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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剧痛,用左手哆嗦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到,可当他们得知抢走东西的人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时,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按照规定,警方只能暂时将其定性为家庭财产纠纷,需进一步调查取证才能立案。
带队的警官看我倒在血泊中可怜,做完笔录后立马带我去了相关部门,
协助我办理了身份证的紧急挂失和存折的冻结手续。
三十万暂时无法要回,但至少保住了账户里的钱,免得让林秋秋拿去挥霍。
从医院重新缝合完伤口回到地下室,已是深夜。
我的右手缠着纱布,每跳动一下都伴随刺痛。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成百上千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塞满了收件箱。
我点开短视频平台,发现在首页推送里,林秋秋发了一条五分钟的控诉视频。
视频里的她画着伪素颜妆,眼泪不断往下掉,声泪俱下的控诉我是一个恶毒母亲。
她对着镜头撒谎,说我为了换取彩礼还赌债要把她卖人,
甚至污蔑我手上的断指是我为了讹诈她故意自残的。
她还装出受害者模样,说我嫉妒她获得资助出国留学,所以恶意造谣毁她前途。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妈?
不配为人!
小姑娘太可怜了,摊上这种妈倒了大霉。
支持女儿断绝关系!
这种人就该早点去死!
评论区里群情激愤。
连我以前在工厂的工友也听信了谣言,发来微信骂我,
平常看你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你心肠这么黑,连自己亲闺女都害,呸!
面对全网网暴,我没有流泪。
我冷漠的看着屏幕上林秋秋的脸,左手有条不紊的保存下她造谣的视频,
接着把那些被视频引来的恶毒评论连同人身攻击的私信一张张截图录屏。
随即,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台笔记本电脑上。
那是林秋秋嫌弃破旧没有带走的旧货。
林秋秋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她以为清空回收站就万事大吉,
却不知道只要硬盘没被破坏,数据就能恢复。
我花了一夜时间,用左手操控着鼠标,利用网上搜到的恢复软件,
一点点挖掘着这台电脑深处的秘密。
当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我点开那些恢复出来的隐藏账单和聊天记录时,
惊出了一身冷汗,接着在地下室里痛快的笑出了声。
那位陈总名下的几家贸易公司都是空壳,是用来替境外诈骗集团洗钱的窝点!
林秋秋心心念念的出国资金,走的全是黑账。
不仅如此,我还恢复出了几段辣眼睛的视频。
视频的主角,竟然是陈总和林秋秋那个口口声声叫着干爹的闺蜜!
这对看似清纯的闺蜜不仅是利益共同体,在陈总的床上更是早有一腿。
林秋秋成了她闺蜜用来讨好金主的工具。
我将那些洗钱流水账单找出来,顺带把代考转账记录连同涉黄视频也一并归好类。
在清晨的阳光照进地下室时,我按下了发送键,
以加密压缩包的形式发送给了市经侦大队的实名举报邮箱,接着同步抄送给税务局。
林秋秋,你心心念念的豪门梦,是时候该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