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驸马时,嫡兄借口出虚恭。
落选后,他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尚书嫡女。
而裴洵安被公主看上,成了她身边的面首。
十年时间,裴洵安陪燕颂筠一路走到权力顶峰。
可燕颂筠的驸马之位始终空悬。
直到嫡兄和尚书嫡女和离。
第二日,燕颂筠就把他接进了公主府。
……
华清院内。
贴身侍从玉宣一边往炉子里添炭一边替裴洵安不值。
“殿下,您陪着皇太女十年,从她还是公主时就跟着她了,还有了大小姐和大少爷。”
“三皇女造反逼宫那日,是您舍身为皇太女挡了一刀,以至于您每到阴雨天伤口都还会疼。”
“从前皇太女被先帝责罚,也是您替她在佛堂罚跪抄经,求得先帝原谅。”
“如今您的嫡兄才刚和离,他还带着两位小小姐,皇太女就迫不及待迎他进公主府为驸马,奴才当真为殿下不值。”
裴洵安没说话,默默看向窗外。
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往日万籁寂静的院内却能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
听说公主招驸马的典礼一连办了三天,场面极其宏大隆重。
燕颂筠连续三日施恩减赋,与民同乐。
她还携新驸马登上城楼,受万民跪拜。
自己和燕颂筠相伴十年,陪她从公主走到皇太女五年,当了十年的面首。
这一路多少明刀暗箭都忍了下来。
朝中大臣数次谏言让燕颂筠立驸马,她都无动于衷。
驸马之位一直空悬,裴洵安和大臣们都以为,燕颂筠不会再立驸马。
却不想到最后,驸马之位却给了自己的嫡兄。
裴洵安脸色苍白,拿出自己别在腰间的玉佩递给玉宣。
“你将本君的玉佩放在门口雪地之上。”
听见这话,玉宣眼底一片疑惑。
“这枚玉佩不是皇太女还是公主时,她遇刺那年,殿下救下皇太女后,她赠予您的吗?”
“殿下一向珍视,为何要将玉佩放在屋外?”
裴洵安垂下眼,指尖摩挲着怀里的汤婆子。
“你只需照做就好。”
“是。”玉宣虽然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照做。
玉宣离开后,裴洵安坐在府内就听到外面的小厮低声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