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抓住你了吧!”
“嗯?怎么没人?”
付学军猛地扑向那个转角,发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正疑惑了一下,刚要回头的时候,一道激烈的风声袭来。
头还没回过去,后脑勺就传来重重的一击,打得他下意识往前面踉跄着摔去,一下跪倒在地,不由得哀嚎起来。
脑袋晕乎乎的,破口大骂道:“哪个龟孙子,敢在背后偷袭老子?”
晃了晃头,准备站起来。
舒安见她一砖头竟然没把人拍晕,正准备补上一砖头时。
“啪!”
一个砖头从远处直接飞来,朝付学军后脑勺打去,“扑通”一声,这一砖头彻底把人打晕了。
舒安被这一幕弄得愣了一下,心下意识提了起来。
一转头,就看见她大堂哥站在角落里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这边,原本提着的心瞬间放下来了,幸好幸好,是自家人。
看了看墙角一个酒瓶子,捡起来往边上一敲,哗啦一声,碎片碎了一地。
握着那残缺的酒瓶子,走上前去,看着这**的双腿,手抬高,朝着那边就要刺下去,随后立刻被走过来的舒勇拦腰抱住。
“勇哥!勇哥!你放开我!”舒安拼命挣扎着。
舒勇看着手下的堂妹,眉头紧锁道:“你要干嘛?你要废了他不成?”
“勇哥,我就是要废了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的那些事!”
“我知道!可是现在不是废他的时候!你废了他,付正义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先冷静下来!”
舒勇不恨这个王八蛋吗?
他同样也恨,但是很清楚,现在不是废他的时候,现在把他废了,付正义现在还在那个职位上,一旦付学军这个儿子出事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舒安听了大堂哥的话,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
是,为什么当初知道报警也没用?不就是因为这畜生他爸还在那个职位上嘛,想到这,舒安的冲动劲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舒勇赶忙去查看付学军的情况,探了探这人还有气息,看了看脑袋,于是立刻开始搜他身,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掏空,把现场俩人的痕迹打扫干净,拽着妹妹就走。
等远离这里的时候,舒勇才看向舒安道:“安安,下次不可以一个人这么鲁莽!你知道吗?你那一板砖要是没把他打晕,要是他看到你了,报警了,你跑都跑不了!”
“当初他在乡下是没有人证,但在城里头这种地方,大庭广众之下,要查你还是很容易查出来的。”
舒安听见的话,这会冷静了点,确实是,太冲动了,刚才那一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
见妹妹冷静下来了,舒勇这才说道:“你怎么进城里来了?是要办什么事吗?”
“我来我来取江禾寄的钱,顺道去找一下表哥。”
赵明?舒勇听到这话狐疑的看了一眼妹妹,这俩人怎么凑一起去了。
于是把刚刚从付学军身上搜刮的钱拿了出来,塞到她手里:“这钱你拿着,反正不要白不要,等会出去,你就直接去找小明,让他中午把你送回去,别走路了。”
“如果他没时间送的话,你就过来找哥,哥送你回家。”
“嗯嗯,”舒安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巷子。
“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好勒,哥,那我走了”
舒安听见这里交给他,便一溜烟地跑到国营汽车厂那边去了。
“哟,舒同志,你又来了?”守门的赵有汉看到舒安招呼道。
“对,大爷,我来了,还是一样,找我表哥,来,这个给你吃,我男人寄回来的,你尝尝,”舒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赵有汉。
赵有汉顺手接过,闻了闻,随后挂在耳旁说道:“嗯,这烟一看就不错,行,你等着啊,我给你通知人去。”
有人帮她去叫人了,舒安便站在大树底下躲着太阳,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头,看着外头的街道,不由感叹。
她这表哥运气可真好,就比她大两岁,被家里给弄进了国营造车厂当学徒,听说现在跟着大师傅学开大车,做试车员。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虽然稀里糊涂地结了婚,丈夫也履行了他的话,每个月都有寄钱回来,一半用于家里的开支,一半给她自己。
但她习惯了手里有余钱,而且手心向上朝男人要钱,这让她有些不安,觉得没有安全感。
毕竟怎么着,她跟这男人也算是半路夫妻,可现在工作不是你说找就能找的。
她原本想学着那些穿越女主写文章,发表稿费,赚取稿费,但这条路压根就行不通。
她没有体会过这个年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年代的行事作风以及政治思想,所以写的东西过于跳脱明显了,根本不符合这个年代所要的调性。
但好在她以前怎么也是汽车研发部的,对于齿轮这种东西有了解,再加上她有个爱好收藏机械表的老爹,原主自己也是从小看着爷爷,爸爸锻造,手搓东西,手上功夫不差的。
于是当她表哥偷偷过来,悄**地跟她说能不能修手表的时候,她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商机。
让他去收集那些报损破坏的手表,她则负责维修拆解,一番捣鼓之后,换上表带,又是块新表。
再加上表哥走汽车把东西带到外面去销售,风险更是降低。
但是这手表也不是能够一直有的,那这表修完了,又该修什么呢?
她正想着,就听见一道喊声:“安安!”
舒安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她那长得又高又大,看着傻白甜,实际是个黑心包子的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