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骂我巫医,京圈大佬三跪九叩求我救命小说主角是傅慎言江辰苏晚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6 1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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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苏晚,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奶奶的话吗?让你上去露一手。」江辰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水晶吊灯的光芒碎成一片片,晃得我眼睛发酸。

满堂宾客的谈笑声仿佛被一层厚厚的玻璃隔开,嗡嗡作响,听不真切。

我手里那杯82年的拉菲,杯壁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冰得指尖发麻。今天是江家老太太,

也就是我婆婆的妈,江辰的奶奶,八十大寿。江家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来的都是名流权贵。

我作为江辰的妻子,本该是今晚最风光的女主人之一。可就在刚才,江辰的三姑妈捂着额头,

娇声喊着自己多年的老毛病“头风”犯了。满屋子的人正束手无策,

江老太太忽然把目光投向我,嘴角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笑意。「我这孙媳妇,可是个神医。

小晚啊,别藏着了,给你三姑妈瞧瞧,也让大伙儿开开眼。」一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好奇,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轻慢。

我捏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是神医。我只是苏氏中医第十八代传人。

我祖上曾在太医院掌印,一门绝学“七星渡厄针”,曾起死人,肉白骨。但这门手艺,

不是街头卖艺的杂耍。我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干又涩。

我站起身,对着老太太的方向微微欠身,声音尽量平稳:「奶奶,三姑妈这情况,

需要安静的环境,仔细诊脉辩证。这里人多气杂,我贸然施针,怕是……」我的话没说完,

就被江辰一把拉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铁钳,捏得我骨头生疼。他把我拽到他身边,

压低了声音,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警告和不耐。「苏晚,你又犯什么病?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非要扫大家的兴?」我抬头看他。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那双曾经能溺毙我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半分温情,

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加掩饰的厌烦。「江辰,我的医术不是表演。」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下下撞击着胸腔,又闷又疼。「表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苏晚,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那套东西,

说白了不就是乡下那套跳大神的玩意儿吗?装什么清高?」「赶紧的,

过去给你三姑妈扎两针,让她舒服了,这事就算过去了。别给脸不要脸。」他最后一句话,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三姑妈投来的、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眼神。

我能听到江辰的堂妹和几个名媛窃窃私语的嘲笑声。「看吧,我就说她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也就江辰哥眼瞎……」「就是,还真把自己当中医大师了,不就是个会**的嘛……」

那些声音像无数细小的虫子,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最后一丝体面。我看着江辰,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当初他追求我时,

说最欣赏我身上那股子宁静淡泊的气质,说我的双手是艺术家的手,能抚平世间一切病痛。

可现在,这双手在他眼里,成了“跳大神”的工具。我的心,一瞬间凉得像深冬的寒冰。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钳制我的手指。他的手很暖,

可那温度却再也传递不到我的心底。「江辰,」我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没再看他,转身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我的针盒。那是我吃饭的家伙,紫檀木的盒子,

里面是祖上传下来的十八根银针。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针盒,

取出了最细的那根“毫针”。针尖在水晶灯下,闪着一点幽冷的寒芒。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以为我终于要“表演”了。江辰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算你识相”的得意。

可我没有走向三姑妈。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左手,右手握针,毫不犹豫地,

朝着自己的掌心划了下去。没有惨叫,只有一道细微的,皮肉被划开的声音。鲜血,

争先恐后地从伤口里涌了出来,一颗一颗,

砸在我面前那份为了应付场面而签了字的、空白的离婚协议上。血腥味,

瞬间盖过了满室的酒气和香水味。「苏晚!你疯了!」江辰惊叫出声,想来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我用那只流着血的手,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的“女方”一栏,

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苏晚。每一笔,都带着血。我写得很慢,很用力,

仿佛要将这五年所有的爱恨、委屈、不甘,全都刻进这薄薄的纸张里。写完,我把笔一扔,

将那份血淋淋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江辰,我净身出户。」我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惊愕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回到江辰那张由震惊转为暴怒的脸上。

我举起还在滴血的手,对他,对这满室的“上等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我的手,

只会救人,不会耍猴。」「这江家的门,我今天,自己走出去。」说完,我转身,头也不回。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段死去的爱情上。

身后,是江辰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满场宾客的哗然。我没有回头。从今天起,苏晚,

只为自己而活。2---我从江家富丽堂皇的别墅里走出来时,

身上只穿着那件为了寿宴而准备的昂贵晚礼服,手里提着我的针盒,

和那个签了血字的离婚协议。夜风很冷,吹在**的肩膀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掌心的伤口还在流血,一阵阵钻心的疼,可这疼痛,却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沿着盘山公路一直往下走,高跟鞋的鞋跟在崎岖不平的路面上崴了一下,我索性弯腰脱掉,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娇嫩的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但这痛楚和心里的相比,不值一提。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江辰。

我没有理会,任由它叫嚣着,直到电量耗尽,世界彻底安静下来。走了不知道多久,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是傅慎言。

京圈里真正的顶层,傅家的掌权人,一个极度低调、却无人敢小觑的男人。传闻他手段狠戾,

不近女色,今天竟然也出现在了江家的寿宴上。我记得在宴会厅里,

他似乎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上车。」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硬,简洁,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一个刚刚逃出狼穴的人,不会轻易跳进另一个未知的陷阱。「傅先生,我们不熟。」

我抱着手臂,声音因寒冷而有些发颤。他没说话,只是从车里扔下来一件黑色的大衣,

正好落在我脚边。大衣上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松木香。「穿上。」

他再次开口,「或者,你想让江辰追上来,把你像抓一只宠物一样抓回去?」他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僵硬地弯腰,捡起那件大衣,裹在身上。温暖瞬间包裹了我,

也让我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丝松懈。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很大,暖气开得很足。

傅慎言没有看我,只是吩咐司机:「去城南,不语堂。」我愣住了。不语堂,

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也是我们苏家医馆的名字。自我嫁给江辰后,那里就一直空着,

蒙了尘。他怎么会知道?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傅慎言终于侧过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沉,像一口古井,看不到底。「你爷爷,苏问,

曾救过我一命。」他淡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心头一震。

爷爷去世得早,关于他的事,我大多是从父亲的口中和医书的批注里得知的。我从不知道,

他还有这样一位身份显赫的故人。「所以,傅先生这是……报恩?」

我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大衣,掌心的伤口因为紧张又开始渗血。「报恩谈不上。」他移开视线,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只是觉得,苏问的孙女,不该是今晚那副样子。」

他的话很平淡,却让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在江家五年,我努力做一个完美的妻子,

学插花,学西餐,学一切上流社会的礼仪,试图融入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把自己的传承和骄傲收敛起来,藏在角落里,生怕被人说是“土气”、“上不了台面”。

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跳大神的玩意儿”。而这个只见过我一面的男人,却说,

我不该是那副样子。那该是哪副样子?是那个自信地握着银针,眼神坚定,

相信自己能救死扶伤的苏晚吗?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口。

这里是京城的老城区,和江家所在的富人区像是两个世界。青石板路,灰墙黛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市井的烟火气。傅慎言陪我走到“不语堂”门口。

那是一座典型的二进式四合院,朱漆的大门已经斑驳,门上的铜环也蒙上了一层铜绿。

我拿出钥匙,**锁孔,转动时发出了“咯吱”一声,像是打开了一段尘封的岁月。「这里,

我让人提前打扫过了。」傅慎言在我身后说。我推开门,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药草和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还在,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丫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谢谢。」我转过身,对着傅慎言,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谢。

「你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左手上,眉头微蹙。我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身后。

他却上前一步,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一丝凉意,

却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心。他拉着我走进内堂,从一个古旧的药柜里,

精准地找到了金疮药和纱布。他就着院子里的月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为我清洗伤口,

上药,包扎。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不像一个执掌商业帝国的霸总,

反倒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你自己是医生,不知道疼吗?」他包扎完,抬起头看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傅先生,如果你的妻子,

在你的家人面前,让你丢了面子,你会怎么做?」他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我,眼神深邃。

「我的妻子,」他慢慢地说,声音低沉而有力,「不需要为任何人丢掉她自己的面子。

谁让她丢了面子,我就让谁一辈子捡不起面子。」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3---傅慎言没有久留。他帮我处理好伤口,留下一个电话号码,便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四合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走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前厅是药堂,一排排的药柜,上面还贴着爷爷当年亲手写的标签。我随手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是晒干的陈皮,香气依旧。后院是居住的地方,我推开自己出嫁前的闺房,

里面的陈设一如往昔。书桌上,还放着我没看完的《黄帝内经》。我终于忍不住,蹲下身,

将脸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哭这五年来的委曲求全,哭那段被践踏的真心,

也哭终于回家的释然。这一夜,我睡在了那张熟悉的雕花木床上,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我打开门,看到的是江辰。他一夜未睡的样子,

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一身昂贵的西装也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英派头。

看到我,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捏碎。「苏晚!你昨晚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丢人!」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愤怒。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我用力挣脱他的钳制,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丢人?江辰,你现在才觉得丢人吗?

在我被你全家当猴耍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丢人?」「那不一样!」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是我家!你是我老婆,你服个软怎么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现在好了,

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江家的笑话!」「你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担心的,

从来都不是我受了多大的委*屈,而是你们江家的面子。」「苏晚,你别无理取闹!」

他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跟我回去!回去给奶奶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回去?」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回哪里去?那个从来没人把我当人看的家吗?

」「江辰,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指了指被我放在堂屋桌上的那份血色协议,「你看清楚,

我签字了。」他看到那份协议,眼里的怒火更盛,一把抓过来就要撕掉。「我没同意!

这婚离不了!」「由不得你。」我冷冷地看着他,「江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苏晚!」他怒吼着,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是那个傅慎言,对不对!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他忽然提到了傅慎言,让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会知道?「我就知道!」他看我的反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没离婚就给我戴绿帽子!苏晚,你真够可以的!」他扬起手,

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我没有躲。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如何一步步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疯子。他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给抓住了。是傅慎言。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门口,晨光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降临的神祇。

他的表情很冷,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冻人。「江总,」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江辰看到傅慎言,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被点燃的**桶。「傅慎言!你放开我!这是我跟苏晚的家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外人?」傅慎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全是冰碴子,

「从今天起,苏晚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着,手上微微一用力。我只听见“咔嚓”一声,

伴随着江辰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傅慎言松开手,

像丢垃圾一样把江辰甩到一边。他甚至没再多看江辰一眼,只是走到我面前,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吓到了?」他的声音,瞬间温柔了下来。我摇了摇头,

看着瘫在地上抱着手腕哀嚎的江辰,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我们走。」傅慎言拉起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

给了我无尽的力量。「去哪?」「民政局。」他侧过头,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苏晚,我娶你。」4---我最终没有和傅慎言去民政局。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我和江辰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妥,法律上,我依然是江太太。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的称谓。

江辰被傅慎言的保镖“请”走了,临走前,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里面交织着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傅慎言让我安心住下,

离婚的事情他会处理。我拒绝了他再次的好意。这件事,是我和江辰之间的了断,

我要亲手来做。我把“不语堂”重新收拾了出来。前厅的药柜,我一格一格地擦拭干净,

按照君臣佐使的原则,重新将从附近药材市场采购回来的药材分门别类地放好。后院的空地,

我翻了土,种上了薄荷、金银花、板蓝根这些常用的草药。

我甚至重新点燃了那个多年未用的紫铜药炉,为自己熬了一剂安神汤。

当那股熟悉的、带着微苦的药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时,我那颗漂浮了五年的心,终于落了地。

我决定,重开“不语堂”。但这一次,我不治寻常病。我要治的,

是那些被现代快节奏生活逼出来的“心病”。我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新的规矩,贴在门外。

一,只在夜间开诊,戌时始,子时末。二,只治怪病,疑难杂症,西医束手无策者。三,

诊金随缘,可付钱,可易物,也可讲一个故事。四,江家人与狗,不得入内。最后一条,

是我用朱砂笔特意加粗的。我的“不语堂”夜诊所,就这样在京城的老巷子里,

悄无声息地开张了。第一个客人,是在三天后的一个雨夜来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当下最流行的网红脸,

但脸上却毫无血色,白得像一张纸。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衣裙,在微凉的夜里瑟瑟发抖。

「你……你就是那个苏医生?」她怯生生地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点了点头,

请她坐下。「哪里不舒服?」我一边问,一边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捧着茶杯,

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医生,我……我说不出话了。」她哽咽着,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我让她张开嘴,又搭上她的脉搏。她的脉象很奇怪,弦细而涩,气血瘀滞,

但喉咙本身并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去医院看过了吗?」她点头:「看了,耳鼻喉科,

神经内科,都看了。做了喉镜,做了核磁共振,什么都查不出来。医生说我是心理问题,

给我开了好多抗抑郁的药,没用。」「什么时候开始的?」「半个月前。」「半个月前,

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她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捧在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

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没再追问,只是从药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给她。

「这里面是安魂香,你今晚回去,放在枕边,睡一觉。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找我。」

她将信将疑地接过香囊,付了诊金,失魂落魄地走了。第二天,她果然又来了。这一次,

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虽然声音依旧嘶哑,但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惊恐。「苏医生,

我……我昨晚睡得特别好,还做了个梦。」「梦到什么了?」她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她说,她是个美妆主播,为了红,不择手段,曾经恶意造谣、网暴过一个比她更火的同行。

那个同行因为不堪忍受网络暴力,得了抑郁症,退了网。而她,踩着对方的“尸体”,

一跃成为平台一姐。半个月前,是那个女孩的生日,

她无意中看到了对方在私人账号上发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瘦得脱了相,眼神空洞,

手腕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失声了。「我梦见,」她哭着说,

「无数张嘴,从我的屏幕里钻出来,撕咬我的喉咙,他们骂我,说我‘口舌如刀,

当遭天谴’。」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等她哭够了,我才从针盒里,

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你这个病,病在喉,根在心。心结不解,药石罔效。」

我让她躺下,告诉她:「施针的过程,你会看到一些东西,不要怕,那都是你的心魔。

你只有战胜它,才能找回你的声音。」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凝神静气,

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地刺入她喉间的“廉泉穴”。这不是普通的针灸。

这是我苏家密不外传的“入梦针”,以气御针,能引动病人心底最深处的情绪,

让其在半梦半醒之间,直面自己的心魔。银针入体的瞬间,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锁,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知道,她入梦了。而我,作为施针者,也能通过银针的震颤,

感知到她梦中的一二。我“看”到了一片火海,无数恶毒的言语化作利刃,向她袭来。

我“看”到了她跪在那个被她伤害的女孩面前,痛哭流涕,一遍遍地忏悔。……一炷香后,

我起针。女孩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房梁,眼神空洞。过了许久,

她缓缓地坐起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

但已经能清晰地吐字。她说:「谢谢你,苏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第三天,

我从新闻上看到,当红美妆主播“Vivi”,直播公开道歉,并宣布无限期退网,

所有收入捐献给抑郁症防治基金会。而我的“不语堂”,

也迎来了第二位“怪病”缠身的客人。5---第二位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却掩不住满脸的油腻和焦躁。他一进门,

就迫不及待地从一个爱马仕的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拍在桌子上。「苏医生!

听说您专治怪病?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钱不是问题!」他说话的声音很大,

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示意他坐下,把那沓钱推了回去。「先说说,什么病。」

「我……我睡不着觉!」他一**坐下,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完全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各种数字,股票K线图,要么就是合同,整宿整宿地睁着眼到天亮,快一个月了!

安眠药当饭吃都没用!」我看他的面相,山根发暗,眼下乌青浮肿,嘴唇发紫,

典型的“富贵病”。「最近是不是发了一笔横财?」我问他。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得意的神色:「苏医生您真是神了!我们村拆迁,我分了八套房,还有两千万现金!

我跟您说,我下半辈子……不,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他说着,

脸上的喜悦却很快被愁容取代。「可我就是睡不着!眼看着钱越来越多,人越来越瘦。

医生说我再这么下去,就要猝死了!您说我这钱还没花呢,人没了,多亏啊!」

我给他把了脉,脉象滑数有力,肝火旺盛,心神不宁。这是典型的“富不能安”,

心被突如其来的财富撑得太大,神收不回来了。「病可以治,但我的诊金,你可能付不起。」

我淡淡地说。「您说!别说这点钱,就算要我一套房,我也给!」他拍着胸脯说。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房。」我看着他,「我要你,去工地上,当一个月的小工。」

「啥?」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您说什么?去工地?」「对。」我点头,

「每天跟着工人一起,搬砖,扛水泥,干最累的活。一日三餐,跟他们一起吃。

晚上就睡在工地的活动板房里。一个月后,你的病自然就好了。」「这……这不是折腾人吗!

」他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我堂堂一个身家几千万的富翁,去跟那些泥腿子一起干活?

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命重要,还是脸重要?」我反问他。他哑口无言。最终,

他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临走前,他看着我门上贴的规矩,好奇地问:「苏医生,您这诊金,

还可以讲故事?讲什么故事?」「讲能打动我的故事。」我说。他悻悻地走了。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去工地,但我知道,如果他不去,神仙也救不了他。

“不语堂”的名声,就这样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悄悄地传开了。来找我的人越来越多,

他们的病也千奇百怪。有疑心病重,总觉得老婆要害自己的上市公司老板。我没给他开药,

只是让他去菜市场卖了三天菜。当他面对着为了几毛钱跟你磨半天的买菜大妈时,他才发现,

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处心积虑地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有得了厌食症,骨瘦如柴的富家千金。

我带她去孤儿院,让她陪着那里的孩子吃了一顿饭。

当她看到孩子们为了一个鸡腿抢得头破血流,而她碗里那块被她嫌弃的排骨,

却是别人眼中无上的美味时,她当场就吐了,吐完之后,第一次主动问,还有没有饭。

我的医馆,成了京城一处神秘的所在。而关于我的传闻,也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我是华佗在世,有人说我是女巫转生。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是每天晚上,

点上一盏灯,一壶茶,等待着下一个被心魔困住的灵魂。直到那天晚上,

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不语堂”的门口。是林薇薇。江辰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现在的新欢。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与这条古朴的老街格格不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臂章上写着“卫生监督”。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晚,好久不见。」她勾起嘴角,笑容里充满了恶意,

「听说你在这里开了个无证经营的黑诊所,我今天,是特意来‘关照’你生意的。」

6---我正坐在堂前,慢悠悠地研磨着一味叫“夜交藤”的药材。听到林薇薇的声音,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夜交藤,能安神,通络,也能祛风,止痒。

就像某些人,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已被嫉妒和欲望的毒虫,啃噬得瘙痒难耐。「苏医生,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涉嫌无证行医,欺骗患者,我们要依法对你的诊所进行查封!」

旁边一个卫生监督的人员,义正言辞地开口。他的声音很洪亮,但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林薇薇身上。「林**,」

我平静地开口,「我记得你毕业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

是国内西医界最年轻的权威专家。怎么,现在改行,对我们中医的‘黑诊所’也感兴趣了?」

我特意加重了“黑诊所”三个字。林薇薇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

「我只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医生,不忍心看你在这里坑蒙拐骗,耽误病人病情。」

她抱着手臂,冷笑道,「苏晚,收起你那套神神叨叨的把戏吧。都什么年代了,

还信针灸草药这些东西?你那不叫治病,叫心理暗示,叫巫术!」「巫术?」我笑了,

「林医生,在你眼里,西医的仪器能检测出来的,才叫病。那那些仪器检测不出来的痛苦,

就都是假的,是无病**,对吗?」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比如,

一个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终日以泪洗面,心痛如绞。你去给她做个CT,做个核磁,

能看到她心上那个叫‘绝望’的洞吗?」「再比如,一个军人,在战场上失去了双腿,

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战火和牺牲的战友,被幻肢痛折磨得夜不能寐。你去给他开一堆止痛药,

能止住他心里的创伤吗?」「林薇薇,西医治身,中医治心。你连心都没有,

又怎么懂得治心的学问?」我一连串的反问,让她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两个卫生监督的人员,也面面相觑,不敢再随意开口。正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喧哗。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

是那个被我罚去工地搬砖的拆迁户老王。他黑了,也瘦了,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

眼神清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焦躁和油腻。在他身后,跟着那个失声的网红女孩,

那个厌食症的富家千金,还有那个疑心病重的上市公司老板……他们,都是我曾经的病人。

「谁敢动苏医生的医馆!」老王一马当先,像一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铁锹,「我老王第一个不答应!」「对!

苏医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网红女孩也站了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清脆响亮,

「你们凭什么查封这里!」「苏医生要是黑诊所,那全天下的医院都可以关门了!」

「我们就是苏医生治好的!我们给她作证!」一时间,群情激愤。林薇薇和那两个监督人员,

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场面,被吓得连连后退。「你们……你们这是聚众闹事!是犯法的!」

林薇薇色厉内荏地喊道。「犯法?」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

「林薇薇,到底是谁在犯法?」「我这里,有我爷爷当年卫生部亲授的行医执照,

有国家认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证书。」我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沉甸甸的红本本,

摔在她面前。「而你,」我指着她,「滥用职权,公报私仇,

带着两个连执法证都可能是伪造的‘工作人员’,来我这里寻衅滋事。你说,我们两个,

谁更像犯法?」那两个所谓的“工作人员”,在看到我拿出的证书,又听到我的话后,

脸色大变,对视一眼,悄悄地就想溜。「站住。」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众人回头,

只见傅慎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气场强大,

整个巷子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我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我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冷不冷?」他低声问,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我摇了摇头。他这才转向脸色惨白的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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