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他竟然也会心虚。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
片刻,裴怀瑾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次是我的不对,可言言是我的亲骨肉,你不应该动孩子的。”
“你去给温漪她们母子道个歉,这件事和烧房子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母亲我会安排最好的墓地为她安葬的。”
江晚吟缓缓抬眸,一字一顿,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如果你想要道歉,就去找警察,让真正的绑架犯道歉。”
如果不是裴怀瑾主动向她坦白,她可能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她怎么可能会去绑架温漪和他们的私生子?
“够了,江晚吟,我也是有底线的。”
“我都已经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了,这五年里我哪天没有陪你?你别太过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要不是你连个孩子都生不了,我也不至于找其他人。”
是啊,五年里他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就连陪私生子和情人的时间都要从缝隙中抽出来。
真是委屈他了。
她究竟为什么生不了孩子,裴怀瑾不是不知道。
接连的巨大冲击早已让她的神经脆弱不堪,
她早就没有力气,更没有心情和裴怀瑾争吵。
五年两次背叛,一次破产,她早就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家大小姐了。
江晚吟有些踉跄的起身,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
可她刚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裴怀瑾死死攥住了手腕。
“你跟他们上床了?”
裴怀瑾的眼神骤冷,俊脸上瞬间笼罩着一层偏执和阴狠。
顺着他的目光,江晚吟这才发现了锁骨处的痕迹。
是那天晚上砸婚纱照不小心撞到的。
可她却没有解释,轻笑出声,麻木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波澜。
“对,毕竟是你送我的礼物,总不能浪费吧?”
裴怀瑾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
一瞬间,强烈的占有欲涌来,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
眼底涌出偏执的占有欲,不等江晚吟反应,
俯身狠狠的吻了下去,用力咬着她紧闭的唇瓣。
唇齿间满是藏不住的怒意。
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江晚吟拼命的挣扎着,
“裴怀瑾,这是我妈妈的灵堂!”
江晚吟怎么也没想到,裴怀瑾竟然会在妈妈的灵堂前做出这种事。
裴怀瑾步步逼近,猩红的眸底翻涌着看不透的情绪。
面上原本克制的隐忍一闪而过。
“我就是要让你妈妈看一看,她教出来的好女儿,是个男人都能玩。”
“既然如此,这么好的地方就别浪费了。”
“你不就是嫉妒温漪为我生了一个孩子吗?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