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在重症室等钱救命。未婚夫赵辉却关了机。我冒雨冲进宠物殡仪馆。
他正给初恋的狗穿高定寿衣。那是我存五年的买房首付。我跪求他把钱退出来。
赵辉一脚踹翻了我。“**贱命能跟狗比?”初恋王娇娇捂住鼻子退后。
“她身上的穷酸味熏到我了。”赵辉死死踩住我的手指。“再闹,我就去拔你妈氧气管!
”我看着手里的病危通知书。拨通电话:“爷爷,我同意联姻。”【正文】第1章“沈**,
您母亲的账户余额已经清零,请尽快补交五十万手术押金。”市第一医院的缴费窗口前,
护士将缴费单推到我面前。“如果半小时内资金不到位,
重症监护室那边只能停止使用进口特效药了。”我用力点头。
手抖着从帆布包深处摸出一张边缘磨损的银行卡。“我有钱,马上交。
”这张卡里存着我一天打三份工,整整攒了五年的五十万。
原本是打算下个月用来和未婚夫赵辉付婚房首付的。现在我妈突发急性心衰,
这笔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护士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眉头皱起。“沈**,
这张卡里余额是零。”我愣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不可能。
”我把头探进窗口。“您再刷一次,里面明明有五十万的,我昨天才查过。
”护士调出屏幕明细转给我看。“系统显示,五分钟前,这笔钱通过手机银行被全额转出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慌乱地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转账记录上赫然写着收款人的名字:赵辉。我的未婚夫。也是唯一知道我支付密码的人。
我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手忙脚乱地拨通了赵辉的电话。响了十几声,那边才接起。
背景音里夹杂着舒缓的轻音乐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赵辉,你把卡里的五十万转走了?
”我声音发哑。“赶紧把钱转回来,我妈在ICU等着这笔钱救命。
”电话那头传来赵辉极其不耐烦的啧舌声。“沈念,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责备。“娇娇这边出了天大的急事,人命关天懂不懂?”娇娇。
王娇娇。赵辉大学时期的初恋。那个嫌他穷把他甩了,嫁给六十岁富商,
最近刚被原配打出家门的女海王。我死死捏着手机指骨泛白。“你初恋的命是命,
我妈的命就不是命吗?”“那五十万是我卖血熬夜攒下来的。”“立刻转回来。
”赵辉冷哼一声。“你妈都六十了,那破病拖几天又死不了。”“娇娇现在情绪面临崩溃,
我必须陪着她。”“钱我已经花出去了,你自己去借点网贷应付一下吧。”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嘟嘟声。我再拨过去,提示对方已关机。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护士在玻璃后敲了敲台面。倒计时还有二十五分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微信里赵辉为了查岗强制让我绑定的“情侣共享定位”。
红色的光标停留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地段。“往生极乐宠物高定殡仪馆”。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宠物殡仪馆?这就是他说的人命关天?
我冲出医院大门。外面下着暴雨。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闯了两个黄灯。十分钟后,
我浑身湿透地站在了那家金碧辉煌的店门前。门口的两个保安伸手拦住我。
“衣衫不整者禁止入内,我们这里是高端会所。”我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一把推开保安,
硬生生撞开了两扇沉重的玻璃门。大厅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赵辉正站在大厅中央的水晶展柜前。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镶满碎钻的黑色小衣服。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稀世珍宝。
王娇娇穿着一身紧身黑纱裙,靠在他的肩膀上抹眼泪。“辉哥,宝宝穿这件一定很帅吧。
”赵辉轻拍她的后背。“只要你高兴,花多少钱都值得。”我看着这一幕,
雨水顺着头发滴进眼睛里,刺痛无比。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赵辉的西装后领。“赵辉,
把我的钱还给我!”第2章赵辉被我拽得一个踉跄。他手里的碎钻小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到是我,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为暴怒。“沈念,你发什么疯?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顺势将王娇娇护在身后。我因为惯性后退了两步,
后腰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展柜上。痛觉还没传到大脑,我就看到了展柜上的标价牌。
那件巴掌大的狗衣服。标价十八万八。我指着那件衣服,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用我妈的救命钱,来给狗买衣服?”王娇娇从赵辉身后探出头。
她怀里抱着一只闭着眼睛的法国斗牛犬。狗已经僵硬了。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捂住嘴,
发出一声娇呼。“辉哥,姐姐怎么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呼小叫的。”“宝宝生前最怕吵了,
她这样会惊扰宝宝亡灵的。”赵辉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阴沉。他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沈念,你还有没有点教养?”“娇娇的儿子突发心脏病走了,
她已经够难过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添堵?”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娇娇的儿子?”我指着那条死狗。“那是一条狗!”“我妈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
等这五十万交费救命。”“你告诉我,一条狗的葬礼比我妈的命还重要?
”赵辉满不在乎地扯了扯领带。“你少在这里道德绑架。”“你妈那是个无底洞,
投多少钱都是打水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收据,直接甩在我脸上。
纸片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看清楚了。”“顶级紫檀木狗棺材,
加上风水大师开光的皇家陵园独立墓地,还有这件高定寿衣。”“五十万一分不剩,
全花完了。”我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收据。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那是我在餐厅端盘子被烫伤手背。是我在烈日下发传单中暑晕倒。
是我为了多拿几百块全勤奖连发高烧都不敢请假。一笔一笔攒下来的血汗钱。
现在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木头和布料。我疯了一样冲向大厅前台的收银机。“退款。
”我对着站在柜台后的老板大吼。“这是我的钱,他没有权利动,立刻给我退款!
”殡仪馆老板是个穿着马甲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位女士,我们这里款项一经售出,概不退换。”“更何况,赵先生已经签字确认了。
”我伸手去抢柜台上的POS机。“那是赃款!他盗窃我的财产!”赵辉从后面大步赶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被迫仰起头。赵辉抬起脚,
狠狠踹在我的膝盖弯上。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毯上。“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辉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狠毒。“这五年你在我身上吃我的住我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拿我自己的钱给娇娇应急,轮得到你在这撒野?”我跪在地上,
抬起头看着这个我供养了五年的男人。五年前他还是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
是我打工供他读完大学。帮他找工作,给他买西装。他现在居然说,这钱是他的。
王娇娇在一旁捏着鼻子退后了两步。“辉哥,你快让她出去吧。
”“她身上的穷酸味混合着雨水,真的熏到我了。”赵辉立刻转头,换上一副心疼的表情。
“娇娇受委屈了,我马上把这个泼妇赶走。”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别脏了娇娇的眼。”第3章我没有动。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缝隙上,
钻心地疼。我死死盯着赵辉。“赵辉,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钱,你退不退?
”赵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沈念,
你脑子进水了吧?”“娇娇的宝宝可是纯正的法国皇室血统,光买回来就花了十万。
”“你妈一个农村来的老太婆,贱命一条,能跟宝宝比?”我浑身发抖。
血管里的血仿佛都冲到了头顶。我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展柜上的一个花瓶,
直接朝他砸过去。“你**!”赵辉偏头躲过。花瓶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他彻底被激怒了。
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血腥味。王娇娇吓得尖叫一声,躲到赵辉背后。“辉哥,
她好可怕啊,她是不是有狂躁症?”赵辉心疼地搂住她。转头对着旁边的保安怒吼。
“你们是死人吗?没看到她要行凶?”“拿空气清新剂来,把她身上的穷酸味给我喷干净!
”两个保安立刻拿着除味喷雾走过来。对着我的脸和身体一顿猛喷。
刺鼻的化学香精味呛得我剧烈咳嗽。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看着赵辉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五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擦掉嘴角的血。慢慢跪了下去。不是向他屈服。而是向现实低头。
医院的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我妈等不起。“赵辉。”我放低了声音,
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算我求你。”“那是我妈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你把衣服和墓地退了,钱还给我。”“只要你把钱还我,我们五年的账一笔勾销,
我以后绝对不纠缠你。”赵辉看着我跪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砸东西的嚣张劲呢?”他走到我面前,
用擦得锃亮的皮鞋踢了踢我的膝盖。“想让我退钱也可以。”他指了指王娇娇怀里的死狗。
“娇娇的儿子因为你刚才的大呼小叫,灵魂受到了惊吓。”“你现在爬过去。
”“给宝宝披麻戴孝,磕三个响头。”“再大喊三声‘我错了,我不该惊扰宝宝’。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给一条狗磕头?
”王娇娇在一旁娇滴滴地接话。“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好。”“宝宝可是有灵性的,
你不道歉,他晚上会去找你的。”赵辉冷笑一声。“听见没有?
”“只要你给娇娇的儿子磕头认错,把娇娇哄高兴了。”“我就大发慈悲,
考虑去借点网贷给你妈凑点医药费。”第4章我看着那只僵硬的法斗。
再看着赵辉那张充满施虐**的脸。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往上涌。我手脚冰凉,
从湿透的包里摸出一张被揉皱的纸。那是医院刚刚下达的病危通知书。
上面盖着鲜红的急救章。我把通知书举到赵辉面前。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赵辉,
人命关天。”“医生说如果不马上交费做手术,我妈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赵辉瞥了一眼那张纸。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觉得我在王娇娇和店员面前下了他的面子。让他显得像个冷血动物。他突然暴起。
一脚重重地踹在我的心窝上。我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手里的病危通知书掉在地上。赵辉走过来,一脚踩在那张纸上。用力碾压。
“你拿张破纸吓唬谁呢?”“你妈那种老不死的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我拼命伸手去抢那张通知书。“别踩!还给我!”赵辉见状,
直接把全部体重压在那只脚上。皮鞋坚硬的鞋底死死踩住我的手指。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十指连心。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没有叫出声。王娇娇在旁边看着,甚至轻笑了一声。“辉哥,
你看她像不像一条护食的流浪狗啊。”赵辉被她逗笑了。他脚下继续用力,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念,我警告你。”“你再敢在这里闹事,耽误了宝宝的吉时。
”“我现在就打电话去医院,让人把**氧气管拔了!”“让你连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放弃了挣扎。手指被踩得青紫流血,
我却感觉不到痛了。我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灯。突然觉得这五年来的自己,蠢得可怜。
我为了考察他的人品,隐瞒了自己京圈首富千金的身份。装成一个一天打三份工的穷光蛋。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爱人。结果,我养出了一头吃人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