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公公给两个亲孙子一人包了一万的红包。轮到我女儿,他掏了半天,说:“哎呀,
今天现金不够了。”第二天,我默默取消了早就定好的五星级全家海岛游,
公公在家族群里痛骂我小气,我直接把昨晚的视频发了上去。“抱歉,现金不够。
”【第一章】除夕夜,陈家别墅灯火通明。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陈家老两口坐在主位,笑得合不拢嘴。我的丈夫陈嘉乐,正殷勤地给他爸**添酒。“爸,
您尝尝这个,嘉豪特地从国外给您带回来的。”大哥陈嘉豪,陈家的骄傲,
此刻正搂着他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子李莉,对主位上的父母邀功。李莉翻了个白眼,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我听见:“有些人啊,嫁进我们陈家这么多年,除了生个赔钱货,
也没见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我夹菜的手顿住了。我的女儿彤彤,今年五岁,
正乖巧地坐在我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她似乎听懂了,小小的身子往我这边缩了缩。
我心里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又翻了上来。结婚六年,这种话我听了无数遍。我叫许念,
在陈家人眼里,我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攀上高枝的普通女人。他们不知道,
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几年前差点破产,是我动用关系,注入一笔神秘资金才起死回生。
他们更不知道,他们现在住的别墅,开的豪车,维持的体面生活,
都建立在我这笔“神秘资金”之上。我隐瞒一切,只因为我爱陈嘉乐。我以为,
爱能融化一切。现在看来,我错了。酒过三巡,到了孩子最喜欢的发红包环节。
公公**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来,
我的两个大金孙,到爷爷这来。”大哥大嫂的两个儿子立刻跟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一人一个,喜笑颜开。“谢谢爷爷!”大哥当场就让儿子拆开,两沓崭新的红色钞票,
一沓一万。“爸,您太大方了。”大嫂李莉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婆婆张翠兰也跟着附和:“那是,咱们陈家的香火,可不得金贵着。”一时间,
饭桌上全是其乐融融的奉承。我女儿彤彤眨着大眼睛,也满是期待地看着主位上的爷爷。
她小声问我:“妈妈,爷爷是不是忘了彤彤?”我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不会的。
”陈嘉乐也觉得有些尴尬,碰了碰他爸的胳膊:“爸,还有彤彤呢。
”**这才好像刚看见我女儿一样,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他伸进口袋里掏了半天,
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想着给两个孙子准备了。”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今天出门急,现金不够了。彤彤,爷爷明年再给你补个大的,好不好?
”明年?饭桌上瞬间的安静,让这句话显得格外刺耳。李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婆婆低头喝汤,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我的丈夫陈嘉乐,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打圆场说:“没事没事,彤彤不差这个。来,彤彤,爸爸给你。”说着,
他就要从钱包里掏钱。我按住了他的手。我抬起头,迎着一桌子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
平静地对**笑了笑。“爸,您说得对,一家人,不差这个。”然后,我拿出手机,
对准了满脸不耐烦的公公,还有他身边两个拿着厚厚红包炫耀的孙子,按下了录制键。
我把镜头转向彤彤,她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眼眶红红的,却懂事地没有哭。
我轻声问她:“彤彤,爷爷说现金不够了,明年再给你,你好不好?”彤彤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爷爷,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我关掉录像,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许念,你这是干什么?录像?
你还怕我赖了你女儿一个红包不成?”我没理他,只是温柔地给彤彤擦了擦嘴。
“彤彤吃饱了吗?妈妈带你去放烟花。”“嗯!”我牵着女儿的手,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饭局。身后,传来陈嘉乐无力的呼喊和公公愤怒的咆哮。
我置若罔闻。**,你以为你只是忘了给一个红包吗?不。
你亲手点燃了埋葬你们陈家虚假繁荣的导火索。【第二章】回到房间,彤彤趴在我怀里,
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妈妈,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因为我是女孩子吗?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我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不是的,
彤彤是妈妈最爱的小宝贝。有的人眼睛不好,看不到我们彤彤有多棒,那是他们的损失。
”哄睡了女儿,我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许总,
新年好。”“林秘书,新年好。”我看着窗外陈家人还在推杯换盏的喧闹,声音冷得像冰,
“取消‘马尔代夫家庭豪华游’的全部预定。”林秘书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好的,
许总。所有费用都已经支付,现在取消的话,会产生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
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没关系,取消。”我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另外,
把我私人账户上那笔准备给‘嘉辰实业’的无息贷款计划,也停掉。
”“嘉辰实业”就是陈家的公司,由陈嘉乐在打理。
“许总……”林秘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迟疑,“这笔资金是他们下个季度扩大生产线的关键,
如果停掉,他们不仅计划会泡汤,还会因为无法履行和下游厂商的合同,面临巨额赔偿。
”“我知道。”我淡淡地说,“按我说的做。”“是,许总。”挂了电话,
我感觉胸口的郁气终于散了一些。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是陈嘉乐。
他一脸疲惫,带着酒气,显然是昨晚被他爸妈训话到了半夜。“念念,你别生爸的气了,
他就是老思想,喝了点酒说话不过脑子。”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陈嘉乐,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愣住了。“彤彤出生的时候,你爸妈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女孩,
第二天就出院了。大嫂生儿子,他们在医院忙前忙后伺候了一个月。”“彤彤满月,
他们说老家有事,没来。大哥的儿子满月,他们豪掷十万办酒席。”“这六年,
他们给两个孙子买了多少玩具,多少新衣服,你算过吗?他们给过彤彤什么?
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予。”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刀子,戳破他粉饰的太平。
陈嘉乐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嗫嚅着:“念念,我知道,是我不对,
是我没做好……”“你不是没做好,你是根本没想过要做。”我打断他,“在你心里,
愚孝大过天。在你父母的偏心和我的委屈之间,你永远选择让我忍。”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旅行社的确认电话,声音很大,陈嘉乐也听得清清楚楚。“许女士您好,
再次跟您确认,您预定的价值七十万的马尔代夫私人海岛十人游已经取消,
相关违约金会从您的预付款中扣除,祝您生活愉快。”陈嘉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念念,
你把旅行取消了?”那趟旅行,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新年礼物。为了讨他父母开心,
我特意选了最高规格的套餐。我还没回答,楼下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反了天了!这个女人是要反了天了!”紧接着,我们家的“陈氏家族”微信群里,
就炸开了锅。**发了一长串的语音,每一条都充满了怒火。“我活了六十多年,
没见过这么小气吧啦的儿媳妇!不就一个红包吗?我说了明年补,
她就敢把订好的旅行给取消了!这是打我的脸!”“嘉乐!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们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大嫂李莉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就是啊爸,这也太过分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陈家亏待她了呢。】大哥陈嘉豪:【嘉乐,你该管管你老婆了。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也开始在群里指责我,说我不孝,说我小心眼,说我上不了台面。
陈嘉乐急得满头大汗,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恳求:“念念,你快去跟爸道个歉,
就说你是一时冲动……”道歉?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笑了。我点开相册,
找到昨晚录的那段视频。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视频发到了家族群里,长达三十秒的视频,
清晰地记录了**那张充满不屑和敷衍的脸,记录了他两个金孙手里厚厚的红包,
也记录了我女儿通红的眼眶和那声委屈的“好”。视频发出去之后,我没有再打一个字。
而是把昨天p好的一张图,跟着发了出去。那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收款方是马尔代夫旅行社,付款金额,七十万。我只配了五个字。“抱歉,现金不够。
”【第三章】这五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沸腾的家族群里瞬间引爆。
刚才还对我口诛笔伐的亲戚们,全都哑火了。整个群,死一般的寂静。几十秒后,
大嫂李莉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紧接着又秒速撤回。估计是没想到,
这趟她吹嘘了几个月的豪华旅行,竟然是我一个人掏的钱。**那张老脸,
想必已经成了猪肝色。他骂我小气,结果我反手就是一张七十万的付款单。
他用“现金不够”当借口,我就用“现金不够”来堵他的嘴。
没有什么比用魔法打败魔法更让人解气了。陈嘉乐呆呆地看着我的手机,嘴巴张了张,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念念……这旅行的钱,是你付的?”我收起手机,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然呢?你那点工资,够付个机票吗?”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陈嘉乐的自尊心。
他脸色涨红:“许念!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是夫妻!”“是吗?”我冷笑一声,
“在我被你全家指着鼻子骂的时候,你在哪?在我女儿被你爸当众羞辱的时候,你又在哪?
陈嘉乐,你但凡有点担当,我今天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我的女儿。”说完,
我不再理他,转身回房,锁上了门。门外传来他烦躁的踱步声和叹气声。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大哥陈嘉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直接挂断。他又打,
我再挂。第三次,他换了个号码。我接了,没等他开口,
就直接说道:“如果你是来给你爸当说客的,那就不必了。
”电话那头的陈嘉豪显然噎了一下,语气生硬地说:“许念,你别太过分。爸年纪大了,
你这么当众下他的面子,他气病了怎么办?”“他因为一个红包就能气病,
那说明他身体确实不太好。”我语气平静,“正好,旅行取消了,省下的钱,
够他请个特级护工了。”“你!”陈嘉豪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天,陈家别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公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
大哥大嫂也带着孩子,灰溜溜地走了。偌大的别墅,只剩下我和陈嘉乐两个人,
还有睡梦中的彤彤。到了晚上,陈嘉乐终于忍不住了,他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念念,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背对着他。“我知道,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但是爸妈年纪大了,思想改不过来了。
我们是晚辈,多担待一点不行吗?非要闹得这么僵?”我掰开他的手,转过身,
定定地看着他。“陈嘉乐,你知道吗?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我嫁给你六年,忍了六年。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他们的尊重。我以为你的爱,
能成为我的铠甲。结果呢?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你的爱,在我被攻击的时候,
永远是隐形的。”“我累了。我不想再忍了。
”陈嘉乐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那你想怎么样?离婚吗?”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离婚?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可我舍不得彤彤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的财务总监,语气急得快要哭了。“陈总!
不好了!我们最大的投资方‘远航资本’,刚刚发来邮件,要……要单方面撤资!
”陈嘉乐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什么?”他声音都在抖,“为什么?
之前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下个季度的生产线就靠他们这笔钱了!”“我也不知道啊!
对方态度很坚决,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撤。陈总,这笔资金一断,我们公司下周就要停摆了!
”陈嘉乐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远航资本……撤资了……”我心中冷笑。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远航资本,
那是我用来控股“嘉辰实业”的壳公司之一。**,陈嘉乐,你们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
只会花钱吗?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掌控者。我不仅能给你们富贵,
也能让你们,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第四章】陈嘉乐彻底慌了。
“嘉辰实业”是他全部的心血,也是整个陈家唯一的经济来源。“远航资本”的突然撤资,
等于直接掐断了陈家的命脉。他开始疯狂地打电话,托关系,
想要联系上“远航资本”的负责人,但无一例外,全部被拒之门外。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秘投资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接下来的两天,
陈嘉乐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他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是坏消息。下游厂商听闻风声,纷纷上门催款。
银行也嗅到了危机,派人来评估资产,准备收紧贷款。墙倒众人推。曾经巴结奉承陈家的人,
现在都躲得远远的。公公**也急了。他放下了他那可悲的自尊,第一次主动找到了我。
“许念,你不是认识一些有钱的朋友吗?你快去想想办法,帮嘉乐渡过这个难关。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出手帮忙是天经地义。我正在陪彤彤画画,闻言,头也没抬。
“爸,我那些朋友,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骗谁呢!”**急了,
嗓门都大了起来,“那趟七十万的旅行,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了,你会没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