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完结小说《所有人都夸我娶了贤妻,直到我点开那条语音周娜王浩陈强》无弹窗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2 10:59:0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手机在洗手台上第三次震动,嗡嗡声在瓷砖上撞出令人烦躁的回响。周娜背对着我涂口红,

手一抖,那支口红“咔”一声,断了小半截,

正红色膏体在白色洗手池沿上刮出一道刺眼的痕。“谁啊?”我问,声音平得连自己都意外。

“同、同事……催文件的。”她没回头,声音有点飘,手忙脚乱地想用纸巾擦掉那抹红,

却越擦越糊。“哪个同事?”**在门框上,看着她僵住的背影,“晚上十点半催文件?

挺敬业啊。”“就……项目组的……”她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扣在台面上,转身挤出笑,

嘴角的弧度不太自然,“你不信我?”我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那支断掉的口红,迪奥999,

正宫红。她上周生日,我送的是她念叨很久的温柔豆沙色,她说最爱那个颜色。

这支猩红刺眼的,我从没见她涂过,也没见她买过。“新买的?”我朝口红抬了抬下巴。

“啊?哦……嗯,今天……下班路过专柜,试试颜色。”她眼神躲闪,弯腰去捡掉落的半截,

颈后有一小片没被粉底盖住的暗红印子,像是……蹭到的,或者别的什么。

手机还在不屈不挠地震。这次她没来得及扣住,屏幕在湿漉漉的台面上亮起刺眼的光。

没有备注,只有微信昵称“浩海云天”,头像是个打高尔夫的男人剪影。但这头像和昵称,

我记得。上周她手机放餐桌上,屏幕亮着,就是这个“浩海云天”发来消息。

当时她正给我盛汤,瞥见屏幕,手一抖差点洒了,立刻按熄屏幕,动作快得不像她。

我问是谁,她盯着汤碗说:“一个推销的,烦死了,拉黑了。”同一个“推销的”,

一周内给她发了八次消息,她一次都没拉黑。“接吧。”我没动地方,

声音甚至带了点自己都惊讶的温和,“开免提。我也听听,什么项目这么着急,

十点半了还催。”她指尖悬在绿色接听键上方,细微地抖。抬眼看向我时,

眼圈竟然先一步红了:“陈强,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我怀疑你什么了?”我笑了,

是真的觉得有点滑稽,“我让你接个工作微信,你哭什么?”电话因为无人接听,

自动挂断了。屏幕暗下去一秒,紧接着,一条新的语音信息弹了出来。她扑过去想抓手机,

手指却在湿滑的台面上打滑。我已经先一步拿了起来。手机没锁屏,

她大概刚才正准备回消息。

我甚至不需要用什么昨晚趁她睡着试指纹的心机——屏幕就那么亮着,直接跳进眼底。

是她和“浩海云天”的聊天界面。最新那条语音,鲜红的小点,像一滴血。我看了她一眼。

她脸色白得像身后的瓷砖,嘴唇上那抹刚涂上的艳红,此刻显得格外诡异,

像刚吃过什么东西没擦干净。我点了一下那条语音。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酒足饭饱后的懒散笑意,还有点黏腻的喘:“宝贝儿,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都洗好了……在老地方,8802,等你。快点啊,今晚带了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条小链子,

嘿嘿……”声音有点熟。我脑子转了两秒,对上了号。王浩。周娜他们城投集团行政部,

新调来不到一年的副主任。三十五六,离过一次婚,据说是“上面有人”。

上个月他们单位年终聚餐,家属可去,我坐在周娜旁边。这个王浩就坐她另一边,

整晚“不小心”碰了三次她的腰,递纸巾时手指蹭她手背。周娜当时皱着眉往我这边躲,

小声贴着我说:“这新来的王主任,手怎么这么不老实,真烦人。”现在,

这个“真烦人”的王主任,在晚上十点半,叫她“宝贝儿”,说他“洗好了”,

在“老地方”的“8802”房,等她。还带了“她喜欢的小链子”。洗手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池底的“嗒、嗒”声,像定时炸弹的读秒。

周娜整个人像被冻住了,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惊恐,有慌乱,

还有一丝……被当场撕破脸皮的难堪。“陈强……”她声音发干,伸手来拉我胳膊,

指尖冰凉,“你听我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喝多了!他肯定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我们单位今天有接待,他可能喝醉了就、就乱开玩笑……”“哦,喝醉了。

”我把手机轻轻放回湿漉漉的洗手台,屏幕朝上,那条语音的红色标记还在,“喝醉了,

还记得你‘喜欢的小链子’?什么链子?工作用的U盘挂绳?你们王主任挺贴心,

还管给女同事配这个?”“不是……我……”她语无伦次,眼泪终于大颗滚下来,

冲花了眼线,“他就是……就是有时候说话没分寸……真的没什么,老公你信我,

我只爱你……”“他叫你‘宝贝儿’。”我打断她,觉得有点累。“那是他下流!他不要脸!

”她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尖利,“陈强!你就因为一个醉鬼的胡话,就这么质问我?

我们结婚两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我清楚。两年来,她温柔体贴,

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加班时炖一锅汤温着,会在我出差时每天发消息说想我。

所有人都说,陈强你命好,娶了个贤惠老婆。可就是这个人,此刻脸上糊着黑色的眼泪,

嘴唇涂着陌生男人可能更欣赏的猩红,脖子上带着可疑的红痕,

对着一个叫她“宝贝儿”、约她去酒店房间的男人的语音,辩解说是“玩笑”。“周娜。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在不是玩笑的场合叫她。她肩膀猛地一颤。“‘老地方’,是哪儿?

”“我……我不知道!他胡说……”“万豪酒店,对吧?”我扯了扯嘴角,大概算不上笑,

“你们单位协议酒店,去年你们部门搞活动我去接你,就是那儿。8802是行政套,

一晚上挂牌价两千八。王浩一个副主任,工资加补贴也就那点,这么舍得?

还是说……”我顿了顿,看着她瞬间收缩的瞳孔:“房费,是你给的?”“你查我?!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得破音,可里面没有一点底气,全是虚张声势的恐慌。

“上周你微信有一笔转账,2880,收款方是万豪酒店。你说,

是帮单位垫付的会议场地定金。”我慢慢说,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变化,

“开会需要开行政套房?还只开一晚?周娜,你们单位开会,挺别致啊。”那笔转账记录,

是她自己让我看的。当时她说手机没钱了,让我转她三千应急,给我看了支付记录,

那笔2880的转账赫然在列。我转了,没多问。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她卡里钱不够开房,

临时找我要的“房费”。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了,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我没查你。”我转身往客厅走,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是你自己,把证据一点一点,摆到我眼皮子底下的。”“陈强!”她光着脚追出来,

在冰凉的地板上踉跄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就一次!就那一次!是上次他灌我酒,我喝多了……后来他一直威胁我,

说我要是不听他的,就把事情捅出去,让我在单位没法做人,让你知道……老公,我害怕,

我不敢告诉你……我爱你,我只爱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我辞职,

我们搬家,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一根根掰开她冰凉的手指。

她的哭求在我耳边,却又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今晚别锁门。”我拉开防盗门,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劈进温暖却已然开始腐朽的客厅,“我回来拿点东西。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骤然拔高的、崩溃的哭声。我没进电梯,推开消防通道沉重的门,

往下走了半层,坐在冰冷的楼梯上。摸出烟,点燃,手很稳,一点没抖。原来不是不抖,

是刚才在里面,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现在松懈下来,才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烟抽到一半,手机在口袋里震。微信,周娜发来的,很长一段:“老公我错了,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王浩他不是人,一直骚扰我,我拒绝好多次,

那次聚餐他趁我喝多……就只有那一次!后来他就拿这个要挟我,我不敢告诉你,

我怕你生气怕你不要我……我心里只有你,跟他都是逢场作戏,

我每天都在后悔……老公你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拉黑他,我明天就辞职,

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我看完,手指在冰凉屏幕上点了点,

截图。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备注是“老李”的号码,把截图发过去,附了一句:“李哥,

帮我查个人。城投集团行政部副主任,王浩。重点查经济问题和男女关系,越详细越快越好。

价格你定。”老李是我大学睡在下铺的兄弟,现在干私家调查,灰色地带游走,门路野得很。

他很快回复,言简意赅:“这孙子惹你了?动我弟妹?”“嗯。”我回了一个字。“明白了。

等信儿,给你把这孙子裤衩什么颜色都扒出来。”烟蒂按灭在台阶上。手机又震,

周娜的电话。我没接。她开始疯狂发微信,一条接一条,从认错到哭诉到回忆往昔,

最后一条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陈强!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从这跳下去!18楼!

我说到做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坐电梯下楼。

四月的夜风还带着凉意。我站在楼下小花园里,抬头看向18楼我们家窗户。灯亮着,

没看见人影在窗边。我拿出手机,拨了110,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你好。

丽景苑小区,7栋1802。我妻子情绪失控,有严重自杀倾向,正在威胁跳楼。

我现在无法靠近,怕**她。请你们立刻派民警和救护车过来,防止意外发生。对,

我是她丈夫,陈强。我在楼下,但她现在拒绝见我。辛苦你们。”挂掉电话,十分钟不到,

红蓝闪烁的警灯和救护车的鸣笛就划破了小区的宁静。邻居家的窗户陆续亮起,探头张望。

我看着民警上楼,过了一会儿,周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被民警扶着,正在激动地说着什么,

比比划划。我转身,走进更深的树影里,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师傅,万豪酒店。

”车里放着嘈杂的夜班广播。**在车窗上,外面流光溢彩的霓虹划过脸庞。手机相册里,

有一张上周“无意”中拍下的照片——周娜手机屏幕的一角。她当时在回消息,我喊她吃饭,

她慌慌张张锁屏,但我眼神快,瞥见了。照片有点模糊,但能看清是微信聊天界面,

对方头像是“浩海云天”,名字被挡住了,

但最后一条消息内容拍到了一部分:“……你们设计院最近在争我们集团那个改造项目吧?

我跟老总打个招呼,一句话的事。你老公也能轻松点,何必那么拼。

”周娜的回复只看到前半截:“他的事你别管……”原来如此。难怪上个月,

她突然很关心我手上的项目,拐弯抹角问进展。我还以为她是心疼我加班,跟她说别担心,

项目能不能成都行。她不是担心我累。是担心王浩的“招呼”打得不够及时,

影响她坐享其成?车停在万豪酒店金光闪闪的门口。我下车,走进大堂,

前台**挂着标准微笑:“先生您好,办理入住吗?”“我找8802的客人,王浩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我笑了笑,“但麻烦你打电话到房间,告诉他,

周娜的丈夫在楼下,想跟他聊聊。他如果没空,我就在这里等。等到明天早上八点半,

你们酒店最大的会议室,他们城投集团有个中层例会,我去那儿跟他聊也一样。

”前台**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探究,很快拿起内部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电梯“叮”一声响。王浩走了出来,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趿拉着一次性拖鞋,脸上挂着那种混迹场合格外熟练的、漫不经心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笑。

“哟,陈工?稀客啊。”他走过来,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小片胸口,

上面有指甲划过的红痕,新鲜得很。

一股浓郁的、带着骚气的男性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上周周娜回家,身上也有,

她说新换的沐浴露。“王主任,打扰了。”我也笑,从随身电脑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

递过去,“您上次不是提过,对我们院旧城改造项目的内部数据感兴趣吗?

一些不太方便公开的测算底稿和规划草图,我整理了一份。”王浩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那种贪婪的光,毫不掩饰。他惦记这个项目油水很久了,明里暗里打听过不少次。“哎呀,

这……陈工太客气了!”他搓着手,接过U盘,态度瞬间热络了八度,“这里说话不方便,

走,去楼上房间,泡杯茶,我们慢慢聊?”“好啊。”我点头,“正好,我也嫌大厅吵。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王浩站在我旁边,手指摩挲着那个U盘,嘴角压不住笑。

他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周娜这个老公,不仅戴了绿帽不自知,

还主动把项目机密送上门,真是蠢得可以。8802。行政套房,视野开阔,正对江景。

房间里弥漫着同样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一种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腻气息。床铺凌乱,

一条黑色蕾丝**,款式大胆,被随意扔在枕头边——不是周娜的风格,

她喜欢纯棉或真丝素色。但床头柜上,扔着一条细细的、闪着冷光的银色链子,

坠子是个小巧的锁形吊坠。王浩在语音里说的,“你喜欢的链子”。“坐,坐,陈工别客气。

”王浩去小冰箱拿饮料,背对着我。我没坐,走到床头,拿起那条链子。很轻,锁扣精巧。

“王主任好兴致。这项链……挺别致。这锁,需要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吧?

”王浩拿水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身,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点:“小玩意儿,装饰而已。

周娜……哦,你太太,上次看到说喜欢,我就想着什么时候……”“钥匙在哪儿?

”我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什么钥匙?”他走过来,把一瓶水放在我面前,

自己拧开一瓶,“陈工,你这话我听不懂了。咱们还是聊聊项目吧,

你们院那个方案……”我把玩着那条链子,小锁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寒光。“这链子,

是特制的吧?锁芯里,能藏东西?微型摄像头?还是录音笔?王主任玩得挺超前啊,

喜欢留点……纪念?”王浩脸上的假笑终于挂不住了。他放下水瓶,眯起眼睛:“陈强,

你什么意思?我好心给你项目机会,你跑我这儿来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意思?

”我把链子轻轻丢回床头柜,发出“嗒”一声轻响,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王浩那带着醉意和黏腻喘息的声音,清晰地在豪华套房里回荡起来:“宝贝儿,

怎么不接电话啊?我都洗好了……在老地方,8802,等你。快点啊,

今晚带了上次你说喜欢的那条小链子,嘿嘿……”王浩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又迅速涨成猪肝色。他猛地伸手来抢我手机:“**录音?!”我后退一步,

轻易避开他因为纵欲过度而虚浮的手,晃了晃手机:“备份了很多份。云盘,邮箱,

移动硬盘,还有我朋友那儿。你砸了这台也没用。”我看着他,慢慢补充,“哦,对了,

除了这段,还有一些别的。比如,周娜承认和你‘一时糊涂’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比如,

去年第四季度,你们部门虚开办公用品发票,套取公款二十三万七的底单复印件。你觉得,

哪一样先送到你们集团纪委,或者你前妻手里,效果比较好?”“你……你查我?!

”王浩后退一步,撞在电视柜上,呼吸粗重,眼里的贪婪和傲慢被恐慌彻底取代,

“你想干什么?!陈强,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城投的项目你还想不想……”“项目?

”我笑了,“王浩,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那点能量,

保不住你了。”“你想怎么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两条路。”我伸出两根手指,

“一,我今晚就把所有材料,匿名寄到你们集团每一个董事、纪委办公室,

顺便给你前妻、你儿子就读的实验小学教导处各寄一份。你猜,

你那个‘市优秀家长’的称号,还保不保得住?你儿子在学校,会不会被指指点点?

”他儿子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经营“顾家好男人”人设的重要道具。王浩额头青筋暴起,

手指捏得嘎吱响:“陈强!你别欺人太甚!周娜是自愿的!是她勾引我!她嫌你穷,

嫌你没情趣,是她主动贴……”“啪!”我没忍住。一拳砸在他脸上。力道不轻,

他趔趄着撞到墙上,浴袍散开,更显狼狈。“第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背,声音更冷,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我要看到你的主动请调报告,

申请调到你们集团最偏远、最苦的分公司,永远别回总部。你那些烂账,自己想办法平了,

别留下尾巴。至于周娜,从今天起,你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你的号码,我会帮她拉黑。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联系她一次……”我走近两步,俯视着他:“我不止送你进去,

我保证让你在里面,过得特别‘充实’。”王浩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眼神怨毒,

但更多的是恐惧。他清楚,我手里的东西,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甚至进去蹲几年。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他嘶声道。“你逼我老婆的时候,没想过会逼死她?

”我盯着他,“她刚才在家要跳楼,警察现在可能还没走。王浩,她要是真死了,

你以为你能摘干净?一条人命,加上你那些烂事,你觉得你判几年?”他瘫坐在地毯上,

浴袍散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我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

回头:“记住,明早九点前。调令没发出来,材料自动寄出。我说到做到。”走出酒店,

凌晨的风一吹,我才感觉到后背衬衫被冷汗浸湿了。手背关节处破皮,渗着血丝。

**在路边绿化带的树上,点了支烟,手指有点抖。不是怕,是恶心。手机屏幕亮着,

无数个周娜的未接来电和微信。还有她爸妈,我爸妈,她闺蜜林小雨的。我划掉,

点开林小雨最后一条微信:“强哥,你在哪儿?周娜在我这里,哭得快晕过去了,

说你误会她了,到底怎么回事?看到回电。”我正要关机,林小雨又发来一条,

这次是一个压缩包,附带一句话:“强哥,有件事我憋了很久,想了又想,

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你看完这个,自己判断。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心里一沉。点开压缩包,输入她随即发来的密码。解压后,是几十张长截图。

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主角,依然是周娜和王浩。但时间,不是“上次聚餐”,

也不是“一时糊涂”。截图显示,最早的聊天记录,是去年三月份。

王浩刚调到他们部门一周的时候。周娜主动加的他微信。第一句话是:“王主任您好,

我是综合办的周娜。听说您也是科大毕业的?太巧了,我老公陈强也是,他是建筑系的,

您还记得吗?”王浩回:“哈哈,记得记得,陈强嘛,当年系里的才子。

没想到娶了我们单位这么漂亮的姑娘,有福气啊!”然后是正常的请教工作,慢慢地,

开始分享生活。周娜抱怨我加班多,陪她少。王浩安慰:“女人嘛,就是需要人疼。

小陈也是,工作再忙也不能冷落娇妻啊。”周娜发一些**,穿着我送她的裙子。

王浩夸:“裙子好看,人更美。”去年五月,我第一次发现端倪的记录。

那天我在外地赶一个紧急项目。截图里,周娜对王浩说:“我老公出差了,要好几天呢,

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王浩秒回:“那正好,我今晚也没事,

请你吃顿好的,然后看个电影?我知道一家私人影院,环境不错。

”周娜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好啊。”那天晚上,我给她打视频,她说在爸妈家,

有点累先睡了。视频里她背景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我当时觉得那灯罩花纹有点眼熟,

没多想。现在对着截图里他们约定的酒店定位——万豪酒店,一切都对上了。那灯,

是万豪行政套的标配。截图继续往下翻,我的心也越来越冷。我生日那天,

她给我订了蛋糕送到公司,说自己要加班,让我和同事好好庆祝。截图里,

她对王浩说:“今晚得应付他过生日,烦。真想见你。”王浩回:“老地方,我等你。

给你准备了惊喜。”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给我做了大餐,送了皮带。截图里,

她给王浩发:“今天表现怎么样?像个贤惠老婆吧?他感动得不行。其实我只想快点结束,

想你。”王浩发来一个红包,521块。她收了,回了个亲吻表情。最近的一张截图,

是半个月前。王浩说:“你们设计院最近在争我们集团那个改造项目吧?我打个招呼,

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奖金不少吧?”周娜回:“他的项目,我不太懂。不过要是能成,

他肯定高兴,也能轻松点。”王浩:“他轻松了,陪你的时间不就多了?那我怎么办?

(委屈表情)”周娜:“哎呀,你说什么呢……对了,你上次说,等你这边稳了,

就跟你家那个黄脸婆摊牌,到底什么时候啊?”王浩:“快了快了,放心,宝贝儿,

等我离了,肯定娶你。不过……陈强那边,你打算怎么说?他看起来不像能轻易放手的人。

”周娜过了好久才回:“等这个项目奖金下来吧。他这几年攒的钱,加上项目奖金,不少呢。

到时候我再跟他谈,他要是识相,好聚好散。要是不识相……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聊天记录在这里截断。我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慢慢暗下去,又按亮。

凌晨的街道空旷,偶尔有车驶过,尾灯拉出长长的红线。一年。不是“一次”,

不是“被逼”,是整整一年,有计划,有预谋,有感情,有图谋。她一边扮演着贤妻,

一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一边计算着我的财产,一边谋划着离开。

“等这个项目奖金下来吧。”“他要是识相,好聚好散。要是不识相……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像对王浩那样,诬陷我?制造丑闻?还是更狠的?胃里一阵翻搅,我弯腰干呕,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空气呛进肺里。林小雨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接起,

嗓子哑得厉害:“喂。”“强哥……”林小雨声音带着哭腔,“你看到那些截图了吗?

对不起,我现在才告诉你……我早就发现了,我劝过她,跟她吵过,她骂我多管闲事,

说王浩能给她我给不了的生活,说你不懂她……我没办法了,强哥,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截图哪来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是王浩的老婆,刘姐,私下找我的。她早就怀疑了,在王浩旧手机里装了同步软件,

这些记录她都有。她本来想直接闹开,但王浩压着她。她知道我跟周娜是闺蜜,

就偷偷联系我,把东西给了我,说看不过去,让你心里有个数……王浩最近在逼她离婚,

她急了……”原来如此。王浩老婆的反击。真是讽刺。“强哥,你……你没事吧?

”林小雨小心翼翼地问。“没事。”我说,“谢谢你,小雨。以后……别再联系了。

”“强哥!”“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打断她,“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事到如今,

我们再联系,对你,对我,都不好。保重。”挂断,拉黑。世界清静了。我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哭,是愤怒,是恶心,是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心脏的剧痛,

以及剧痛过后,一片空茫的冰凉。一年。三百多天。每一天,她躺在我身边,

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身体可能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脑子里算计着我的钱和我们的未来。而我像个**,还在为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拼命加班,

为她的笑容感到满足,为我们的“小家”规划着每一个细节。手机又震,是我妈。“强子!

怎么回事?!娜娜爸妈刚打电话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你要离婚?娜娜要自杀?

你们小两口吵架归吵架,怎么能闹到离婚跳楼的地步?娜娜多好的孩子,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妈。”我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

“我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是她出轨,跟她们单位领导,一年了。证据确凿。我亲眼看见,

亲耳听见。离定了。”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过了好几秒,

我妈颤抖的声音传来:“你……你说什么?强子,这话不能乱说!

娜娜她怎么可能……”“我有录音,有聊天截图,有开房记录。”我说,“妈,

这事您别管了。离婚离定了。她爸妈要是再找你,你就把这话原样转告他们。跳楼?

警察已经去处理了。她舍不得死,她还得留着命,过她的好日子呢。

”“造孽啊……”我妈在那边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看着那么好的孩子……”“妈,

我没事。先挂了,处理点事情。”挂掉母亲的电话,我站起身,腿有些麻。走到路边,

想再拦辆车,却不知道去哪儿。家?那个地方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公司?不想去。最后,

我去了24小时营业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打开笔记本电脑。工作邮箱里,

老李的邮件已经躺在那儿了。标题是“王浩材料汇总”。点开,附件里是详细的调查报告,

图文并茂。王浩的经济问题,远不止那二十几万的发票,

还有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供应商回扣、虚报差旅、套取项目经费,零零总总,加起来近百万。

作风问题更是精彩,除了周娜,还有另外两个他们单位的年轻女同事,

其中一个甚至为他流过一个孩子,被他用五万块钱和一份转正合同打发了。资料详实,

证据链清晰。老李在邮件末尾说:“兄弟,这些料够这孙子喝一大壶了。怎么用,你决定。

节哀。”我回复:“谢了,李哥。钱已转。这些我先留着。”关掉邮箱,

我开始起草离婚协议。房产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归我。婚后存款不多,三十万左右,对半分。

车子给她,我平时通勤不用。条款清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打印出来,签上名字,

按上手印。看着协议书末尾“陈强”那两个熟悉的字,突然觉得有点陌生。天快亮时,

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陈先生,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

您妻子周娜女士因割腕自杀,被送至我院抢救,现已脱离生命危险,转入ICU观察。

她情况不稳定,一直念着您的名字。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割腕?看来昨晚警察走后,

她又来了一次真的。我回复:“我不是她丈夫,我们正在办理离婚手续。请联系她父母。

如果需要签字或缴费,请将账单发送至这个号码,我会支付我应承担的部分。”发完,

我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窗外天色泛出鱼肚白。我收拾东西,离开咖啡馆。清晨的空气清冷,

吸入肺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清醒。我先回了一趟“家”。用钥匙打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像是经历了一场搏斗。警察和医护人员应该来过。周娜不在,可能还在医院。茶几上,

放着一枚戒指,是我求婚时送她的;一条项链,去年生日礼物;一块手表,

蜜月时在瑞士买的。旁边还有一封信。我没看信,直接连信封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籍、重要的文件和笔记本电脑。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两个纸箱,就装完了。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最后一次回望这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每一个角落,

似乎都还残留着她虚假的温柔和我可笑的幸福幻影。关上门,锁死。也锁死了过去两年,

和那个曾经深爱周娜的陈强。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临时落脚。然后,

把离婚协议快递给了周娜的父母家,附了一张字条:“请转交周娜。尽快签字,

下周一下午两点,民政局见。”接下来几天,我屏蔽了所有与周娜相关的联系。

手机关了静音,只处理必要的工作电话和邮件。老李的材料,

我匿名发送到了城投集团纪委的公开邮箱,以及几位据说与王浩不和的高管的私人邮箱。

第三天,王浩被集团内部通报,因“个人原因”和“工作需要”,

调往西北某偏远省份的分公司,即刻赴任。据说走的时候极为狼狈,

在办公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了杯子,但无人理会。周娜那边,

据她一个辗转联系到我、试图说情的亲戚说,她出院了,人憔悴得不成样子,整天以泪洗面,

求着要见我。我让亲戚转告她:“下周一下午两点,民政局。只见一次,谈离婚。别的不见,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