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离婚!先把他家产搞到手是什么小说苏正业温晴林伟全本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20 10:26:3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上一世,我妈发现我爸出轨,选择了净身出户。她那么清高,那么有骨气,

最后为了我积劳成疾,四十岁就耗尽了心血。而我爸的白月光呢?她住着我们的别墅,

花着我妈前半生陪我爸打拼下来的钱,养尊处优,把她的儿子送进了常春藤。我爸猝死那天,

百亿家产,全归了那对母子。这一世,我重生在他们摊牌的当天。我死死抱住我妈的大腿,

哭得撕心裂肺。“妈,别走!骨气值几个钱?这泼天的富贵,凭什么便宜外人!

”【第一章】热。窒息般的热浪包裹着我,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黏在皮肤上,

闷得我喘不过气。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那发霉的天花板,

而是熟悉又陌生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我的妈妈温晴,

那个我思念了二十年的女人,正背对着我,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她的肩膀在细微地颤抖,

面前摊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已经放了几件她常穿的素色长裙。另一边,

我的父亲苏正业,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

模糊了他脸上愧疚又决绝的神情。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的边角,

被烟灰烫出了一个焦黄的洞。这个场景,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回来了。回到了我十六岁这年,妈妈发现爸爸出轨,准备净身出户的这一天。上一世,

就是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和我妈的人生,一起坠入了深渊。她带着我,

住进了没有空调的老破小,白天在餐厅洗盘子,晚上去给写字楼做保洁。

她那双原本弹钢琴的、纤细白皙的手,被清洁剂泡得红肿、开裂。她总说:“鸢鸢,

人要有骨气。”可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骨气,被现实一寸寸碾碎。最后,她躺在病床上,

连一瓶进口靶向药的钱都凑不齐,握着我的手,眼里全是没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的愧疚。

她死的时候,才四十五岁。而那对母子呢?林晚,我爸的白月光,

心安理得地住进了这栋别墅,用着我妈和我爸的夫妻共同财产,把自己养得珠圆玉润。

她的儿子苏澈,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资源,成了人人称赞的豪门贵公子。我爸死后,

上百亿的资产,没有一分钱留给我们。新闻上,苏澈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意气风发。我,

苏正业的亲生女儿,却只能在工地搬砖,日薪两百。凭什么?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像是积压了二十年的火山,在我胸口轰然爆发。骨气?清高?在百亿家产面前,一文不值!

“不……”一个沙哑的、完全不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

客厅里的两个成年人,同时朝我看来。我妈温晴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疼,她想过来抱我,

却又停住了脚步,似乎怕她的狼狈被我看见。“鸢鸢,你醒了?”她的声音发颤,

“妈妈……妈妈和爸爸分开了。以后,你跟妈妈一起过。”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分开?

说得真轻巧。她以为是和平分手,却不知这是被人连皮带骨地吞掉前半生。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着问为什么,也没有去求我爸。我掀开薄被,赤着脚,

一步步走到我妈面前。然后,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死死抱住了我妈的小腿。“妈,别走。”我的脸贴着她裤子冰凉的布料,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恨。温晴身体一僵,想来扶我:“鸢鸢,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她,仰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妈,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温晴愣住了,她以为我会像普通孩子一样,

舍不得这个完整的家。她柔声安慰我:“鸢"鸢,就算爸爸妈妈分开了,我们也一样爱你。

钱……妈妈会挣的,不会让你受委屈。”“挣?你怎么挣?”我凄厉地喊出声,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你去餐厅洗盘子吗?你去工地搬砖吗?你用你这双弹钢琴的手,

去给别人家做保洁吗?”温晴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利刃,

精准地戳中了她最不堪的未来。我不管不顾,继续吼道:“这家公司,

是你陪着爸一点点做起来的!这栋别墅,每一个角落都是你亲手设计的!凭什么?

凭什么你发现他脏了,就要把自己辛苦半辈子的东西,连带着你的男人,

打包送给另一个女人?”“你这是……这是什么话!”我爸苏正业终于忍不住了,

他掐灭了烟,厉声喝道。我转过头,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他。

“我说错了吗?那个女人叫林晚,对不对?她还有一个儿子,叫苏澈,比我小一岁。

你已经在外面给她租了房子,金屋藏娇。你敢说不是吗?”苏正业瞳孔地震。他和我妈摊牌,

只说了感情破裂,根本没提第三个人的名字。我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高中生,

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转回头,继续对我妈进行精神轰炸。

“妈,你清高,你有骨气!可你的骨气值几个钱?能让你在生病的时候买得起药吗?

能让我上得起大学吗?能让你后半辈子活得像个人样吗?”“你现在一走了之,

就是成全了他们!林晚会住进你的房子,睡你的床,打你的女儿,

然后继承你丈夫的全部家产!而你,我的好妈妈,会在贫病交加中,悔恨终生!

”“你甘心吗?”我一声声地质问,像杜鹃啼血。温晴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那点被背叛的伤心,被我掀起的滔天恨意和对未来的恐惧,

冲击得七零八落。我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妈,别离婚。

至少现在不能离。”“这泼天的富贵,是你的,也是我的。凭什么,要便宜外人?

”【第二章】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苏正业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怀疑。他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到底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胡言乱语。“苏鸢!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他厉声质问,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压制我。

我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孺慕和胆怯,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需要谁教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爸,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这句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踩在了他心虚的点上。他不知道,

我的信息来源,是上一世他们母子风光无限时,那些上流圈子里流传的,

关于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苏正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再理他,转身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我妈温晴身上。她还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显然还没从我刚才那番话的冲击里缓过来。我知道,光靠吼是没用的,必须给她下猛药。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妈,”我的声音放缓,

带上一丝蛊惑,“你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温晴嘴唇翕动,没有出声。

“你打开爸的手机,看他微信置顶,那个人是不是叫‘晚’?你再看他的钱包夹层,

是不是有一张和一个女人一个男孩的合照?”我每说一句,苏正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而温晴的眼神,则从迷茫,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片沉沉的死灰。她不用去看,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因为女人的直觉早就告诉她有问题,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妈,

你爱他吗?”我轻声问。温晴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滚落。“不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从我知道他骗我的那一刻起,就不爱了。

”“那就对了。”我握紧她的手,给她传递力量,“既然不爱了,那剩下的,就只有利益了。

”“离婚,可以。但不是现在这样,被人扫地出门。”我拉着她,走到那份离婚协议前,

指着上面“男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的字样——哦,不对,是“女方”。

我将那份协议书拿起,在我爸惊怒的目光中,一寸一寸,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下。“这份协议,得重写。”我冷冷地看着苏正业,“什么时候,

这家公司51%的股权,这栋别墅,还有城东那块刚拍下的地,全都转到我妈名下,

她什么时候签字。”“你疯了!”苏正业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苏鸢,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司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妈她凭什么!”“凭什么?”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凭她温晴在你一穷二白的时候,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你。

凭她拿出嫁妆给你当启动资金。凭她怀孕九个月还在帮你核对账目。凭她为你生儿育女,

操持家务,让你没有后顾之忧!”“这些,够不够?”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扎在苏正业的脸上。也扎在了温晴的心上。她看着我,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女儿,

此刻却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为她冲锋陷阵。她眼里的悲伤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或许是震惊,或许是陌生,但更多的是,一点被点燃的,

名为“不甘”的火苗。苏正业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大概从未想过,

自己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可怕。他喘着粗气,

指着我:“你……你……”“我什么我?”我打断他,“爸,我还是叫你一声爸。

你今天要是敢让我妈这么走出这个家门,我保证,

明天你们学校、你们公司、你那些生意伙伴,都会知道你苏总は婚内出轨,逼走发妻,

连亲生女儿都不要的‘光辉事迹’。”“我一个未成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敢去你公司楼下拉横幅,你信不信?”“你敢!”苏正业的眼睛都红了。“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我知道,他这种要面子的人,最怕的就是身败名裂。

尤其是在公司即将上市的关键时期。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僵持。良久,温晴轻轻地,

却无比坚定地,抽回了被我握着的手。她走到行李箱边,默默地,

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重新挂回衣柜。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决然的意味。

苏正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他今天离不了婚了。温晴做完这一切,走到我身边,

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依旧冰凉,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轻声说:“鸢鸢,回房间去吧。剩下的,让妈妈来。

”我知道,第一步,我成功了。那颗叫做“复仇”的种子,

已经在我那个清高了一辈子的妈妈心里,破土发芽。【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下。苏正业没有再提离婚的事,但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干脆夜不归宿。我和妈妈都心知肚明,他去了哪里。温晴表现得出奇的冷静,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追问他的行踪,也不再为他准备晚餐。她开始翻看一些财经杂志,

研究起了我爸公司的财报。我知道,她在学着适应新的角色。而我,则在暗中进行我的计划。

重生是我最大的金手指,但我不能凭空掏出证据。我必须引导我妈,“合理地”发现一切。

周六下午,我借口找一本参考书,溜进了我爸的书房。上一世,我爸猝死后,

苏澈在整理遗物时,曾经在社交媒体上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配文是:“父亲和母亲爱情的见证。”那个盒子里,

装满了苏正业和林晚这些年来的信件、照片,甚至还有林晚写给他的,

关于如何一步步蚕食温晴在家中地位的“计划书”。苏澈当时是为了炫耀他母亲的“胜利”,

却不知道,这成了我手中最利的剑。我凭着记忆,在书房那面巨大的红木书架上寻找。

书架顶层,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放着几本厚重的精装版《世界通史》。我搬来椅子,

踩上去,伸手摸索。在第三册书的后面,我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方盒子。就是它。

我没有打开,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原位,然后把书也摆好,不留一丝痕迹。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下了楼。温晴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捧着一杯茶,

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的花园。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却暖不了她眉宇间的清冷。“妈,我下周有个作文竞赛,老师让多看点书,找找灵感。

”我故作随意地开口。她回过神,看向我:“想看什么书?我让王叔去买。”“不用,

”我摇摇头,指了指楼上,“我刚才去书房看了,爸书架上那套《世界通通史》就挺好的,

我想拿下来看看。”温晴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苏正业是个商人,他书房里的书,

百分之九十都是关于金融和管理的,那套《世界通史》摆在那里十几年,纯粹是为了装饰,

他自己都未必翻过一页。“你看那个做什么?枯燥得很。”“就当看故事了呗。

”我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妈,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太高了,我够不着。”温晴拗不过我,

只好起身,跟我一起上了楼。书房里,我故意指挥她:“就是最上面那排,对,

就那几本最厚的。”温晴踩上椅子,有些吃力地去够那几本大部头。就在她抱住那几本书,

准备往下递的时候,我“不经意”地撞了一下椅子。“哎呀!”温晴惊呼一声,

怀里的书失去了平衡,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本厚重的书正好砸在了我的脚边。

而一个深棕色的木盒子,也从书的后面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空气瞬间凝固。我低下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指着那个盒子:“妈,

这是什么?”温晴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盒子上。那是一个很精致的雕花木盒,

上面还带着一把小小的铜锁。一看就不是随意摆放的杂物,而是被人珍藏的东西。

她沉默地从椅子上下来,一步步走到盒子前,蹲下身。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盒子上的雕花,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我不知道。”她轻声说。结婚二十年,她从未见过这个盒子。

“有锁诶,”我蹲在她旁边,像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钥匙在哪?我们打开看看吧,

说不定是爸爸藏的私房钱。”温`晴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那个铜锁,目光越来越冷。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环视一圈,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的笔筒里。她走过去,

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拆信刀。我屏住了呼吸。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即将被我亲手引导着,

由我母亲亲自打开。她拿着拆信刀,回到盒子边,没有丝毫犹豫,将刀尖**锁孔。

只听“咔哒”一声,那把脆弱的铜锁,应声而断。【第四章】盒盖被掀开的瞬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温晴的动作停滞了,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盒子里,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里面没有钱,没有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信件,和一叠照片。照片的最上面一张,格外刺眼。

背景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苏正业笑得灿烂,他怀里抱着一个巧笑嫣然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是林晚。而在他们身前,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眉眼间和苏正业有七分相似。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日期。七年前。七年前,苏正业告诉温晴,

他要去欧洲考察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一个月。温晴当时还笑着叮嘱他注意身体,

每天算着时差给他发信息。原来,他的“考察”,就是带着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在薰衣草花田里,享受天伦之乐。何其讽刺。温晴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像纸一样惨白。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

拿起了那张照片。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

凌迟着她过去二十年的婚姻。有他们在海边的合影,有他们在高级餐厅的烛光晚餐,

有他们为那个叫苏澈的男孩庆祝生日的画面……每一张,苏正业都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放松,

那是温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除了照片,还有信。温晴随手抽出一封,信纸是粉色的,

字迹娟秀。“正业,你说很快就会给阿澈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相信你。只是,

每当看到你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这里,我真的好心疼。那个女人,她真的懂你吗?

她只知道让你挣钱,却不知道你的辛苦……”“……今天阿澈又问我,

为什么爸爸不能每天陪我们。我该怎么告诉他,他的爸爸,还有一个‘家’呢?正业,

我等得好苦……”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扮演一个深情、隐忍、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却又像淬了毒的藤蔓,无声无息地,将苏正业的心,一点点缠绕,拉离他原本的家庭。

“呵……”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冷笑,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温晴放下了信,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平静。她慢慢地,一张一张地,

将那些照片和信件,重新放回盒子里。然后,她盖上盒盖,抱着那个盒子,站了起来。

“妈……”我怯生生地叫了她一声。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出了书房。我跟在她身后,

心脏砰砰直跳。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温晴没有去客厅,而是走到了玄关,

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她许久**的,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她换上鞋,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居家的温婉被一种凌厉的锋芒所取代。她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苏正业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喂?什么事?

我正在开会。”“开会?”温晴的声音平静无波,“苏正业,我给你半个小时。

带着你的‘会’,立刻,滚回来。”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抱着那个木盒,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冰雕女王。

我在她身边坐下,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别墅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苏正业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领带都有些歪了。“温晴!

你发什么疯!我说了我在开……”他的话,在看到温晴脚边那个打开了盖子的木盒时,

戛然而止。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转而被巨大的惊慌和心虚所取代。

“你……你怎么……”“我怎么找到的?”温晴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苏正业,你藏得很好。二十年了,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

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苏正业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温晴站起身,

拿起最上面那张薰衣草花田的照片,走到他面前,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七年前,

你说你去欧洲考察。就是这么考察的?”“我……”“她是谁?林晚?

”温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苏正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孩子呢?

苏澈?他几岁了?十五岁了,对不对?!”温晴将照片狠狠摔在他脸上,“苏正业!

你跟我结婚第二年,就跟她在一起了,是不是!”苏正业被问得节节败退,脸色惨白如纸。

“我……我跟她……是真心相爱的。”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终于放弃了狡辩,

说出了一句最伤人的话。“真心相爱?”温晴笑了,那笑声凄厉又绝望,

像是要把肺都笑出来。她笑着笑着,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下一秒,她猛地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苏正业的脸上。整个客厅,瞬间安静。我看到,

我爸的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而我妈,

那个一向温婉贤淑、连大声说话都很少的女人,此刻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被欺骗、被背叛后,燃起的,毁灭一切的怒火。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那个清高的温晴,已经死了。【第五章】苏正业被打懵了。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晴,眼神里是震惊,是羞恼,还有一丝被戳破所有谎言后的狼狈。

“你敢打我?”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打你?”温晴上前一步,

冰冷的指尖戳着他的胸口,“苏正业,我真想杀了你!”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劲。苏正业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竟然后退了半步。“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他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客厅里,那**显得格外刺耳。苏正业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

正是那个“晚”字。温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去。苏正业手一抖,慌忙想要挂断。“接。

”温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我没什么好跟她说的。”苏正业眼神躲闪。“我让你接!

”温晴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直接按下了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扔回他怀里。电话被接通,

林晚那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关切。

“正业,你到家了吗?你太太……她没有为难你吧?都怪我,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

也不会……”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晴冷厉的声音打断。“林晚。”电话那头,

瞬间没了声音。几秒钟后,林晚试探性的、带着一丝惊慌的声音响起:“……是,

是温晴姐吗?”“别叫我姐,我嫌脏。”温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