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陆尘主角的小说完结版《重生赏花宴,我不再替状元郎认下床榻落红》全集

发表时间:2026-08-07 11: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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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吗?这血迹干透了,甚至泛黑了。”我指着床榻,眼神冷得像冰。

新科状元陆尘脸色惨白:“苏梨,你背下了这私通的罪名,本官还能保你个全尸。

”“保个屁。”我笑了,一把掀起被子,“这落红的位置不对,根本不是初夜。

想让我替你的白莲花顶雷?做梦!”就在这时,一只玄色靴踏了进来。摄政王裴九,

京城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他挑起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女人,够野。我喜欢。

”后来,我卖光了前夫的家产,把白莲花送进了大牢,成了京城最富有的裁缝。

当前夫流落街头求我复合时,我倚在裴九怀里,冷冷地看着他:“想进门?先排队领个号吧。

”1脑子里嗡嗡响,像炸了个雷。我睁开眼,眼前是那张熟悉的黄花梨雕花大床,

床单上一滩刺眼的红,像血。旁边跪着个人,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头戴官帽,腰杆挺得笔直,

正是陆尘。新科状元,我那死去活来爱了半辈子的男人,前世这时候,

我正替他跪在地上求情,揽下这私通的罪名,害得自己被沉塘,苏家满门抄斩。“苏梨,

你还要装到几时?”陆尘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金石撞击的硬响。他手里捏着一块帕子,

擦着手指,好像碰过什么脏东西。“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床榻之上还有落红,

你让本官如何信你?今日若是认了,本官还能保你个全尸。”我盯着他,

盯着这张前世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剑眉星目,俊是俊,皮囊是好皮囊,骨子里却烂透了。

我没跪。我站直了身子,理了理有些散乱的衣襟,慢条斯系地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陆大人好大的威风。”我冲他笑,嘴角扯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这是在陆大人的别院,

陆大人的喜房。陆大人说孤男寡女,那这一屋子的人都是瞎子?这满堂的宾客都是死人?

”陆尘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平日里温顺如水的我会这么硬气。他把帕子往地上一扔,

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子嫌恶。“苏梨,莫要不知好歹。赵家**就在隔壁,若是闹大了,

谁也没好处。只要你认了这落红是你的,本官……”“认你奶奶个腿!”我骂了一句,

声音脆生生的,在屋里回荡。周围看热闹的丫鬟婆子都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

下巴差点掉地上。那个平日里为了陆尘要死要活的苏家大**,今天像是被鬼附了身。

我几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那染红的被子。“陆大人眼瞎?这落红位置不对吧。

”我指着那滩红渍,位置偏得很,根本不在床中间,倒像是有人故意抹上去的。

“本官怎么知道你们这贱民有什么癖好!”陆尘站起身,拂袖怒斥,“来人,

把苏**带下去,严加看管!”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就要往里冲。我不退反进,

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剪刀,那是刚才我在梳妆台上顺手抄的。“谁敢过来!

”我把剪刀尖对着陆尘的喉咙,手很稳,一点也不抖。“陆尘,你不想当官了?

这赏花宴是陛下设的,这一院子都是朝廷命官。你一个新科状元,刚上任就想草菅人命?

还是说,你想让你那藏在隔壁的心上人赵嫣出来评评理?”陆尘脸色变了,白一阵青一阵。

他最怕的就是赵嫣的名声受损。“苏梨!你疯了吗!”“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我往前逼近一步,剪刀尖几乎要扎破他的脖子上的皮。“前世今生,我都算清楚了。陆尘,

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想让我背锅?行啊,那我就把这口锅砸你头上,

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重,有力,

踩得地板咯吱咯吱响。“好大的火气。”这声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带着股子沙哑,

听得人耳朵发痒。我扭头,只见门口黑压压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

袖口绣着金色的蟒纹,腰间束着宽边革带,挂着一块血玉。裴九。当朝摄政王,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我手抖了一下。前世,我也见过他,不过是在刑场上,

他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我被扔进水里。裴九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手里的剪刀上,又看看陆尘那张涨红的脸。“怎么回事?”陆尘噗通一声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板上,听着都疼。“回王爷,下官……下官正处理家务事。

这苏家**……不知廉耻,竟在下官房中……”“放屁!”我打断他,把剪刀收回来,

指着床上的红渍。“王爷,您给评评理。这陆大人说这床上的红是我的,非说我和他苟且。

可您看,这红渍干得差不多了,边缘都发黑了,若是刚弄上的,能这样?”我转头看向裴九,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蓄满眼眶,要掉不掉。“王爷,民女冤枉啊。

民女今日不过是来替父亲送帖子,谁知陆大人这房门大开,民女进来一看,就见这满床狼藉。

陆大人不但不感激民女提醒,反要倒打一耙!”裴九没说话,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遍。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在那红渍上抹了一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胭脂。”他吐出两个字,

随手在帕子上擦了擦。“还是最下等的胭脂,掺了猪血。”屋里死一样的寂静。

陆尘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滚。“王……王爷,这……”“怎么,

陆状元觉得本官鼻子不好使?”裴九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尘,“还是说,

你想告诉本官,这是苏梨流的经血?”这话糙理不糙,却极具羞辱性。陆尘身子一颤,

头埋得更低了。“下官……下官不敢。”我忍不住想笑,这裴九,嘴巴还真毒。“不敢?

”裴九冷笑一声,一脚踹在陆尘肩膀上,把他踹得滚了两圈,“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在这皇庄别院,设局陷害良家女子,你是嫌官帽子太重了?”陆尘爬起来,

还要辩解:“王爷!是苏梨她勾引在先!她……”“我勾引你?”我把剪刀往桌上一拍,

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陆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啥让我勾引的?

就你这状元名头?还是你那穷得叮当响的家底?”我走到裴九身边,

大着胆子扯住了他的袖子。那料子滑溜溜的,带着体温。“王爷,您是明眼人。

这陆大人明明就是想甩锅。我看啊,这房里肯定藏着人。这床上的红,不是给我准备的,

是给赵家**准备的吧?只可惜,赵**没来,倒是我撞上了。”陆尘猛地抬头,

眼珠子瞪得要裂开。“苏梨!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我松开裴九,

几步走到隔壁的雕花屏风后面,猛地一掀。“那这是谁?”屏风后缩着一团人影,正是赵嫣。

她衣衫不整,头发乱蓬蓬的,正瑟瑟发抖。全场哗然。陆尘这下是真完了。私通当朝贵女,

还是在这种场合。裴九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他挥了挥手。“拖下去,

剥了衣服,仗打八十。至于赵家**,送回府,让赵大学士好好管教。”几个侍卫冲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陆尘拖走。陆尘拼命挣扎,嘴里喊着“王爷饶命”,那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赵嫣哭哭啼啼地被两个婆子架走了,路过我身边时,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没理她,

只觉得心里痛快,像是喝了冰镇酸梅汤。“苏梨。”裴九叫了我的名字。我身子一僵,

转过身,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王爷,民女在。”裴九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领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敞开了。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你刚才说,我不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点血腥气,

很危险,又很迷人。“民女……民女那是气话。”我咽了口唾沫,“王爷自然是极好的,

天底下没比王爷更好的男人了。”“是吗?”裴九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

却让我动弹不得。“刚才那股子泼辣劲哪去了?怎么,本官一来,你就成鹌鹑了?

”我被迫仰着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瞳孔很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民女……民女这不是怕王爷嘛。”“怕?”他手指摩挲着我的下巴,指腹粗糙,

刮得我皮肤发烫。“我看你刚才拿剪刀的时候,胆子大得很。”他突然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跟上。”我一愣,“去哪?”“回府。”他头也不回,“既然你这么会辩理,

本王府里正好缺个洗地的丫鬟。”我咬了咬牙,丫鬟就丫鬟,总比嫁给陆尘那个畜生强,

也比沉塘强。我提起裙摆,小跑着跟了上去。2摄政王府大得离谱。进了大门,绕过影壁,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到正厅。两旁的侍卫腰挎雁翎刀,一个个跟铁塔似的,脸上没个笑模样。

我跟着裴九到了书房。他一**坐在太师椅上,随手把那块沾了假血的帕子扔在桌上。

“跪下。”我心里咯噔一下,膝盖一软,跪下了。这不是认怂,是识时务。

“王爷……”“刚才为何不杀了他?”裴九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了什么。我愣了一下,“杀他?民女不敢。”“不敢?

你手里拿着剪刀,离他脖子也就半寸。只要你一用力,这世上就没陆尘这个人了。

”裴九抿了一口茶,“你恨他。”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是,我恨他。”我没必要否认,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那为何不动手?”“杀了他脏了民女的手。”我抬起头,

直视裴九,“而且,一刀让他死了太便宜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刚才那种死法,太痛快了,不够。”裴九放下茶盏,发出“磕哒”一声轻响。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却让我头皮发麻。“好。够狠。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黑靴子几乎踩着我的裙摆。“既然要折磨他,

那你自己就得先活着,还得活得好。在本王府里,没人敢动你。前提是,你要听话。

”“民女听话。”我赶紧表态。“听话?”裴九弯下腰,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慢慢下滑,

滑到我的锁骨,然后停住,“那今晚,你伺候本王歇息。”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伺候歇息?那是通房大丫鬟干的事,甚至是姨娘才干的事。我猛地抬头看着他,

他眼底带着戏谑,像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

“王爷……民女……民女还是清白之身……”“本王知道。”裴九漫不经心地说,

“若是破了身,以后怎么嫁给陆尘?怎么折磨他?除非……”他顿了顿,

手指在我锁骨上轻轻按了按,指甲有点尖锐,刺得我生疼。“除非你想给本王当个玩物。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民女伺候王爷。”不就是睡觉吗?前世的苦难都过来了,

陪个睡算什么。更何况,这男人虽然凶了点,但长得是真好看,权势也是真大。

抱紧这根大腿,踩死陆尘易如反掌。裴九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爽快,手收了回去。“去洗澡。

别让本王闻到那股子穷酸味。”我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退了出去。屏风后面有个浴桶,

热水已经备好了,飘着几片玫瑰花瓣。我脱了衣服,钻进水里。热水包裹着身体,

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白皙,虽然不算丰满,

但也该有的都有。前世为了给陆尘熬药,我瘦得一把骨头,如今还没来得及受那个罪,

倒还算有几分姿色。洗完澡,我换上了一身薄纱睡衣。这料子轻得像云雾,

穿在身上若隐若现,根本遮不住什么。这是裴九让人准备的。我咬着牙,裹了裹胸口,

走了出去。裴九已经躺在床上了,只穿着一件中衣,胸口大敞着,露出一精壮的胸膛。

上面有几道伤疤,像蜈蚣一样爬在那儿,看着狰狞,又透着股子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王爷,

您……您是要歇息了吗?”裴九闭着眼,声音有点含糊,“本王习惯有人捏腿。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捏腿啊,吓死我了。我爬上床,跪在他腿边,伸手握住他的脚踝。

男人的脚踝骨骼粗大,上面还带着青筋。我把他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用力捏。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裴九舒服地哼了一声。我一边捏,一边观察他。

他的睫毛很长,盖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这么看,倒也没那么凶了。“苏梨。”“哎。

”我应了一声。“你父亲苏伯正,是个贪官。”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停。“王爷英明。

”“你不护着他?”“官场上的事,民女不懂。民女只知道,他是民女的爹。

但若是他真犯了法,那是他自作自受,民女护不了,也不敢护。”裴九睁开眼,看着我。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民女只是想活得久一点。”裴九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就像摸一只猫。“好好干。等时机到了,本王送你一份大礼。”“什么大礼?

”“陆尘的人头。”我心跳漏了一拍。“多谢王爷。”那一夜,裴九真的只是让我捏了捏腿,

什么也没干。我也就在床脚踏上窝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裴九的大嗓门吵醒了。

“把那套红的拿来!本王今天要穿红的!”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看见裴九正站在镜子前,

一脸烦躁。几个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王……王爷,

红色……红色不太吉利……”“放屁!今儿个是大日子,本王就要穿红的!谁敢啰嗦,

本王剁了谁!”我走过去,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暗红色的锦袍。“王爷,穿这个吧。

这红不刺眼,沉稳,还衬您的气色。”裴九看了我一眼,一把夺过衣服。“就你话多。

伺候本王更衣。”我伺候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这男人个子很高,我得踮着脚才能够得着。

“王爷,今儿个是什么大日子啊?”裴九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尘要娶亲了。

”3我手里的动作一僵,腰带差点没系死。“娶亲?娶谁?”“赵嫣。”裴九理了理袖口,

“怎么,心疼了?”“心疼?”我冷笑一声,“我是觉得可怜。赵家大**,

居然嫁给这么个货色。还是说,赵家也被陆尘蒙在鼓里?”“赵家不知道昨儿个的事?

”裴九挑眉,“赵大学士是个聪明人,这种丑事,自然是越捂越严实。只不过,

陆尘为了娶赵嫣,答应了赵家不少条件,其中一条,就是把你娶回去做个平妻,

放在后院养着。”我气笑了。“平妻?他凭什么?就凭他那颗猪头?

”裴九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不轻不重。“怎么,不愿意?”“民女是王爷的人。”我仰起脸,

讨好地看着他,“民女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陆尘那种货色,给民女提鞋都不配。

”裴九似乎很受用,大笑起来,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好!说得好!

今儿个你就跟本王去观礼,本王倒要看看,这陆尘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陆尘的婚礼办得盛大极了。十里红妆,满城的鞭炮屑铺得有三寸厚。我和裴九坐在高台上,

位置最好,看得最清。陆尘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大红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眼神也不时的往赵家的方向飘。

赵嫣坐在花轿里,看不见人,只能听见轿子里传来隐隐的哭声。“哭什么?

嫁个状元郎还不乐意?”我嗑着瓜子,漫不经心地说。裴九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的清酒。

“你不知道?赵嫣肚子里有了,三个月了。”“噗——”我一口瓜子皮喷了出来。“有了?

谁的?”“你说呢?”裴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陆尘为了掩盖这个孩子,

不得不赶紧娶亲。只是算日子,这孩子怀上的时候,他还在老家守孝呢。这可是大不敬。

”我瞪大了眼睛。“那赵家也敢娶?”“为了名声,赵家什么都敢干。

只要生下来说是足月的,或者早产,谁也不敢查。”这情节,真是越来越狗血了。正说着,

陆尘骑着马经过台下。他看见了我,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恐惧和贪婪的表情。他跳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台前,

扑通一声跪下。“参见王爷!参见……苏姑娘?”他看着我,眼神闪烁,“苏姑娘,

你怎么会在这儿?苏伯正可是把你许配给我了!”我瓜子一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大人说笑了。民女苏梨,早已心有所属。陆大人若是想娶,便去娶赵**便是,

提民女做什么?莫非陆大人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陆尘脸涨得通红,“苏梨!你休要胡言!我是你未婚夫!你居然跟着别的男人……”“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不是我打的,是裴九身边的侍卫打的。侍卫收回手,

冷冷地说:“放肆!在王爷面前大呼小叫,找死吗?”陆尘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只能拿眼瞪我,那眼神怨毒得像毒蛇。裴九站起身,走到台边,看着下面跪着的陆尘。

“陆状元,听说你还要娶个平妻?”“是……是下官……”“既然本王的丫鬟不想嫁,

那这平妻就算了吧。省得以后大家脸上不好看。”陆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哈腰,“是是是,

王爷说得对,下官这就取消。”裴九摆摆手,“去吧,别误了吉时。”陆尘如获大赦,

爬起来骑上马,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并没有多少**。“王爷,

就这么放过他?”“放过?”裴九冷笑,“好戏才刚开场。”果然,拜堂的时候出事了。

司仪刚喊完“一拜天地”,赵嫣就从轿子里摔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她的裙摆,

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血!流血了!”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陆尘慌了神,

冲过去抱起赵嫣。赵嫣脸色惨白,气若游丝,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那不是陆尘的玉佩。

我眼尖,一眼就认出那是裴九贴身佩戴的那块血玉。我转头看向裴九。裴九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光。“看来,这孩子真的不是陆尘的。”他低声说。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赵嫣怀的孩子是裴九的?什么时候的事?裴九既然知道,

为什么还要让她嫁给陆尘?难道这是一盘更大的棋?“王爷,那玉佩……”“是本王扔的。

”裴九淡淡地说,“不过,是在喝醉了的时候。没想到这女人胆子这么大,

敢把本王的孩子赖在陆尘头上。”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摄政王,真是个狠人。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还要借陆尘的手养着?“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自然是顺水推舟。”裴九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下去看看。”他大步走下高台,

我也赶紧跟了上去。到了跟前,陆尘正抱着赵嫣嚎丧,“嫣儿!嫣儿你怎么了!我的孩子啊!

”赵嫣睁开眼,看见了裴九,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举起手里的玉佩,颤抖着伸向裴九。

“王爷……是……是您的……”全场死寂。陆尘僵住了,像尊石像。他慢慢转过头,

看着裴九,又看看赵嫣手里的玉佩。“王……王爷?这是怎么回事?”裴九没理他,

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嫣。“赵**,你认错人了。”一句话,把赵嫣打入冰窖。

“不……不会的……那晚明明是您……”“那晚本王醉了,睡的是王府的丫鬟,不是你。

”裴九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或者说,你爬上了本王的床,却让陆尘以为那是他的种?

”陆尘猛地站起来,像头发怒的公牛。“赵嫣!你居然给我戴绿帽子!还是给王爷戴绿帽子!

”他扬起手就要打赵嫣。“啪!”裴九抓住了他的手腕。“陆尘,本王的女人,

也是你能打的?”陆尘傻了。“王……王爷,她不是……”“她现在怀的是本王的种。

”裴九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既然赵家这么不懂规矩,那本王就接回府里养着。

至于你……”他看着陆尘,眼神轻蔑。“你这个替人养父的便宜,就别占了。

”陆尘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哎哟,这状元郎头上的帽子真绿啊。”“还是两顶呢。”“太惨了,太惨了。

”我站在裴九身后,看着陆尘那副惨样,心里那个爽啊。这裴九,真是个损人不利己的高手。

但我心里也明白,从这一刻起,我彻底卷进了这潭浑水里。裴九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得时刻小心。“走吧。”裴九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回府。”“哎。”我赶紧跟上,

心里却在想,今晚是不是还得捏腿?4回了王府,裴九直接去了书房。我也跟了过去,

顺便给他端了杯茶。“王爷,您真要把赵嫣接回来?”我放下茶杯,大着胆子问。

裴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接回来怎么了?总比流落在陆家强。

”“可是……那是您的孩子啊。”裴九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苏梨,你话太多了。

”“民女知错。”我赶紧闭嘴。“不过……”裴九话锋一转,“你这醋劲倒是挺大。

”“民女没吃醋!”我立马反驳,“民女就是觉得王爷您太……太博爱了。”“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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