
我不保证你老公的胳膊腿还能不能完好无缺。”说着,他猛地抡起棒球棍。“砰!
”旁边的高档落地花瓶被砸得粉碎。瓷片四处飞溅,划破了赵凯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赵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手在地上打滚。“别打了!彪哥别打了!”他顾不上疼,
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老婆,雨雨,我求求你了!”“你卡里不是还有三百五十万吗!
你先拿出来垫上!”“剩下的我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像看一团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三百五十万?”我扯了扯嘴角。“你凭什么觉得,
我还会给你一分钱?”08“你什么意思!”赵凯突然停止了哀嚎。他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我。那张曾经对我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卡里明明还有三百五十万!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他猛地站起身,全然不顾手上还在流血,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那是救命的钱!你想看着我被他们打死吗!
”我侧身躲开他的扑抢。一直躲在主卧里的赵玲,听到外面砸东西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
她打开门,哭天抢地地冲了出来。“嫂子,你太狠心了!”她指着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哥都被打出血了,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救他!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全家人你才甘心啊!”刘兰也从沙发后面爬了出来,
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腿。“陈雨!你这个毒妇!
”“我儿子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快把钱拿出来!那钱本来就是我儿子的!
”我被这荒诞的一家三口彻底气笑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做梦。还在觉得我的钱,
就是他们的钱。“放开。”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刘兰。“我不放!你不拿钱我就不放!
”刘兰撒泼打滚,“彪哥,你们要钱找她要!钱都在她卡里!她有钱!
”彪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他用棒球棍敲打着手心,冲我扬了扬下巴。“赵太太,
听见没?”“你婆婆都发话了。赶紧的吧,把那三百五十万转过来,
今天这事儿就算暂告一段落。”“剩下的钱,给你们三天时间去凑。”赵凯听到这话,
眼睛里再次燃起了希望。他猛地转身,冲进卧室,一阵翻箱倒柜后,
拿着我的银行卡冲了出来。正是那张被他偷走的黑色银行卡。“彪哥,卡在这!
这卡里有三百五十万!”他双手颤抖着把卡递给彪哥,脸上满是讨好的谄媚。
“密码是我的生日!您直接拿去刷!”我看着他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彪哥接过卡,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赵老板,你当我是要饭的呢?”“我这又不是收银台,
我上哪给你刷卡去?”他把卡扔回赵凯脸上。“让你老婆当面转账!转到我账户里!
”赵凯手忙脚乱地接住卡,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我。“陈雨,你聋了吗!赶紧拿手机转账!
”他大步跨过来,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滚开。”我毫不客气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狠狠扇在赵凯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凯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声音没有波澜。“你想要那三百五十万?”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可惜,那笔钱,你永远都见不到了。”09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凯捂着脸,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愤怒,慢慢转变为彻底的恐惧。“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刘兰也停止了干嚎,呆呆地仰着头看我。我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的短信通知页面,将屏幕举到他面前。“看清楚。”屏幕上,
是一条清晰的转账记录。就在一个小时前,
也就是我同意银行扣除两千一百万违约金的下一秒。卡里剩下的三百五十二万,
被全额转入了一个尾号为8888的账户。那是我的账户。不对,
那是爸爸公司的对公账户。“你在买房买车的时候,
肯定没仔细看那份婚前协议的附加条款吧?”我看着赵凯瞬间变得灰败的脸,继续补刀。
“那两千五百万,是我爸以公司名义借给我的‘创业基金’。”“只要我动用这笔钱,
或者这笔钱面临风险,资金就会触发自动回收机制。”“我刚才同意支取定存,
同时也就启动了回收程序。”“现在,这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别说三百五十万,
连三块五毛都没有。”赵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不……不可能……”他猛地后退了两步,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对着手机狂吼。
“你怎么能这么狠!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我冷笑出声。“把你往死里逼的,
是你自己的贪婪。”“如果不拿走我的卡,如果不去借高利贷,
你现在还是那个体贴的好老公。”“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站在一旁的彪哥终于听明白了。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搞了半天,
你们一家子在这儿耍老子呢?”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
沙发沉重的实木腿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闷响。赵玲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住脑袋。“赵凯!
”彪哥一步上前,揪住赵凯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钱没了是吧?行。”“没钱,
就拿东西抵!”彪哥一挥手,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散开。他们就像是进了村的土匪,
开始在屋子里疯狂扫荡。“这电视看着挺新,搬走!”“这冰箱也不错,带上!
”一个壮汉冲进主卧,很快拿着几个首饰盒出来。
那是刘兰和赵玲平时当宝贝一样供着的金项链和玉手镯,
还有我留在这个家里的几件不值钱的配饰。“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赵玲看到自己的首饰被拿走,心疼得大哭起来,想要上去抢。壮汉眼睛一瞪,
扬起巴掌作势要打。赵玲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只能捂着脸痛哭。不到十分钟。
原本布置得温馨精致的婚房,变得像个被洗劫过的垃圾场。所有值钱的电器、摆件,
连几瓶好酒,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彪哥把赵凯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这点破烂,
顶多值个十万八万。”他用棒球棍指着赵凯的鼻子。“听好了,连本带利,五百一十万。
”“今天算你十万利息,明天就是二十万。”“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见不到钱,
老子要你一只手。见不到五百万,老子要你的命!”说完,彪哥带着人,
大摇大摆地摔门离去。失去了大门的客厅,灌进一阵阵穿堂风。地上一片狼藉。
赵凯趴在碎玻璃里,像一滩烂泥。刘兰和赵玲抱头痛哭。过了许久,赵凯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和软弱。只剩下毫无掩饰的、刻骨铭心的怨毒。
“陈雨。”他咬牙切齿,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你把我害成这样,
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咱们走着瞧。”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好啊。我等着。
”我转身走向次卧,在他们怨毒的注视下,重重地关上了门。并且,落下了锁。真正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10我把自己反锁在次卧。门外,是三个绝望的灵魂。
他们的世界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从云端的天堂,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一开始,
是赵凯疯狂的撞门声。“陈雨!你开门!你给我滚出来!”他用脚踹,用肩膀撞,
老旧的木门发出痛苦的**。“你这个**!你把钱弄没了,现在想躲起来?我告诉你,
没门!”“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你是我老婆,我欠的债就是你欠的债!
你必须跟我一起还!”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在冰冷的墙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我就是要让他叫,让他闹,
让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耗尽。撞门声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
是刘兰凄厉的哭嚎。她坐在门外,一边拍打着门板,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陈雨啊!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啊!我们赵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儿子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你说东他不敢往西,你现在却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你开门!你快开门把事情说清楚!你是不是还藏了别的钱?你爸不是很有钱吗?
你快让他拿钱来救我儿子啊!”“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她的哭声尖锐刺耳,充满了自私和怨毒,
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在她看来,错的不是她那个贪婪无度的儿子,
而是我这个没有乖乖奉上家产的儿媳。最后登场的是赵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起来可怜兮兮。“嫂子……我求求你了……你开门好不好?”“我哥真的知道错了,
他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你救救他吧,我们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彪哥那些人不是好惹的,三天后他们真的会砍我哥的手的!
难道你真的想看着他变成一个残废吗?”“我们好歹也是一家人啊,
你不能这么见死不救啊……”她的话听起来情真意切,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算计。
他们轮番上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打感情牌。无非就是想让我心软,让我开门,
让我去求我爸拿钱出来填他们捅下的天坑。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不是圣母,
更不是傻子。我安静地坐在房间里,给爸爸发了条短信。“爸,我很好。请勿担心,
也请暂时不要联系我。看好戏就行。”发完,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渐渐变了味道。赵凯不再撞门,刘兰不再哭嚎,赵玲也不再哀求。
我听到他们在客厅里压低了声音,激烈地争吵着什么。“……不行!报警绝对不行!
钱是我们借的,警察来了也只会让我们还钱!”这是赵凯的声音。“那怎么办啊!三天时间,
我们去哪里弄五百万啊!亲戚朋友都借遍了,连五万都凑不出来!”刘兰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