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话到此处,便淡了下去,但只听撕拉一声,那是衣襟裂开的声音。
季如修自出了将军府便一直心绪不宁!
今夜大营根本无事,可他却没法对妻子说自己方才为何突然没了兴致,只能揣着阴郁,不知不觉在醉福斋喝了两大坛酒。
天刚擦黑,苏韵坐在榻上轻挑着炭盆,这是方才钱管事领着下人送来的,只说眼下已近初冬,天气寒凉。
想来怕是她生了病,再过了病气给主子。
她当时看得仔细,钱管事身后跟着个宫装少女。
季家果然得圣心,连送两个宫人都这样好颜色。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勾,揶揄自己哪来这么大的脸皮。
忽然,轻快的思绪被院里的撞门声打断。
这么晚了,莫不是主屋那边有事吩咐?
苏韵紧忙拢好身上的外衣,快步走向门口。
门被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也同时倒进了她的怀里。
这味道……
“将军?”
她伸手将人扶正,季如修一身酒气,正歪着头,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这人分明是醉了,可眼中的警觉倒更甚了。
待人站稳,她正要屈膝,腰还没弯下去,身子便被一股蛮力直接倒着抗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苏韵僵了一瞬,下一秒便是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道,于酒醉的男人来说只是挠痒罢了。
“你——“
“别动!”他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而后苏韵便被狠狠扔在床上,还不等回身,一个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她浑身一僵,一股极强的屈辱感瞬间裹住全身。
男人大手掐着她的腰,鼻尖狠狠蹭着她的脖颈,声音低哑缱绻:“好香……”
“将军,我……我是苏韵。”
她微微缩着脖,不留余力的挣扎,慌乱抬头时,正瞧见对方那双清明的眼。
“你,你没醉。”她震惊质问。
季如修一声低笑,指尖捏住她的下颌反问:“你说呢?”
不多会,少女的呜咽声刚起便又熄灭。
意料之中的温软甘甜,夹杂着身下力不足道的挣扎。
季如修单手扯下对方碍眼的衣襟,雪白的里衣在他的力道下简直薄如纸张。
一声声破碎的吃痛声从苏韵口中传出,但大多都已被他吞到了肚里。
直到二人紧密贴合,他的大手描绘着身下的小人,欲罢不能。
“你怎么这么软!”轻喘着的沙哑落在苏韵耳边,带着浓重的撩拨。
这种近乎蛮横的丈量身形的方式,愈发让她感受到二人力量的悬殊。
“若夫人知晓……”
果然,那不断揉捏的动作闻声停下,季如修缓缓撑起身子俯视着她。
忽然,一声嘲笑自他口中溢出,“韩亦是么?”
“此事若被素素知晓,那他,也就没了活的必要。”
苏韵震惊于他的卑劣,”你……简直**。“
”**?“他低声一笑,伸手捂住她的双眼。
“你说是,就是吧……”
-
深秋夜寒,长夜漫漫。榻上隐忍细碎的低吟,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微亮。
床边,季如修的眼底带着宣泄后的餍足。他指尖利落束好腰间玉带,目光淡淡扫向床榻。
苏韵背对着他,只露出一角暗红痕迹蔓延的香肩。
他面上没有波澜,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子。
直到院外大门吱呀一声,苏韵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睁开,眼底只剩一片死寂。
“你若敢寻死,那韩亦便跟着陪葬吧。”
男人情动时撂下的狠话,仍在耳边回响,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昨夜整整一宿,他力道狠戾,动作粗蛮近乎残忍,像是要把她拆了。
浑身蔓延的酸涩与下身的刺痛,极度的不适叫苏韵的呼吸渐渐局促,仿佛溺了水。
可她根本无暇悲切,因为天色将明,她还要去侍奉他的妻子……
-
匆匆赶到素秋苑时,两个丫鬟正端着瓷盆站在院里。
苏韵紧忙上前站在一侧,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苏韵姐姐今日来的晚了些。”
“昨夜身子不适,这才起晚了。”
话落,她又问:“钱管事呢?往常不都是她领着咱近前侍奉?”
“夫人醒了,想先见见宫里来的新人。”
苏韵点点头,话题就此结束。
不多会,屋里打了拍子,苏韵紧跟两个丫头身后,走了进去。
她始终低着头,那盆温水再次由她接手高高举过头顶,主子的腰是不能弯的。
但听其他丫头闲话,以前,从没这样的规矩。
“这是做什么呢?”
季如修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苏韵随即转身跪拜,余光下,那身黑色的衣衫已换成了大营样式。
当真做的滴水不漏,怕是夫人还真以为丈夫是刚从大营珊珊归来的。
男人的眼神扫过地上微颤的小人,冷漠开口:“好了,尽是些碍眼的东西,都出去。”
苏韵如蒙大赦,一点点起身随众人退了出去。
一行人走到院中廊下,钱婆子笑着上前:“苏韵,这是宫里来的刘灵,日后与你同住。”
苏韵福了福身瞧着站在一旁面色不虞的少女,心中了然。
人走后,刘灵斜了她一眼,语气不悦:”都说季家夫人甚是贤淑,怎的我刚来,便这样针对?“
苏韵神色未变,想起了方才进屋时,刘灵跪在夫人脚下递茶的画面。
这满屋的丫头,怕是只有她们二人有如此殊荣。
“夫人身子不好,你多上心着。”
苏韵没什么可说的,她早就惯了被磋磨,也惯了凡事乐观。
刘灵见她长得虽好,却像木头似得,紧忙站远了些。
按理说宫里的人,当是猴精似得,这人真是,胸无大志。
她来,可不是为了侍奉那病秧子的,季家小将军,那可是难得的良人……
苏韵并不介意,脑中却想起了方才男人由上自下看她的眼神。
那双眼里,全是**裸的警告!
往常上了膳食都是苏韵跟着布菜,今日她却推了这差事,将位子让给了刘灵。
堂内季如修默默夹着碗中的菜,姚素素却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终于,她忍不住询问:“将军,今天大营可还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