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闺蜜为我办单身派对那天,庆祝我终于甩掉那个眼瞎的男人。舞池里,我喝到微醺,
玩得正嗨。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撞进一堵坚硬的胸膛,
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曾让我夜夜心悸的冷木香。顾景辞。他猩红着眼,死死盯着我:“苏念,
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我甩开他的手,笑得明艳:“顾总,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及,
你脚下这间会所,也是我的。”【第一章】震耳欲聋的音乐像巨浪,
一遍遍冲刷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五光十色的灯光切割着昏暗的空间,
酒精和荷尔蒙在空气中发酵,酿成一片醉生梦死的狂欢。我的闺蜜唐可举着酒杯,
在我耳边大喊:“念念!恭喜你,重获新生!为了庆祝你踹了顾景辞那个狗男人,
今晚不醉不归!”我笑着和她碰杯,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一丝微醺的醉意,恰到好处地麻痹了神经。新生。这个词用得真好。
和顾景辞在一起的三年,我活得像他身边一个无声的影子。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生活的一切琐碎,为他收敛起所有锋芒,甘心做他身后那个温柔娴静的女人。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直到三天前,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那个女人叫林薇薇,
是海城林氏集团的千金,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眼里的高傲和挑衅毫不掩饰。
顾景辞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苏念,我们分手吧。
”“薇薇比你更适合站在我身边。”“这三年的账,我会算清。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够你开始新生活了。”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句,凌迟着我可笑的爱情。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银行卡,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五百万?
他可能不知道,光是昨天,我随手投资的一个小项目,收益就是这个数字的十倍。
我拿过那张卡,当着他的面,“啪”地一声,折成了两半。“顾总,好聚好散。钱就不必了,
我不缺。”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林薇薇刺耳的嘲笑:“景辞,你看她,
还在死要面子活受罪。”顾景辞没有说话。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审视的、冰冷的视线,
一直钉在我的背上。思绪被唐可拉回现实。她拉着我的手,
冲进舞池中央:“别想那个渣男了!快看,那边那个小奶狗一直在看你!又纯又欲,
简直是极品!”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有个年轻帅气的男孩在对我笑。我回以一笑,
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晃动身体。甩掉顾景辞,我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连呼吸都变得轻松起来。这些年,为了他,我伪装得太累了。现在,
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了。舞池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我和唐可玩得满头是汗。
就在我玩得最嗨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人从身后攥住。那力道极大,像是铁钳,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吃痛地皱眉,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力向后拉去。“砰”的一声,
我撞进一堵坚硬温热的胸膛。鼻尖瞬间被一股熟悉的、霸道的冷木香侵占。这味道,
曾是我每晚安然入睡的依赖,此刻却让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顾景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最讨厌这种吵闹混乱的地方吗?我挣扎着想推开他,
他却将我禁锢得更紧。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酒气。“苏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沙砾。“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回家?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冷冷地说,
“你的家,是和林薇薇的家,不是我的。”“我让你跟我回家!”他像是被我的话**到了,
猛地将我转过来,强迫我面对他。灯光下,他英俊的脸庞染着醉酒的薄红,
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偏执。
“苏念,别跟我耍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找几个男人来这里喝酒跳舞,
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重得让我怀疑自己的骨头会碎掉,“我告诉你,
没用!除了我,谁也配不上你!”他的话,又狂妄,又可笑。我看着他,
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顾景辞,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抬手,
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你以为你是谁?世界中心吗?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我仰起脸,
迎着他不敢置信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最灿烂也最冰冷的笑。“忘了告诉你,这家会所,
还有你最喜欢的几家米其林餐厅,以及你身上这件高定西装的品牌,都在我名下。”“所以,
顾总,你现在是站在我的地盘上,对我大呼小叫吗?”话音落下,我清晰地看到,
顾景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第二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顾景辞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那双猩红的眼眸剧烈地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向来从容自信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混杂着震惊、迷茫,还有一丝被戳破了自尊的难堪。
周围的音乐依旧喧嚣,但我们之间,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唐可见状,立刻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对着顾景辞怒目而视。“顾景辞!你还有脸来找念念?
你不是跟那个林什么薇的在一起了吗?怎么,人家满足不了你,又想起我们念念的好来了?
”唐可的嘴炮功力一向十级,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捅。顾景辞的脸色更白了。
他像是没听到唐可的话,目光依旧胶着在我的脸上,仿佛要从我的表情里,
分辨出我刚才那番话的真假。“你……说什么?”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却干涩得不像话。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片,
递到旁边闻声赶来的经理面前。“王经理,这位顾先生好像喝多了,麻烦你‘请’他出去。
以后,但凡是我名下的产业,都不欢迎他和林薇薇**。”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王经理看到我手中的卡,脸色瞬间一变,
恭敬地九十度鞠躬。“是,老板!我明白了!”他立刻对身后的几个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身高体壮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景辞的胳膊。“顾先生,请吧。
”顾景辞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甩开保安,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苏念!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什么时候成了这里的老板?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的质问,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仿佛我拥有这一切,是对他的一种背叛。我笑了。
发自内心地觉得可笑。“顾景辞,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在你眼里,
我是不是就该是一个一无是处,只能依附你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所以当我展现出一点点你认知之外的能力时,你的第一反应不是为我高兴,
而是质问和怀疑?”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加,难看到了极点。“我告诉你,顾景辞。”我收起笑容,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我苏念,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以前不是,现在不是,
以后更不会是。”“我爱你的时候,可以为你收敛所有锋芒,洗手作羹汤。我不爱你的时候,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那可怜的五百万,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挽着唐可的手,转身就走。“把他轰出去,别脏了我的地。”冰冷的声音,
被我抛在身后。身后,传来桌椅被踹翻的巨响,和顾景辞压抑着暴怒的嘶吼。我没有回头。
从我决定放下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唐可激动得满脸通红,
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念念!你刚才帅爆了!简直就是我的神!‘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句话我能记一辈子!”“你看到顾景辞那张吃了屎一样的脸了吗?太解气了!
我早就看他不爽了,一天到晚端着个霸总的架子,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
”我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心里的那点郁气也散得一干二净。“好了,别管他了,
我们继续玩。”我们回到了卡座,唐可还在兴奋地回味刚才那场“大战”。而我,端起酒杯,
看着杯中摇曳的琥珀色液体,思绪却飘回了三天前。那个下午,阳光很好。我像往常一样,
在厨房里准备着顾景辞最爱吃的糖醋小排。门铃响起。我擦了擦手,以为是他忘了带钥匙。
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他和一个陌生的女人。顾景辞说分手的时候,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他不是在结束一段三年的感情,而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我看着他,
心里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天抢地。我只是觉得,那个我爱了三年的顾景辞,
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或者说,他认识的,只是他希望我成为的那个样子。
他喜欢温柔的,我就收起所有棱角。他喜欢简单的,我就把上亿的合同丢给助理,
自己跑去菜市场为几毛钱跟大妈砍价。他喜欢素净的,
我的衣柜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他,
足够为他付出,他就会看到我的好。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有些人,你把他捧在手心,
他却以为自己是皇帝。你为他拔掉身上所有的刺,他却反过来嫌你不够扎手。说到底,
是我把他惯坏了。“念念?念念?想什么呢?”唐可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
对她笑了笑:“没什么,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回报’顾总。
”唐可眼睛一亮:“你有什么计划?快说来听听!”我晃了晃杯中的酒,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觉得,让一个自视甚高的人,
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点点崩塌,化为乌有,这个过程,会不会很有趣?
”真正的报复,从来不是一刀毙命。而是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
顾景辞,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果然,远离男人,会变得不幸。
远离渣男,会获得新生。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红色连衣裙。
镜子里的女人,明艳,自信,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锋芒。这才是苏念该有的样子。
我给助理陈默打了个电话。“陈默,顾氏集团那边的资金,可以开始抽了。
”电话那头的陈默干脆利落地应道:“好的,苏总。分三批撤出,还是……”“不。
”我打断他,“一次性,全部抽走。一分不留。”我要的,就是雪崩效应。陈默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明白。我马上安排。”挂了电话,我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
烤了两片吐司,悠闲地享用着我的单身早餐。心情,前所未有的好。顾景csv公司,
启航资本,是海城近年来风头最盛的投资公司。凭借着几个成功的项目,
顾景辞也被媒体吹捧为“投资界的新贵”、“百年一遇的商业奇才”。他为此沾沾自喜,
也越发地目中无人。可他不知道,启航资本最大的天使投资人,
那个从未露面、神秘莫测的“S先生”,就是我。当初他创业初期,四处碰壁,
是我动用自己的人脉和资金,化名“S”,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也是最大的一笔。
后来公司发展壮大的每一步,背后都有我的影子。我为他扫平障碍,为他引荐资源,
为他铺平了通往成功的所有道路。而我,只以一个普通女友的身份,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我本以为,这份感情,可以不掺杂任何利益。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既然他觉得我是他的绊脚石,那我就把这块“绊脚石”挪开,让他看看,没有我,
他那艘“启航”的巨轮,还能不能乘风破浪。下午,我和唐可约了逛街。
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商场里,我们从一楼逛到六楼,战果颇丰。
当我刷卡买下一块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手表时,唐可在一旁咋舌。“念念,
你这是受了**,报复性消费啊?”我笑了笑,把手表戴在手腕上。“不,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几年,为了在顾景辞面前扮演一个“普通人”,
我几乎没买过任何奢侈品。现在,没必要了。就在我们准备去喝下午茶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们面前。林薇薇。她今天穿了一件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
身边还跟着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保镖,派头十足。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划过一抹轻蔑。“哟,这不是苏念吗?怎么,被景辞甩了,还有钱来这种地方消费?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手边的几个购物袋上,嗤笑一声。“买的都是些打折货吧?
也是,你这种女人,也只配用这些了。”唐可当场就要发作,被我按住了。我看着林薇薇,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好狗不挡道,这个道理不懂吗?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念,你敢骂我?”“我骂你了吗?
”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如果非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你!”林薇薇气得胸口起伏。她身边的朋友拉了拉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算了,
我不跟你这种被抛弃的女人一般见识。”她故意扬了扬手,露出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刺得人眼睛生疼。“景辞已经向我求婚了。下个月,我们就要订婚了。到时候,
苏**要是有空,可以来喝杯喜酒。”这是**裸的炫耀和挑衅。唐可气得脸都白了。
我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笑得更灿烂了。“订婚?那可要恭喜林**了。”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顾氏最近资金链好像出了点问题,好几个大项目都停工了。
不知道顾总还有没有心情办订婚宴?”林薇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景辞的公司好得很!”“是吗?”我挑了挑眉,“那就祝你们……长长久久。”最后四个字,
我咬得特别重。林薇薇还想说什么,她身后的商场经理却一路小跑了过来。“傅总,您来了!
”经理满脸谄媚的笑容,对着我们身后微微躬身。我和唐可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正朝这边走来。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面容英俊,气质矜贵,
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一出现,整个楼层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
傅承舟。海城真正的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也是顾景辞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更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傅承舟目不斜视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却在经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地开口。“苏**。”我愣住了。
他认识我?我搜遍了记忆,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位大人物。“傅总认识我?”我有些意外。
傅承舟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久仰大名。”他说完,没再多言,
带着人继续往前走。留下我们一群人,愣在原地。林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做梦都想攀上的傅家,她连跟傅承舟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而我,一个她眼里的“弃妇”,
竟然能被傅承舟主动打招呼?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我看着她那副嫉妒得快要发狂的样子,心情愉悦地挽着唐可。“走吧,我们去喝下午茶。
”一场闹剧,不欢而散。但我和傅承舟的这次短暂交集,却像一颗石子,
在海城平静的社交圈里,激起了一圈圈涟漪。【第四章】启航资本的崩盘,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我抽走的那一百亿资金,是启航资本的命脉。
它就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引发了一场无法挽回的连锁反应。首先是股价暴跌。短短三天,
启航资本的市值蒸发了近百分之三十。股民恐慌性抛售,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紧接着,
是银行的催债。之前那些对顾景辞笑脸相迎的银行行长,如今一个个变了嘴脸,
纷纷上门要求提前还款。然后,是合作伙伴的解约。墙倒众人推。
那些曾经跟在顾景辞**后面,一口一个“顾总”叫得亲热的生意伙伴,如今都避之不及,
生怕被牵连。好几个正在进行中的大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被迫停工,
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顾景辞焦头烂额。我从陈默每天的汇报里,
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是怎样一副焦躁败坏的模样。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想找到那位突然撤资的“S先生”,却一无所获。“S先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他去找林薇薇,希望林氏集团能出手相助。林父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
眼看启航资本这艘船要沉了,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他不仅拒绝了顾景辞的求助,甚至还开始考虑取消他和林薇薇的婚约。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顾景辞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奇才”,如今成了一个笑话。
我每天看着财经新闻上关于他的负面报道,喝着红酒,心情好得不得了。这就叫,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顾景辞。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我挑了挑眉,划开了接听键。“喂。”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念念……是我。”“有事?”我问得言简意赅。
“我……”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公司出了一些事,
我……”“所以呢?顾总打电话给我,是想跟我借钱吗?”我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不……不是。”他急忙否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只是……只是想见你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