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妻子帮实习生挡酒那晚,我杀疯了。陈默林薇》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04 11: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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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会上,我亲眼看着妻子林薇一次次替新来的实习生陈默挡酒,殷勤地给他夹菜。

散场时,她甚至主动挽着他的胳膊走向酒店。我坐在车里,指尖掐进掌心,

血珠渗进真皮座椅。“林薇,陈默...游戏开始了。”第二天,

陈默负责的核心项目数据离奇泄露,竞争对手抢先发布。

总监面前:“不可能...只有我和林经理有权限...”总监甩出一叠照片:“监控显示,

昨晚是你用林薇的权限卡进了机房。”陈默被保安拖走时,

我站在转角阴影里对他举杯:“这杯,敬你的职场葬礼。

”林薇冲回家质问我:“是不是你干的?”我笑着打开手机,

播放她和陈默在床上的喘息:“猜猜看,下一个是谁的葬礼?

第一章公司年会包下了市中心最贵的“皇冠”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空气里全是酒味、香水味,还有股子虚情假意的热闹劲儿。我端着杯兑了水的苏打,

靠在最角落的柱子后面,像个局外人。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死死钉在靠主桌那边。

我老婆林薇,今晚穿得格外扎眼。一条紧身的红裙子,领口开得有点低,

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她没在我旁边,也没跟她们部门那几个女同事扎堆。

她身边坐着的是陈默,那个刚来公司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毛头小子一个。“小陈,

这杯姐替你喝了!你刚毕业,哪能这么灌!”林薇的声音拔高了点,带着点刻意的豪爽,

伸手就把陈默面前那杯白的抢了过去,仰头就灌。喉咙滚动,一滴酒顺着她下巴滑下来,

滴在红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陈默那小子,一脸受宠若惊,还有点手足无措,

只会傻笑:“谢谢林姐,谢谢林姐!”“谢什么谢!”林薇放下空杯,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眼神有点飘,但手没停。她拿起公筷,在转盘上精准地夹起一大块油亮的红烧肉,

直接杵进陈默面前的小碟子里,堆得冒尖。“多吃点!瞧你瘦的!年轻人,工作重要,

身体更重要!”她语气亲昵得发腻,手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陈默的手背。

陈默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筷子戳着那块肉,

声音蚊子哼哼似的:“林姐…够了够了…”“够什么够!再吃点这个虾!

”林薇又夹过去两只大虾,碟子都快装不下了。她侧着身子,几乎要贴到陈默胳膊上,

红唇凑近他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逗得陈默肩膀一耸一耸地笑。

我手里的苏打水杯子,冰得我掌心发麻。胃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又烫又堵。

那点兑了水的苏打,喝下去跟刀子刮喉咙一样。柱子冰冷的棱角硌着我的背,我动不了,

就那么看着。看着我的老婆,像个初次坠入爱河的少女,殷勤地围着另一个男人转,挡酒,

夹菜,耳语,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容,我多久没在她脸上看到了?一年?两年?

还是自从我们结婚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么亮的光?周围那些同事的哄笑、碰杯声、音乐声,

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嗡嗡地响。只有林薇那刺眼的红裙,

陈默那副青涩又透着点得意的小白脸模样,还有他们之间那股子黏糊糊的劲儿,

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猛地仰头,把杯子里那点冰水全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一路冲到胃里,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可心口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廉价的塑料杯发出不堪重负的**,被我捏得变了形。“哟,李哥,

一个人躲这儿喝闷酒呢?”销售部的大刘端着酒杯晃过来,满身酒气,

大嗓门震得我耳膜疼。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嘿嘿一笑,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暧昧,

“看嫂子呢?嫂子今晚可真够照顾新人的哈!那小子,艳福不浅!”我扯了扯嘴角,

想挤出个笑,脸皮却僵得像块石头。喉咙里堵着东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大刘没在意,

自顾自地拍了拍我的肩,酒杯往我这边凑:“来来来,李哥,别光喝水啊!整点白的!

高兴点!年会嘛!”“不了。”我声音干涩,推开他的酒杯,力道有点大,

酒液晃出来溅到他手上,“胃不舒服。”说完,我转身就走,

把那片刺眼的红和令人作呕的殷勤甩在身后。身后传来大刘不满的嘟囔:“切,

装什么装…”穿过喧闹的人群,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外面走廊的冷空气猛地灌进来,

我深吸了一口,肺里那股浊气才稍微散开一点。没去洗手间,我直接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

金属门映出我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走到酒店门口,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我没叫代驾,径直走向停车场我那辆黑色的SUV。拉开车门坐进去,

皮革和香薰的味道混合着,闷得人喘不过气。我没发动车子,只是靠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停车场里车进车出,

灯光明明灭灭。我盯着酒店那扇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像一头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

等着猎物出现。不知过了多久,旋转门动了。一群人涌了出来,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是喝高了的同事。林薇和陈默夹在人群最后面。林薇脚步有点飘,高跟鞋踩在地上不太稳。

陈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条胳膊。“林姐,你慢点。”陈默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一点。

“没事儿…姐没醉…”林薇咯咯地笑,身体软软地往陈默那边靠,

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她抬起头,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红晕未退,眼神迷离,

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看我的眼神里见过的、近乎媚态的光。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

陈默的脸瞬间又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却扶得更紧了。然后,我看到林薇,我的妻子,

主动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更紧地挽住了陈默的胳膊。她仰着脸对他笑,红唇开合。接着,

她拉着他,不是走向路边打车,也不是走向停车场找车,而是脚步一转,

朝着酒店旁边那栋灯火通明的附属楼——那家以“情侣套房”出名的精品酒店——走了过去!

陈默似乎有点犹豫,脚步顿了一下,想说什么。林薇却用力拽了他一把,身体贴得更近,

几乎是半推半抱地拖着他往前走。陈默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

在她刻意的亲昵和酒精的催化下,瞬间瓦解。他低下头,顺从地,

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的兴奋,跟着她,一起消失在那家酒店明亮的玻璃门后。“砰!

”一声闷响在死寂的车厢里炸开。是我一拳狠狠砸在了方向盘上。

喇叭被震得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凄厉。

我死死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眼睛充血,视野边缘一片模糊的猩红。胸口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得我浑身骨头都在咯吱作响。牙齿咬得死紧,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是下唇被自己咬破了。我浑然不觉痛,只觉得那股腥甜像汽油,浇在心头的野火上,

轰地一下,烧得更烈,更毒。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绷得发白,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尖锐的刺痛传来,紧接着,

是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一滴,两滴,砸在身下黑色的真皮座椅上,

留下几个深色的、迅速扩大的圆点。血。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几道月牙形的伤口,

看着那刺目的红,又缓缓抬起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

再次钉死在那家酒店灯火通明的入口。喉咙里滚过一阵低沉、嘶哑、完全不似人声的咕哝,

像受伤野兽在洞穴深处发出的威胁。“林薇…陈默…”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和刻骨的寒意。“游戏…开始了。”第二章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

黑色的SUV像一道复仇的阴影,猛地窜出停车场,碾过冰冷的水泥地,

汇入午夜稀疏的车流。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

车厢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血液冲击太阳穴的轰鸣。家?那个地方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一条僻静的沿河路。

路灯昏黄的光线被飞速掠过的车窗切割成破碎的光斑,在我脸上明明灭灭。我降下车窗,

冰冷的河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来,抽打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头那团焚毁一切的毒火,

却只让它烧得更旺、更阴冷。林薇挽着陈默走进酒店的画面,像用烧红的烙铁,

一遍遍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她看他的眼神,

贴在他身上的柔软曲线;陈默那小子受宠若惊又急不可耐的蠢样……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反复凌迟着我的神经。“操!”又是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再次发出短促的尖叫。

恨意像藤蔓,带着尖锐的刺,从心脏最深处疯狂滋生、缠绕、勒紧。不仅仅是对林薇的背叛,

还有对陈默的。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腼腆青涩的实习生,他凭什么?

凭什么轻易就得到了我苦心经营多年婚姻里早已消失的东西?凭什么用他那张涉世未深的脸,

就撬动了我视为禁脔的女人?愤怒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暴怒在血管里奔涌、冲撞。

我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这沸腾的岩浆喷发、将那两个背叛者彻底焚毁的出口。

直接冲进去捉奸?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是让他们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是让他们尝尽百倍于我此刻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模糊的念头,带着冰冷的、金属般的质感,在混乱的怒火中逐渐成形,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具体。车停在河边一个废弃的码头旁。我熄了火,推开车门,走到冰冷的河堤护栏边。

浑浊的河水在黑暗中无声流淌,倒映着对岸零星的灯火。我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尼古丁辛辣的味道呛入肺腑,带来一丝病态的、短暂的麻痹。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我划开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通讯录里,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赵强。一个在灰色地带游走,拿钱办事,口风极紧,技术也过硬的人。

以前公司服务器被恶意攻击,就是他帮忙解决的,手段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睡意惺忪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搓麻将的哗啦声。“喂?谁啊?大半夜的…”“强子,是我,李哲。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结了冰的河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麻将声停了,鼻音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带着点警惕的沙哑:“李哥?这么晚…有事?”“急事。大买卖。

”我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帮我弄点东西。价钱,你开。

”“什么东西?哪方面的?”赵强的声音压低了,透着职业性的谨慎。“鼎峰科技,陈默。

新来的实习生。他负责的那个‘天眼’项目,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日志,

还有…他个人电脑、手机里的所有东西。聊天记录、邮件、浏览痕迹…越全越好。

”我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最近一周的。重点查他和…林薇的。

”电话那头是更长的沉默。赵强显然知道林薇是我老婆。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开口,

声音更沉了:“李哥,这…有点扎手啊。鼎峰的防火墙是‘磐石’做的,硬骨头。

而且动你老婆…这不合规矩吧?”“规矩?”我冷笑一声,声音里的冰碴子能冻伤人,

“规矩就是,有人先坏了我的规矩。强子,别跟我绕弯子。我知道你能办。开个价。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赵强似乎在权衡。最终,他报了个数字,

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数字。“行。”我没有任何犹豫,“先付一半定金,

事成之后付另一半。多久能搞定?”“三天。”赵强咬了咬牙,“三天后,

东西发你指定的地方。老规矩,匿名邮箱,阅后即焚。”“好。”我掐灭烟头,

猩红的火星在脚下溅开,瞬间熄灭在黑暗里,“三天。我等你的‘货’。”挂了电话,

**在冰冷的护栏上,仰头看着城市上空被光污染得一片昏红的夜空。

胸腔里那股毁灭的冲动,终于找到了一个精准的、可执行的宣泄口。三天。只需要三天。

林薇,陈默。你们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棺材板,

我已经在亲手钉上了第一颗钉子?第三章三天。七十二个小时。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像个幽灵一样活着。照常上班,处理文件,

参加例会,甚至还能对着下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内里早已被掏空,

只剩下一个被仇恨驱动的空壳。回到家,面对林薇,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她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那天晚上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把自己关在书房,直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她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

脸上带着宿醉的疲惫,眼神却有种奇异的、被滋润过的光彩。看到我坐在餐桌旁,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昨晚…玩得挺晚?”我端起咖啡杯,

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声音却平静无波。林薇正在倒牛奶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嗯,年会嘛,大家兴致高,散得晚。

后来几个同事又去KTV续摊了,吵死了。”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抱怨,“累死了,今天还得去公司处理点事。”“是吗?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哪个同事?大刘?还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叫陈默的?我看你昨晚挺照顾他的。”林薇咀嚼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惕:“你什么意思?李哲,大早上的,

阴阳怪气给谁看?”“没什么意思。”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关心一下我老婆的社交圈而已。毕竟,你昨晚…喝了不少,

怕你被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占了便宜。”“呵,”林薇嗤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李哲,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

不用你操心。陈默?一个刚毕业的小孩,我照顾一下新人怎么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心思龌龊?”她说完,抓起包,看也不看我,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门口。

关门声“砰”地响起,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晃。龌龊?心思龌龊的是谁?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胸腔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血来。她撒谎时那种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姿态,

比她的背叛本身更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恶心。她甚至不屑于掩饰,或者说,

她笃定我抓不到把柄,笃定我拿她没办法。这三天里,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电话也经常不接。偶尔接通,背景音嘈杂,

她总是匆匆几句“在忙”、“开会”、“陪客户”就挂断。有一次深夜,

我听到她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娇嗔。

那绝不是对客户该有的语气。每一次她的晚归,每一次她闪烁的眼神,

每一次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我们家的陌生香水味,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但我忍住了。所有的质问、咆哮、撕扯的冲动,都被我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我需要证据,

需要赵强手里的那把刀,需要一击必杀,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第三天下午,

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发件人信息的邮件提示跳了出来。

附件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进书房,反锁上门,拉上厚重的窗帘。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手指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输入赵强提供的冗长密钥。进度条缓慢地移动,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终于,

“叮”的一声轻响,压缩包解开了。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文件夹和文件。

我点开第一个标记为“天眼_访问日志”的文件夹。冰冷的、精确到毫秒的时间戳,

一行行排列下来。我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找到了!就在年会结束后的那个凌晨,

1点47分23秒。一个来自公司内部网络的访问请求,

目标正是“天眼”项目最核心的“动态识别算法库”。

访问权限ID清晰地显示着:LinW_Admin(林薇_管理员)。

访问终端的物理地址…我飞快地调出公司内部设备登记表进行比对…正是技术部公共办公区,

编号为T-17的那台终端机!那是实习生陈默的工位!

赵强甚至搞到了那段时间公司机房的监控录像片段。虽然画质不算高清,但足以辨认。

凌晨1点48分,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瘦高的年轻男人,刷了一张门禁卡,

快速闪进了核心机房区域。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但那个走路的姿势,

那件连帽衫…我一眼就认出来,是陈默!他手里拿着的,

正是林薇那张粉色的、带卡通挂坠的权限卡!录像时间,与访问日志上的时间,严丝合缝!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瞬间冲上头顶,压过了连日来的煎熬和愤怒。成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另一个标记为“私人设备_陈默”的文件夹。

里面是海量的聊天记录截图、邮件、浏览历史…赵强果然专业,

连陈默手机里删除的云端备份都挖了出来。我直接点开他和林薇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

从陈默入职后不久就开始了。一开始是林薇以“指导工作”为名的关心,嘘寒问暖。很快,

就变成了暧昧的试探。林薇:「小陈,今天看你汇报有点紧张,别怕,姐罩着你。」

陈默:「谢谢林姐!有您在我就安心多了!」林薇:「嘴真甜。下班了?吃饭没?一个人?」

陈默:「还没…刚弄完报告,准备随便吃点。」林薇:「一个人多没意思。姐知道一家日料,

新开的,刺身不错,陪姐去尝尝?就当…犒劳你今天的辛苦。」陈默:「这…不太好吧林姐?

让李哥知道…」林薇:「提他干嘛?他忙他的。就我们俩,放松一下。地址发你。」再往后,

露骨得不堪入目。林薇:「想你了…今天开会你坐我对面,看得我心痒痒。」

陈默:「林姐…我也是…昨晚梦里都是你…」林薇:「小坏蛋…那今晚…老地方?

上次你太急了,这次…慢慢来?」陈默:「好!等我!我快受不了了林姐…」

年会那晚的对话更是**裸。林薇:「他们都走了。小陈,你还在吗?」陈默:「在!

林姐你在哪?我去找你!」林薇:「傻瓜,看后面。」

(一张酒店房间号的照片)林薇:「房卡在门垫下。快点…姐等不及了…」

最后一条信息的时间,定格在他们走进那家酒店后的五分钟。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从我喉咙里滚出来,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肮脏的文字,

看着录像里陈默刷着林薇的卡溜进机房的身影,看着访问日志上那铁一般的证据链条。

所有的愤怒、痛苦、被羞辱的暴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冰冷刺骨的、带着剧毒的狂喜。

林薇,陈默。你们的死期,到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技术部总监王海的内线电话。

王海是个技术狂人,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狠角色,尤其对泄密行为深恶痛绝。“喂,

王总?我李哲。”我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有件非常紧急、非常严重的事情,必须立刻向您汇报。关于‘天眼’项目…核心算法库,

可能被非法访问并泄露了。”电话那头,王海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什么?

!李哲!你确定?!证据呢?!”“初步证据链已经形成,指向性非常明确。

”我盯着屏幕上陈默那张在监控里模糊却足以定罪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嫌疑人,就在我们公司内部。技术部,实习生,陈默。”第四章技术部总监王海的办公室,

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厚重的实木门紧闭着,隔音效果极佳,但门外公共办公区里,

所有技术部的员工都噤若寒蝉,连敲键盘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一种山雨欲来的窒息感弥漫在空气中。我坐在王海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上,姿态放松,

甚至悠闲地端起秘书刚送进来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镇定。

王海则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定格着赵强搞来的那段机房监控录像——陈默刷着林薇的卡,

闪身进入核心区的画面。“砰!”王海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笔筒都跳了一下。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一个实习生!

竟敢用经理的权限卡进核心机房!他想干什么?!啊?!”“王总,冷静。

”我放下咖啡杯,声音平稳地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动机,

恐怕和今天早上‘迅科’那边抢先发布的‘鹰眼’系统有关。他们的动态识别模块,

和我们‘天眼’的核心算法,相似度高达90%以上。这恐怕不是巧合。”“迅科?!妈的!

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王海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要喷出火。

迅科是鼎峰在智能安防领域最大的死对头。“陈默…陈默!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声音带着点迟疑。“进!

”王海怒吼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陈默那张还带着点学生气的脸探了进来,

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困惑。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被王海的内线电话紧急叫过来的。“王总,您找我?”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看到我也在,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李…李经理也在。”“陈默!

”王海猛地转过身,像一头发怒的犀牛,几步就冲到他面前,

巨大的压迫感让陈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给我解释清楚!昨天晚上,凌晨1点48分!

你在哪里?在干什么?!”陈默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嘴唇哆嗦着:“昨…昨晚?年会结束…我…我喝多了,

直接回…回学校宿舍睡觉了…”“放**屁!”王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默脸上,

他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到电脑屏幕前,指着定格的画面,“看看!

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这他妈的是谁刷了林薇的卡进了机房?!啊?!

”陈默的目光触及屏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他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说啊!哑巴了?!

”王海揪着他衣领的手又紧了紧,勒得陈默直翻白眼。

“不…不是我…王总…您听我解释…”陈默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找回一丝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

经理…她…她喝多了…卡…卡掉了…我…我只是捡到…我…我没进去…我真的没进去啊王总!

”“捡到?”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踱步到陈默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进他耳朵里,“陈默,

撒谎也要打打草稿。林经理的权限卡,是带指纹识别的。就算你捡到了,没有她的指纹授权,

你怎么刷开的门禁?嗯?”我俯下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冰冷地、一字一顿地低语:“还有,你电脑里那些…和林经理的‘精彩’聊天记录,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比如…昨晚酒店房间号?”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软下去,要不是王海还揪着他的衣领,

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他惊恐万状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鬼。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下粗重而绝望的喘息。“指纹识别…聊天记录…”王海显然听到了我的话,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抽搐着,看着陈默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好得很!陈默!**不仅是个贼!还是个下三滥的淫棍!敢搞到公司头上!

搞到老子眼皮子底下!”王海猛地松开手,陈默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蜷缩着,

瑟瑟发抖。“保安!”王海对着内线电话咆哮,“立刻来我办公室!

把这个吃里扒外、泄露公司核心机密的王八蛋给我拖出去!报警!立刻报警!通知法务部!

我要告得他把牢底坐穿!”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在门外响起。

两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推门而入,面无表情,一左一右,

像抓小鸡一样把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陈默架了起来。“王总!李经理!饶了我!求求你们!

我是被逼的!是林薇!是她勾引我!是她让我…”陈默被拖到门口,

终于爆发出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把脏水泼向林薇。“闭嘴!

”王海厉声打断他,眼神厌恶得像在看一坨垃圾,“拖走!别让他脏了我的地方!

”保安毫不留情地捂住陈默的嘴,粗暴地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哭嚎声和挣扎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最终消失在电梯口。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王海粗重的喘息声和我平静的呼吸。王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坐回他的老板椅,

脸色依旧难看,但怒火似乎发泄出去了一些。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李哲…这次,

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发现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分内之事,王总。”我微微颔首,

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公司利益高于一切。”“嗯。”王海点点头,

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

又落在桌面上那叠赵强精心挑选、打印出来的陈默和林薇露骨聊天记录的截图上,

眼神再次变得冰冷,“林薇…哼!身为部门经理,识人不明,管理失职,私生活混乱,

还导致权限卡被窃用,造成如此重大的泄密事故!她也脱不了干系!公司会严肃处理!

”“王总英明。”我淡淡地应了一句,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咖啡,又抿了一口。苦涩依旧,

但此刻,却品出了一丝回甘。陈默的职场葬礼,进行曲已经奏响。而林薇,她的好日子,

也到头了。我放下咖啡杯,目光转向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这才只是开胃菜。第五章陈默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出鼎峰科技大楼的画面,

被好几个“恰好”路过的员工用手机拍了下来,迅速在公司大大小小的微信群里病毒般传播。

视频里,他脸色死灰,涕泪横流,裤裆处甚至洇开一片可疑的深色水渍——他吓尿了。

昔日那个阳光腼腆、颇受女同事青睐的实习生形象,瞬间崩塌,

而代之的是“商业间谍”、“吃里扒外的贼”、“下三滥的淫棍”等充满鄙夷和唾弃的标签。

“活该!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听说偷了林经理的卡去机房偷资料卖给迅科了!”“何止啊!他跟林薇…啧啧,

那聊天记录,简直没眼看!林薇也是够骚的…”“平时装得跟女神似的,背地里玩得这么开?

还搞自己部门的实习生?**恶心!”“这下好了,全完了!等着吃牢饭吧!

”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像污水一样在公司的每个角落流淌。技术部更是重灾区,

陈默的工位被迅速清空,像从未存在过。他的名字,

成了公司内部一个禁忌的、带着浓重耻辱意味的笑话。这一切,我都冷眼旁观。

看着那些视频和截图在群里疯传,看着昔日对陈默笑脸相迎的同事如今避之如蛇蝎,

看着“林薇”的名字和“**”、“破鞋”之类的字眼频繁地捆绑在一起出现。

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快意,在心底缓缓滋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陈默的社死,

只是第一步。他加诸于我身上的羞辱和痛苦,我要他百倍、千倍地偿还!肉体的痛苦,

精神的折磨,一样都不能少!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城郊结合部,一片待拆迁的破败城中村。

狭窄、肮脏的巷子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味和尿臊味。一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

招来一群乱舞的飞蛾。陈默像只受惊的老鼠,缩着脖子,裹着一件脏兮兮的连帽衫,

从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廉价出租屋门洞里溜出来。他被鼎峰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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