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告白都变成案发现场在线阅读 顾言深林栀免费小说精彩章节

发表时间:2026-08-07 10: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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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追到悬疑小说家顾言深。可不知为什么,

每次告白都会变成凶案现场。我只是想谈个恋爱,怎么搞得像在拍《法治进行时》?

更诡异的是,他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却一直没拆穿我。第一章告白变凶案现场我叫苏糖,

26岁,人生最大的愿望是追到悬疑小说家顾言深。最大的障碍是,我每次靠近他,

事情就会变得像他小说里的案发现场。此刻,我正坐在咖啡店的角落里,

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我花三个晚上写出来的999字深情告白。

“苏糖你可以的,”我深呼吸,“不就是告个白吗?又不是上刑场。

”隔壁桌的大爷看了我一眼,默默把椅子挪远了半米。我不管。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台词,

“顾言深,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就像被猫挠了一样……”好像不太对。“不是不是,

”我小声重来,“顾言深,你就像我小说里的男主角,

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写成HE……”声音压得不够低。店员**姐端着咖啡壶路过,脚步一顿,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冲她尴尬一笑,继续低头改词。“顾言深,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什么?”**姐突然站在我面前,表情严肃。“啊?

”“你刚才说‘控制住他’、‘绑住他的心’、‘让他逃不掉’,”她一字一顿,“**,

要不要帮你报警?”我愣了两秒,才意识到我自言自语的内容有多像犯罪预告。“不是!

我在排练告白!告!白!”我疯狂摆手,“不是绑架!是浪漫的那种!

”**姐半信半疑地走开了,但我看到她手机屏幕亮着,

拨号界面赫然三个数字:1、1、0。我赶紧把纸条塞进口袋,决定不再出声,

安静等待目标出现。顾言深每周四下午三点都会来这家店,点一杯美式,坐靠窗的位置,

写两个小时的小说。我已经观察了三个星期。不是跟踪。是“数据采集”。闺蜜林栀说的。

三点整,门被推开。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顾言深穿着一件黑色风衣,

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冷漠。因为三个多月前,我亲眼见过这个人急得满头大汗,

在宠物店的梯子上摇摇欲坠,就为了救一只被困在高处空调外机上的猫。只不过,

那只猫后来是我救的。因为他恐高。扯远了。眼下,顾言深正朝我这边走来。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站起来,自然地走过去,微笑,然后掏出告白纸条,

用最温柔的声音念出来。计划完美。我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板。整杯水倒了,

泼在我的牛仔裤上。我没管,大步流星往前走。走到他面前,

张嘴:“顾言深我喜欢你请收下这张纸!”不对,顺序错了。我手忙脚乱地掏口袋,

纸条被水浸湿了,字迹糊成一团。我越急越乱,胳膊肘碰到了旁边桌上的咖啡杯。

那杯咖啡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扣在了我自己的白T恤上。胸口一大片褐色,

还冒着热气。烫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更烫的是我的脸。顾言深低头看着我,

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胸口的咖啡渍上,又移回我的脸。“……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温和。“很好!非常好!我在做行为艺术!”我转身就跑。

冲出咖啡店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苏糖,你社死了。彻底地。连骨灰都不用撒了。

我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商场走廊正中央,一根柱子的侧面,刚好挡住了我的视线。

等我绕过柱子,已经来不及了。一个人趴在休息区长椅上,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围巾半垂到地上,脸埋在靠垫里,一动不动。

我的大脑在0.3秒内完成了推理:黑色大衣=顾言深今天穿的。趴着一动不动=出事了。

一动不动=死。等等,这个逻辑好像跳得太快了。但我的身体比大脑快。“顾言深……!

”我扑过去,抱住那个人,嚎啕大哭,“你怎么就死了!你还没听我告白呢!

我写了999个字!虽然被咖啡泡了但你将就看一下啊!”触感不太对。皮肤怎么是凉的?

还有一点硬?我没在意。我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你死得好惨啊!不对,

你怎么死的?是不是被那个咖啡店店员暗杀的?我就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她是不是你的狂热读者?还是你的前女友?顾言深你说话啊!”没人说话。因为它不是人。

它是一尊超写实艺术雕塑。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本地一个艺术家的作品,叫《午憩》。

前几天刚上过新闻,说逼真到吓哭过小孩。商场借来摆在中庭,穿着真人大衣,

皮肤纹理、头发质感全是手工做的,从远处看和真人一模一样。近处看……好吧,

近处看还是能分出来的,但我当时根本没顾得上看。我只知道这个人不回答我。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喜欢你啊……”我的声音软下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黑色大衣上,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你记得吗?那家宠物店,你的猫……”“我记得。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头。顾言深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表情很复杂,

三分无奈、三分好笑、四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情绪。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怀里抱着的雕塑。“那是本地艺术家的作品,”他说,“叫《午憩》。

前几天上过新闻。”停顿。“你抱着它哭,不是第一个。但哭得最惨的,应该是。”沉默。

漫长的沉默。商场里的背景音乐还在欢快地播放着《今天你要嫁给我》。我缓缓松开雕塑,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雕塑,”我点点头,“对,雕塑。我故意的。

行为艺术第二弹。”“你刚才说它死了。”“艺术需要牺牲。

”“你还说它是被咖啡店店员暗杀的。”“跨界创作。悬疑+行为艺术。”顾言深看着我,

嘴角终于没忍住,弯了一下。只是一下。但我看到了。“你身上都是咖啡,”他说,

“去洗一下吧。”“不用,我——”“那件白T恤挺好看的,”他顿了顿,“别浪费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打鼓。他说我的T恤好看。等等,

他是不是在夸我?林栀后来听到这段的时候,在电话那头笑出了猪叫声。

“苏糖你真的是个人才,”她喘着气,“商场摆着的雕塑,你抱着哭丧。

你是不是暗恋人家暗恋到咒他死?”“闭嘴。”“不过他也挺有意思的,”林栀说,

“一般人看到这种场面早跑了,他还站那儿看你哭完。”我没说话。

因为我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我和顾言深第一次见面,是在三个月前。

那天我去宠物店给我家仓鼠买木屑,一进门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抬头一看,

一只白色的布偶猫被困在最高的货架顶上,瑟瑟发抖。

而顾言深正站在一个摇摇晃晃的梯子上,脸色发白,手在发抖,嘴里不停地说:“别怕别怕,

我上来救你了……不对,我恐高……你先别叫……我害怕……”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被一只猫吓得快哭了。我当时就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的笑。

我走过去,拍了拍梯子:“让一下,我来。”我三下五除二爬上去,把猫抱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落地的时候,我手机不小心外放了音乐,

正好是我昨晚没关的《钢铁洪流进行曲》,整个宠物店都回荡着激昂的BGM。

顾言深看着我,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神情。“谢谢,”他说,

“这只猫是我的。它叫芝麻。”“你叫芝麻?”“……猫叫芝麻。我叫顾言深。

”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我当时以为这是个浪漫故事的开端。但事实证明,

我把开端活成了悬疑片。因为从那之后,我每次试图接近他,都会发生各种离奇事件。

不是在他面前摔倒,就是发错消息发到他的读者群里,

有一次甚至不小心把他新书的草稿当废纸垫了外卖。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之间发展稳定,

保持着点赞之交。他给我的朋友圈点赞,我给他的朋友圈点赞。仅此而已。

所以今天我决定豁出去了。但结果呢?我抱着雕塑哭坟,他站在旁边当观众。苏糖,

你的人生就是一部喜剧片。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回家换衣服,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言深发的消息。“你刚才说的告白,999个字,回去重新写吧。咖啡泡了的不算。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他什么意思?他是让我重新告白?

还是……只是在调侃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雕塑的位置,正好在柱子后面,

从咖啡店门口跑过来的角度,只有绕过柱子才能看到。而顾言深,刚好端着咖啡,

站在那个能看到我扑向雕塑的方位。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里有个雕塑?

他是不是故意没提醒我?我猛地抬头看向咖啡店的方向。玻璃窗后面,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了。第二章跟踪反被跟踪告白事件之后,我在家自闭了整整三天。三天里,

我反复研究顾言深发来的消息。“999个字重新写”。我写了,删了,又写了,又删了,

最后文档里只剩下四个字:我好难啊。第四天,林栀带着两杯奶茶踹开了我家门。

“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在做战前动员,“你想啊,

他主动给你发消息,还让你重新写告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想看我继续出丑?

”“说明他对你有意思!”林栀恨铁不成钢地拍桌子,“但你这个出场方式每次都不对,

太随机了,没有氛围。你需要的是偶遇。”“偶遇?”“对,自然的那种,不经意的,

命运安排的偶遇。”林栀掏出手机,“我已经帮你查过了,

顾言深每周二下午会去城南的废弃公寓楼取材,他在写新书,需要那种荒凉破败的场景。

你就假装去那边拍照,正好碰到他,多自然。”“听起来像是跟踪。”“这叫数据采集,

”林栀理直气壮,“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点了头。周二下午,

我站在衣柜前,陷入了选择困难。跟踪,不对,偶遇,需要一套既好看又不太刻意的衣服。

林栀从我的衣柜里翻出一件米色风衣:“这件,显瘦,有气质。

”她又翻出一顶栗色假发:“换个发型,增加新鲜感。

”最后她拿出一副黑色墨镜和一个口罩:“这几天空气不好,戴着。”我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像极了**片里要去交易赃物的嫌疑人。“再加个帽子?”林栀歪着头看了看。

“再加个帽子我就直接去抢银行了。”出门前,林栀突然想起什么,

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高跟鞋:“穿这个,显腿长。”“我穿平底鞋不行吗?”“你一米六,

他一米八六,你**高跟鞋站他旁边像他女儿。”我无言以对,穿上了那双鞋。

鞋跟大约有八厘米,我穿上之后走路的样子像刚学会站立的长颈鹿。

到达城南废弃公寓楼的时候,我深刻体会到了一个道理:林栀的审美和林栀的良心,

都不太靠谱。这栋楼灰扑扑地杵在一片拆迁废墟中间,窗户碎了大半,

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门口立着一块歪歪斜斜的牌子:危楼勿入。

我在门口犹豫了五秒钟。然后看到了楼里闪过一个人影,黑色风衣,高个子,是顾言深。

好的,进去了。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楼道。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

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大楼里回荡得像某种诡异的BGM。走了三步,

鞋跟卡进了地面的裂缝里。我**,继续走。又走三步,鞋跟又卡住了。

这回**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开红酒瓶塞。我索性踮起脚尖走路,

活像一只受了惊的企鹅。就这样,我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一路蹭到了三楼。

然后我听到了电梯的方向传来叮的一声。这栋废弃大楼的电梯还能用?我好奇地走过去,

电梯门正缓缓关上,透过最后一道缝隙,我看到了顾言深的脸。他也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追上去,追上去就能自然相遇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拦住了正在关闭的电梯门。门感应到障碍物,重新弹开。

我成功挤了进去。电梯门关上了。然后电梯不动了。我按了几下开门键,没反应。

又按了几下关门键,也没反应。再按楼层键,整个面板的灯都不亮。“呃,”**笑了两声,

“这个电梯是不是……”“坏了。”顾言深替我说完了后半句。他靠在电梯角落里,

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大概是被我吓到了。

在一栋废弃大楼里看到一个踮着脚尖、戴着墨镜口罩假发、穿着风衣高跟鞋的女人冲进电梯,

都会吓到的。我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屏幕左上角:无服务。“你手机有信号吗?

”我问。顾言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摇了摇头。沉默。我开始冒汗。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墨镜还没摘,口罩还没摘,假发歪到了一边,

活像一个执行任务失败的特工。“那个,”我试图打破沉默,“好巧啊,

你也来这边……散步?”“取材,”他说,“你呢?”“拍照!我来拍照!

这边的废墟特别有艺术感!”顾言深看了看我空空的双手。没带相机。没带手机支架。

甚至连个**杆都没有。“你的拍照设备呢?”他问。“在……心里。我用心灵记录美好。

”顾言深没有再说话,但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不行,不能这么尴尬下去。

我得做点什么。我用力拍打电梯门,

扯着嗓子喊:“有人吗——外面有人吗——救命啊——我被困住了——”喊了三分钟,

没人回应。我又换了个策略:“顾言深——!你在外面吗——!你先别死——!

等我告白完你再构思情节——!”“我在里面,”顾言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哦,对。

”就在我准备继续喊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对,就是这栋楼,

有人非法闯入!”一个中气十足的大爷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我刚才遛弯的时候听到了!

有人在大喊大叫,还在砸东西!可能是小偷!”是物业王大爷。我和顾言深对视了一眼。

王大爷接着说:“你们赶紧把楼封了,我听到声音是从上面传下来的,别让坏人跑了!

”紧接着是保安队长的大嗓门:“一楼出口堵上!二楼也派人守着!今天非得抓到这个人!

”“他们在说我。”我小声说。“对,”顾言深点头,“他们在说你。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从破碎的窗户里扫进来。

保安们已经封锁了大楼,正在逐层搜查。“这里!”一个保安喊道,“电梯里面有声音!

”“里面的人出来!”另一个保安用力拍电梯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解释,电梯突然启动了。然后猛地往下坠了一下。我尖叫了一声,

本能地抓住了离我最近的、顾言深的手臂。电梯停住了。但没开门。

手电筒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有人在外面喊:“电梯里的人没事吧?”“没事,

”顾言深的声音很稳,“但是门打不开,需要救援。”“你们先别动,我们找人来开电梯!

”外面的人忙活了一阵,大概是去找工具了。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传来的鸟叫声。

我这才意识到,我还抓着顾言深的手臂。赶紧松开。“对不起。”我小声说。他没说话。

电梯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着墙壁坐下来,假装自己很淡定。

但实际上,我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不是怕被困。是怕尴尬。

我忍不住开始说话。不说话我会憋死。“你知道为什么电梯坏了我们会困在里面吗?”我问。

“……因为坏了。”“不对,是因为它害怕,”我说,“它害怕承载两个人的人生重量。

”顾言深看了我一眼,表情像是在看一只学会了说话但逻辑没学会的猫。

我继续说:“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在电梯里最冷静吗?”“不想知道。”“空调人,”我说,

“因为空调人,遇事冷静。”空气安静了三秒钟。“你在讲冷笑话。”顾言深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有效果吗?你是不是觉得没那么紧张了?”“我本来就不紧张。

”“那你有没有觉得好笑?”“没有。”“你嘴角动了。”“肌肉痉挛。”我不信。

但我不敢反驳。为了继续缓解尴尬,我又讲了几个冷笑话。一个比一个冷,

冷到我觉得电梯里的温度都降了两度。说到第五个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人形空调。

然后我打了个喷嚏。很大的那种。“阿嚏——!”喷嚏声在狭小的电梯里回荡,

震得我自己的耳朵都嗡嗡响。顾言深默默脱下外套,递给我。我愣住了。他……把外套给我?

在偶像剧里,这是男主怕女主着凉才会做的事啊!我的眼眶瞬间红了。“顾言深,

你对我真好……”我吸了吸鼻子,“从小到大,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过……”我越说越感动,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然后我用力一擤鼻涕。一个鼻涕泡冒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个鼻涕泡折射出一道微弱的彩虹光,颤颤巍巍地悬浮在我鼻子前面,像一个脆弱的肥皂泡。

我和鼻涕泡对视了一秒。“噗。”不是我在笑。是顾言深。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弯,

不是肌肉痉挛,是真正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他低下头,用手挡住嘴,但肩膀在抖。

他笑得停不下来。“你……”他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你哭出鼻涕泡了。”“我知道!

”我恨不得当场消失。“还是彩色的。”他补充。“那是因为有光!

不是因为它本身是彩色的!”“我知道,”他还在笑,“但更好笑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顾言深笑成这样。作为一个悬疑小说家,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像一座冰山,

冷静、克制、拒人千里。但此刻,他因为一个鼻涕泡笑得像个傻子。我的心跳,在这一刻,

快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外面的保安终于撬开了电梯门。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我眯着眼睛看到王大爷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对讲机。“抓到了?

”王大爷探头往里看。他看到我。他看到顾言深。他看到顾言深的外套在我身上。

他看到我的鼻涕泡(还没擦)。王大爷的表情从抓贼的警惕变成了吃瓜的暧昧。

“……你们这是在拍偶像剧?”他问。“不是!”我喊得太快了。顾言深从电梯里走出来,

跟保安队长简单解释了几句。王大爷在旁边听着,表情从抓贼变成吃瓜,又从吃瓜变成懂了。

“所以你不是小偷,”王大爷看着我,“你是来表白的?”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顾言深站在几步之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外套还披在我身上,

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攥紧了外套的衣角。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有信号了。

是一条新消息,发送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电梯还没被打开的时候。

“你刚才说‘等我告白完你再构思情节’,那你倒是告啊。”我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他是在电梯里发的?在那种信号全无的情况下,他是什么时候打的字、什么时候按的发送?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而顾言深已经转身走进了夕阳里,没有回头。

第三章夜探别墅大翻车电梯事件之后,我在家又自闭了三天。不是因为丢人。

虽然确实很丢人。鼻涕泡都哭出来了,还被人当场嘲笑,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耻辱史上都算浓墨重彩的一笔。但真正让我自闭的,是那条消息。

“那你倒是告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认真的?还是在逗我?如果是认真的,

那他为什么不等我回答就走了?如果是逗我,那他为什么要在那种环境下发?我想了三天,

没想明白。第四天,林栀又来了。这次她没带奶茶,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表情比上次更严肃。“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她打开一个满是截图和标注的文档,

“顾言深每周四晚上都会去郊区的一栋别墅。雷打不动,已经持续两个月了。”“别墅?

”“对,独栋,带花园的那种,在城北的枫林晚小区。”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独栋别墅。

每周四。晚上。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

在我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幅画面:顾言深和一个神秘女子在烛光晚餐,窗外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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