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当天,丈夫把准备给我买婚房的六百万全打给了他那个堵伯欠债的青梅竹马。
转身就将怀孕八个月的我推下楼梯。导致我大出血流产,终生不孕。至于他,
则是在产房外陪青梅切蛋糕。医生质问他为什么连病危通知书都不肯签。
丈夫语气轻蔑:“死不了,她就是喜欢装可怜争宠,我的阿瑶受不得惊吓。
”一条人命换来无情嘲讽。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毫无底线地原谅他。可他不知道,
我转头就把他偷税漏税的账本和买凶杀人的录音交给了他的死对头。1.「顾霆,
那六百万去哪了?」我盯着手机里的银行流水。那是我和顾霆准备明天去交婚房首付的钱。
也是我卖了父母老房子的全款。顾霆正坐在沙发上给苏瑶剥桔子。「阿瑶在澳门输了点钱,
高利贷要砍她的手。我先拿去应急。」他说得理直气壮。苏瑶靠在沙发另一头,捂着脸哭。
「嫂子,对不起。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霆哥说你最通情达理,这笔钱我以后肯定会还的。」
我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走到顾霆面前。「还?她拿什么还?她一个没有工作的人,
欠了六百万赌债!」「你把我的卖房款拿去填她的窟窿,我们的孩子下个月就要出生了,
你让他睡大街吗?」顾霆把桔子皮砸在茶几上。「林夏,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一套破房子有阿瑶的命重要吗!」「那是我的钱!」我伸手去拉顾霆的胳膊。
「现在就给银行打电话截停!」苏瑶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我的手。
她自己顺势往后摔倒在地上。「啊!好痛!」顾霆脸色大变,赶紧把苏瑶抱起来。「阿瑶,
你怎么样?」苏瑶脸色惨白,抓着顾霆的衬衫。「霆哥,我心脏好难受。
嫂子是不是恨死我了……」顾霆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林夏,你发什么疯!
阿瑶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不知道吗!」我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她装的!我根本没碰到她!」
「够了!」顾霆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狠狠推了我的肩膀。「你给我滚回房间反省!
阿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我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身后,
是十几级的木质楼梯。失重感袭来。肚子重重磕在台阶边缘。一路滚落到一楼客厅的地板上。
剧痛。我捂住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气。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疯狂涌出。
染红了白色的羊绒地毯。「顾霆……救我……孩子……」我朝楼梯上方伸出手。
顾霆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眼里没有同情。苏瑶拉了拉他的衣角。「霆哥,
我喘不上气了。快带我去医院吧。」顾霆弯腰把苏瑶横抱起来。跨过躺在血泊中的我。
皮鞋踩在我的裙摆上。「少装死。摔一下能怎么样?等我把阿瑶安顿好再回来收拾你。」
大门被重重关上。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越流越多。视线开始模糊。我用沾满血的手指,
按下了120。再过七天,就是公司的董事会换届选举。顾霆,你最好祈祷我能活下来。
2.救护车把我送到市中心医院。我被推进了抢救室。医生看着我身下的血迹,大声喊护士。
「胎盘早剥!产妇大出血!快准备手术!」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我的小腹。
我听见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护士拿着手机跑到手术台边。「林女士,你的家属电话打通了。
但他拒签手术同意书!」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过手机。电话那头传来苏瑶清脆的笑声。
「霆哥,这个草莓慕斯真好吃。你快尝尝。」旁边是顾霆温柔的声音。「多吃点。
今天是咱们结婚纪念日,也是你的生日,我都记得。」我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顾霆……我大出血了……医生让你签字……」电话那头的笑声停了。
顾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林夏,你闹够了没有?阿瑶刚做完心脏检查,受不得惊吓。」
「你平时连个瓶盖都拧不开,现在从楼梯上滚下来还有力气给我打电话?」「死不了。
你就是喜欢装可怜争宠。自己找个护工解决。」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一条人命。
他只觉得我在争宠。医生拿着一叠纸走到我面前。「产妇血压还在掉!
必须马上切除子宫止血!你自己能签字吗?」我看着头顶惨白的手术灯。颤抖着拿过笔。
在单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切吧。」我的孩子没了。我也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病房里空荡荡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病房门被推开。
顾霆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他看到我醒了,把保温桶扔在床头柜上。「终于舍得醒了?
医生说你流产了。多大点事,养几个月还能生。你别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脸。」
我盯着白色的床单。没有说话。「阿瑶听说你住院,非要亲自给你熬鸡汤。
她自己心脏不好还操心你,你等下给她打个电话道个谢。」我转过头。「她呢?」
顾霆拉了张椅子坐下。「她去楼下买水果了。你态度给我放端正点。钱的事就翻篇了。
阿瑶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下,方便我照顾她。」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管。血珠冒了出来。
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顾霆站起来。「你疯了!不好好躺着干什么!」
我拿起柜子上的保温桶。拧开盖子。滚烫的鸡汤直接泼在顾霆的名贵西装上。「滚。」
顾霆被烫得跳脚。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给你脸了!林夏,你别不知好歹!
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还有什么用!」苏瑶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捂住嘴惊呼。「霆哥!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她跑过来拿纸巾给顾霆擦拭,转身瞪着我。「嫂子,你怎么能这样?
霆哥守了你一夜,你怎么不识好歹!」我捂着发麻的脸颊。笑了。「守了我一夜?
是在陪你切生日蛋糕吧。」顾霆一把将苏瑶拉到身后。「你闹够了就给我滚回家去!
别在医院丢人现眼!」我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再等三天。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3.出院那天。没有人来接我。我打车回到那个我和顾霆结婚三年的家。推开门。
玄关处扔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客厅的墙上,原本挂着我们的结婚照。
现在变成了一幅巨大的苏瑶单人**。我走到主卧门口。门半掩着。
苏瑶正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她身上穿着我那件舍不得穿的高定真丝睡衣。
脖子上戴着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项链。顾霆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擦着头发,从背后抱住苏瑶。
「这项链真配你。比林夏戴着好看多了。」苏瑶娇笑着靠在他怀里。「霆哥,
嫂子看到了会不会生气啊?那是她妈妈的遗物呢。」「她生气又能怎么样?只要你喜欢,
这个家里的东西你随便挑。」我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两人回过头。顾霆看到我,
脸色变了一下。他松开苏瑶,把毛巾扔在床上。「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哑巴了?」
我走到梳妆台前。盯着苏瑶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苏瑶往顾霆身后缩了缩。「嫂子,
你别这么凶。霆哥说借我戴两天。」顾霆挡在苏瑶面前。「林夏,一条项链而已。
阿瑶明天要去参加试镜,需要撑场面。你一个整天待在家里的黄脸婆,
戴这么好的东西也是浪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是遗物。摘下来。」顾霆恼羞成怒。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力一甩。我刚做完手术的身体本来就虚弱。直接撞在衣柜上。
后背传来钻心的疼。「别给脸不要脸!这个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吃我的喝我的,
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立刻给阿瑶道歉!不然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扶着衣柜站稳。
胸口剧烈起伏。苏瑶走过来,假惺惺地拉住顾霆的手。「霆哥算了。我不戴了就是。
嫂子刚没了孩子,心情不好,咱们让着她点。」她伸手去解项链的搭扣。手一滑。
翡翠项链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顾霆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玉。拉着苏瑶往外走。「不用理她。
一个绝户的女人,以后也是个废人。我们去外面吃西餐。」卧室里空了。我蹲下身。
捡起地上的翡翠碎片。一点一点,握在手心里。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掌。我走到书房。
打开顾霆的电脑。插上一个黑色的U盘。这三年,我是顾霆公司的财务总监。
他所有的阴阳合同,所有的做账记录,我都有备份。
包括他挪用公款六百万给苏瑶还赌债的转账记录。还有一段录音。
那是他上个月买凶制造车祸,试图撞死公司大股东的电话录音。
进度条从90%跳到了100%。下载完成。我拔下U盘。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明天就是顾氏集团的董事会。我要送顾霆一份大礼。4.晚上十点。
顾霆和苏瑶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苏瑶靠在顾霆身上,笑得花枝乱颤。顾霆一脚踹开次卧的门。
我在里面打包行李。「你收拾东西干什么?想玩离家出走那一套?」顾霆靠在门框上,
满嘴酒气。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离婚吧。」顾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离婚?林夏,你脑子进水了?你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子宫也没了。离了我,
哪个男人会要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苏瑶走过来,挽住顾霆的胳膊。「嫂子,你别冲动呀。
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伺候霆哥的。反正你生不了,以后我的孩子管你叫大妈也是一样的。」
顾霆捏了捏苏瑶的脸。「还是我的阿瑶懂事。不像某些人,连个完整的女人都不算。」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腰。「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顾霆一把夺过我的箱子。重重摔在地上。箱子被摔开。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我允许你走了吗!」顾霆红了眼。「你以为离婚这么容易?我告诉你,
你父母留下来的那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份,现在全在我名下!」「你想净身出户?做梦!
阿瑶的肾脏出了问题,明天跟我去医院做配型。你少了一个子宫,
再少一个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着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他为了这个绿茶。
要拿我的钱,我的命,甚至我的器官。苏瑶靠在门边,捂着腰。「嫂子,你放心。霆哥说了,
只要你把肾给我,他就给你一套郊区的小房子养老。你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我没有理会地上的衣服。拿起手提包。「如果我不给呢?」顾霆扬起手,
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嘴角尝到了血腥味。「这由不得你!你在这个家里,连条狗都不如。
明天我绑也要把你绑去手术台!」我把包挎在肩上。越过他们,径直走出大门。
顾霆在后面咆哮。「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求我!」我走下楼。冬天的夜风刺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小区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个男人冷峻侧脸。陆渊。
顾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那个差点被顾霆撞死的大股东。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陆渊转过头,看着我红肿的脸。递过来一张湿巾。「你这三年,就为了收集这些?」
我接过湿巾,擦掉嘴角的血迹。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U盘。放在中间的真皮扶手上。
「偷税漏税的账本,还有买凶杀人的录音,全在里面。」我看着车窗外那个透着灯光的窗户。
「明天早上的董事会,我要他顾霆,家破人亡。」5车内非常安静。
陆渊拿起中间扶手上的黑色U盘,插入车载中控台。屏幕亮起。
顾霆和那个杀手的通话录音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货车准备好了吗?”“顾总放心。
刹车片已经做过手脚了。明天陆渊的车经过环山路,直接连人带车撞下去。
”陆渊伸手按停了播放键。他转过头,看着我红肿的侧脸。
“顾霆把那六百万转移到了海外账户,你现在身无分文。”“这些证据,
足够让他进去待上十年。你想怎么对付他?”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
“一刀捅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先失去他最在乎的权力和地位,看着自己被扫地出门。
”陆渊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驶入江城主干道。“明天是顾氏集团董事会换届。
他准备全票通过董事长选举。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撑住吗?
”小腹的伤口牵扯着剧烈的疼痛。我将安全带扣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明天的董事会我就必须去。他伪造签名转移了我父母留下的那15%的股份,
我得亲自拿回来。”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私立医院的VIP通道门前。陆渊直接将我送上顶层的特护病房。
院长带着三名外科专家等在门口。“陆总,所有仪器都准备好了。”陆渊指了指我。
“给她做个全面检查。伤口重新缝合,用最好的药。”我被推进检查室。
抽血、化验、重新处理撕裂的腹部伤口。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才换上干净的病号服躺回病床上。护士给我挂上消炎点滴,推着小车退了出去。
陆渊坐在靠窗的沙发上,低头处理着平板上的文件。“你的手机一直响。”他抬起头。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未接来电有九十多个。全都是顾霆打来的。
微信里更是塞满了他的语音消息。我点开最上面的一条。顾霆愤怒的咆哮声传了出来。
“林夏!你跑到哪里去了!阿瑶在医院配型,医生说她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你赶紧给我滚过来捐肾!”“你连个子宫都没了,留着两个肾有什么用?我警告你,
今晚十二点之前不到市医院,我明天就让人把你父母的骨灰给扬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陆渊走过来,直接抽走我的手机。
“需要我派人去保护你父母的墓地吗?”我摇了摇头。“他不敢。
他现在最怕的是明天董事会出岔子。这不过是逼我回去的手段。”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苏瑶发来的短信。一张照片。她穿着我那件**版的真丝睡衣,躺在顾霆的怀里。
顾霆的脸埋在她的颈窝。照片下面附带了一句话。“嫂子,
霆哥说他早就嫌你是个无趣的木头了。你生不出孩子,以后顾家的财产全是我和霆哥的。
你识相点就把肾捐给我,我还能赏你一口饭吃。”我冷笑出声。我将手机直接关机,
扔进抽屉里。“陆渊,帮我查一个人。”陆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谁?
”“苏瑶在澳门的债主。那个叫强哥的高利贷。”我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
“顾霆给她的那六百万,绝对不可能全还了赌债。苏瑶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肯定会留一手。
”陆渊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一下苏瑶近半年的出入境记录,
以及澳门**那边的流水。重点查一个叫强哥的人。”挂断电话后,陆渊看着我。
“明天的董事会,顾霆已经买通了另外两个大股东。加上他手里现有的股份,
支持率超过了百分之六十。”我看着点滴瓶里滴落的药水。“那另外百分之四十呢?
”陆渊站起身。“王董和李董手里的百分之二十,我今天下午已经溢价收购了。
算上你父母那百分之十五……”“还差百分之五。”我接上他的话。
陆渊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股权**协议。“顾霆的亲表叔,顾建国。他手里有百分之五的干股。
”“这老头子贪财好色。我让人查出他在外面养了三个大学生。把照片发给他老婆后,
他哭着喊着要把股份卖给我平息事端。”陆渊把协议书放在我的被子上。“现在,
你手里掌握了百分之四十的绝对否决权。只要顾霆的个人账户出现问题,
他就不具备担任董事长的资格。”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陆渊的保镖快步走进来。“陆总,顾霆带着人来医院了。
正在楼下大厅闹事,说要上去搜人。”6“让他搜。”陆渊挥了挥手让保镖退下。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陆渊按住我的肩膀。“你安心输液。这里是陆氏名下的私人医院。
他没有搜查令,连这层楼的电梯都上不来。”走廊里很快传来嘈杂的声音。几分钟后,
归于平静。平板上的监控画面显示,顾霆被几名保安强行架出了医院大门。他站在暴雨里,
指着医院的大楼破口大骂。第二天早上八点。陆渊带着私人造型师来到病房。
我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早上九点整。迈巴赫停在顾氏集团大厦楼下。门口铺着红毯,两边站满了记者。
顾霆要在今天正式接替他父亲,成为顾氏集团的新任董事长。陆渊率先下车。他绕到另一边,
替我拉开车门。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看到陆渊,立刻蜂拥而上。“陆总!
陆氏集团和顾氏一直是死对头,您今天怎么会出席顾氏的换届选举?”“陆总,
这位女士是谁?是顾霆的太太吗?”保安拼命拦住记者。陆渊没有回答。他单手护着我,
直接走进大厦。顶层会议室。二十几位股东已经落座。顾霆穿着一套白色的高定西装,
坐在主位上。苏瑶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
脖子上戴着那条被她摔断又修好的翡翠项链。正殷勤地给各位股东倒茶。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我踩着高跟鞋,跟在陆渊身后走进去。
原本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下来。顾霆看到我,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