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了一本宅斗文,成了全员反派的炮灰养女。爹是伪君子,娘是笑面虎。
大哥未来是奸相,二哥是恶霸,三哥是采花贼。他们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我。
系统告诉我,想活命,就得比他们更坏。于是,大哥的书房“走水”了,
烧掉的是他通敌的密信。二哥的**被抄了,举报人是我。三哥被官府追捕,
因为我把他约姑娘的信送给了人家爹。当我把这一家子搅得鸡飞狗跳时,他们看我的眼神,
开始不对劲了。1“啪!”我脸上**辣地疼。二哥顾二渊一脚踹在我心口,
把我手里那个破旧的木偶踩得粉碎。“一个贱骨头,也配留着东西?”“告诉你顾晚,
我们顾家养你,是让你当狗的,不是让你当**的。”木屑扎进我的掌心,血珠渗了出来。
那是我亲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脑子里有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恶人系统正式激活。】【想活命吗?
那就比他们更坏。】大哥顾烬言从月亮门后走出来,一身白衣,宛若谪仙。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对顾二渊说。“别闹出人命,爹不喜欢。”说完,他便径直走了。
冷漠,疏离,仿佛我只是一件碍眼的东西。我趴在地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寒。
这就是我未来的家人。一个伪君子爹,一个笑面虎娘,还有三个重量级的反派哥哥。而我,
是那个活不过三丈的炮灰养女。系统面板在我眼前展开。
【恶人图鉴:点亮图鉴中任一反派头像,可获得其专属技能。
】【点亮方式:做出比对方更“恶”的行为。】【代价:强制绑定“孽缘线”,
他对你的关注度和占有欲会疯狂飙升。】我笑了。关注度?占有欲?我现在连命都快没了,
还在乎这些?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顾二渊见我没哭没闹,反而觉得无趣,
啐了一口便走了。我低着头,走进自己的柴房。夜深了。我提着一盏灯笼,
悄无声息地走向了书房。那是大哥顾烬言的地方。我知道,今晚,
他书房里藏着一封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通敌密信。这是他作为未来奸相,迈出的第一步。
我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一不小心”,手里的灯笼脱手而出。灯笼滚到书架下,
火苗瞬间窜起,舔舐着干燥的书页。火光冲天。我惊恐地大喊。“走水了!
大哥的书房走水了!”2整个顾府都被惊动了。我被下人簇拥着,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恐惧。“晚儿不怕,跟娘说,怎么回事?”母亲柳如月抱着我,
语气温柔,可手上的力道却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我想去给大哥送些宵夜,
没想到……没想到灯笼没拿稳……”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个不停。
父亲顾维正脸色铁青地看着熊熊燃烧的书房。顾二渊在一旁幸灾乐祸。“烧得好!
让他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只有顾烬言,他站在火光前,脸色平静得可怕。他没有看火,
也没有看任何人。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像淬了毒的刀子,要将我寸寸剖开。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只能把头埋进柳如月的怀里,哭得更凶。大火被扑灭时,
书房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尤其是顾烬言的书桌,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架子。我知道,
那封信,已经化为灰烬。顾烬言走进废墟,在那片焦黑中站了很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我被叫到了顾烬言的院子。他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烹着茶。“过来。
”我怯生生地走过去,不敢抬头。“大哥。”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火,
是你放的。”不是疑问,是陈述。我心脏猛地一缩。“不……不是我,大哥,
我不是故意的……”“那火烧得很巧。”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话语却冰冷刺骨。“别的地方都还好,只有我的书桌,烧得一干二净。”“晚儿,你告诉我,
这是为什么?”我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烬言情绪剧烈波动,恶行判定中……】【判定成功!
宿主行为“恶”于目标,成功点亮顾烬言头像!】【获得技能:巧舌如簧。
】【孽缘线已绑定,目标人物顾烬言对宿主占有欲+50。】一瞬间,
我混乱的脑子变得无比清晰。我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表情。我抬起泪眼,
用一种全然的、破碎的依赖看着他。“大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是爹娘捡回来的,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可……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你的妹妹啊!
”我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烬言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一顿。他审视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可我现在的演技,无懈可击。许久,他松开了手。“最好不是你。
”他转身,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从今天起,你就住到我院子里的偏房,
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3我搬进了顾烬言的院子。说是偏房,
其实就是个杂物间。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的第二个目标,是我的二哥,顾二渊。
那个一脚踹碎我娘遗物的恶霸。他名下有一家**,叫“聚仙阁”,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也是他欺男霸女,敛取不义之财的根基。我要毁了它。4顾二渊很快就找到了我的杂物间。
他一脚踹开门,带着一身酒气,满脸的嘲讽。“哟,这不是我们家的新狗吗?换了个新窝,
还习惯?”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二哥……”“别叫我二哥,我嫌脏。
”顾二渊蹲下来,捏住我的脸,左右端详。“啧,瞧这小脸吓得,跟死了爹娘一样。哦,
忘了,你爹娘早就死了。”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巧舌如簧”的技能在脑海中悄然发动。
我用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说。“二哥,
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听说……听说京兆府尹最近在严查赌坊,
你……你还是小心些吧,别被大哥抓到把柄。”我故意提起顾烬言。我知道,
顾二渊最恨别人拿他和顾烬言比。果不其然,他脸色一沉,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伪君子!”“我顾二渊行事,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管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那聚仙阁,固若金汤!
京兆府尹算个屁,他敢来查,我就打断他的腿!”“告诉顾烬言,让他少管闲事!
”他狠狠甩开我,我的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捂着发疼的后脑勺,缓缓勾起嘴角。聚仙阁。我记住你了。5我需要一个出府的机会。
可顾烬言看得我很紧,院门口总有两个小厮守着。机会很快就来了。柳如月派人来传话,
说是我“体弱”,需要去城外的普陀寺上香祈福。我知道,
这是她очередной作秀。一个慈母的人设,总要做得足一些。顾烬言没有阻拦,
只是派了两个婆子跟着我。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城。我在半路借口肚子疼,让车夫停在路边。
两个婆子不耐烦地催促着。我走进路边的树林,迅速甩开她们,从另一头钻了出来。
我没有去寺庙。而是直奔京兆府衙。我没有进去,只是将一封早就写好的匿名信,
塞给了门口的一个小乞丐,并给了他一小块碎银子。“帮我把这个,投进府衙的鸣冤鼓旁边。
”小乞丐掂了掂银子,飞快地跑了。信里,
我详细描述了聚仙阁的位置、暗门、以及他们出老千的种种手段。做完这一切,
我才慢悠悠地回到树林,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走回马车。回到顾府时,天已经黑了。
刚踏进顾烬言的院子,就听到下人们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二公子的聚仙阁被京兆府给抄了!”“人赃并获,抓了好几十号人呢!
”“二公子也被带走了,老爷气得当场就砸了书房!”我低下头,掩去唇边的笑意。【叮!
检测到目标人物顾二渊情绪剧烈波动,恶行判定中……】【判定成功!
宿主行为“恶”于目标,成功点亮顾二渊头像!】【获得技能:恶人威压。
】【孽缘线已绑定,目标人物顾二渊对宿主占有欲+50。】我刚走进杂物间,
顾烬言就站在门口。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今天去哪了?”“回大哥,
去……去普陀寺了。”“是吗?”他缓缓走进屋,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压迫感扑面而来。“晚儿,你最好别骗我。
”6我被顾烬言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我……我没有骗大哥。”我抬起头,
眼睛里蓄满泪水,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大哥若是不信,可以去问跟着我的婆子。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拆穿我了。他却突然笑了。“好,我相信你。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着墙,缓缓滑坐在地。我知道,他根本不信。
但他没有证据。第二天,顾二渊被放了回来。据说是父亲顾维正花了大价钱疏通关系。
他一回来,就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杂物间。“顾晚!你这个**!是不是你告的密!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墙上。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放开她。”是顾烬言。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神色冰冷。“大哥!
你别护着这个扫把星!就是她!一定是她害我!”顾二渊怒吼着,
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我的人,你也敢动?”顾烬言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恶人威压】技能发动。我用尽全身力气,对上顾二渊疯狂的眼睛。
“二哥,你凭什么说是我?”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朵里。“我一个养女,
无权无势,怎么敢去京兆府告发你?”“你……你……”顾二渊被我问得一噎。
顾烬言走上前,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滚出去。”“大哥!”“我不想说第二遍。
”顾二渊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地摔门而出。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留下几道狰狞的红痕。顾烬言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脖子。他的指尖冰凉。“疼吗?”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躲。
他却一把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拉近。“别动。”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晚儿,
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异常平静。顾二渊被禁足,
顾烬言似乎也忘了我的存在。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的第三个目标,
是三哥顾景行。那个风流成性的采花贼。他仗着一张好皮囊和顾家的权势,
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前世,他最终因为强辱了当朝太傅的孙女,
被太傅一纸诉状告到御前,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顾家开始走向衰败。
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事,提前发生。只不过,这次的主角,要换一换。
换成当朝太子的心上人,兵部尚书的嫡女,林清浅。这天,我借口给柳如月请安,
第一次走进了主院。柳如月正和顾景行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看到我,
顾景行那双桃花眼立刻亮了。“哟,这不是我们家的小可怜吗?怎么有空出来了?
”他走过来,想捏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还挺烈。”柳如月在一旁看着,笑得温婉。“景行,不许欺负妹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
眼里却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我低着头,恭敬地行礼。“给母亲请安。”“起来吧,
瞧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弱。”柳如月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慈爱得仿佛我真是她亲生女儿。我强忍着恶心,陪着她演戏。
“听说林家**明日要在清风楼设宴,你也跟着景行一起去见见世面吧。”我心里一动。
机会来了。我装作惶恐的样子。“母亲,我……我身份低微,怕是会给三哥丢人。”“胡说,
你是我顾家的女儿,谁敢看轻你?”柳如月拍了拍我的手,一锤定音。
顾景行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像是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我知道,他没安好心。
但我也一样。8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衣裙,跟着顾景行去了清风楼。
林清浅的宴会,请的都是京中贵女。我一个身份不明的养女,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些贵女们的眼神,鄙夷、好奇、不屑,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顾景行把我带到林清浅面前。
“清浅,这是我四妹,顾晚。”林清浅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娇俏可人。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原来是顾四**,久仰。
”我知道,她在意的不是我,而是我“顾家**”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是太子的人。
而顾家,是太子的眼中钉。宴会开始后,顾景行便像只花蝴蝶一样,在贵女们中间穿梭。
我则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着。没过多久,一个丫鬟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酒。“顾四**,
这是我们家**特意为您准备的‘百花酿’。”我看着那杯酒,闻到了一股异样的甜香。
我笑了。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我接过酒杯,对丫鬟说。“替我谢谢林**。”说完,
我当着她的面,将酒一饮而尽。丫鬟满意地走了。我低下头,用袖子挡住嘴,
将含在嘴里的酒吐在了手帕上。然后,我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没过多久,
我就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一股熟悉的、属于顾景行的熏香味传来。“小可怜,这就醉了?
”他轻笑着,将我打横抱起,朝楼上的雅间走去。我闭着眼,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在冷笑。
顾景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9顾景行把我抱进了清风楼最顶层的天字号房。
他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晚儿,你可真美。
”他俯下身,想要吻我。我猛地睁开眼。“三哥,你要做什么?”我的眼神清明,
没有一丝醉意。顾景行愣住了。“你没醉?”“三哥下的药,药效似乎不怎么样。
”我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他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晚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既然你没醉,
那我们就玩点别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吃了它。
”我看着那颗药丸,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烈性。“三哥,你这是要强迫我吗?”“强迫?
”他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晚儿,你是我顾家的人,你的身子,你的命,
都是顾家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我慢慢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床柱。“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娘吗?
”“告诉他们?”他笑得更欢了。“他们只会觉得,你派上了用场。”“晚儿,别挣扎了,
从了我,我保证你会快活似神仙。”他向我扑了过来。我侧身一躲,
从袖子里滑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三哥,你再过来一步,
我就杀了你。”顾景行停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匕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浓浓的兴趣。“你敢杀我?”“你看我敢不敢。”我的手很稳,
匕首的锋刃已经划破了他颈间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我们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景行!我听说你……”林清浅带着一群贵女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我和顾景行衣衫不整地在床上,
我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捉奸在床。
而且还是**杀人未遂的现场。10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清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身后的贵女们则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天哪!
顾三公子他……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简直是禽兽不如!”“那匕首上还有血!
顾四**该不会是想不开吧?”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顾景行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算计他到这个地步。我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
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丢掉匕首,抱着被子,
哭得泣不成声。“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我作势就要往床柱上撞。
林清浅总算反应过来,连忙上来拉住我。“顾四**,你别想不开!”她一边安慰我,
一边用淬了毒的眼神瞪着顾景行。“顾景行!你这个畜生!”“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景行的鼻子大骂。顾景行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是我算计他,
是我自己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的吧?说出去谁信?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林清浅,
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林清浅哭着跑了出去。一场好好的宴会,
变成了一场惊天丑闻。顾三公子意图强辱自己的义妹,被未婚妻当场捉奸。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顾家的脸,被丢尽了。
我被下人送回府,直接关进了柴房。柳如月没有来,顾维正也没有来。
他们像是彻底放弃了我。我坐在冰冷的地上,听着脑海里系统冰冷的声音。【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