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岁成人礼上,跋扈千金当众将房卡塞进裴聿寒口袋,却被他冷脸扔进酒杯!
“你也配?”
千金冷笑着攥住我的轮椅:“信不信我让你这瘸子妹妹伤得更重?”
裴聿寒将我护在身后,眼神阴鸷:“嫌命长可以试试。”
此后,两人成了死对头。
千金屡次刁难我,裴聿寒便在商场上狠狠报复。
直到这天。
沈曼砸坏我的轮椅,将我一个人丢在倾盆大雨的盘山公路上。
裴聿寒找到我后,双眸猩红,疯了一样冲去私人会所找她算账。
我怕他出事,强撑着追到包厢门外。
却听见里面传出女人的娇笑。
“你掐啊,我又不介意。”
“你别忘了,昨晚你答应我了,随我怎么对你那个残废妹妹!”
……
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沈曼,我警告你适可而止,别把手伸得太长。”
裴聿寒声音冷酷,却惹来女人娇媚肆意的笑声。
“裴聿寒,你的宝贝养妹知道你有这么一面吗?”
“下次我该怎么对她好呢?把她推下楼梯怎么样?”
衣料摩擦间,裴聿寒应得漫不经心:“随便,只要别再这么大张旗鼓,给我惹麻烦。”
“原来你介意的是这个啊。”
沈曼恍然大悟的声音直直刺进我心里。
我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涌上的眼泪让脚下的地毯花纹变得模糊。
麻烦?
原来我曾经嫌自己是累赘时,他斩钉截铁说的那句“知阮永远不是麻烦”,只是个笑话。我深吸一口气,转着轮椅,缓缓退出会所。
门外暴雨如注。
裴聿寒推门出来,撞见大雨里的我,猛地愣住。
他大步冲过来,一把脱下西装裹住我,连声音都在发紧:“怎么没在车上等?雨这么大,淋坏了怎么办!”
我偏过头,躲开他试图替我擦雨水的手。
裴聿寒手一僵。
顿了半秒,他缓缓站直身子,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从容的姿态。
他弯下腰,温和地哄我:“别怕,我已经警告过沈曼了,她以后不敢再为难你。”
我抬起头,哑声问:“只是这样吗,哥哥?”
裴聿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沈家已经让出了城南的地皮,这是最好的结果。”
他语气依旧。
可这一次,我却听出了温柔表皮下的不耐。
“如果两家彻底撕破脸,对裴家的股市没有半点好处。”
我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原来,我差点死在盘山公路上的命,只值一块城南的地皮。
裴聿寒抱起我,将我塞进车里。
“好了,知阮,我绝不会让沈曼再难为你了。”
几天后,裴聿寒带我去了一个慈善晚会。
碍于裴家,没人敢对我这个坐轮椅的养女指指点点,可打量里的轻蔑却掩饰不了。
直到拍卖环节开始,沈曼来了。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经过裴聿寒身边时,鞋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裤腿。
暧昧又明目张胆。
随后,她在我面前笑眯眯地弯下腰。
“小残废,拖累裴总一辈子,我要是你啊,怎么有脸活得下去嘛。”
裴聿寒冷着脸挡在我面前:“住嘴,沈曼。”
自从我残废后,裴聿寒遍寻名医,为此推掉了无数应酬。
又亲自陪我做心理疏导,耐心地哄着我开口说话。
外人都说,裴家这位新任掌权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竟会为了我这个妹妹洗手作羹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