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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时宴出差走了一个月。
他给我发了不少消息,我都没有回复。
没过几天,他也就不再发了。
互不联系的二十七天里,只有崔南乔发的动态里,边边角角都是钟时宴。
起初看到,心还会像跳空。
多看几回,也就习惯了。
甚至于习惯,钟时宴再也不在身边。
我和他再见面,是在钟家老宅。
说是家宴。
但钟时宴先进门,崔南乔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距离很近。
他说的稀松平常。
“下飞机都挺累了,多个人也不麻烦,就叫她一起回来吃顿饭。”
我没什么情绪。
坐在我旁边的钟邵靠着椅背,意味不明笑了笑。
钟时宴这才想起,钟邵前段时间莫名发了条动态,说什么有喜鹊报喜,他的婚事看来有着落了。
虽然钟邵是钟时宴叔叔的儿子,但他们的关系着实不算很亲近。
要问缘由,可能是从十八岁时,钟邵也向我告白过开始。
“都要说结婚了,怎么不先把人带来见见?”
听到钟时宴问,这回钟邵是真的笑了起来。
“你见过的。”
钟时宴眉心皱了皱,还想说什么。
崔南乔叫住了他,说自己的裙子弄脏了,
钟时宴的注意力移开了。
两个人说是要去崔南乔的行李里重新拿一件换,但去了半晌,还没回来。
钟时宴的妈妈让我去看看。
我应了,刚好有的话,也打算在今天说清楚的。
但看起来像我打扰了。
崔南乔和钟时宴在接吻。
我看到他们两的时候,先是听到了钟时宴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叹气。
“昨晚的事不要再提了。”
“是我们喝醉了,就当没发生过。”
我往前走的步子慢慢停下了。
崔南乔不愿意。
“钟时宴,你说这话,对我公平吗?对我负责吗?”
“那你要怎么样?”
也就间隙,崔南乔靠近了一步,踮起脚亲了过去。
“我要这样。”
钟时宴的背僵直了。
唇贴着唇。
他没回应,也没推开。
崔南乔还踮着脚,人在原地晃了晃。
钟时宴的手下意识落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稳稳地扶住了。
站在不远处的我,像看了场难舍难分的发生在偶像剧里的场景,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只是觉得,连分开的话都不用再说。
我自嘲地笑了笑,本来以为只是心的偏移,真没想到。
钟时宴和崔南乔再落座,我和钟邵已经走了,空了两个位置。
“小荷呢?”
“钟邵怎么也不在?”
没人回他,坐在主位的钟老太太拿着拐杖敲了敲地,让钟时宴的妈妈把我留下的水头极好的镯子推给了钟时宴。
钟时宴眸色沉沉。
“什么意思?”
“这镯子不是小荷的吗?”
老太太声音还很厚实。
“是,这是当时你和清荷在一起的时候,你妈妈给她的。”
“只是现在,被人退回来了。”
“你呢,以后就爱送给谁就送给谁。”
她停了停。
“钟时宴,清荷过来,是来退了和你的婚事的。”
“左等右等不见你人。”
“我已经答应了。”
连小孩动筷的声音都小了,衬得老太太最后一句话更为分明。
“我们两家的婚约,换成霍清荷和钟邵。”
钟时宴无意识摸着镯子的指尖顿住,像没听明白。
“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