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江蔓易尘棱镜小说

发表时间:2026-06-04 12:5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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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很大。砸在城中村出租屋的铁皮顶上,像是要把这片贫穷的孤岛彻底淹没。我拧干毛巾,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妹妹林曦的手臂。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上插着透明的输液管,

药水一滴一滴,像是昂贵的生命在倒计时。「哥,」她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我又在电视上看到易尘了……他好像……无处不在。」我手一顿,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明星嘛,当然到处飞。」我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是催债的。那串鲜红的数字,是林曦下一期心脏搭桥手术的费用,不多不少,五十万。

我拿起手机,挂断电话,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框。对面是圈内最有名的狗仔头子,肥彪。

「林默,想赚钱吗?」我回了一个字:「说。」「顶流易尘,今晚十点,

会在城西的‘蓝调’爵士酒吧出现。独家消息,拍到他和那个新晋小花的亲密照,五十万,

你的。」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蓝调酒吧。我知道那个地方,安保森严得像个堡垒,

是明星们的绝对安全区。肥彪的消息,像个涂满蜜糖的陷阱。可我看着床上林曦苍白的脸,

那张脸和我记忆里那个能在阳光下奔跑大笑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我没有选择。

我回了两个字:「成交。」我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破旧的摄影包,里面躺着我的老伙计,

一台佳能5D4。镜头是我省吃俭用三个月,从一个退坑的前辈手里淘来的。曾经,

我用它拍过日出、拍过星空,拍过世间一切让我动容的美。现在,它是我猎杀隐私的武器。

雨夜,我像个幽灵,潜伏在“蓝调”酒吧对面的烂尾楼里。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睛,又咸又涩。九点五十八分。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酒吧后门。车门打开,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高挑身影迅速闪了进去。是易尘。我认得他走路的姿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搭在快门上,冰冷得像死人。十分钟,

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过去了。就在我几乎要冻僵的时候,后门再次打开。

易尘和一个同样包裹严实的女孩走了出来。女孩脚步踉跄,几乎是靠在易尘身上。

易尘扶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抬起头,虽然看不清脸,

但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就是现在!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地按住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寂静的雨夜里,快门声像是死神的丧钟。我拍到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易尘摘下口罩,那个吻,落在女孩的额头上。五十万。林曦有救了。

巨大的狂喜淹没了我。我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撤离。可当我转身的瞬间,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世界,连同我那微不足道的希望,一同沉入了深渊。冰冷的水泼在我脸上。

我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身处一个空旷的仓库。我的摄影包被扔在地上,

相机和镜头摔得粉碎。那是我唯一的家当。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

妆容精致,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江蔓。圈内人称“蔓姐”,易尘的王牌经纪人,

一个能把稻草包装成黄金的狠角色。「林默,是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冷又脆,

「以前在《国家地理》拍过获奖作品,后来因为家里出事,沦落到做狗仔。啧啧,

真是个励志的故事。」我的心沉了下去。她连我的底细都查得一清二楚。「照片呢?」

我沙哑地问。江蔓笑了,从旁边一个保镖手里拿过我的相机,取出存储卡,当着我的面,

用高跟鞋的鞋跟,一点一点,碾成了碎片。「你说这个?」她轻描淡写地说,

「一场误会而已。易尘只是在安慰一个喝醉了的后辈。」我死死地盯着她。「那五十万呢?

肥彪给我的消息!」江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残忍的怜悯。「肥彪?

他收了我们一百万,把你卖了。你以为这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还是觉得顶流的绯闻,

就值**妹那条贱命?」“贱命”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猛地挣扎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你——」江蔓向后退了一步,

厌恶地皱了皱眉。「别激动。今天请你来,是想教你个规矩。」她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在这个圈子里,不该你看的,别看。不该你拍的,别拍。」两个黑衣保镖走了上来。

其中一个,一脚踩在我的右手上。「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令人作呕。

钻心的剧痛从指尖蔓延到天灵盖。我这双曾经能捕捉光影、定格美好的手,此刻像一滩烂泥。

「记住这种感觉。」江蔓的声音在我的惨叫声中,显得异常平静。

「这是你妄想触碰太阳的代价。」他们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回了那个下着雨的巷子。

我蜷缩在地上,右手已经失去了知觉。冰冷的雨水混合着血水,

在我身下汇成一滩肮脏的积水。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不仅没有拿到救命钱,

还彻底断送了自己唯一的生路。绝望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缠绕,勒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诡异地震动了一下。我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掏出手机。

屏幕自动亮起。一个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APP图标,出现在我的主屏幕上。

图标是一个棱镜的形状,下面写着两个字:「棱镜」。紧接着,一行冰冷的白色小字,

在屏幕中央浮现:「检测到极端绝望。协议激活。」「你渴望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吗?」

「你渴望……掌控一切吗?」「是/否」我看着那闪烁的“是”,

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邀请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真相?掌控?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能失去的?我用那只完好的、颤抖的左手,狠狠地点了下去。

「是。」2第二天,我是在医院的走廊里醒来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孔,

右手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医生说,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复了,

这辈子也别想再端稳相机了。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坐在冰冷的长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曦的催款单又来了,红色的字体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我掏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名为“棱镜”的APP。启动界面是一片深邃的星空,随后,

一个极其简洁的地图界面出现。地图上,只有一个闪烁的红点,

和一条指向红点的蓝**线。红点上方,悬浮着一行小字:「易尘。

当前位置:星光传媒大厦,17楼,C录音棚。」下面还有一个倒计时:14分32秒。

我愣住了。星光传媒是易尘经纪公司的大本营,他出现在那里很正常。

但这精确到楼层和房间号的位置,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倒计时旁边,

有一个小小的信封图标。我点了进去。「任务:三十分钟内,在星光传媒大厦楼下咖啡馆,

拍到易尘的助理购买三杯‘无糖冰美式’的照片。」「奖励:5000元。」「是否接受?」

我盯着那“5000元”的字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太荒谬了。

就像一个拙劣的恶作剧。可我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连今天的住院费都不够付。

我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拿起手机,站了起来。就算是个骗局,我也要去看看。

我打车来到星光传媒大厦。正是上班高峰期,大厦门口人来人往。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靠在墙上,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鬣狗。手机上的倒计时一秒一秒地流逝。当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我看到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人,行色匆匆地从大厦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向那家咖啡馆。

是易尘的生活助理,我认得他。我的呼吸陡然急促。我用吊着石膏的右手勉强固定住手机,

左手颤抖着打开了摄像头。透过油腻的屏幕,我看到那个助理走到柜台前,

清晰地说道:「三杯冰美式,都不要糖,谢谢。」我按下了录像键。几分钟后,

助理提着咖啡袋,匆匆返回大厦。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

X银行】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0月26日09:30收入人民币5,000.00元,

活期余额5,182.50元。」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那串数字真实得刺眼。

一股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四肢。这不是恶作剧。这个叫“棱镜”的东西,是真的。

它不仅能精准定位,甚至能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一整个下午,

我都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亢奋之中。“棱镜”又发布了几个小任务,

比如拍到易尘的保姆车车牌号,拍到他常去的那家日料店的名字。每一个任务都精准无比,

奖励从几千到一万不等。傍晚时分,我的账户余额已经突破了三万。我用这笔钱,

先把林曦的住院费续上了。护士看我的眼神,不再像看一个赖账的垃圾。钱。

这就是钱的力量。它能买回尊严。晚上,我躺在医院陪护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再次点开“棱镜”。这一次,地图上的红点发生了变化。它正在快速移动,

目的地是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一个新的任务弹了出来。「高级任务:潜入‘月湖庄园’,

在午夜十二点,拍摄A栋别墅二楼书房内发生的一切。」「奖励:200,000元。」

「警告:此任务危险等级高,可能遭遇物理清除。是否接受?」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有了这笔钱,林曦的手术费就解决了一半。

但“物理清除”四个字,又像冰水,浇得我浑身发冷。我想起了江蔓那双冰冷的眼睛,

和自己碎裂的右手。我犹豫了。就在这时,林曦的病房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紧接着是心率监测仪刺耳的警报。我冲了进去,医生和护士也闻声赶来。经过一番抢救,

林曦的状况总算稳定了下来。主治医生把我拉到一边,表情凝重。「林默,

**妹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心源找到了,但手术费……必须尽快凑齐。」我看着病床上,

因为呼吸困难而满脸通红的妹妹,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回到走廊,

再次点亮手机屏幕。那行“是否接受”的选项,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光。我没有退路了。

我点了“是”。APP界面立刻切换,显示出月湖庄园的详细地图,

包括所有监控的分布位置、巡逻保安的路线和时间间隔。甚至,

还标出了一条可以避开所有安保,潜入A栋别墅的秘密通道——一条废弃的排污管道。

这个APP,它不是在预测。它是在给我开挂。它就像一个无所不知的上帝,

把所有的信息都摊开在我面前。我按照它的指引,坐上最后一班去郊区的公交车。

午夜的月湖庄园,寂静得像一座坟墓。我躲在草丛里,闻着泥土和腐草的气息,

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只在雨夜里潜伏的鬣狗。我找到了那个排污管道的入口,

忍着恶臭和右手传来的阵痛,一点点爬了进去。管道的另一头,是别墅的地下酒窖。

我像一个无声的鬼魂,沿着APP规划的路线,穿过奢华的走廊,躲过红外线感应,

最终来到了二楼书房的门外。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我屏住呼吸,

用手机的摄像头,从门缝里探了进去。书房里,站着两个人。江蔓。以及,

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易尘的“死对头”,另一个顶流明星,顾影。顾影的脸色苍白,

嘴唇上带着伤。「江蔓,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在颤抖,「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

故意制造车祸,推掉了‘天启计划’的男主角。你为什么还要抓我?」

江蔓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为什么。

」她轻笑一声,「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这个圈子里的资源,我想给谁,就给谁。

我想从谁身上拿走,就从谁身上拿走。」「你就不怕我曝光你吗?!」顾影嘶吼道。

「曝光我?」江蔓笑得更开心了,「用什么?

你觉得会有人信一个‘嗑药’‘肇事逃逸’的劣迹艺人的话吗?你的新闻,

明天一早就会挂上热搜头条。」顾影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你……你这个疯子……」「谢谢夸奖。」江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钢笔的笔尖,

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现在,轮到你了。你会像易尘一样听话的,对吗?」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顾影最近的负面新闻,全都是江蔓在背后操纵!她用这种手段,

逼迫对手,为易尘扫清一切障碍。这个女人,就是一条盘踞在娱乐圈食物链顶端的毒蛇。

我稳住心神,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就在这时,书房的另一扇门被推开。易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个假人。「蔓姐。」他开口,

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阿尘,你来了。」江蔓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像在安抚一只宠物,「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新朋友。」易尘的目光转向顾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顾影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他怎么了?」

江蔓抚摸着易尘的头发,脸上露出一种迷恋又病态的笑容。「他很好。

他只是……学会了听话。」说完,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注射器。她将注射器里的蓝色液体,缓缓推进了易尘脖颈的血管里。

易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那双原本就空洞的眼睛,变得更加黯淡,

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好了,」江蔓满意地说,「去休息吧,明天还有通告。」

易尘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转身,沉默地走了出去。我躲在门外,浑身冰冷。

那蓝色的液体……那是什么?江蔓到底对易尘做了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疯狂滋长。易尘……还是一个“人”吗?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庄园的。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易尘被注射蓝色液体的画面,和他那双死寂的、不属于活人的眼睛。

回到医院,天已经蒙蒙亮了。手机震动,二十万的款项到账。我却没有丝毫喜悦,

只觉得遍体生寒。这笔钱,是用一个惊天的秘密换来的。而这个秘密,像一个滚烫的烙铁,

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把钱全部转到了医院的账户上。林曦的手术,安排在了下周。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丢了魂一样。“棱镜”APP依旧会发布任务,但我一个都没接。

我害怕,我怕自己陷得太深,最终会像易尘一样,变成一个**纵的木偶。

我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陪着林曦。只有看着她安睡的脸,我才能感到一丝活着的实感。

这天下午,一个不速之客找到了我。小马,一个刚入行不久的狗仔,二十出头的年纪,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他提着一篮水果,局促地站在病房门口。「默哥,

我……我听说你手受伤了,来看看你。」我认识他,在狗仔圈的几次“围猎”中见过。

他总是冲在最前面,但技术很烂,什么都拍不到,还经常被保安赶出来。「有事?」

我淡淡地问。小马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默哥,我想拜你为师。」「我手废了,教不了你。

」「不不不,」小马急忙摆手,「我是说,我想学你的‘思路’。默哥,你最近太神了!

易尘的独家,全被你一个人包了。大家都说,你是不是给易尘装了定位器?」我的心一紧。

「别胡说。」「默哥,你教教我吧!」小马把水果篮放在地上,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妈身体不好,等我赚够了钱,就带她去大城市看病。」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而充满希望的脸,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的自己。一样天真,一样为了家人,

不顾一切。我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没什么能教你的。」我叹了口气,

「这个圈子,水太深,能不碰就别碰。」「我不怕!」小马拍着胸脯,「默哥,

你就带带我吧,我给你打下手,什么脏活累活都**!」我沉默了。也许,身边有个人,

能让我不至于那么孤单。「随便你。」我最终还是松了口。从那天起,

小马就成了我的跟屁虫。我没有告诉他“棱镜”的存在,

只是偶尔会透露一些易尘的行程给他。他每次都像得了圣旨一样,兴奋地跑去蹲点,

然后拍回一堆模糊不清的照片,再献宝似的拿给我看。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面镜子,

映照出我曾经的样子。林曦的手术很成功。当她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虽然依旧虚弱,

但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我守在她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感觉整个世界都重新亮了起来。

为了她,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天晚上,我久违地点开了“棱镜”。我需要钱,

很多很多的钱。林曦后续的康复治疗,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一个新的“高级任务”弹了出来。

「任务:获取易尘下个月的‘秘密行程单’。」「行程单位于江蔓的私人电脑中,

电脑密码提示:她最爱的那首诗。」「奖励:500,000元。」江蔓的电脑。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棱镜”紧接着给出了一条新的信息。「机会:明晚,

江蔓将在‘金鼎’会所举办私人酒会,电脑位于会所顶楼的休息室。」「潜入路线已规划。」

「安保系统临时漏洞已生成,持续时间:10分钟。」我看着屏幕,手心冒汗。

“棱镜”不仅能提供信息,它甚至能……创造机会,制造漏洞。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的背后,又是谁?我把小马叫了过来。「明天晚上,有个活,你干不干?」小马一听,

眼睛都亮了:「干!默哥,什么活?」「金鼎会所,江蔓的酒会。

我想让你帮我引开休息室门口的保镖。」小马的脸白了一下。金鼎会所,那可是江蔓的地盘。

但他只犹豫了一秒,就用力点头:「好!默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看着他,

心里有些不忍。「很危险,可能会有麻烦。」「我不怕!」小马挺起胸膛,

「能跟着默哥干活,是我的荣幸!」第二天晚上,我按照“棱警”的指示,

从金鼎会所的后厨潜了进去。小马则假扮成送酒的服务生,

在顶楼的走廊里“不小心”打翻了酒水,成功引开了那两个门神一样的保镖。

我趁机溜进休息室。江蔓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桌上。我打开它,输入密码的界面弹了出来。

密码提示:她最爱的那首诗。我大脑飞速运转。江蔓这种女人,会喜欢什么诗?

我尝试了几个著名的诗句,都提示错误。眼看着“棱镜”给出的十分钟漏洞时间就要过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我想起了那天在庄园书房,江蔓看着易尘时,

那种病态又迷恋的眼神。她对易尘,不像是经纪人对艺人,更像是一个造物主,

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她最爱的是什么?是她亲手创造的,这个叫“易尘”的完美偶像。

我深吸一口气,在密码框里,输入了一行字。那是易尘出道时,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名。

《我的创造物》。回车。密码正确!我迅速插入U盘,开始拷贝文件。

一个名为“阿尘日程”的文件夹里,有一个加密的文档。就在文件拷贝到99%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江蔓!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文件拷贝完成。我拔下U盘,

闪身躲到了巨大的窗帘后面。门开了。江蔓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小马。

小马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带着血。「说,谁派你来的?」江蔓的声音冰冷。

小马倔强地昂着头,一言不发。「不说?」江蔓冷笑一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刘吗?帮我查个人……」我躲在窗帘后,

浑身僵硬。我不能让他出事。就在我准备冲出去的时候,“棱镜”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紧急规避方案:触发火警警报。三楼杂物间有烟雾弹。」我愣住了。

而就在这时,小马突然大喊一声:「默哥,快走!别管我!」他猛地撞向江蔓,

想为我争取时间。江蔓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旁边的保镖立刻冲上来,一脚将小马踹倒在地。

「找死!」保镖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去。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从窗帘后冲了出来。「住手!」

江-蔓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原来是你。」她拍了拍手,

「林默,我真是小看你了。手都废了,还不死心。」「放了他。」我死死地盯着她,

「他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江蔓走到小马身边,用鞋尖踢了踢他,「小子,

给你个机会。说出他的计划,我不仅放了你,还给你一百万。」小马吐出一口血沫,看着我,

笑了。「默哥,别听她的。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的眼神,清澈而决绝。

江蔓的脸色沉了下来。「很好。有骨气。」她对保镖说,「带下去,处理干净。」

“处理干净”四个字,像四把刀,**我的胸口。「不!」我嘶吼着,想要冲过去。

但另一个保镖拦住了我。我眼睁睁地看着小马被拖了出去,他在走廊的尽头,

回头看了我一眼,嘴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快跑。」然后,他消失在了黑暗中。我的世界,

也一同陷入了黑暗。那个晚上,我像一条疯狗,在城市里游荡。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江蔓。凌晨三点,我接到了警方的电话。城郊的高速公路上,

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超速的卡车,撞上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年轻人。年轻人当场死亡。

警察说,在他身上,找到了我的名片。我站在太平间里,

看着那具被白布覆盖的、瘦小的身体。我颤抖着,掀开了白布的一角。是小马。

他那张年轻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但那双眼睛,还圆睁着,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我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嚎。是我害了他。是我把他拉进了这个地狱。

回到出租屋,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我点开“棱镜”。五十万的奖励,已经到账。

这笔钱,是用小马的命换来的。我看着那个冰冷的数字,笑出了眼泪。

我点开U-盘里的那个加密文档。密码是小马的生日。文档打开,

里面是易尘未来一个月的详细行程。但这不是一份普通的行程单。

上面详细记录着:「11月5日,上午9点,‘脉冲’咖啡馆,停留15分钟。

目的:采集环境音数据。」「11月8日,下午3点,‘风潮’商场,公开露面30分钟。

目的:测试新款香水‘迷雾’在人群中的信息素扩散效果。」「11月12日,晚上8点,

‘回响’演唱会。目的:通过高频声波,收集三万名观众的情绪波动数据。」

……这哪里是明星的通告?这分明是一个移动数据采集终端的实验记录!

易尘的每一次公开露面,每一次“无处不在”,都不是巧合,

而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庞大的数据采集实验!江蔓,和她背后的势力,

她们不是在打造一个偶像。她们是在“饲养”一个怪物。一个以整个社会为牧场,

收割数据的怪物。而小马,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处理”掉的。

一股冰冷刺骨的愤怒,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我看着屏幕上“棱镜”的图标,

那幽蓝色的光,此刻在我眼中,变成了复仇的火焰。江蔓,你不是喜欢“处理干净”吗?

那我就把你的世界,连同你那肮脏的秘密,一点一点,碾成粉末。用你最引以为傲的方式。

4小马的葬礼很简单。我把他安葬在了城郊的一片公墓,墓碑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个名字。

我怕江蔓的人会来打扰他的安宁。他的母亲是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哭得几乎晕厥。

我把那五十万,加上我所有的积蓄,装在一个信封里,塞给了她,

只说是小马工作攒下的抚恤金。妇人攥着那个厚厚的信封,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我没有扶她。因为我受不起。从墓地回来,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三天。三天里,

我没吃没喝,只是反复看着那份“实验记录”。我的脑子里,那股复仇的火焰,

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最终凝结成了冰冷的、坚硬的内核。我不再愤怒,

也不再悲伤。我变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唯一的程序,就是复仇。我重新点开了“棱镜”。

APP的界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除了原有的地图和任务,

多了一个“信息发布”的选项。点进去,是一个类似匿名论坛的界面。

「欢迎来到‘深网回声’。在这里,你可以购买或出售信息。信息的影响力越大,价值越高。

」我瞬间明白了。“棱镜”不仅是一个任务系统,它还是一个庞大的、地下的信息交易平台。

江蔓用它来散布谣言,打击对手。那我,也可以用它,来摧毁江蔓。我注册了一个ID,

叫“K”。取自“King”,也取自“Killer”。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江蔓手下的一个金牌打手,光头强。就是那个踩碎我右手,又把小马拖走的人。

我用“棱镜”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提供光头强的一切黑料,

包括但不限于非法活动、财务问题、私人关系。」赏金,十万。不到半个小时,

我的邮箱就被塞满了。光头强,原名李强,早年混迹黑道,背着两条人命,后来被江蔓招安,

成了她的“清道夫”。他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打包,附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转账记录,

匿名发给了纪检部门和光头强的原配老婆。做完这一切,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第二天,

新闻就爆了。「某娱乐公司高管涉黑涉腐被查!」光头强被带走的时候,他老婆正拿着菜刀,

在公司门口追砍他那三个哭哭啼啼的情妇。场面一度十分精彩。

江蔓失去了一条最得力的臂膀。这是第一颗钉子,钉进她的棺材。

我开始疯狂地接“棱镜”上的任务,积累我的复仇资本。我的作息变得和鬼一样。白天睡觉,

晚上出门。我不再需要相机,一部手机就足够了。我像一个幽灵,

穿梭在城市的光鲜与阴暗之间。我拍下政客与女明星在高级酒店的幽会,

拍下商业巨鳄不可告人的交易,拍下一切能换成钱的秘密。我的账户余额,像滚雪球一样,

飞速增长。我也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人。我冷漠,麻木,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除了复仇。

林曦康复得很好,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她几次问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只是说,

我找到了新的工作,在一家金融公司做分析师。她信了。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崇拜和骄傲。她不知道,她的哥哥,双手已经沾满了肮脏的东西。这天,

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任务。「任务:今晚十点,去‘无名’livehouse,

找到一个叫‘阿尘’的驻唱歌手,听他唱完一首歌。」「奖励:10元。」十块钱?

我皱了皱眉。这奖励低得像个玩笑。但“阿尘”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跳。我还是去了。

“无名”是个很小的livehouse,藏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充满了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我挤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叫“阿尘”的歌手。他很年轻,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抱着一把旧吉他,安静地坐在舞台的角落,

像一株被人遗忘的植物。他的脸,和易尘有七分相似,但眼神却截然不同。他的眼睛里,

有光。那是对音乐的热爱,是对舞台的渴望,是一种鲜活的、蓬勃的生命力。十点整,

他走上舞台。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狂热的粉丝。只有几十个和我一样,无处可去的夜归人。

他拨动琴弦,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歌声很青涩,技巧也不够纯熟,但那歌词,那旋律,

像一把小锤子,轻轻地,却又固执地,敲打在我的心上。「我想要飞,越过这片无尽的黑夜,

」「哪怕翅膀被折断,血液染红了天边。」「我想要爱,哪怕世界只剩一片荒野,」

「也要用最后的歌声,拥抱枯萎的玫瑰。」一曲唱罢,台下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他却笑得很开心,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我站在人群的最后,看着他那张在昏暗灯光下,

依旧闪闪发光的脸。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蛰了一下。这,才是易尘原本的样子吧。

一个热爱音乐,渴望舞台的少年。而不是那个被注射蓝色液体,眼神空洞,

任人摆布的“数据容器”。江蔓,你不仅毁了一个天才,你还偷走了他的人生。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棱警”发来的新任务。

「高级任务:获取‘永生科技’的核心机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详细资料。」

「资料位于‘永生科技’的创始人,沈教授的书房。」「奖励:1,000,000元。」

「警告:沈教授安保级别为最高,此任务九死一生。」永生科技。

就是江蔓背后的那个庞然大物。而沈教授,我查过他。一个生物科技领域的天才,

也是个疯子。他一直致力于研究“意识上传”和“数字永生”。“普罗米修斯计划”,

光听名字,就散发着不祥的气息。我看着舞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笑得一脸天真的“阿尘”,

再想想那个在庄园里,像木偶一样的易尘。我做出了决定。我不仅要复仇。

我还要……把那个真正的易尘,还回来。我接下了任务。55沈教授的家,

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庭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安保系统比月湖庄园还要严密十倍。

硬闯,无异于自杀。但“棱镜”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方案。「机会:三日后,

沈教授将举办一场小型的家庭茶会,邀请几位至交好友。届时,

安保系统将切换为‘访客模式’。」「你的身份:新聘请的茶艺师。」

「切入点:负责本次茶会承办的‘静心茶社’,其老板正因挪用公款被威胁。用十万元,

买下这个身份。」我看着这个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

再次感受到了“棱镜”那令人恐惧的力量。它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世间的一切,

为我铺平了道路。我毫不怀疑,如果我需要,它甚至能让沈教授突然心脏病发作。

我找到了那位焦头烂额的茶社老板,把十万块现金扔在他面前。他看着我,

眼神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三天后,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棉麻茶服,戴上金丝边眼镜,

以茶艺师“林先生”的身份,走进了沈教授的家。我的右手虽然还不能用力,但泡茶的动作,

在经过上百次的练习后,已经看不出任何破绽。茶会在庭院的水榭中举行。

沈教授是个看起来很儒雅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说话慢条斯理。他的客人们,

也都是学术界或商界的泰斗。他们品着茶,聊着一些风雅的话题,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老人聚会没什么区别。但我知道,在这份风雅之下,

隐藏着足以打败世界的疯狂。我按照“棱镜”的指示,在奉上第三道茶时,

“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了沈教授的袖子上。「抱歉,沈教授,我……」我表现得惊慌失措。

「无妨,无妨。」沈教授摆了摆手,对我温和地笑了笑,「小林是吧?不用紧张。人老了,

手脚也不利索了。」他起身,对客人们说:「我去换件衣服,失陪一下。」机会来了。

我立刻跟了上去。「沈教授,我帮您吧。」在通往主楼的走廊上,

我再次“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口袋里的一串钥匙,掉在了地上。我飞快地捡起来,

在归还的瞬间,用事先准备好的印泥,在掌心拓下了书房钥匙的模子。这一切,

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完成。沈教授毫无察觉。回到水榭,我借口去准备茶点,

脱离了众人的视线。我用最快的速度配好了钥匙,然后潜入了书房。书房里,

一排排的书架直抵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墨水的味道。沈教授的电脑开着,

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人类大脑神经元结构图。「‘普罗米修斯计划’资料,位于电脑D盘,

名为‘P-Project’的隐藏文件夹中。」“棱镜”的提示实时传来。

我迅速找到了那个文件夹。双击。需要密码。「密码提示:你失去的,也是你最想找回的。」

我愣住了。沈教授失去了什么?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张照片上。照片里,

沈教授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笑得一脸慈祥。但小男孩的脸,被什么东西划掉了。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我查过沈教授的资料,他唯一的儿子,在二十年前,

一场车祸中去世。他最想找回的,是他的儿子。我尝试输入他儿子的名字。错误。

我又输入他儿子的生日。还是错误。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突然,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

被划掉的男孩的脸……我猛地想起了livehouse里那个叫“阿尘”的驻唱歌手。

那张和易尘有七分相似,却充满生命力的脸。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念头,

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我颤抖着,在密码框里,输入了四个字。「我的儿子」。回车。

文件夹……打开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灌到脚底。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它。视频的开头,是年轻的沈教授,他正对着镜头,眼神狂热而悲伤。「我的儿子,

沈逸,在今天离开了。但我不相信这是终点。肉体会腐朽,但意识可以永存。我发誓,

我会把他带回来。‘普罗米修斯计划’,现在开始。」画面切换。

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培养皿和数据线的实验室。

无数张年轻的、充满天赋的面孔在屏幕上闪过。画家,音乐家,

舞者……他们都是沈教授从全国各地找来的,家境贫寒,却才华横溢的年轻人。

他们以为自己是来接受资助,实现梦想的。他们不知道,自己只是实验品。

沈教授用各种手段,提取他们的“天赋数据”——对色彩的感知,对旋律的共鸣,

对肢体的掌控力……然后,将这些数据,一点一点,注入到一个“容器”中。视频的最后,

镜头对准了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年。那张脸,和livehouse里的“阿尘”,

一模一样。他是最初的“容器”。沈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疯癫的喜悦。

「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把我儿子的意识,植入了这个最完美的身体里!你看,他醒了,

他回来了……」少年睁开眼,眼神迷茫而空洞。视频到此结束。我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易尘”。从一开始,

就只有一个被夺走了身体的少年“阿尘”,

和一个被强行植入其体内的、属于沈教授儿子的、名为“沈逸”的意识。

而那个在娱乐圈呼风唤雨的顶流易尘,不过是沈逸的意识,披着阿尘的皮囊,

在江蔓和沈教授的操控下,执行着“普罗米修斯计划”——为他们收集整个社会的情绪数据,

为最终的“全民意识上传”做准备。他们想要扮演上帝。而那些被提取了天赋的年轻人,

他们的结局,视频里没有说。但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们就像被榨干了汁的甘蔗,

最终的归宿,只有垃圾场。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到旁边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因为别人的罪恶,而感到生理性的恶心。我拷贝了所有资料。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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