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离开后,南稚松了一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从包里掏出孕检报告和叶酸,吞了两粒。
她面色凝重捏着报告、到底该不该和你说呢?
说了,你还会放我和孩子走吗?
“少夫人,该吃饭了。”青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南稚把孕检报告塞进包里,吃的药也扔了进去打开门:“好、好…”
青姨看着面色不好的少夫人,知道她是受委屈了。
这一下子分房睡,少夫人就更加不可能怀孕在金家站稳脚跟了。
“外头的人送了衣服来,说是给少夫人的。”
南稚点头:“拿、拿来这个房间吧!”
除了他,没人会买衣服送来。
青姨让送来的人拿上楼,那人习惯性往右拐,他也不是第一次来送衣服给这家女主人了。
基本上每年一上新款,这家女主人的丈夫就会给她买新的衣服,全包的那种。
没想到这次换地方住了。
南稚在收单上签了字,箱子打开一看、又急忙关上。
他是知道自己的内衣被偷了,所以买了这么一大箱吗?
这,这也太多了。
她穿不完。
“少夫人,少爷给你买的新衣服我拿去洗了再送来。”
她就知道少爷心里是有少夫人的。
青姨说着就要去提那个大箱子。
南稚一脚踹开了箱子:“不不不,不用了…”
“我,我自己洗,就好!”
青姨心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同着少夫人一起下楼。
“他,没回来吗?”南稚环顾了一圈没看见金斯年的身影,平常这个时候他该回家的。
更何况他今天又给自己发了那样的消息。
青姨在厨房端汤:“少爷说他得回老宅一趟,就不回来吃饭了”
“还说让少夫人不必等他!”
南稚确实没打算等,上了桌就吃菜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饿坏了都。
好在,这下没孕吐了。
刚想着,青姨的汤一端上来一股浓烈的药味直冲南稚的鼻子、她捂着嘴跑去厕所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Σ_(꒪ཀ꒪」∠)呕
才吃的两口青菜,全吐了~
难受,真TM难受。
青姨着急忙慌丢下药膳,来到卫生间门前:“少夫人,你怎么了”
“怎么会吐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一趟啊!”
Σ_(꒪ཀ꒪」∠)呕
……
好一会,南稚才漱口擦嘴出来眸中含泪指着那碗里的东西问:“青,青姨”
“那,那是什么?”
难闻死了。
这个味道她真的受不了。
青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我特意为少夫人寻来的偏方。”
这个药膳味道确实有点冲,她都有些闻不住。
更何况是少夫人。
南稚捂着鼻子,没了食欲:“偏、方?”
青姨拉着她的手坐下:“对啊,少夫人这可是我特意寻来的乡下土方子”
她凑近南稚声音压低了些:“保管少夫人吃了,生儿子!”
“来,喝了”
南稚捂着嘴拒绝:“不,不不喝!”
青姨端着碗凑到她面前,南稚奋力推开
又要吐了,不过这下她是跑楼上吐的。
“唉,少夫人”青姨焦急喊了一声
“又那么难闻吗?”
她凑近一闻,呕~
确实难闻!
吐了两次的南稚,瘫在床上整个人都没精神气了。
也吃不下饭了,青姨来喊了两趟她都没胃口。
只好作罢!
这么一折腾,南稚只好去洗澡睡觉了。
都分房睡了,他应该不会来了。
金夫人今天匆匆忙忙把他喊去老宅,应该说了分房睡的事情。
然而,金夫人没说!
应该是,金夫人还没来得及说金斯年就气势汹汹离开了老宅。
车内,路灯的光晕打在金斯年的脸上、凌厉冷冽的脸上添了几分柔和。
男人手上夹着一支烟,烦躁的抽着。
每次一来老宅,母亲来来**就那两句、让他找女人。
他都有稚稚了,怎么还能找别的女人。
一说他有南稚了,母亲就拿他和南稚没有结婚证的事说事。
看来还得努力努力,让稚稚同意去领结婚证。
这样母亲总没话说。
可总有些杂碎缠着他的稚稚,上次不清理现在舞到他门前来了。
金斯年散了散烟味,开车回家了。
青姨在收拾着厨房,忧心看着那一锅药膳、少夫人不肯喝给少爷也是一样的。
明天早上,给少爷喝。
玄关处,门一推开金斯年换鞋准备上楼。
青姨走了出来,看了眼时间少爷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般去老宅,都得八点多才回来的。
“少爷,您吃饭了吗?”
金斯年点头:“嗯,她呢?”
“少夫人在楼上…”
青姨话还没说完,金斯年就上楼找人去了。
他给稚稚发了消息,说会晚些回来稚稚应该在等他回来。
然而,金斯年一推卧室门、空了!
看了一圈,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房间就简直和他没有稚稚前的房间一模一样。
自从有了稚稚,他们的房间不是这样的。
这被套该是暖色或者粉色的。
才不是黑色。
没错,被子都被南稚拿走了。
她选的被套不是金斯年喜欢的颜色,当初才搬进来房间里透着一股死气沉沉。
换了被套之后好了些,不过她感觉到金斯年好像不喜欢这样的颜色,还问过一句:“不,不喜欢吗?”
“不喜欢,我、我可以换回来…”
他面无表情说了三个字:“随便你!”
男人看着眼前的卧室,扫了一圈。
他得东西都在,唯独稚稚的不见了。
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青姨!”金斯年怒吼一声:“她的东西呢?”
门外的青姨愣了一下,少爷不知道夫人今天来了把少夫人的东西以及人都赶去最边上的房间了吗?
“少夫人的东西,都搬走了。”
“谁准的?”金斯年问,稚稚没那个胆子。
不会主动搬走。
“今天夫人来了,让少夫人和少爷分房睡,原本夫人是想让少夫人直接离开的。”
“少夫人不肯,夫人就让人把少夫人的东西都搬走了。”青姨战战兢兢回答。
夫人这次真的过了。
“搬去哪里了?”金斯年声音冷如冰碴,问。
母亲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些。
“最边上的那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