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冷棺重生,恨意蚀骨棺木的寒气渗进骨髓,消毒水混着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姜星眠猛地睁眼——入目是刺眼的白炽灯,不是乱葬岗的夜空。她不是死了吗?
记忆如潮水涌来:顾言琛捏着她的下巴灌哑药,姜若薇踩断她腿骨时清脆的“咔嚓”声,
乱葬岗上野狗撕咬她脚趾的剧痛,还有——那两人拿着姜家矿脉契约,
在她咽气前笑得肆意张狂。她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完整。她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痛感清晰传来。腿,是好的。
张嘴:“……水。”声音清亮,没有被毒哑后的嘶哑。她十八岁成人礼当天。
距离顾言琛掏空姜家矿脉,还有十一个月。距离她被扔进乱葬岗,还有一年零三个月。
距离家破人亡,还有整整一年。“姐姐——”姜若薇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飘来,推门进来,
穿着香槟色礼服,妆容精致。“你发什么呆呀,成人礼马上开始了,别让爸和言琛哥等急了。
”前世,就是这场成人礼。姜若薇在她的酒里下药,让混混毁了她的清白,她沦为全城笑柄,
姜父气急攻心当场中风。姜星眠眼底寒光乍现。她从床上翻身跃下,动作干净利落,
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姜若薇。姜若薇伸手要拉她——姜星眠抬手,
“啪”地一声打掉她的手,力道大得姜若薇手腕瞬间红肿。“别碰我。”她凑近姜若薇的脸,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那点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姐……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听不懂?”姜星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掰开她的手指,
露出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姜若薇脸色煞白,
拼命抽手:“我没有!你放开我!”姜星眠松开手,姜若薇踉跄后退,撞上门框。“滚。
”一个字,冷厉如刀。姜若薇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在走廊上回头看了一眼,
满眼错愕——那个懦弱胆小的姜星眠,怎么一夜之间变了个人?“前世欠我的,这一世,
我要你们千倍百倍还回来。”---第2章成人礼反杀,撕破假面姜家成人礼宴厅,
水晶吊灯璀璨,北城半壁名流齐聚。顾言琛手捧九十九朵红玫瑰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笑容深情款款。他时不时看向入口,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姜若薇站在台下角落,
冲他使了个眼色,手指在脖子上比了个“动手”的动作。顾言琛微微点头。“下面,
有请今天的女主角——姜家大**,姜星眠!”主持人话音落下。姜星眠缓步走上台。
她没有穿姜若薇准备的那件暴露礼服,而是一身黑色西装,长发高束,妆容凌厉,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顾言琛笑容微僵,
但还是捧着花上前:“星眠,生日快乐——”姜星眠抬手,一把夺过鲜花。“砰。
”九十九朵玫瑰被狠狠砸在地上,花瓣四溅。“顾言琛,别演了。”她声音清冷,眼神淡漠,
“看着恶心。”全场哗然。“你——”顾言琛脸色骤变,“星眠,你闹什么脾气?!
”“闹脾气?”姜星眠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对准宴厅大屏按下。画面里,
顾言琛和姜若薇在休息室密谈,声音清清楚楚。姜若薇:“言琛哥,今晚的酒里我下了药,
等姜星眠出丑,你就当场宣布解除婚约,说她不守妇道。”顾言琛:“放心,
等姜家矿脉到手,我立刻娶你。姜星眠那个废物,根本不配进顾家的门。
”姜若薇娇笑:“那姜家那些老东西怎么办?”顾言琛:“等我当了姜家女婿,
矿脉就是我的,给点钱打发了就行。”全场炸了。宾客们交头接耳,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有人指着姜若薇窃窃私语。姜若薇当场瘫软,扶着椅子才站稳,眼泪瞬间涌出:“不是的!
这是陷害!有人陷害我!”顾言琛气急败坏冲上去要关大屏:“姜星眠!你疯了!”“砰。
”姜星眠一脚踹翻他面前的讲台,挡在大屏前,声音凌厉:“顾言琛,你和姜若薇勾结,
毁我清白,夺我姜家矿脉——今天,我当着北城所有名流的面,把话说清楚。”她转身,
面对全场,一字一顿:“我,姜星眠,正式和顾言琛解除婚约。从今天起,一刀两断,
再无瓜葛。”姜若薇哭着扑过去:“爸!不是这样的!是姐姐陷害我!”“啪。
”姜父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场。“闭嘴!”男人身着黑色高定西装,
靠在柱子上,面容矜贵冷峻,轮廓深邃如刀刻,周身三米内无人敢靠近。
他手里攥着一杯红酒,指节泛白,死死盯着台上的姜星眠。助理凑近,压低声音:“傅少,
这是姜家大**姜星眠,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傅斯年没说话,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第3章傅少撑腰,初次结缘宴会散场,宾客陆续离去。
姜星眠站在空荡荡的宴厅中央,低头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瓣。“姜星眠!
”顾言琛从侧门冲出来,脸上青筋暴起,伸手就抓她的肩膀:“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你毁了顾家和姜家的联姻!”姜星眠侧身躲开:“顾言琛,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我碰你怎么了?!你不过是个——”“砰。”一道黑色身影插入两人之间。
顾言琛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力道大得他惨叫出声。
傅斯年不知何时已站在姜星眠身边,他的保镖瞬间将顾言琛推开,动作粗暴得像扔垃圾。
“我的人,你也敢动?”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顾言琛抬头,看清来人,
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血色褪尽。“傅……傅少?!”傅斯年低头看他,
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还不滚?”顾言琛连滚带爬跑了,皮鞋在地上打滑,狼狈至极。
她当然知道傅斯年是谁。北城傅家,隐世豪门,商界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前世临死前,
她听说这位傅少突然出手,疯狂打压顾家和姜家——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谢谢。
”她语气平静。傅斯年低头看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你。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名片,递过去。“有事,随时打给我。”他顿了顿,“24小时,
随叫随到。”姜星眠接过名片,指尖触到他的手指,微微一顿。“我们……以前见过吗?
”傅斯年沉默两秒,嘴角微微上扬:“见过。很久以前。”他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第4章护住家业,初露锋芒姜家客厅,水晶灯亮得刺眼。
姜若薇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爸,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是姐姐冤枉我!
视频可以伪造的!”姜父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指着姜星眠:“你!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姜家得罪了多少人?!”姜星眠站在客厅中央,背脊挺直:“爸,
你不问问顾言琛和姜若薇做了什么,就急着骂我?”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扔在茶几上。
“姜若薇这半年转移姜家资产八千三百万,勾结顾言琛用低价合同掏空矿脉。等矿脉被榨干,
顾言琛就会甩了我,吞掉姜家。”姜父拿起文件,手越抖越厉害。
“这些……这些……”“每一笔都有银行流水和公证处证明。”姜星眠看向姜若薇,
“你要不要看看?”姜若薇瘫在地上,嘴唇哆嗦。“啪!”姜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茶杯落地摔碎:“姜若薇!你这个白眼狼!”“爸!我错了!是顾言琛逼我的!”“够了!
”姜父胸口剧烈起伏,“禁足三个月,收回所有权限!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许去!
”姜若薇被拖走,经过姜星眠身边时,压低声音:“姜星眠,你别得意,你会后悔的。
”姜星眠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等姜若薇被拖走,姜父颓然坐回沙发:“星眠……爸错怪你了。
”“没事。”姜星眠坐在他旁边,“爸,矿脉的事,我来管。
”姜父抬头看她:“你才十八岁……”“我已经十八岁了。”姜星眠看着他的眼睛,
“以前我一直躲在您身后,差点让姜家被人吞了。这次,让我来。”姜父沉默很久,
最终点头。第5章识破阴谋,商业逆袭三天后,清晨六点。
姜星眠的手机炸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她接起最后一个,电话那头声音炸裂:“大**!
三号矿井塌方!合作方全要解约!”姜星眠从床上坐起来,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我半小时到。”老李头站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喊:“我都说了!
这矿脉品质不行!迟早要出事!大家趁早找下家吧!”几个中层管理附和,场面更乱。
姜星眠大步走来,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声音清脆。“都给我安静。”全场瞬间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