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陆薇珊主角抖音小说《虚假的光》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2 14:4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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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颁奖典礼的后台走廊里,灯光是冷的。林昭昭靠在化妆间的门框上,

看着自己手里的奖杯——最佳女主角。沉甸甸的,镀金的表面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容精致,

嘴角带笑,眼神却是空的。这是她出道六年来第一个影后。也是陆薇珊“让”给她的。

“昭昭,进来。”身后的化妆间里传来陆薇珊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叫一只猫。

林昭昭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化妆间很大,

陆薇珊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礼服,

衬得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玫瑰——美艳、锋利、带着刺。

旁边的化妆师和助理已经被她清走了,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姐。

”林昭昭站在门口,声音很轻。“过来。”林昭昭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轻飘飘的,没有实感。陆薇珊放下香槟杯,站起来。她比林昭昭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

那笑容在镜头前永远是温柔的、宠溺的、让全网嗑生嗑死的“神仙姐姐”式微笑。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林昭昭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林昭昭无法躲开。

陆薇珊的指甲修剪得精致漂亮,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像五滴凝固的血。“昭昭,

”陆薇珊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这个最佳女主角,是我让给你的。

就像五年前那个女二号,也是我让给你的。”林昭昭的睫毛颤了一下。“你以为自己红了?

”陆薇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林昭昭下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红印,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听话的狗。我让你叫,你就叫。我让你闭嘴,你就得乖乖闭嘴。

”林昭昭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盯着陆薇珊锁骨上那颗痣——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六年前,

陆薇珊第一次把她护在身后的时候,她抬头看见的就是那颗痣。那时候她觉得,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痣。现在她觉得,那是这个世界上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姐,

”林昭昭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知道了。”陆薇珊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宠物。“乖。去领奖吧,记得在台上感谢我。知道怎么说吗?”“知道。

”“说一遍。”林昭昭垂下眼睛:“‘感谢我的姐姐陆薇珊,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她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光。’”陆薇珊满意地笑了。“去吧。”林昭昭转身走出化妆间。

走廊里依然很冷,她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镜子里,

她的下巴上有一道清晰的掐痕,红得刺目。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掏出手机,翻到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苏总,

”林昭昭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您之前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但我加一个要求。”林昭昭对着镜子,擦掉下巴上的淤痕,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的反光。

“我要她亲手毁掉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成交。”电话那头说。林昭昭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重新补了妆,遮掉掐痕,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弧度精确,

温度适宜,完美无缺。然后她走出洗手间,走向颁奖典礼的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台下,陆薇珊坐在第一排,鼓着掌,

笑容温柔。她们看起来,依然是全网最甜的“神仙姐妹花”。没有人知道,这朵花的花蕊里,

藏着一条毒蛇。第一章六年前的第一颗糖2018年,横店。

林昭昭第一次见到陆薇珊的时候,正蹲在剧组的角落里啃一个凉透了的包子。

那年她二十二岁,北影表演系毕业,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人脉。

唯一的资本就是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和一颗不肯认输的心。但在这个圈子里,

这两样东西最不值钱。

龙套——演过被一巴掌扇死的丫鬟、演过只有背影的替身、演过台词只有“啊”一声的尸体。

最惨的一次,她在零下五度的户外穿着薄纱站了六个小时,最后导演说“这个镜头删了”。

那天晚上她发着烧回到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里,对着镜子问自己:林昭昭,你还要坚持吗?

她没有答案。但她第二天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片场。那个让她“啊”一声就死的导演叫王康,

在圈内有点名气,脾气和他的名气成正比。林昭昭演完尸体之后,王康多看了她一眼,

说:“这丫头长得还行,明天来试个有台词的角色。”林昭昭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她提前两个小时到了片场,化了最精致的妆,

穿了最好看的衣服——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洗了很多次,领口有点泛白,

但她觉得那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衣服。试镜很顺利。

王康当场拍板让她演一个女四号——男主早死的白月光,一共七场戏,每一场都要哭。

林昭昭不怕哭。她有一百种哭法,每一种都能让眼泪恰到好处地挂在睫毛上,不掉下来,

也不干涸。那是她在北影练了四年的本事。但开机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拍的是白月光被反派羞辱的一场戏。林昭昭穿着一条薄裙子,被两个群演按在地上。

王康喊了“开始”之后,其中一个群演的手开始不老实——不是按剧本上的肩膀,而是往下,

往不该碰的地方。林昭昭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那个群演反而更用力了,

粗糙的手指掐进她的腰侧。“卡!”王康喊停,皱着眉,“林昭昭你动什么动?重来!

”林昭昭咬着嘴唇站起来。她想说什么,但看到王康不耐烦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第二次,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这次不只是掐,还拧了一下。“卡!林昭昭你能不能别乱动?

你是死人白月光,不是活人!”第三次。林昭昭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不是因为戏,

是因为疼和屈辱。但王康看到她的眼泪,反而满意了:“对,就这样,保持住!”那条过了。

收工之后,林昭昭躲在道具间的角落里,把裙子撩起来看了一眼——腰侧青了一大片,

中间有一道指甲掐出来的血痕。她咬着嘴唇,把裙子放下来,深呼吸了三次,

告诉自己:没事的,这是正常的,这个圈子里谁没受过委屈?她刚走出道具间,

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披着一头长卷发,

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她靠在墙上,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灯光下像一条慵懒的蛇。

是陆薇珊。林昭昭认识她。全中国都认识她。陆薇珊,二十四岁,出道三年,

已经拿了一座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和一座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她的父亲是陆氏资本的老总,

母亲是九十年代著名的影后。她是从娘胎里就带着光环出生的人。“你就是林昭昭?

”陆薇珊把烟掐灭,走过来。林昭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陆薇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的腰侧停了一秒——林昭昭的手还下意识地捂着那里。“王康的组,

群演是副导演找的,”陆薇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那个摸你的群演,

是这个副导演的小舅子。没人会替你说话。”林昭昭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你运气好,”陆薇珊忽然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今天心情好,

想管个闲事。”林昭昭低头看那张名片——白色底,烫金字体,

只有“陆薇珊”三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明天那个群演不会再出现在片场了,

”陆薇珊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一眼,“以后跟着我。”那个“跟”字,

让林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在娱乐圈,

“跟”意味着庇护、意味着资源、意味着有人替你挡掉那些脏手。

林昭昭在横店跑了一年的龙套,听过无数关于“跟了谁谁谁”的故事,有些是往上爬的捷径,

有些是往下坠的深渊。但陆薇珊递出名片时的表情太坦然了,坦然到让林昭昭觉得,

这大概就是天使的样子。她攥紧了那张名片,看着陆薇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条白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一颗糖,甜得让人眩晕。“谢谢薇珊姐。

”她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说。没有人回答。但那颗糖,她记了六年。

后来的事情发展得像一部励志电影。陆薇珊说到做到,第二天那个群演确实不见了,

副导演也被换掉了。陆薇珊的助理找到林昭昭,

给了她一份新的合约——陆薇珊工作室的签约艺人,三年,分成比例七三开(陆薇珊七,

林昭昭三),但提供住宿、培训、和系统的资源对接。林昭昭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签了。

她太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一个人在这个巨大的、冰冷的圈子里孤军奋战的累。

她需要一个人告诉她“你可以的”,需要一个人替她挡掉那些无处不在的潜规则,

需要一个人在她蹲在角落里啃凉包子的时候递给她一杯热水。陆薇珊给了她这一切。

签约之后的前半年,是林昭昭入行以来最幸福的时光。

陆薇珊给她接了一个网剧的女二号——不是那种只有三句台词的女二号,

是真正的、有完整故事线的女二号。

林昭昭在剧组里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化妆间(虽然是和别人合用的),

第一次有了助理(虽然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第一次在片尾字幕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单独出现。

陆薇珊会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今天的戏拍得怎么样?”“吃饭了吗?

”“有没有人欺负你?”每一句话后面都会加一个爱心emoji。

林昭昭把这些聊天记录截了图,存在手机相册里,取名叫“光”。有一次她喝醉了酒,

给陆薇珊发了一条很长的语音:“薇珊姐,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个圈子是黑的,

黑到我什么都看不见。但你来了之后,我发现原来是有光的。你就是我的光。

”陆薇珊秒回了一条文字消息:“傻瓜,好好拍戏,姐姐罩着你。

”林昭昭抱着手机哭了十分钟。那时候她不知道,光,有时候是用来烧死飞蛾的。

第二章糖纸下的刀片转折发生在签约后的第八个月。林昭昭在拍那部网剧的时候,

认识了一个人——沈嘉木。沈嘉木是剧组的男三号,演一个深情款款的将军。他长得好看,

但不是那种精致的、流水线式的好看,而是带着一点粗糙的、野生的少年气。他的眼睛很亮,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下弯,像一弯月亮。他们在剧组里有很多对手戏。

沈嘉木演戏的时候很认真,但下了戏就变成一个话痨,

总是在林昭昭耳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昭昭,你刚才那场哭戏是怎么做到的?

眼泪挂在那里就是不掉,太牛了。”“昭昭,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助理多买一份。”“昭昭,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月亮特别圆?像不像一个烧饼?”林昭昭被他的“烧饼月亮”逗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沈嘉木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空气忽然安静了。那是心动的信号。林昭昭知道不该心动。在这个圈子里,

心动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但她控制不了——沈嘉木会在她拍夜戏的时候给她送热牛奶,

会在她因为台词背不下来而焦虑的时候陪她一遍一遍地对戏,

会在她因为想家而偷偷哭的时候假装没看见,

然后第二天在她化妆台上放一包她最爱吃的话梅糖。

那是林昭昭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认真地、温柔地对待。她陷进去了。杀青那天,

沈嘉木在剧组聚会上喝了很多酒,拉着林昭昭的手说:“昭昭,我喜欢你。

不是那种‘同事之间的喜欢’,是那种‘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的喜欢。

”林昭昭红着脸说:“我也是。”那天晚上,他们在横店的小巷子里牵手走了一个小时。

路灯昏黄,沈嘉木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掌心干燥温暖。林昭昭觉得,

她的人生终于开始好起来了。她第一时间想告诉陆薇珊。在她的认知里,

薇珊姐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她的“光”,她应该分享所有的快乐。但她的消息还没发出去,

陆薇珊的消息先来了。“昭昭,听说你和沈嘉木在一起了?”林昭昭愣了一下,

心想薇珊姐的消息真灵通。她高兴地回复:“是的姐!他对我很好。

”陆薇珊的回复隔了整整十分钟才来。只有一句话:“沈嘉木下一部戏是我投资的。

我需要他配合炒CP。你和他分手吧。”林昭昭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

她打了一行字:“姐,我们是认真的……”还没发出去,

陆薇珊的第二条消息就到了:“昭昭,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别让我说第二遍。”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emoji。林昭昭把打好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回了一个“好的姐”。那天晚上,她给沈嘉木发了一条消息:“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沈嘉木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最后一个电话接通了,

沈嘉木的声音带着哭腔:“昭昭,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林昭昭咬着嘴唇,

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你了。”她挂了电话,关了机,

在被子里哭了整整一夜。一个月后,陆薇珊和沈嘉木的“恋情”上了热搜。

营销号铺天盖地地发通稿——“陆薇珊与沈嘉木因戏生情,甜蜜互动曝光”。照片里,

陆薇珊挽着沈嘉木的胳膊,笑得灿烂。沈嘉木的表情很复杂,但他的手没有抽开。

又过了一个月,陆薇珊把沈嘉木甩了。理由是“性格不合”。

沈嘉木在那之后沉寂了整整一年,后来接的戏一部比一部差,

慢慢从男三号滑到了男五号、男六号,最后消失在了这个圈子的边缘。

林昭昭在一个深夜翻到了沈嘉木的朋友圈。最后一条更新停留在三个月前,

只有一句话:“有些人,你以为是光,其实是火。”林昭昭给他点了个赞,然后取消了。

她知道沈嘉木说的“火”是谁。但她不知道,沈嘉木说的到底是他和陆薇珊,

还是她和陆薇珊。也许都是。也许都一样。第二件事发生在签约后的第二年。

林昭昭的妈妈查出了乳腺癌,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的化疗费用,一共需要八十万。

林昭昭当时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不到二十万。她急疯了,

到处借钱——同学、朋友、以前的同事,能借的都借了,凑了不到十万。她想起来,

她有一个代言在谈——一个国产护肤品品牌,合同金额一百二十万,

是她入行以来最大的一个单子。如果这个代言能签下来,妈妈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她已经和品牌方谈了三轮,对方对她的形象很满意,就差最后签合同了。

但就在签合同的前一天,品牌方忽然反悔了。“林**,非常抱歉,我们临时决定换人。

陆薇珊**的工作室主动联系我们,表示愿意以同样的价格合作。陆**的咖位更大,

我们……实在很抱歉。”林昭昭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找到陆薇珊,问她为什么。

陆薇珊正在化妆间里做头发,看到林昭昭进来,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昭昭,

那个代言不适合你。”“姐,我妈妈病了,需要手术费。

那个代言是我唯一的……”“我知道你妈妈病了,”陆薇珊打断她,

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这里是五十万,借给你的。不用利息,慢慢还。

”林昭昭看着那张卡,没有接。“姐,那个代言是我谈了三轮的……”“昭昭,

”陆薇珊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林昭昭,“你是不是忘了,

你签的是我的工作室。你的所有商务,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我说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语气重新变得温柔:“再说了,我借你钱不是一样的吗?

姐姐对你不好吗?”林昭昭站在那里,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月牙形的血痕。

她接过那张卡,说:“谢谢姐。”陆薇珊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头继续做头发。

林昭昭走出化妆间,在走廊里蹲下来,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五分钟。然后她擦干眼泪,

去医院交了手术费。妈妈的手术很成功。

但林昭昭的合约里多了一条附加条款——未来五年的所有商务收入,

陆薇珊工作室抽成70%,直到还清“借款”。那条借款,是五十万。那个代言,

是一百二十万。林昭昭算了一笔账:她还完五十万的时候,

实际上已经让陆薇珊赚了超过两百万。但她没有说。她只是低着头,一笔一笔地还。

第三件事,是每一件事。之后的日子里,

林昭昭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她的事业稍有起色,

就会有一波莫名其妙的黑热搜出现。

疑似插足某导演婚姻”“林昭昭演技被群嘲”……每一条热搜都精准地踩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每一条都让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路人缘一夜崩塌。而每一次,

陆薇珊都会第一时间发微博替她说话:“昭昭是我见过最努力的演员,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

妹妹加油,姐姐永远在你身边。”配图永远是她们的合照——陆薇珊搂着林昭昭,

两个人笑得很甜。全网感动:“薇珊姐太暖了!”“这是什么神仙姐妹情!

”“呜呜呜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姐姐!”黑热搜很快被“姐姐力挺”的热搜盖过去。

陆薇珊的路人缘又涨了一波,而林昭昭在舆论场里变成了一个“永远需要姐姐保护的废物”。

林昭昭不是没有怀疑过。她让一个做自媒体的朋友帮她查了一下那些黑热搜的源头。

查出来的结果让她浑身冰凉——那些热搜的投放账号,全部指向同一家营销公司,

而那家营销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陆薇珊工作室的财务总监。林昭昭坐在出租屋里,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证据,整整坐了一夜。天亮了,她把那些证据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取名叫“病历”。然后她洗脸、化妆、出门,去片场拍戏。

路上她给陆薇珊发了一条消息:“姐,今天的戏我会好好拍的!”陆薇珊秒回:“乖,

姐姐等你回来吃饭。❤️”林昭昭看着那个红色的爱心emoji,

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一个王子把一只夜莺关在金笼子里,

每天给它最好的食物、最美的歌声,夜莺以为自己是被爱的。直到有一天,

王子带来了一只新的鸟,把夜莺的翅膀折断,扔出了窗外。夜莺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王子要这样做。但林昭昭明白。因为王子从来没有爱过夜莺。王子爱的,

只是“拥有夜莺”这件事本身。第三章最后一根稻草2024年,深秋。

颁奖典礼当天下午三点,林昭昭在陆薇珊的休息室里等她。陆薇珊去和投资人开会了,

手机落在了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林昭昭不是故意看的。但那条消息就那么跳出来,

在锁屏界面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陆总,林昭昭的合约还有两年到期。您打算续约吗?

”发件人备注是“陆氏资本-法务部”。林昭昭的手指悬在手机上方,心跳忽然加速。

她知道不该看。但她还是看了——因为有一种直觉告诉她,如果她不看,她这辈子都会后悔。

她拿起手机。没有密码——陆薇珊从来不设密码,因为她觉得没有人敢碰她的东西。

林昭昭翻开了她和法务部的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条长消息:“陆总,

关于林昭昭合约到期后的处置方案,我们拟了两个选项:A.续约,条件可以压得更低,

建议分成比例调整至九一开(陆总九,林昭昭一),附加五年竞业禁止条款;B.不续约,

但需要在到期前最大限度榨取其剩余商业价值。根据评估,

林昭昭在未来两年内可创造的总商业价值约为3-3.5亿。

建议采用高强度工作排期+低成本的组合策略,确保利润最大化。具体方案详见附件。

”林昭昭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继续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一条消息,

是陆薇珊发给法务部的回复:“选B。两年之内,让她给我赚够三个亿。到期之后,

一脚踢开。她那种底层出来的,离开了我的资源,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对了,

她的竞业禁止条款写狠一点,别让她去了对家。

我不想看到一条我扔掉的狗跑到别人的饭桌底下摇尾巴。”林昭昭盯着屏幕,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三遍。她没有哭。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很安静的东西——像是一片湖水在冬天结冰,

把所有波澜都封在了冰面之下。她把手机放回原处,走进洗手间。她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的脸。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个陌生人。然后她弯下腰,

对着马桶干呕了十分钟。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空空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切。她洗了脸,

补了妆,走出洗手间。陆薇珊刚好开完会回来,看到她,笑着问:“等急了吧?”“没有,

姐。”林昭昭笑了一下,“我在对晚上的获奖感言。”“对了,”陆薇珊坐到沙发上,

翘起腿,“晚上的最佳女主角,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是你的。”林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陆薇珊看着她,笑容温柔,“你得在台上好好感谢我。知道怎么说吗?”“知道。

”林昭昭低下头,“‘感谢我的姐姐陆薇珊,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她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光。’”“乖。”陆薇珊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昭昭走出休息室的时候,脚步很稳。她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按了地下停车场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上了眼睛。在黑暗里,

她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一件事——她恨陆薇珊。不是那种冲动的、一瞬间的恨。

是一种沉甸甸的、积攒了六年的、像铅块一样压在胸口的恨。恨她抢走沈嘉木,

恨她截胡代言,恨她买黑热搜,恨她把她当狗,恨她在全世界面前扮演“神仙姐姐”,

恨她让所有人都觉得林昭昭离了她就活不了。但最恨的,

是她曾经真的相信过——相信那颗糖是真的,相信那束光是暖的,

相信“以后跟着我”是一句承诺而不是一条锁链。电梯到了B1。门开了,冷风灌进来。

林昭昭睁开眼睛,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苏总,您之前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电话那头,苏砚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考虑清楚了?”“考虑清楚了。”“不反悔?

”“不反悔。”“好。”苏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合同我让人准备好。

但我提醒你,这条路走上去,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知道。”林昭昭的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但我加一个要求。”“说。”“最后一步,我要亲自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砚笑了。那是一种很淡的笑,

像是一杯冷萃咖啡里加了一滴威士忌——清醒,但带着一点危险。“你比她狠。”他说,

“成交。”林昭昭挂断电话,走出电梯,上了车。司机问她去哪儿。“回酒店。”她说。

车窗外,北京的秋天很美,银杏叶铺了一地金黄。林昭昭看着那些叶子,

想起六年前横店的夏天,想起那条白裙子,想起那张烫金名片,想起那句“以后跟着我”。

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完美的、精心计算过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带着苦涩和决绝的笑。

六年了,她终于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有些人的光,不是为了照亮你,

而是为了让你看不见别的地方。第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如果永远不飞出去,

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翅膀。第四章与魔鬼做交易苏砚的办公室在CBD最高的那栋楼里,

六十八层,整面落地窗对着整个北京城。林昭昭到的时候,苏砚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三十五岁,

身材修长,侧脸的线条像刀削一样锋利。他是苏氏集团的总裁。

苏氏和陆氏在资本市场上是死对头,从地产打到影视,从影视打到科技,缠斗了十几年。

苏砚这个人,圈内人的评价很统一——“冷、狠、准”。他对敌人冷,对对手狠,对机会准。

林昭昭和他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陆薇珊带她去的,

苏砚是晚宴的座上宾。陆薇珊在她耳边说:“那个人,离他远点。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第二次是在一个剧组探班上,苏砚来谈投资,林昭昭在拍戏,

两个人隔着监视器对视了一眼。第三次是三个月前,苏砚通过中间人找到她,

约在一家私人会所里,开门见山地说:“林**,我听说你和陆薇珊的关系,

可能不像表面上那么好。”林昭昭当时没有回答。她只是喝了一口茶,说:“苏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苏砚没有追问,只是留下了一张名片,说:“如果你想通了,

随时找我。”现在她来了。“坐。”苏砚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示意她坐到沙发上。

他的助理端进来两杯咖啡,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嗡声。“苏总,”林昭昭开门见山,“你的计划是什么?

”苏砚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打量了她几秒。“你很直接。”他说。

“我没有时间绕弯子。”苏砚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份文件,

递给她。“陆氏资本这几年在影视板块的布局很大,

但他们的模式很单一——靠陆薇珊的个人IP拉动整个板块的估值。陆薇珊接什么戏,

陆氏的股价就跟着涨跌。这种模式的脆弱性在于,它把整个公司的命运绑在一个人身上。

”“你想搞垮陆氏,”林昭昭说,“就得先搞垮陆薇珊。”“准确地说,

是让资本市场对陆薇珊失去信心。”苏砚的嘴角微微上扬,

“陆薇珊的人设是‘完美女神’——演技好、人品好、有担当、有爱心。

但只要这个人设出现一个足够大的裂缝,资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你要我做什么?”“两件事。”苏砚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配合我的商业计划,

让陆薇珊在错误的项目上投入大量资金。

我已经锁定了三个目标——三部号称S+级的古装大IP。

我会放出消息说苏氏在投这三个项目,你负责在陆薇珊面前‘不小心’透露这个消息。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抢。等她抢到手,这三个IP的版权问题就会集中爆发。”“什么问题?

”“抄袭。三部IP的原著作者都涉嫌大规模抄袭,而且证据确凿。

我的人已经在收集整理了。等陆氏高价买下版权之后,我们再把这些证据放出去。到时候,

陆氏不但血本无归,还会背上‘支持抄袭’的骂名。股价至少跌30%。”林昭昭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呢?”苏砚看着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第二件事,

我需要你收集陆薇珊个人的违法证据。

阴阳合同、偷税漏税、行贿受贿——这些事她不可能没做过。

我需要实实在在的、能送她进去的东西。”“你是想让她坐牢。

”“我是想让她没有翻身的余地。”苏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商业上的失败可以东山再起,但刑事犯罪不行。”林昭昭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在咖啡杯里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她盯着那片光斑,

想起陆薇珊的金色奖杯、金色名片、金色耳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金色的,

像一座镀金的牢笼。“我可以拿到这些证据,”林昭昭说,“但我有条件。”“你说。

”“第一,事成之后,我和陆薇珊工作室的合约彻底解除,我不欠任何人的。第二,

苏氏给我提供三年的资源支持,不是施舍,是合作——我演你的戏,你付我该付的钱,

公平交易。第三……”她顿了顿,抬起头,直视苏砚的眼睛。“第三,最后一步,我自己来。

你不许插手,不许提前收网,不许用任何理由阻止我。”苏砚看着她,

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微妙的光——那不是欣赏,也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个猎人在丛林中遇到了另一只猎人。“你就这么恨她?”他问。“不是恨。

”林昭昭说,“是清算。六年的账,一笔一笔地算。谁都不能替我来算。”苏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成交。”林昭昭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有力,掌心微凉。

“合作愉快。”他说。“合作愉快。”她说。走出苏砚的办公室时,林昭昭站在电梯里,

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倒影。她想起了一句话——和魔鬼做交易的人,最后都会失去灵魂。

但她觉得,如果她的灵魂早就被关在金笼子里了,那和谁做交易,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

这个魔鬼不会假装是天使。第五章更深的伪装从那天开始,

林昭昭变成了一个更“乖”的林昭昭。

她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和陆薇珊的合照——两个人脸贴脸,陆薇珊搂着她的肩膀,

她靠在陆薇珊的肩头,笑得甜美。配文是:“和姐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甜的。

❤️”这条微博发出去之后,评论区一片欢呼:“昭昭真的好爱薇珊姐啊!

”“这是什么神仙姐妹情!”“磕到了磕到了!”陆薇珊转发了这条微博,

配了三个爱心emoji,评论:“我的小昭昭。”林昭昭看着那条转发,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嘴角的弧度精确到毫米。

那是她在镜子前练了无数遍的笑容——温柔、乖巧、带着一点点依赖,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没有人知道,她在拍照的时候,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四个血痕。一周后,

林昭昭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的采访。主持人是圈内有名的“毒舌”,最喜欢挖坑让人跳。

“昭昭,你在圈内最感谢的人是谁?”主持人问。林昭昭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那不是演的——那滴眼泪是真的。但让它掉下来的不是感激,是恨。

是一种压抑了六年、终于在镜头前找到了一个“合法出口”的恨。

只是所有人都以为那是感动。“薇珊姐,”林昭昭用手背擦掉眼泪,声音微微发颤,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她是我在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光。

”弹幕炸了:“昭昭太真情实感了!”“我也哭了!”“薇珊姐看到一定很感动。

”节目播出后,陆薇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昭昭,你说得太好了。姐姐没白疼你。

”林昭昭回复:“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她按下发送键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和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完全相反——冷得像冬天的铁。又过了两周,

“大动作”来了。一部S+级的古装大女主戏《长安月色》开始选角。

这部戏的投资规模号称三个亿,导演是拍过两部爆款剧的赵鸣,编剧是业内顶级的周瑶。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饼。林昭昭私下接触过赵鸣,赵鸣对她的试镜很满意,

几乎已经定了她是女一号。但陆薇珊也想要这个角色。她没有明说,

只是在一次晚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昭昭,《长安月色》那个本子我看了,

女一的层次感不太够,更适合我这种有阅历的演员。你觉得呢?”林昭昭放下筷子,

笑着说:“姐,你说得对。我主动退出来,让给你。”陆薇珊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不觉得委屈?”“不委屈。”林昭昭摇了摇头,“姐比我更合适。而且,

姐开心,我就开心。”陆薇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猫。“昭昭,

你真的长大了。”林昭昭低下头,嘴角微弯。她确实长大了。长大到知道什么时候该退,

退到什么地方,退完之后该往哪个方向走。她主动发了一条微博,

宣布自己“因档期原因”退出《长安月色》的选角,并“强烈推荐”陆薇珊出演女一号。

评论区再次炸了:“昭昭也太懂事了吧!”“这是把饼让给姐姐啊,太感动了!

”“这是什么神仙姐妹情,互相成就!

”但也有几条不一样的声音:“林昭昭你是不是太怂了?每次都让,你是她的附属品吗?

”“感觉林昭昭在陆薇珊面前完全没有自我,这不是姐妹情,这是病态的依赖。

”林昭昭没有回复那些评论。但她用小号给每一条都点了个赞。因为那些评论说的是事实。

但很快,人们就会知道——让出《长安月色》,不是因为她怂,

而是因为她在苏砚给的资料里查到,《长安月色》的制片方存在严重的税务问题。

这部戏拍完之后能不能播出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赚钱了。而陆薇珊,

正在兴高采烈地往一个注定要炸的坑里跳。林昭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轻声说了一句话:“姐,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狗吗?狗咬人的时候,是不会叫的。

”第六章策反小何跟着陆薇珊四年了。她是陆薇珊的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时待命,

随叫随到。工资不高,但陆薇珊的脾气很高。小何第一天上班的时候,

陆薇珊就对她说了一句话:“我的事,你看到了就当作没看到。听到了就当作没听到。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闭嘴。”小何以为那是吓唬人的。后来她发现,

那不是吓唬。陆薇珊的脾气来得毫无征兆。有时候是因为一杯咖啡不够热,

有时候是因为一件衣服没烫平,有时候没有任何原因——她只是心情不好,需要一个出气筒。

小何被扇过耳光。两次。第一次是因为陆薇珊赶通告迟到,怪小何没提前叫醒她。

但事实上小何叫了她三次,每次都被骂回去。陆薇珊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

小何的耳朵嗡嗡响了整整一天。第二次是在片场。陆薇珊的戏被导演喊了五遍“卡”,

她把气撒在小何身上,当着十几个工作人员的面扇了她一巴掌,

说:“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带来霉运?”小何捂着脸站在片场外面,咬着嘴唇,没有哭。

最过分的是那次——小何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剧组的一个灯光师,

两个人谈了大半年的恋爱,感情很好。小何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又惊又喜,

她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陆薇珊,申请调去一个轻松一点的岗位。但还没等她开口,

那天晚上陆薇珊因为一个代言被对家抢走了,暴怒之下让小何去外面站着,

“别让我看到你”。那是十二月的横店,零下十二度。小何在外面站了三个小时。

她穿着一条单薄的裤子,脚上的鞋子进了雪水,冻得失去了知觉。她想进去,但不敢。

她知道陆薇珊的脾气——如果她不听话,后果更严重。三个小时后,小何的肚子开始疼。

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有一只手在肚子里拧。她蹲下来,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是路过的场务发现了她,叫了救护车。孩子没保住。医生说是重度失温导致的流产。

小何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孩子的父亲来了,

红着眼眶问她:“是谁让你在外面站的?”小何摇了摇头,说:“是我自己。”她不敢说。

她太害怕了。怕陆薇珊的报复,怕失去这份工作,怕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找不到立足之地。

她请了一周的假,回去之后继续上班,继续挨骂,继续在陆薇珊面前低头。只是从那以后,

她每天晚上都会失眠。她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那个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想如果那天她勇敢一点,走进那扇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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