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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完警,秦舒晚就独自办理好出院手续回家了。
但她刚到家不久,傅司年也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是你报警说笑笑主动撞你的?秦舒晚,你是不是真疯了?!”
听到傅司年的斥责,秦舒晚笑了,“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傅司年,她开车撞了我,你亲眼看到的!”
“笑笑不是故意的,她好心来接你,想给你做司机,只是不熟悉那辆车,才会误踩油门,她也吓坏了,现在还没出院,你差不多就行了!”
秦舒晚嗤笑:“一口一个笑笑,叫的还挺亲密。”
傅司年脸色沉几分,“我今天回来不是想跟你吵架的,你去警局撤案,舒晚,我不可能提供车载监控,所以你最好识趣一些。”
“我说过等她跟进完合作就把她辞退,你就这么等不及?”
听到傅司年让自己去撤案,秦舒晚怒火中烧,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同意去撤案,但我看上城南那个马场了,你买下来送给我。”
见她肯要东西,傅司年也松了口气,答应的很快:“好,我送你。”
“乖一点,你还是傅太太,所以没必要跟她计较什么,她什么都抢不走。”
抢不走吗?
那他一次次对她的伤害又算什么?
秦舒晚趁热打铁,拿出一张空白的纸让傅司年签字。
傅司年也没多想,签好名字后,两个人就去警局撤案了。
回到家里,傅司年对秦舒晚说道:“看你脸色也不是很好,先去睡一觉,我去给你做饭,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做的菠萝排骨吗?”
说完傅司年就去厨房了。
秦舒晚看着他的背影,就像坠进冰窟。
又寒又疼。
秦舒晚回到卧室,在傅司年签好字的纸上写下离婚协议。
还有几天她就要离开了,在此之前,她必须和他离婚!
放好离婚协议没多久,秦舒晚就撑不住昏睡过去。
等她醒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傅司年沉着脸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秦舒晚的验孕棒,还有那张流产单。
男人一副戾气,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苏笑笑,你就吃醋生气,背着我把孩子打掉了?!”
“秦舒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那可是你的孩子!”
听见傅司年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秦舒晚只是冷哼一声:“在你心里,苏笑笑不是比我重要吗?现在又装的这么在乎这孩子,可不可笑?”
傅司年气的把秦舒晚抵在床上,眸子通红。
“秦舒晚,我解释过很多次了,苏笑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威胁,你为什么总这么偏激?!”
“我们俩结婚五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你就这么打掉了?!”
秦舒晚勾起嘴角,“是,我就这么打掉了,因为我不想给你这种烂人生孩子!苏笑笑喜欢捡破烂,那你就让她给你生!”
傅司年一副牙都快咬碎的样子,冷哼道:“行,秦舒晚,你别后悔!”
说完,傅司年就摔门离开。
秦舒晚躺在床上,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一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她把离婚协议送到律所。
律师看完对秦舒晚说道:“离婚流程用不了多久,到时我通知您来取离婚证。”
“我可能要出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麻烦你帮我把离婚证寄到这个地址。”
秦舒晚把傅司年公司的地址留下就走了。
走出律所,秦舒晚深吸一口气,马上就要跟傅司年没有关系了,她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这时手机**突然响起,猫屋那边的阿姨告诉她,猫屋起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