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靳很快恢复了理智,低声和沈晴说道:“给我吧。”
沈晴眼含关心,将戒指递还给了他。
陆承靳垂着眼轻轻把玩了下这枚戒指。
然后他举起它,冲沈瑞年笑了一下:“谢谢,我会给她的。等我们结婚,一定请你喝喜酒。”
他转身就走了。
这话说得漂亮,他的反应也勉强算得上冷静,是对挑衅的一次完美回击。
可陆承靳的心已经不可避免地沉到谷底。
陆承靳回家时,姜蓦然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女人还穿着职业装,清冷的气质展露无遗。
他看着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姜蓦然只是看着文件,没有起身,更没有看他,只是简单地打了声招呼。
“你回来了。”
陆承靳没接话,兀自拿出戒指,在姜蓦然诧异的目光中,陆承靳将这枚戒指放到了她手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再平常不过:“沈先生让我还给你的。”
姜蓦然眼神闪烁,想说些什么。
陆承靳抢在她说话前开口:“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和他没什么,对吧?”
这话出口,更像是他在说服自己。
姜蓦然迟疑片刻,才回答到:“这是自然。”
她又很快皱起眉头:“你别想太多,我都和你求婚了……”
陆承靳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
姜蓦然眉头顿时皱起:“陆承靳,你非要这么逼我吗?”
陆承靳心中的一口气突然泄了。
两人的对视结束在姜蓦然起身摔门而出。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陆承靳无力地坐到沙发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
它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却让他的眼睛一阵刺痛。
姜蓦然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回来了。
陆承靳睡得很浅,几乎是在她刚上床的时候就醒来了。
他又闭上眼,下一秒却被姜蓦然连人带被子抱住。
她好像喝了酒,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我们不要再吵了,马上就是你妈妈的生日,那天安排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商量下结婚的事情。”
陆承靳的心陷下去一块,泛着酸的疼。
最终,他低低“嗯”了一声。
陆母生日当天。
姜蓦然将地点定在了本市最大的酒店,给足了陆家母子二人面子。
姜蓦然吩咐人上菜。
还没等到上菜,却等来了沈瑞年。
男人一袭西装,手里还拎着蛋糕。
他笑意盈盈:“陆伯母,祝您生日快乐啊。”
一桌人还未曾反应,他就大步地走到桌前。
“姜蓦然把准备好的蛋糕落在公司了,我就自作主张送过来了。”
沈瑞年又落落大方地冲桌上的三位长辈问好:“陆伯母,叔叔阿姨,你们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吧。”
陆承靳注意到姜家父母两人脸上本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却在看见他后笑得格外开心。
姜父点了点头。
姜母更是热情地招呼沈瑞年到自己身旁坐下:“阿年啊,快来。”
原来沈瑞年认识姜蓦然的家人。
陆承靳又突然意识到,姜母好像是从陆父入狱后,就没有再对自己露出过这样和善的笑容。
陆承靳的心沉到了谷底。
陆母前半生也是见识过人心波云诡谲的富家太太,怎会不知这男人来者不善。
她看向姜蓦然,问道:“小姜,这位是?”
姜蓦然冲陆母点点头:“伯母,他是我的合伙人沈瑞年。”
沈瑞年笑得温柔:“我也是听姜蓦然说今天是您的生日,就想着刚好可以来祝贺一下。”
这显得他和姜蓦然的关系多亲近一样,两人不止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就连生活都产生了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