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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将你的老公带回去,我要被折磨死了。”
生日宴上。
沈缪晴只是碰了杯酒的功夫,就发现姜辞远不见了。
正在她寻找无果的时候。
手机上弹出这条消息。
随即又一张照片加载了出来。
沈缪晴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怎么可能!
只见照片里的女人面色红润,满肩膀难以言说的红痕,嘴唇微张,表情餍足。
“折磨”两个字似乎也变了意味。
发来这些消息的。
正是曾经害她家破人亡的白念念。
也是姜辞远最厌恶的人。
当初,她们曾是最要好的闺蜜,白念念却竟将她骗到缅北,害她险些丢掉性命。
当沈缪晴九死一生逃回来时。
迎接她的只有父母冰冷的墓碑。
只因白念念骗他们说,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沈父正在开车,当场心脏病发作,车祸发生后,夫妻双死。
沈缪晴瞬间疯了,找到白念念,就在手里的刀子即将刺进对方身体时。
被赶来的姜辞远生生握住刀刃拦下。
“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沈缪晴那天砸了无数东西,甚至火烧别墅,直至匕首抵住姜辞远脖颈时。
姜辞远也没有往后退一步。
任由刀刃割破皮肤。
最后,沈缪晴崩溃的将匕首扔在地上,缓缓蹲下身子,蜷缩成一团,眼泪汹涌。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杀了白念念。”
姜辞远将沈缪晴紧紧的搂在怀里。
“你还有我。”
姜辞远话少,永远都是用行动给足了沈缪晴安全感。
沈缪晴怕黑,姜辞远便买了一墙价值连城的宝石当配件,只为了每晚折射出的灯光不仅璀璨还梦幻。
沈缪晴说一句想他,他便推掉上亿的项目,搁置了三个老总和一会议室的人,立马赶到她身边。
沈缪晴害怕陌生人多的地方,姜辞远为了带她散心就花天价包下了整个商业圈,甚至买了一大片地产只为给她一个人开辟专属道路。
爱慕姜辞远的富家千金再也看不下去这种宠爱,嫉妒的发疯,来到姜辞远面前口不择言。
“谁知道她失踪了那么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就已经被人轮流......”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姜辞远的保镖粗暴的拖拽了出去。
第二天,贵圈再也没有富家千金的整个家族。
此后,再无人敢议论沈缪晴半句,人人都知姜辞远爱惨了沈家女。
沈缪晴只觉得这照片荒谬至极,一定是白念念合成的。
然而,电话里再一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冰冷播报,似乎让她的信念裂开了一条缝。
鬼使神差的。
沈缪晴驱车去了关押白念念的郊外地下室。
隔着一扇铁门。
“你就不怕沈缪晴发现我们的关系?”
突然传出来的声音,让沈缪晴准备拉开门的手一顿。
是白念念,甚至夹杂着一丝轻喘。
“轻点~”
“她永远不会知道。”
当无比熟悉的声音通过耳膜传进沈缪晴的大脑时,犹如晴天霹雳也不为过。
是姜辞远。
“那我就偏要让她知道。”
“你敢?”
随即是白念念哽咽的说不出话,接着是连连求饶的声音,露骨的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
沈缪晴的手蜷缩起,指甲划过地面,皮肤磨破留下血痕,触目惊心。
“你不是说她像一条死鱼一样无聊,她不能给你的感觉,我都能给你,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丝真心。”
沉默,只留风声拂过耳边,明明只是微风,却吹的沈缪晴浑身冰冷。
好一会,姜辞远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我答应过她的父亲,好好照顾她。”
“她父亲,有恩于我。”
“那我呢,我陪了你这么久,天天待在这暗无天日里。”
“我会说服沈缪晴,放你出去。”
在白念念的娇嗔中,姜辞远说了一句又一句哄人的话。
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扎进她的心。
沈缪晴痛苦的蜷缩起身。
他不是不会甜言蜜语,原来是人不对所以说不出口罢了。
良久,沈缪晴抹掉脸颊上的泪,美目闪过一丝决绝。
给助理发了起草离婚协议的消息。
这一刻。
沈缪晴要亲手斩断她对别人的最后一丝依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