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至刚沈嘉珊《小咸鱼穿越读心》全文(罗至刚沈嘉珊)章节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1 11: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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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罗府书房里,我捡到一只“疯少爷”沈嘉珊是被一阵凉风吹醒的。

入目是褪了色的床帐,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身上的薄被洗得发白,边角还打着补丁。

她猛地坐起来,脑袋“咚”地撞上了头顶低矮的横梁。“嘶——”疼的。不是梦。

她瞪着这间逼仄到转不开身的老旧厢房,脑子里像是有台老式放映机在“咔咔”作响,

一段段画面疯狂地往意识里涌。她穿书了。

穿的还是她昨晚追到凌晨三点、哭湿半包纸巾的民国苦情剧——《雪珂》。那部剧里,

颐亲王府的格格雪珂和穷书生顾亚蒙私定终身,却被硬生生拆散,

被迫嫁给了军机大臣之子罗至刚。新婚之夜,雪珂向罗至刚坦白了一切,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决绝,在他面前亲手断了一根小指。从那以后,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就疯了。他开始折磨雪珂,折磨身边所有的人,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最后在仇恨和痛苦中走向了毁灭。原著里写他“疯癫至死,无人送终”,

弹幕全在刷“罗至刚去死”,只有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成了狗。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反派?新婚夜被妻子坦白出轨,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断指,换谁不疯?

但这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的身份,

是沈家那位家道中落、被送进罗府做妾的沈嘉珊。原著里连名字都没出现过几次,

标准的炮灰女配,嫁给罗至刚生了个孩子就被编剧写死,好成全雪珂和顾亚蒙的旷世虐恋。

“好家伙,”沈嘉珊坐在床沿上,面无表情地接受完所有记忆,“我追剧骂编剧刀我,

现在编剧直接把我写进剧本里刀是吧?”门外传来丫鬟翠儿的催促声:“嘉珊**,

您该去罗府了。老爷说了,今儿个务必把您的庚帖送到罗管家手里。”沈嘉珊叹了口气,

认命地换了身素净的衣裳,揣着庚帖出了门。她倒要看看,

这个把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民国世界,到底长什么样。罗府比她想的大。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一进一进的院子像是走不完似的。管家领着她七拐八拐,嘴里念叨着“先在后院等着,

少爷脾气不好别乱跑”,就把她一个人撂在了偏院里。沈嘉珊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天,

实在坐不住,干脆起来溜达。偏院尽头有一扇半掩的门,里面黑洞洞的,安静得不正常。

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血腥味。浓烈的、铁锈一般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沈嘉珊的瞳孔猛地一缩。昏暗的书房里,书桌翻了,椅子倒了,满地散落的书卷被踩得稀烂。

而最角落里,一个身穿藏青色锦袍的男人正半靠在墙上,手死死地按着左臂,

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他抬起头来。那是一双猩红的眼睛。

像被困住的野兽,凶狠、戒备、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他的脸白得像纸,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额角有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但即使是这样,

那张脸依然好看得不像话。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因为失血而微微泛白的唇形,

还有那双即使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的眼睛。沈嘉珊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然后,

她的内心炸开了烟花。【******!!!这是谁?!这该不会就是罗至刚吧?!

那个被所有人害怕的疯少爷?!】【等等等等,原著里写他“面容阴鸷,目赤如血”,

我以为是在夸张!这哪里阴鸷了?这分明是美强惨本惨啊!这破碎感!这颜值!

比电视剧里那个演员帅一万倍!】【他手上好多血,是不是受伤了?谁干的?

他自己弄的还是被人害的?天呐他瞪我了,好凶!但是好帅!值了值了!】【不行不行,

这么帅的崽,死在书房里多可惜!我得捡回去养!】罗至刚眯起眼睛。他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他的诅咒。从小到大,

疼的可怜虫;同僚们表面奉承、心里却在算计怎么从他身上捞好处;还有雪珂……他闭上眼,

不想再回忆。但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傻乎乎站在门口、穿着素净衣裳、看起来脑子就不太正常的女人,

她的内心在……夸他帅?罗至刚皱了皱眉。这是新型的陷阱吗?还是有人派来试探他的?

“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带着浓烈的敌意。

沈嘉珊被这一声吼回了神,非但没跑,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

歪着头打量他手臂上的伤口。“你流了好多血。”她说。罗至刚冷笑:“与你无关。滚出去。

”【好凶!但是声音好好听!沙哑的嗓音好性感!】【完了完了他在赶我走,

不行我得想办法留下来,这么重的伤不处理会死人的!】【有了!

】沈嘉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是她出门前顺手塞进去的伤药。原身虽然家道中落,

但沈家到底是书香门第,这点东西还是有的。她哆哆嗦嗦地打开布包,动作却意外地轻,

小心翼翼地撩开他已经被血浸透的袖口。“你别动啊,”她头也不抬地说,

“罗少爷死在书房里多丢人,好歹也死得体面点。”罗至刚:“……?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这个女人的心声和她说出来的话,完全对不上。

她说出来的话在怼他,但她的心里在想——【天呐近看更帅了!这睫毛!

长成这样是真实存在的吗?这鼻梁!这唇形!但是手上这道伤好深,得多疼啊?

他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已经失血过多了?】【他瞪我了,又瞪我了!但是好帅!值了!

】【我得快点包扎,万一他真的死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穿进来看到一个这么好看的NPC,

不能就这么没了!】罗至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NPC是什么?但他没有躲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可以叫人把她拖出去,甚至可以杀了她。但他就这么靠在墙上,

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笨手笨脚地给他清理伤口、上药、缠绷带。她的动作不算专业,

甚至有点毛躁,但意外地轻。每一圈绷带都缠得紧紧的,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是谁?”他终于开口问。“沈嘉珊。”她笑嘻嘻地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未来的——妾室。”【完了完了说漏嘴了!我还没过门呢怎么就自称妾室了!

他该不会觉得我不要脸吧?该不会赶我走吧?】【但是赶走也值了,近距离看美强惨好帅,

值回票价了!】罗至刚:“…………”他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见到这种人。说她是刺客?

不像。说她是探子?探子不会这么蠢。说她是故意的?可她的心声和她的表情完全一致,

根本不像是演的。“……妾室?”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嗯!”沈嘉珊用力点头,

“沈家把我送进来的,庚帖都送来了。所以严格来说,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的人!

这四个字说出来好爽!虽然原著里我这个角色就是个炮灰,但我偏不走原著情节!

我就要赖在他身边!谁让他长这么好看!】【等等,

原著里我好像是要嫁给他的……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天天看到这张脸?!

】【啊啊啊啊啊赚翻了!】罗至刚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

又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满脸写着“我好快乐”的女人。他见过太多人。

在他面前恐惧的、憎恨的、算计的、同情的、怜悯的……从来没有一个人,

看他的眼神是这种……怎么说呢,像是捡到了宝。“好了!”沈嘉珊拍了拍手,站起来,

“伤口处理好了,记得别沾水。明天这个点,我给你带药!”说完,她挥挥手,

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跑到门口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别忘了啊!明天见!

”门关上。书房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罗至刚靠在墙上,

低头看着手臂上缠得歪歪扭扭的绷带。他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声——【好帅!】【值了!】【我的崽!

】【赚翻了!】他睁开眼,冷笑了一声。陷阱。一定是陷阱。这个女人要么是被人派来的,

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入夜,罗至刚躺在床上,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却发现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些聒噪的声音。

不对。不是他脑子里的。是那个女人。隔着一整个院子的距离,他竟然还能听见她的心声。

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声音大得跟打雷似的——【明天给他带什么药呢?家里的伤药用完了,

得去街上买……西药?不行太贵了,我哪来的钱……】【对了,罗府库房里好像有雪参!

那可是大补的好东西!要不要去偷一点?被抓住会不会被打?】【为了崽,被打也值了!

】【他明天会来吧?他要是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先跟他聊聊天?聊什么呢?

直接夸他帅会不会太直白了?但是真的好帅啊……】【不行不行,我得冷静。他是NPC,

我是玩家,我不能对NPC动真情……可是那张脸,真的很难不动真情啊!

】罗至刚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这女人的脑子,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NPC又是什么?他烦躁地闭紧眼睛,却发现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

绝对不是。但那个女人聒噪得像一万只麻雀的心声,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夜里,竟然让他觉得……没那么冷了。

#第二章:他听见我满脑子的弹幕了?!接下来的一周,

沈嘉珊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第一天,她真的来了。怀里揣着一包从街上买来的伤药,

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门口,敲了三下门,不等里面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罗至刚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你又来干什么?

”“送药啊。”沈嘉珊笑嘻嘻地把药包放在桌上,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还有这个,

桂花糕,路上买的,你尝尝。”罗至刚没动。沈嘉珊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把药和糕点摆好,

然后歪着头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绷带——还是她上次缠的那些,已经有些脏了。

“我给你换药吧。”她说着就要伸手。罗至刚侧身避开,声音冷硬:“不需要。”【哎哟,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傲娇模式启动。】【没事没事,他说不要就是要,

他说不需要就是很需要,我懂。】沈嘉珊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笑眯眯地说:“那我放这儿了,

你自己换也行。对了,桂花糕记得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她真的转身走了。

罗至刚盯着桌上那包桂花糕,沉默了很久。他伸手拿起来,油纸还带着温度,

是她一路揣在袖子里捂热的。他打开,咬了一口。甜的。他不爱吃甜的。但他吃完了整块。

第二天,书房门口多了一碗参汤。用保温的砂锅装着,旁边还贴了张纸条:“趁热喝,

别浪费。”罗至刚认出那砂锅是罗府库房里的东西。他眯起眼睛——这女人真的去偷雪参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还是温的。耳边同时响起遥远的心声,

隔着一进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喝了吗?他一定喝了吧?我炖了两个小时呢,

要是他不喝我就白忙活了!】【不行,我得忍住,不能回去看。他要面子的,

我在那儿他肯定不喝。】【但是好想知道他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啊……会不会皱眉?

会不会觉得难喝?应该不会吧,我放了红枣和枸杞,甜甜的……】【等等,

他不是不爱吃甜的吗?完了完了,我忘了!下次少放点糖!】罗至刚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下次?她还想有下次?第三天,书房门口的纸条上写着:“今天换了咸口的汤,放心喝。

”第四天,多了一块西洋点心,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第五天,是一盒跌打药膏,

纸条上写着:“你身上还有其他伤吧?这个好用,我特意托人从天津带的。

”第六天……罗至刚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个时间点了。每天下午申时前后,

他就会不自觉地抬头看向门口。有时候门会准时被推开,

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有时候门外只有一碗热汤和一张纸条,她人没来。但不管是哪种情况,

他都能听见她的心声。有时候近得像在耳边,有时候远得像隔了一条街,但永远都在。

永远那么吵,永远那么离谱,

永远充满了感叹号和“崽啊”“好帅啊”“值了值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词。他告诉自己,

这是监视。他在观察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不是。第七天的下午,

沈嘉珊照例来送药。这次她没带汤,也没带点心,而是带了一把新的绷带和一瓶药酒。

“今天的比较专业,”她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特意去医馆学的,

怎么换药、怎么包扎、怎么消毒,都学会了。”罗至刚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问。“给你换药啊。”沈嘉珊理所当然地说。“我问的是,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沈嘉珊歪着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需要啊。

”内心弹幕同步刷屏——【因为他需要啊,这还用问?他一个人在这破书房里,

受伤了没人管,疼了没人知道,死了都没人收尸。我不来谁来?】【虽然他是个NPC,

但NPC也是有尊严的好吧!何况他还是个美强惨NPC!】【等等,他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罗至刚垂下眼,遮住了眸子里复杂的情绪。“我不需要任何人。”他说。

“知道知道,”沈嘉珊敷衍地点头,已经蹲下来开始拆他手臂上的绷带了,“你不需要,

是我自己闲得慌,行了吧?”【口是心非第一名。明明伤口都发炎了还不换药,

要是我没来他是不是打算烂到骨头里去?】【不行,越想越气。我得盯着他,天天盯着,

盯到他好起来为止。】罗至刚没有再躲。他任由她拆开绷带,

露出底下已经开始愈合但周围有些红肿的伤口。她皱着眉看了半天,然后用棉签蘸了药酒,

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凉凉的,有点疼。但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罗至刚盯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她的表情专注得不像是在给人换药,倒像是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使命。“好了!

”沈嘉珊满意地看着重新包扎好的手臂,“比上次进步多了吧?我跟医馆的大夫学了三天呢。

”“三天?”罗至刚挑眉,“你就学了怎么缠绷带?”“还学了怎么辨认伤药!

”沈嘉珊理直气壮,“你别小看这个,大夫说很多人就是不会换药才感染的。

你这条胳膊要是没我,说不定就废了。”【天呐我在说什么,我怎么又开始自夸了。

】【但是他今天没瞪我诶!只是瞥了我一眼!有进步!好感度+10!】【等等,

我是不是不应该在心里用好感度这种词?万一他能听见呢?哈哈哈哈怎么可能,

我又不是小说女主。】罗至刚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还真是什么都敢想。“你就不怕我?

”他突然问。沈嘉珊愣了一下:“怕你什么?”“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罗至刚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我打过人,杀过人,整个承德没人不怕我。

”沈嘉珊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吧?”【原著里写的啊,

他杀的要么是想害他的仇家,要么是贪官污吏。虽然手段狠了点,但哪有人天生就是疯子?

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吗?】【雪珂姐姐是可怜,但他更可怜啊。新婚夜被妻子坦白出轨,

还看着他断指,换谁不疯?你们只看到雪珂的断指,谁看到他的心在滴血?

】【我家崽太惨了,越想越心疼。】罗至刚的手指猛地收紧。她说得没错。新婚夜那晚,

雪珂跪在他面前,说她和顾亚蒙早已私定终身,说她这辈子心里只会有那个人,

然后拔出簪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切下了自己的小指。血流了一地。所有人都冲上去扶雪珂,

所有人都说“少爷你太过分了”“格格都被你逼成这样了”。没有人问他疼不疼。

没有人在意那个站在血泊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少年,他的心也在滴血。从那天起,

他就疯了。所有人都这么说,他也懒得解释。疯就疯吧,反正这个世道,

疯子和正常人也没区别。但这个女人……她说他不是天生的疯子。她说他是被逼的。

她说他可怜。罗至刚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他不能心软,不能相信任何人。

这是他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了二十三年学会的唯一真理。“你走吧,”他别过脸去,

“以后别来了。”“行。”沈嘉珊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我明天再来。

”“……我说别来了。”“听到了听到了,”她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明天见!”门关上。

罗至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耳边又传来她的心声,这次隔得远了些,

但依然清晰得像在耳边——【他说别来了,那就是“你明天一定要来”。我懂的,

口是心非嘛。】【明天给他带什么好呢?点心他不爱吃甜的,汤喝了好几天了,要不换粥?

皮蛋瘦肉粥?他应该会喜欢吧……】【对了,他好像很怕冷,书房里连个炭盆都没有。

明天从偏院搬一个过来,虽然可能会被骂,但骂就骂吧,总不能让他冻着。

】【罗至刚啊罗至刚,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让人放不下心?】罗至刚睁开眼睛,

看着桌上那瓶还没收走的药酒。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板上。

他伸手拿起那瓶药酒,在掌心里转了两圈。瓶子是温的。和她每次送来的汤、点心、药一样,

都是温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种温度的。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

在这座冰冷得像坟墓的罗府里,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竟然来自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罗至刚把药酒放在桌上,嘴角动了动。不是笑。绝对不是。但那个弧度,

比过去三年所有的表情加起来都接近“笑”这个字。---入夜,罗府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罗至刚躺在床上,手臂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习惯了。比这更疼的伤他都受过,

这点痛算不了什么。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然后他听到了。隔着一整座院子,

穿过重重叠叠的回廊和墙壁,那个女人的心声又响了起来,比白天还要清晰,

像是有人趴在他耳边说话——【罗至刚今天又赶我走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五次?第六次?

记不清了。】【但是没关系,他越赶我越不走。他要是真不想见我就不会让我进门了,

直接叫人把我拖出去不就行了?他没叫人,说明他心里是愿意的。】【等等,

我这算不算自我攻略?】【不算不算,我这叫——坚持不懈!】【明天给他带皮蛋瘦肉粥,

再搬个炭盆过去。对了,还要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今天换药的时候看到伤口好多了,

我的努力没白费!开心!】【晚安啦罗至刚,明天见。】罗至刚猛地睁开眼,

盯着头顶的床帐。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已经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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