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遥周牧野宋屿宁《归零·血色筹码》全章节免费阅读
人物关系图林知遥（38岁）：锐丰科技创始人，AI医疗赛道女王，持股34%，
对赌协议倒计时180天宋屿宁（42岁）：过气顶流，"深情影帝"人设，实际负债累累，
手握锐丰3%原始股苏晚棠（23岁）：新晋小花，表面资源咖，实为对家安插的棋子，
后觉醒反水沈确（40岁）：林知遥的CTO，暗恋十年，
关键时刻的刀周牧野（45岁）：资本大鳄，想吞锐丰，
也想吞林知遥宋念（4岁）：大女儿，自闭症倾向，唯一软肋林予安：腹中二胎，
性别未知陈默：林知遥的律师，影子操盘手老K：周牧野的地下操盘手，
后被反噬第一卷：裂痕第一章：验孕棒与热搜林知遥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时，
手稳得像在扔一张废纸巾。两条杠。二胎。她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自己——三十八岁，
锐丰科技CEO，去年刚把公司送进港股。媒体叫她"AI教母"，说她眼神能切开钢板。
此刻她只看见一个黑眼圈很深的女人，嘴角有法令纹了，下颌缘开始松了，眼尾有了细纹。
这些细纹在高清镜头下会被放大成"憔悴"，在财经报道里变成"压力过大"，
在竞争对手的嘴里成为"女人不适合做CEO"的证据。手机震。
宋屿宁发来消息："今晚杀青宴，不回。"她回了个"好"，
然后打开微博小号——粉丝三万的"业内吃瓜号"，她养了八年。
热搜第一：#宋屿宁苏晚棠房车#。配图是模糊的侧影，女演员钻进他房车，四十分钟。
评论在刷："磕到了！《长安烬》CP成真！""影帝看苏苏的眼神好宠，
不像演的""楼上醒醒，宋屿宁结婚了，虽然老婆是个老女人……""老女人怎么了？
林知遥是锐丰CEO，年入过亿，比你们哥哥强多了""年入过亿又怎么样？守活寡呗，
难怪哥哥要出轨"林知遥截屏，发给自己的律师陈默。三分钟后，
陈默回："房车停车场监控已调取，需要您授权。另外，锐丰股价开盘跌2.3%，
有小作文传'创始人婚姻危机，对赌协议承压'。"她没回。
先打开另一个界面——锐丰的实时股价，绿色数字跳动，像垂死的心电图。
市值蒸发1.2亿，仅仅因为一段绯闻。周牧野的手笔。她太熟悉这种阴柔的打法。
不直接攻击，而是制造氛围，让市场自己恐慌。三年前他试图收购锐丰A轮，被她拒绝，
从此成了"友好投资人"——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披着友好的皮。水龙头没关紧，
滴水声在凌晨三点的别墅里像秒表。林知遥突然恶心，扶着马桶干呕，胃酸灼烧喉咙。
吐完她漱了口，涂口红，豆沙色，提气色，然后给沈确打电话。"还没睡？
"沈确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哑。他住在公司隔壁的公寓，据说床垫是硬的，因为腰椎不好。
锐丰创业第三年，实验室火灾，他冲进去抢数据，脊椎被掉落的横梁砸中，
留下了永久性损伤。"帮我查苏晚棠。"她说，"所有。包括她上个月见的每一个投资人，
每一笔转账，每一个前男友。""周牧野？"他直接问。"先查。"挂断。
她打开儿童房的门，宋念蜷缩在床角，怀里抱着那只洗褪色的兔子。四岁了，还不会叫妈妈，
只会说单音节。自闭症谱系，轻度，医生说"高功能，但需要陪伴"。医生还说，
父母的婚姻冲突会加重她的症状，稳定的环境比任何治疗都重要。陪伴。
她想起上个月家长会，宋屿宁在横店拍古装戏，她飞新加坡路演。保姆代去的，
回来报告说"宋念把同桌的铅笔折断了，因为对方碰了她的兔子"。她没有追问为什么，
只是转账给保姆，让她买新铅笔赔给人家。"念念。"她轻声叫。孩子没醒。
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像蝴蝶濒死的翅膀。林知遥注意到床单上有湿痕——尿床了。
四岁的孩子，早就该戒掉尿不湿，但宋念对变化极度敏感，换训练裤会引发尖叫和自残。
她轻手轻脚换床单，把脏的卷起来塞进洗衣篮。做这些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那个在她五岁时就离开的女人，据说去了深圳，再没回来。她小时候也尿床，父亲打她，
说"丢人"。她发誓要变得强大，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强大到永远不会被抛弃。
现在她强大了，却连给女儿换床单都要小心翼翼，怕惊醒她，怕面对她惊恐的眼神。
林知遥关上门，回到书房。电脑屏幕亮着，
是锐丰的B轮融资协议——对赌条款：若2024年Q4前未实现AI诊断系统三类证获批，
创始人团队需回购股份，作价12亿。今天距离deadline，还有180天。
而周牧野，刚刚成为锐丰B轮领投方委派的董事。他的投票权，加上他暗中收购的散户股份，
足够在关键时刻掀翻桌子。她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过去三年收集的周牧野资料。
华晟资本的崛起史，每一笔可疑的关联交易，每一个被他逼到破产的创始人。
其中最厚的一份，是关于"星图科技"——三年前的一家AI公司，创始人是女性，
拒绝了周牧野的收购，三个月后爆出"学术造假"，创始人跳楼，公司被华晟以白菜价收走。
那个女创始人的名字，被红笔圈出：周牧野大学女友，据说分手时闹得很不愉快。
林知遥盯着那个名字，感到腹中一阵抽痛。她下意识按住小腹，
那个动作在空荡的书房里显得孤独而决绝。"我不会成为她。"她对自己说。手机又震，
是沈确的第一份报告："苏晚棠，23岁，北电2019级表演系。舅舅是华晟资本LP，
出资比例3%。三个月前签约'华晟娱乐'，资源包括：《长安烬》女三，某奢牌挚友，
以及——"他停顿，"宋屿宁的私人微信，是她签约后第三天加的。"林知遥冷笑。
不是冷笑宋屿宁的蠢，是冷笑周牧野的急。他太急了，急到连基本的隐蔽都懒得做。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认为胜券在握，说明他认为她林知遥已经是砧板上的鱼。
她回复："继续查。我要知道苏晚棠的每一笔收入，每一次消费，每一个她以为秘密的通话。
"然后她打开另一个对话框，陈默："准备忠诚协议执行方案。另外，
查宋屿宁过去六个月的全部行程，特别是带宋念外出的记录。
"陈默回得很快："需要提醒您，如果启动忠诚协议，锐丰的股价可能短期承压。
周牧野会利用这个。""我知道。""还有，宋屿宁手里的3%股权，
如果他在离婚前质押或**——""他不会。"林知遥打字，"他舍不得。
那是他最后的筹码，他会留着跟我讨价还价。""您确定？""我确定。"她停顿，
"因为我了解他。他永远选择眼前的小利，看不到身后的悬崖。"凌晨四点，她终于躺下。
安眠药在抽屉里，但她没吃。孕早期不能吃药，这是常识。她盯着天花板，
想起二十二岁那年，宋屿宁在樱花树下对她说："知遥，我会让你幸福。
"那时候他是真的相信吧。相信爱情可以战胜阶层，
相信他的颜值和演技可以弥补智商和格局的不足，相信她林知遥再强大，
终究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她当时信了。不是信他，是信自己可以改变他。
这是所有女强人最大的幻觉——以为事业的成功可以复制到感情里，
以为管理公司的手段可以**丈夫。现在她付出了代价。代价是宋念的自闭，是腹中的孩子，
是凌晨四点独自面对天花板的孤独。但代价不会白付。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规划每一步。
周牧野的棋，宋屿宁的蠢，苏晚棠的刀，她要把这些全部变成她的武器。明天，游戏开始。
---第二章：忠诚协议宋屿宁凌晨四点到家，带着酒气，还有栀子花香。苏晚棠用的香水，
廉价，甜腻，像某种刻意的青春。林知遥在商场闻到过，
目标客户是二十岁出头、刚工作的女孩，价格199，买二送一。他瘫进客厅沙发，
先笑："又查我？"林知遥坐在对面，没开灯，电脑蓝光映着脸。她面前摊着三份文件，
还有一杯冷掉的咖啡。她没睡，在等他，等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自投罗网。"聊聊。
""聊什么？聊你怎么像个怨妇？"他扯领带，动作粗暴，领带夹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她送的，
卡地亚，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现在他像扯垃圾一样扯它，"林知遥，我们结婚七年，
你回家吃过几顿饭？念念会叫爸爸不会叫妈妈，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教她说'妈妈坏'。"她声音平稳，像在陈述财报数据，"去年三月，
你带她去横店，保姆听到的。你在她面前抱怨我，说妈妈不要你们了，说妈妈只爱工作。
宋念的认知本来就脆弱，你这些话——""我说的是事实！"他跳起来，酒气喷在她脸上，
"**就是只爱工作！你怀孕三个月，还在飞新加坡，还在开会到流产！
第一个孩子怎么没的，你忘了？"林知遥的手指收紧。第一个孩子，2019年，三个月，
自然流产。她在医院躺了一天，第二天回公司开董事会。宋屿宁当时说"我理解，
事业重要"，现在变成了他的弹药。"我没忘。"她说，"但我没拿这个当武器。宋屿宁，
我们不说过去，说现在。苏晚棠，23岁，你房车四十分钟，酒店三小时，你打算怎么解释？
"他脸色变了。不是愧疚，是算计——她太熟悉这种表情，董事会里那些老狐狸就这样。
他凑过来，酒气混合着栀子花香，令人作呕："知遥，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锐丰需要我，
我的流量，我的形象——""你的形象值多少钱？"她打断他，推过去第一份文件，
"2021年，你代言费8000万。2022年，税务风波，降到3000万。
2023年，靠'好丈夫好爸爸'人设回升到5000万。现在，苏晚棠的房车视频，
我如果放出去，你猜还剩多少？"他瞳孔收缩，拿起文件，手指发抖。
那是他的代言合同汇总，她让陈默整理的，
每一页都标注着"道德条款"——出轨、丑闻、违法行为，品牌方可无条件解约，并索赔。
"第二份。"她推过去，"你的负债表。澳门**人，2400万。永利皇宫，800万。
你经纪人帮你垫的，月息八分，复利。苏晚棠的公寓，首付你出的，
挪用锐丰的供应商回扣——需要我念具体金额吗？""你——"他站起来，又坐下，
像被抽掉骨头，"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一切。"她推过去第三份，
"我们的婚前协议补充条款，2020年签的，你当时说'随便签，我信你'。
第7条：婚姻存续期间，任何一方发生婚外性行为，过错方自愿放弃全部夫妻共同财产，
并赔偿无过错方精神损失费，计算方式为：过错方过去三年平均年收入×10。
"宋屿宁抓起文件，手指发抖。那页纸最下方，他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有公证处的钢印。
"你算计我？""我保护我自己。"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明天中午前答复。
要么按协议办，要么我把房车视频发给周牧野——他正愁没理由启动对赌回购呢。
""周牧野？"宋屿宁突然笑了，癫狂的，"你以为他是敌人？林知遥，你太高看自己了。
他想要的是你，从大学时候就想要！你以为B轮为什么能谈成？
因为他说'我要林知遥跪着来求我'！"空气凝固。林知遥转身，第一次认真看他。
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这个她以为可以并肩作战的男人，此刻面目扭曲，
像输光筹码的赌徒。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在电影院睡着，头靠在她肩上，她没推开，
因为觉得可爱。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可爱，是缺乏尊重——他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时间，
她的工作，她的野心。"那就让他等着。"她说，"跪着的是谁，还不一定。""你不懂！
"他扑过来，想抓她的手，她避开，"周牧野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整个华晟，是国资背景，
是——""是你在澳门的债主。"她冷冷地说，"宋屿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欠的钱，
有一半是华晟的地下渠道借的。他们逼你签股权质押，逼你接近苏晚棠，
逼你制造丑闻好让锐丰股价下跌。你以为是你在玩，其实你是被玩的那个。"他僵住，
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不蠢。"她走近他，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她心动的桃花眼，现在只剩疲惫和贪婪，"宋屿宁，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按协议离婚，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我帮你还一半的赌债。否则——""否则什么？
""否则，"她微笑，那笑容没有温度，"你会身败名裂，负债累累，
连横店群演的角色都接不到。而苏晚棠，会打掉你的孩子，拿着周牧野给的钱，
去找下一个目标。""孩子？"他愣住，"什么孩子？"林知遥也愣了。然后她意识到，
他不知道。苏晚棠没告诉他，或者周牧野不让她说。"去问她吧。"她转身走向楼梯，
"明天中午，我等你的答复。超过一分钟，我加五千万。"她走上楼梯，
听见他在身后咆哮："林知遥！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你没有心！你从来不爱我，
你只爱你自己！"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说得对。所以别指望我会心软。"回到卧室，
她锁上门，靠在门上滑坐下去。腿在抖，手在抖，但脑子异常清醒。她摸出手机，
给沈确发消息："苏晚棠怀孕了，宋屿宁不知道。查清楚是谁的。"沈确回："明白。另外，
周牧野明天约你午餐，地点国贸三期。""推掉。""他说，如果你不去，
他会'不小心'向媒体透露，锐丰的AI诊断系统有'数据瑕疵'。"林知遥闭眼。威胁，
永远是威胁。但这一次，她决定赴约。不是屈服，是侦查。她要看看，
周牧野的底牌到底是什么。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快亮了，
北京灰蒙蒙的天际线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远处CBD的灯火次第熄灭，
像假装的繁荣终于累了。手机又震，是保姆："林总，宋念醒了，在找爸爸。
"她看着那条消息，很久，没有回复。---第三章：周牧野的棋第二天上午十点，
林知遥出现在周牧野的办公室。华晟资本，国贸三期顶层。电梯门开，
正对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血红底色上泼着黑，像内脏。没有署名，
但她认得出风格——周牧野的前女友，星图科技的创始人，生前是画家。周牧野站在画前，
背对她，正在浇一株龟背竹。他穿灰色高领毛衣，没穿西装，像某种刻意的松弛。四十五岁，
保养得当，眼角有细纹但眼神锐利，像某种夜行动物。"知遥。"他没回头，
"你比我想象的慢。""我想确认一件事。"她把U盘放在茶几上，"苏晚棠，你的人？
"周牧野转身，放下喷壶："重要吗？""重要。如果是你安排的，说明你想逼我离婚，
触发财产分割，让我分心。如果是宋屿宁自己蠢，说明我看人的眼光确实需要调整。
"周牧野笑了，走过来，距离她一步停住："你还是这样，什么事都要算清楚。"他伸手，
想碰她的脸，她侧头避开。他收回手，**裤袋，"大学时候就这样。我追你三个月，
你列了张表，我的家境、成绩、发展前景，打分。我得了B+，宋屿宁得了A-，
因为他长得好，你说'基因也是资产'。""我记得你得了A。""你记错了。
"他走回窗边，俯瞰北京，"我给你的是A，你给我的是B+。
你说'太聪明的男人不好控制'，你说'周牧野心机太深，适合合作，不适合结婚'。
"林知遥沉默。她确实说过。那时候她二十二岁，以为爱情是资产负债表，可以量化，
可以优化。"苏晚棠不是我的人，"周牧野说，"但我确实知道。宋屿宁在澳门输钱，
我借过他一笔，他拿锐丰的股权质押。3%，你的3%。""多少？""本金5000万，
现在连本带息，1.2亿。"他回头，微笑，"如果我还不上，股权归我。如果他还不上，
也一样。"林知遥瞳孔收缩。锐丰的3%，按最新估值，价值4.5亿。如果周牧野拿到，
加上B轮的优先股，他可以强行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她CEO职务。"你想要什么？
""你。"他说得直白，"离婚，跟我。锐丰我帮你保，对赌我帮你解，宋屿宁我帮你埋。
条件是你，全部的你，从身体到灵魂。""如果我说不？"周牧野走回茶几，拿起U盘，
在手中把玩："那明天开盘，锐丰会收到一份举报材料。
关于你们AI诊断系统的临床数据——据说，有17例严重不良反应被隐瞒了。
""那是诬告。""是不是，查半年才知道。"他抬头，眼神阴沉，"半年，
对赌协议早就到期了。12亿回购，你拿得出吗？"林知遥站在原地，感到腹中一阵抽痛。
她下意识按住小腹，那个动作被周牧野捕捉到。"怀孕了？"他挑眉，"宋屿宁的？
""与你无关。""那就更简单了。"他走过来，这次没停，几乎贴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水，昂贵，冷冽，"打掉，重新开始。或者留着，我帮你养。
但宋屿宁必须出局，彻底出局。我要他活着，但比死更难受。"林知遥后退一步，
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如刀："周牧野，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宋屿宁吗？
""因为他听话？""因为他蠢。"她直视他，"蠢到以为能算计我，蠢到以为爱情是真的。
但你不一样，你太聪明，聪明到连感情都能量化。跟你在一起，我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
"她转身走向电梯："那17例不良反应，是宋屿宁经手的数据录入。你要举报，
我陪你一起查。看看最后谁跪着。"电梯门关上。周牧野站在原地，笑容消失，
眼神阴沉如潭。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老K，启动B计划。另外，给苏晚棠施压，
让她加快进度。我要林知遥在一个月内，主动来求我。"---电梯里，林知遥靠在墙上，
冷汗浸透后背。她在赌，赌周牧野不敢真的举报，因为那17例不良反应如果深究，
会牵出宋屿宁，牵出数据造假的嫌疑，最终波及整个锐丰。但她不确定。周牧野已经疯了，
从星图科技那个女人跳楼开始，他就疯了。他要的不是锐丰，是她跪地求饶的姿态，
是报复所有拒绝他的女人。手机震，沈确："查到了。苏晚棠的孕检报告，六周，
父亲一栏空白。但她在两周前，见过周牧野的私人医生。""孩子是谁的？""不确定。
但宋屿宁的行程显示，他和苏晚棠第一次**，是在五周前。时间对不上。
"林知遥闭眼。周牧野，你连自己安排的棋子都要睡？还是，这是另一层算计，
让苏晚棠怀上你的孩子，再让宋屿宁接盘？她想起星图科技的创始人，那个跳楼的女人。
据说她死前怀孕了，孩子是谁的，没人知道。周牧野在她死后，收购了星图，
像收购一件战利品。"继续查。"她打字，"我要DNA证据。另外，联系陈默，
准备一份'意外泄露'的资料，关于周牧野和星图科技的往事。"走出国贸三期，
雪开始下了。北京的初雪，总是来得突然。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雪花落在黑色大衣上，
瞬间融化，像从未存在。手机又震，宋屿宁："我同意。按协议办。但我要见念念最后一面。
"她看着那条消息，很久，回复："周六，下午两点，家里。只给你一小时。
"然后她打给保姆："周六下午，带念念去游乐场。别回来。
"---第四章：宋念的哭声周六下午，林知遥独自在家等宋屿宁。她准备了离婚协议，
赔偿明细，股权分割方案。陈默在隔壁房间待命，万一有冲突，可以立即介入。
她还准备了录音笔，藏在花瓶里。但宋屿宁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了苏晚棠。"她怀孕了，
"他说，语气是刻意的平静，"我的。我要对她负责。"林知遥看着苏晚棠。
二十三岁的女孩，确实漂亮，那种未经世事的漂亮，皮肤好，眼神清澈，穿白色羽绒服，
像一朵无害的栀子花。但林知遥注意到她的手势——右手一直放在小腹上，保护的姿态，
也是炫耀的姿态。"负责？"林知遥微笑，"你想怎么负责？""离婚协议，我签。
但赔偿减到5000万，孩子归你，我要探视权。另外——"他顿了顿，"锐丰的3%股权，
我不能给你，我要留给晚棠和孩子。"林知遥看向苏晚棠："你知道他负债多少吗？
"女孩愣住："什么？""1.2亿。周牧野的债。如果他拿股权抵债，
你和孩子什么也得不到。如果他拿股权给你，债主会追到你头上。
"林知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他的负债明细，你看看。"苏晚棠接过文件，
手在抖。她看向宋屿宁，眼神从依赖变成怀疑："宁哥，她说的是真的？""别听她挑拨！
"宋屿宁去抢文件，"她最擅长这个，离间，算计——""是真的。"林知遥说，"苏**，
我不知道周牧野承诺了你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上一个相信他的女人，从二十楼跳下去了。
她死的时候，也怀着孕。"苏晚棠脸色惨白，后退一步。"够了！"宋屿宁吼起来，
"林知遥，你非要这样？非要毁了我？""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她站起来，
"协议我放这里，签不签随你。但我要提醒你，周牧野要的不是你，是我。你只是棋子，
苏**也是。等你们没用了，会被扔掉，像垃圾。"她走向楼梯："我去看念念。你们自便。
""念念不在，"保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总，您忘了？
我带她去了游乐场——"话音未落，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是宋念。林知遥冲上楼，
宋屿宁紧随其后。儿童房里，宋念蜷缩在衣柜里，怀里抱着兔子，
满脸是血——她用头撞了衣柜门，额头裂开一道口子。"念念！"林知遥扑过去。孩子尖叫，
推开她，不要她碰。她的眼神涣散，不认识任何人，只重复一个词："爸爸，坏。阿姨，坏。
念念，怕。"林知遥转头，看到宋屿宁站在门口，苏晚棠在他身后。宋念看到苏晚棠，
尖叫更甚，用头撞墙，血溅在白色墙面上，像抽象画。"她怎么在家？"林知遥吼保姆，
"不是让你带她出去？""她……她躲在后备箱里，"保姆哭起来，"我开车门的时候，
她跑回来了……"宋屿宁想靠近，宋念捡起地上的积木砸他："坏！坏！坏！
"一块积木击中他的眼角，出血了。他捂住眼睛，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你教她这个？
你教她恨我？""她不需要教。"林知遥抱住女儿，不顾她的挣扎，"她看见了，她听见了。
宋屿宁，你带苏晚棠来家里，你让她怀孕，你想逼我签字——念念什么都懂，她只是不会说！
"宋念在林知遥怀里渐渐安静下来，血和眼泪混在一起，弄脏了她的香奈儿外套。
林知遥不在乎，她只抱着女儿，像抱着最后的浮木。"走。"她头也不抬，"你们都走。
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不签就法庭见。"宋屿宁站在原地，血从指缝流下来。
苏晚棠拉他："宁哥，我们走吧……""晚棠，"他突然说，"你先下去。我有话跟知遥说。
""可是——""下去！"苏晚棠走了，脚步慌乱。宋屿宁关上门，走向林知遥。
他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某种绝望的决心。"知遥，"他说，声音低沉，"如果我签协议，
如果我净身出户，你能不能……能不能让念念记住我？不是作为坏人，是作为爸爸？
"林知遥抬头看他。这个男人的眼角有了皱纹，鬓角有了白发，曾经让她心动的桃花眼，
现在只剩疲惫。她想起他们第一次约会，他为她挡酒，吐了一整夜。想起她第一次流产，
他哭着说"我们还会有孩子"。想起宋念出生，他抱着女儿，说"她像你，聪明"。
那些是真的吗？还是也是表演？"我不知道。"她说，"宋屿宁，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你了。
也许从来没有真的你，只有角色。好丈夫，好爸爸，深情影帝，都是角色。
""有一个是真的，"他说，"爱你。我曾经真的爱你。""但你更爱你自己。"他沉默，
然后点头："是。我更爱我自己。"他转身走向门口，"协议我签。两亿我认。但知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