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凡,是个外卖员。上一份工作是千亿集团唯一继承人。嫌累,不干了。
我爹以为我跟他闹脾气,直接冻结我所有卡,撂下狠话:“有本事别用家里一分钱!
”正合我意。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净身出户,连夜从大平层搬进城中村握手楼,
转职成了一名光荣的外卖骑手。别问,问就是想体验生活。当然,最主要的是,
送外卖多自由,想跑就跑,想休就休,没人管我,不用开会,不用看那些几百页的PPT。
我只想当个安静的咸鱼,仅此而已。可我发现,老天爷好像不想让我安生。【第一章】“叮!
您有新的外卖订单!”下午两点半,阳光毒辣,我眯着眼看了下手机。【远大厦,38楼,
总裁办公室,苏总。】【备注:一杯冰美式,三分钟内送到,晚一秒钟,直接投诉到你失业。
】我眼皮一跳。好家伙,口气这么大。远大厦,我知道,最近刚冒头的新能源公司,
老板是个女强人,叫苏冰瑶,听说手段狠辣,把好几个老牌企业都干趴了。巧了,
其中一个就是我家公司旗下的子公司。我爹前几天还在电话里咆哮,让我滚回去处理烂摊子。
我当时回他:“爸,信号不好,我先挂了,祝您身体健康。”没想到,缘分这么奇妙。
我拎着咖啡,一路绿灯,电梯都不用等,刚好卡在2分50秒的时候,
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声音跟冰块似的。我推门进去,
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也不抬。长得是真顶,
五官精致得像是AI画的,气质清冷,就是看人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物品。她就是苏冰瑶。
“苏总,您的外卖。”我把咖啡放到桌上。她终于抬起眼,扫了我一眼,
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你的工牌。”我指了指胸口:“在这。”“手。”我伸出手。
她目光在我手上停留了三秒。那是一双常年养尊处优,就算现在天天骑车,也依旧指节分明,
干净修长的手。“你叫陈凡?”“是。”“不像个送外卖的。”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眼神里带着审视。我心里呵呵。废话,我送外卖才俩月,气质这块儿还没来得及褪干净。
“苏总说笑了,送外卖的还能长成三头六臂不成?”她没笑,反而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压迫感袭来。“你很缺钱?”“谁不缺钱?苏总您这么有钱,不也得天天上班?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似乎对我这个回答有点意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有点意思。”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低头一看。
【专属私人助理聘用合同(卖身契版)】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卖身契?现在是21世纪,
不是大清朝啊姐姐!我翻开看了看。甲方:苏冰瑶。乙方:陈凡。月薪:十万。
工作内容:24小时待命,随叫随到,负责甲方一切生活起居,
包括但不限于陪同出席宴会、喂猫、暖床……看到“暖床”两个字,我血压上来了。
这他妈是招聘吗?这是选妃啊!“苏总,您这是……”“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她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姿态高高在上,“当我的助理,比你送外卖有前途。
十万一个月,够你这种人奋斗一辈子了。”“我这种人?”我笑了,“哪种人?”“穷,
但有点骨气,有点小聪明,长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她眼里的征服欲,毫不掩饰。
她以为她拿捏我了。她以为这点钱就能买下我的人格。我内心翻江倒海,
只想把这份合同糊她脸上,然后大喊一声“我爹是陈天雄”,看她吓傻的表情。但我忍住了。
我的人设是穷小子,不能崩。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为难又纠结的表情。
“苏总……这个……十万一个月,听着是挺多的。”她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浓了:“签吧,
别不识抬举。”我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五险一金交吗?”苏冰瑶的表情凝固了。
“加班有双倍工资吗?法定节假日呢?”“暖床的话……算是特殊工种,有高温补贴吗?
”“还有,这个24小时待命,违反劳动法了啊苏总。要不咱们改成八小时工作制,
超出部分按加班算,我给你打个八折?”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苏冰瑶那张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她看着我,眼神从戏谑,到疑惑,再到一丝……恼怒。
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我把合同推了回去,一脸诚恳。“苏总,
要不您再考虑考虑?我觉得您的法务可能不太专业。要不我给您介绍一个?我一哥们,
专业打劳动仲裁官司,百战百胜。”“滚出去!”苏冰瑶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回头补了一句:“苏总,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
”门在我身后被狠狠关上。我能想象到她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真爽。
比签下几个亿的合同还爽。【第二章】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始。
晚上收工,我骑着我那辆二手小电驴,哼着歌往出租屋晃悠。刚拐进巷子口,
一束刺眼的远光灯直接把我晃得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刹车。
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堵在路中间,跟这破旧的巷子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一条逆天的大长腿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短裙,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跳下车,双手叉腰,
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林小雅。我前邻居,我爹战友的女儿,从小跟我一个大院长大。
也是从小被我欺负到大的鼻涕虫。当然,她家也巨有钱,只不过跟我家比,
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我“破产”后,就跟她断了联系。她怎么找过来的?“陈凡!
”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张小脸气鼓鼓的。“你行啊!
破产了都不告诉我一声?还跑来送外卖?你脸呢!”我被她晃得头晕。“我说大**,
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说个屁!”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又黑又瘦!你是不是连饭都吃不起了?”她说着,
眼圈居然有点红。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不会是……“走!跟我回家!
”她拉着我就要走。“回家?回哪个家?”“我家!以后我罩着你!我养你!”她拍着胸脯,
一脸的豪气干云。我脑门上挂下三条黑线。“大可不必。我现在过得挺好,自由,充实。
”“好个屁!”她指着我的小电驴,“你就骑这玩意?下雨怎么办?刮风怎么办?
”她又指着我身上的外卖服:“你就穿这个?我给你买的那些名牌呢?都卖了?
”我叹了口气:“大**,我现在是穷人,穷人就该有穷人的样子。”“我不管!
”她耍起赖来,“你必须跟我走!我爸妈也想你了!”“别,千万别。
叔叔阿姨工作那么忙……”“你怕什么?”她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
眼神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光。“你是不是怕丢人?怕被我爸妈看不起?”“你放心,
我不会让他们发现你的。”“我已经在家里的地下室给你收拾好房间了,冬暖夏凉,
绝对没人打扰!”“以后你就住那,我每天给你送好吃的,
你想玩游戏我给你买最高配的电脑,你想看电影我给你装个家庭影院!”她越说越兴奋,
眼睛亮得吓人。我听得头皮发麻。这他妈是罩着我吗?这他妈是想圈养我啊!还地下室?
我谢谢您嘞!这丫头,从小就有点暴力倾向和扭曲的占有欲,以前被我压着,
现在我“落魄”了,她这是……农奴翻身把歌唱,想把我当宠物养啊!“不去。
”我严词拒绝。“你敢!”她眼睛一瞪,从背后掏出个……手铐?我人都傻了。“林小雅!
你冷静点!私自拘禁是犯法的!”“犯法?我爸是林氏集团董事长,谁敢抓我?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你今天,跟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说着,她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哪能让她得逞,仗着身形灵活,绕着小电驴跟她玩起了秦王绕柱。巷子里,
一个开着保时捷的富家千金,追着一个外卖小哥,手里还挥舞着手铐。这画面,
太美我不敢看。就在我快要被她抓住的时候,我急中生智,大喊一声:“等一下!
”她果然停住了。我扶着膝盖,喘着粗气,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小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但是,”我话锋一转,“你考虑过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你家地窖,有WIFI吗?”林小雅:“……啊?”“信号好不好?
百兆光纤还是千兆光纤?下载速度多少?玩游戏延迟高不高?”“要是没网,
我怎么直播带货还债啊?”“没有WIFI的地下室,是没有灵魂的!”林小雅彻底懵了。
她站在原地,双马尾在风中凌乱,手里的手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可能在思考,
她宏伟的“金丝雀养成计划”,是不是在第一步就出现了致命的BUG。
我趁机跨上我的小电驴,一溜烟跑了。“陈凡你给我回来!我明天就去拉专线!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吼声。我头也不回。今天又是从疯批富婆手下死里逃生的一天。
心累。【第三章】第二天,我特意换了个区域跑单,生怕再被林小雅或者苏冰瑶逮住。
生活不易,咸鱼叹气。晚上,接了个奇怪的订单。一个高端私人会所,
点了一份麻辣烫和两根烤肠。送达费给得很高,足足两百块。有钱人的口味,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我提着外卖,畅通无阻地进了会所。报了包厢号,侍者领我上楼。
推开门,里面乌烟瘴气,灯红酒绿。一群富二代正在开派对,音乐声震耳欲聋。
一个穿着吊带裙,画着烟熏妆的女人坐在沙发正中间,众星捧月。她看到我,招了招手。
“外卖小哥,这里。”我走过去,把麻辣烫放在桌上。“您好,您的外卖。”女人没接,
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她长得妖艳,身材**,眼神里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哟,
这外卖小哥长得还挺帅啊。”周围的人跟着起哄。“嫣然姐,你看上了?”“帅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臭送外卖的。”被叫做“嫣然姐”的女人,我有点印象。赵嫣然,
另一个财阀家的千金,出了名的爱玩,以捉弄人为乐。我心里暗道不妙,只想赶紧拿钱走人。
赵嫣然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我。“小哥,辛苦了,喝一杯?”“不了不了,上班时间,
不能喝酒。”我连忙摆手。“不给面子?”赵嫣然脸色一沉。旁边一个黄毛小子立马跳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个什么东西?嫣然姐请你喝酒是给你脸了!”“就是,
一个送外卖的,装什么清高?”我拳头硬了。但我的人设是穷小子。
穷小子在面对这种场面时,该怎么办?隐忍,退缩,或者……为了钱低头?
赵嫣然似乎很满意这种氛围,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直接摔在桌上。
“喝了这杯,这些钱就是你的。”起码一万块。我看着那些钱,又看了看她,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用一万块,就想买我的尊严?大**,你这格局是不是小了点?
我爹给我零花钱都是八位数起步的。但我不能这么说。我脸上必须露出挣扎,屈辱,
和对金钱的渴望。演技,是对观众最大的尊重。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伸手去拿酒杯。
赵嫣然和她那群朋友们,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鄙夷笑容。他们就喜欢看这个。
看一个普通人,在金钱面前是如何放弃尊严的。然而,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酒杯的时候,
赵嫣然又把手缩了回去。“等等。”她笑得更开心了,像一只戏弄老鼠的猫。
“光喝酒多没意思。”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的胸膛。“这样吧,我给你个更好玩的机会。”她指了指桌子底下。“你,跪下,
学三声狗叫。”她顿了顿,从包里又拿出好几沓钱,扔在地上,像垃圾一样。“这里是十万。
叫一声,我再加十万。叫得好听,我再赏你。”她身后,一个跟班甚至拿出了手机,
打开了直播。标题是:【直播!十万块让外卖小哥当众学狗叫!】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直播间的弹幕开始滚动。【**!有钱人真会玩!
】【这小哥好帅啊,可惜了。】【十万块学狗叫,换我我叫啊!我能叫到她破产!】屈辱。
极致的屈辱。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在发烫。这不是演的。是真的。我陈凡长这么大,
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赵嫣然下巴微扬,等着看我崩溃,等着看我为了钱跪下的丑态。
我死死地盯着她。然后,我笑了。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笑了。“赵**,是吗?”她愣了一下。“你觉得,我的尊严,就值这十万块?
”“不然呢?”她嗤笑一声,“给你脸了?二十万?还是三十万?”“不不不。
”我摇了摇手指,然后,在她和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钱。一张一张,
仔仔细细地,把它们摞好。然后,我走到赵嫣然面前,把那沓钱,塞进了她的吊带裙领口里。
动作不快,但极具侮辱性。赵嫣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我没理她,
拿起桌上那杯酒,轻轻晃了晃。然后,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各位,
今天我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助兴。”我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极其标准,
极其洪亮的男中音,字正腔圆地喊道:“汪!”“汪!”“汪!”三声之后,全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炸了。【?????】【他真叫了?】【等等,这情节不对啊!
他为什么还把钱塞回去了?】我把空酒杯放下,拍了拍手,对着赵嫣然,
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赵**,你看,我叫了。”“现在,轮到你了。”“你不是说,
叫一声加十万吗?”“我叫了三声,你应该给我三十万。”“再加上你刚才许诺的十万,
一共四十万。”“不过呢,我这个人,不喜欢占人便宜。
”我指了指她领口的钱:“那一万块,就算是你请我喝酒的消费。你还欠我三十九万。
”“是现在转账?还是我明天拿着录像去你家公司楼下,找赵董事长聊聊?
”赵嫣然彻底傻了。她身边的富二代们也傻了。他们想看的是一个穷小子为了钱摇尾乞怜。
而不是一个外卖员,反过来找他们讨债!这他妈是什么反向操作?“你……你敢威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