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赵明川陈嘉全章节阅读-前任把我踢出项目群,小我十二岁的他连夜把我捞回台前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30 12: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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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评审会当天,我熬了二十天的S级项目,被前男友塞进另一个女人的PPT里。

全场没人替我说话,只有最后排那个挂着黑色访客牌的二十四岁男人,

当众点名让我回答本该属于我的问题。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有人不是来劝我忍的,

是来逼我把被偷走的名字、项目和人生,一样样抢回来。第1章她的项目,

被别人念了出来我在看见第一页PPT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偷了。

屏幕上那句“灯塔计划不是再捧几个头部,而是让新人熬过前九十天”,

是我昨晚两点十一分才改定的。那一页,我删了三版。因为再不改,平台接下来活下来的,

还是那几张老脸。训练营里那些刚学会开播、连补光灯都摆不正的人,照样三天就断。

可现在,站在北极星会议室最前面讲这份方案的人,不是我。是梁薇。半小时前,

赵明川还拍着我的肩,语气温和得像在替我着想。“棠棠,今天你别上台。青黛讲,

你下面补充就行。”我问他:“我的项目,为什么她讲?”他笑了笑,像嫌我不懂事。

“一个组的,谁讲不一样?”当然不一样。这份灯塔计划,我熬了二十天。

白天在会议室里磨流程,晚上蹲训练营看新人掉队,看谁播到第三天声音哑了,

看谁第五天就想退群。现在我却只能坐在评审席斜后方,看梁薇把我的句子一页一页念出去。

她把最要命的一页讲得轻飘飘。预算里给新人续命的那笔钱,被她削成了角落里的小数字。

原本要往前提的七天连更扶持,被她改得像无关紧要的补丁。赵明川坐在我斜前方,

头都没回。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最终版。他也知道,等会儿真有人问到细处,

被推出来接话的人不会是梁薇,只会是我。“以上,

就是栖光创作者生态针对灯塔计划的年度方案。”梁薇合上翻页笔,朝评审席笑了一下。

“各位老师如果有问题,我可以现在回答。”我这才抬头,看向最后一排那个年轻男人。

黑色卫衣,黑色访客牌,电脑壳上贴着原帧实验室的旧贴纸。一个小时前在电梯里,

我还顺手替他按过十九楼。现在,他把电脑合上,开口时声音不高,会议室却一下静了。

“有。”“你刚才说,这个项目是要把新人留下来。那预算里给新人续命的那部分钱,

为什么只剩百分之十二?”梁薇的手停在半空。“这……后面还有别的配套扶持。

”“哪个配套?”年轻男人抬起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总不能让一群刚开播的人,

第一周就靠命硬。”梁薇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赵明川这才接话,笑意还挂着。“时老师,

灯塔计划还在校准,很多参数都能调,我们先看整体方向……”“我在问写项目的人。

”年轻男人的目光越过梁薇,直直落到我身上。“纪总监。”我背脊绷了一下。“你来答。

”那一下,会议室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砸过来了。赵明川的手指按住桌沿,侧头盯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别动。那一刻,我不想再替任何人兜了。我把椅子往后一推,

站起来的时候,掌心还有汗。“因为平台现在不缺一夜爆掉的故事。

”“缺的是爆完第二天还敢开播的人。”我把投屏切回预算页,

指着那块被压缩到可笑的数字。“七天连更扶持如果不往前提,新人第一波流量吃完就会断。

训练营再热闹,最后活下来的还是那几张熟面孔。”“灯塔计划不是换个名字发钱,

是把人真正留住。”我翻到下一页。“还有,工具接入不能放到第三段。

等他们先崩一次再给工具,已经晚了。”“训练营里很多人不是不想更,

是一条一分钟的视频要剪四十分钟。瞬剪不提前接进来,他们连七天都熬不过。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有人开始低头翻材料,有人坐直了。梁薇攥着翻页笔,指尖有点发滑。

赵明川沉声叫我:“陈嘉。”我没停。“灯塔计划如果还按刚才那版跑,

最后看起来会很热闹。”“可死掉的人,还是那批新人。”最后一句落下,

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点了下头。“这才像人写的话。”他说完,直接看向梁薇。

“看来刚才站在台上的人,不是这份项目真正的作者。”这句话一出来,

梁薇连抬头都不敢了。赵明川扯出一个笑,脸上的肌肉却有点僵。“时老师,

可能是我们内部表达上有误会……”“你们内部怎么分工,我不关心。”年轻男人站起身,

合上电脑。“我只关心,谁能把这件事做成。”他看起来年轻得过分,可站起来那一刻,

整间会议室都像被他压低了半度。“今天先到这儿。”“方案重提一版,明天中午前发我。

”他顿了一下,转向我。“纪总监留下。”会一散,赵明川第一个伸手拽住我手腕。

“你今天什么意思?”“我让你补充,不是让你当着外人拆台。”我把他的手从腕上掰开。

“拆谁的台?”他眉头压下来。“陈嘉,别闹。”又是这句。

像这些年我所有不甘、不服、委屈,只要被他说成“闹”,就都不配再往下谈。我拎起电脑。

“那你也记清楚。”“这个项目是谁写的。”赵明川盯着我,脸上的体面差点没挂住。

“一个组里的东西,你非要分这么清?”“要。”我绕过他,往外走。“从今天开始,

我就要分清。”走廊尽头,那个年轻男人正站在落地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没加糖的冰美式。

我停在他面前。“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他把咖啡递过来,没急着解释。“因为我等的人,

本来就是你。”我没接。他也不催,只用指节轻轻敲了下杯盖。“陈嘉。

”他第一次完整地叫我的名字。“跟我走。”我还没开口,他又补了一句。“这个项目,

只有你救得回来。”第2章项目只认她他把我带进十九楼最里面的玻璃会客间。门一合上,

外面的脚步声和打印机声都被隔绝了。林越没寒暄,先把电脑转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条一路往下掉的折线。过去半年,栖光新创作者的留存像漏水一样往外跑。

最陡的一段,就在最近一个月。“灯塔计划不是锦上添花。”他说。“是止血。”我没接话,

只把视线往下压。第二页是竞品拆解,第三页是栖光最近三轮训练营的断更名单。

名单长得过分,滑轮往下滚了好几次才到头。最刺眼的不是数据。是那些备注。

“设备跟不上。”“剪不完。”“播到第五天放弃。”“如果还按梁薇刚才那版做,

三周以后,灯塔计划会变成一个更贵的补贴池。”“热闹会有。”“人留不住。

”他把页面切回第一张图,指尖点了点那条线。“到时候,谁来背这个结果,

你应该比我清楚。”我抬起头。“你把我留下,就是为了让我先看看自己会死得多难看?

”林越这才坐下,手肘撑在桌面上。“不是。”“是告诉你,这事还有救。”“但要你来做。

”我笑了一下,嘴角没什么温度。“时老师,你高估我了。我现在连署名都保不住。

”“你保不住,不是因为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一直在替别人往后站。”这句话落下来,

我翻接口清单的动作停了一瞬。会客间很静,空调风打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嗡鸣。

我把清单翻到最后一页。创作者服务、内容、直播、商业化、工具接入,

后面都挂着本周内的排期。任何一环晚半天,灯塔计划都会错过灰度窗口。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所以他不是路见不平。他也有自己的东西要保。这倒让我舒服了点。

至少比“年轻人一腔热血替我出头”更真实。“为什么找我?

”林越把一份旧文档截图调出来。“去年原帧并进栖光,集团做生态协同评估。

”“我看过一圈材料,只有一份没写套话。”屏幕上那句话,我认得。“内容供给不是热闹,

是活人。”那是我写的。赵明川当时嫌太硬,没让我拿上会。“落款是你。

”林越把接口清单推回来。“所以今天我问问题,不是临时起意。

”“我是在把该站到前面的人,拽回前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赵明川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已经有点撑不住。“时老师,后面的沟通我来对接就行。

陈嘉手上还有别的项目。”林越连头都没回。“她没有。”赵明川往里走了两步。

“灯塔计划一直是我在带。”“那你刚才为什么答不上来?”这句话太直,

空气都像被刮了一下。赵明川盯着他,眼神沉下去。“时总,我们业务线内部怎么协作,

不需要你来教。”“我确实不想教。”林越把手里的笔放下。“我只想把项目做好。

”“谁拦着,谁就挪开。”赵明川那张一贯好看的脸,裂了条缝。他转向我,压低声音。

“陈嘉,你想清楚。”“灯塔计划要是出了问题,公司第一个找的人还是你。

”“那就别让它出问题。”这回接话的是我。我把接口清单合上,往电脑包里一放。

“至少今天,答不上问题的人不是我。”赵明川盯着我,喉结重重滑了一下。

“你非要把事闹成这样?”“不是我闹的。”“是你偷的。”门里门外都静了。

林越像没打算给他找台阶,直接把下一步安排说了。“明早七点,城西创作者基地。

”“我要看训练营真实情况,也要看工具接入环境。”他把目光落到我身上。“你来。

”赵明川立刻开口。“不行。她明天有会。”“那就推掉。”林越抬腕看了眼时间。

“灯塔过不了,工具接入就得重排。到时候不只是你这条线难看。

”赵明川像是第一次认真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他没再跟林越硬顶,

只把目光重新钉回我脸上。“陈嘉,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我想起十分钟前,

他还在我面前说“一个组的,谁讲不一样”。胸口那点迟疑慢慢沉了下去,剩下的反而清了。

“我去。”“但不是为了你。”赵明川没再说话,转身把门摔上。屋里安静下来。

林越把桌上那杯冰美式往我这边推了推。“明早七点,A座楼下。”我没碰那杯咖啡,

只看了他一眼。“我接灯塔,不是因为我信你。”“是因为这项目本来就是我的。

”林越点了下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最好是这样。”“陈嘉。

”“你明天看完现场,就会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在抢功劳。”“是在跟时间抢人。

”第3章凌晨三点的直播间第二天六点五十五,我到A座楼下的时候,

林越已经在车边等着了。他穿了件灰色连帽衫,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见我过来,

他把其中一个递给我。“豆浆,鸡蛋三明治。”我扫了一眼,没接。“我没说我要吃。

”“你昨晚十点以后没再刷过食堂门禁。”他替我拉开车门,说得像在报一条正常提醒。

“空腹喝冰美式,胃容易闹。”我停了半秒,还是把纸袋接了。车一路往城西开。

创作者基地在旧厂房改造区里,白天像园区,凌晨更像一排没睡醒的直播仓。我们到的时候,

训练营第一批新人已经在拍晨更任务。有个女孩妆只抹了一半,腮红还没推匀,

就被运营催着重来。另一个探店男生站在绿幕前,台词卡都背不顺,

脚边堆着昨晚没扔的外卖盒。林越带我一路往里走,停在最里面那间临时直播间外。

门缝里漏出补光灯发热后的味道,混着粉底液和泡面汤的气。屏幕上挂着后台。

开播时长不难看,完播却很差。更糟的是,断更率高得扎眼。“你昨天问我,

为什么七天扶持要往前提。”林越朝屏幕抬了下下巴。“答案在这儿。”我没说话,

只往里看。这些新人不是没流量。是第一波流量砸下来以后,根本接不住。不会写脚本,

不会控节奏,不会切片,连复盘都没有人教。更别说连着发七天。

“所以你才要把瞬剪提前接进训练营。”我把喝了一口的豆浆放在窗台边。

“不是为了展示技术,是为了给他们补产能。”林越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讶,倒像是在确认我确实看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对。

”“头部当然重要。”“但平台真正缺的,是第二梯队。”我们在基地待了一整天。

白天看训练营流程,傍晚跟着运营跑达人复盘,晚上干脆蹲进直播间。到凌晨一点,

一个新人主播在化妆镜前撑不住了。她把耳麦摘下来,红着眼圈看向运营。“我不是不想更。

”“我是真的剪不出来了。”她桌上那台旧笔记本的风扇吱吱响,切一条一分钟视频,

进度条能卡上四十分钟。我蹲下去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揉皱的草稿纸摊平。

纸上全是被划掉的标题。探店、直播切片、情节口播。

我抬头问林越:“瞬剪现在能不能先做三套新手模板?”“能。”“那就先做这三类。

”“别贪多,先救最容易断的人。”林越直接把手机掏出来记。“探店,直播切片,

情节口播。”“还有吗?”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住的肩膀。“入口再少一步。

”“他们现在不是怕学不会,是累到不想点开。”凌晨三点,基地才安静下来。

走廊上的灯灭了一半,玻璃门上映着我们两个人模糊的影子。我跟林越并肩往外走,

夜风一吹,脸上那些被补光灯烤出来的热才慢慢退下去。这时我才想起看手机。

周琳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赵明川今晚跟何立在总部开会。”“你小心点。”我刚要回,

转角那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抬手,示意林越先别动。不远处的吸烟区,

赵明川正站在何立对面。“灯塔计划必须先上。”是赵明川的声音。“林越那边我先稳住。

等灰度一开,数据只要不好看,就把参数调整的责任推给陈嘉。”夜风顺着后领灌进来,

我握着手机,掌心被边角硌得发疼。何立吸了口烟,语气不紧不慢。“别闹太大。

”“她毕竟在公司很多年。”赵明川笑了一声。“就是因为很多年,才最好用。

”“她碰过原始方案,也碰过训练营试排。权限挂在她头上,怎么说都说得过去。

”“再补一句她最近情绪不稳定,谁会不信?”我牙关咬得发酸,嘴里全是冷风味。

等那边两个人走远,我才把憋着的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听见了?”我问。“听见了。

”林越站在我旁边,没多说安慰的话,只把我刚才因为攥得太紧有些发红的手指掰开。

“那就先别信人。”“信证据。”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几道被手机边角硌出来的印子,

点了点头。林越把车钥匙扣在指间,往停车场方向走。“明天回公司。”“把你能留的东西,

先留住。”“这一锅,他们还没资格扣到你头上。”我刚拉开车门,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消息。是系统提醒。“灯塔计划主文档共享人已变更。”我点开。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共享人:梁薇。第4章第一次翻案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和周琳一起进会议室的时候,

梁薇已经坐在主位旁边了。她面前摆着的,还是我昨晚改到三点那版流程图。我扫了一眼,

就知道赵明川又把文件拿走了。何立坐在首位,敲了下桌面。“十分钟。

”“把修正版说清楚。”梁薇刚摸到翻页笔,我已经把电脑接上了投屏。“今天我讲。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了。梁薇转头看我,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赵明川的脸沉了下去。

“陈嘉,流程不是这么走的。”“那就从今天开始改。”我把第一页切上去,没再看他。

“灯塔计划之前的方向错了。”“不是做几个更漂亮的样板,

是把快断掉的创作者供给补回来。”我把昨晚在基地拍下来的照片丢上屏幕。

一个妆化到一半就被催着重拍的女孩。一台风扇快转炸的旧电脑。

还有训练营后台那条一路往下掉的断更曲线。“这是昨晚一点的训练营。

”“这项目再往后拖,灯塔计划就是拿着预算看他们掉。”周琳配合得很快,

下一秒就把她跑出来的留存图和训练营断更名单接了上去。数据太难看,连装都装不了。

我顺着往下讲。七天连更扶持往前提,模板拆成三类,入口简化一层,训练营运营标准重写,

复盘从第三天就开始。每一页都是我昨晚在基地里硬抠出来的。赵明川中途两次想打断,

都被我原样顶了回去。“先让我讲完。”“你要反对,等我讲完再反对。”等最后一页停住,

会议室里只剩空调风声。何立这才抬眼看我。“这个版本,谁来跟?”“我。”我合上电脑。

“策略和流程我负责,数据由周琳对接,工具接入跟林越那边同步。”赵明川当场冷笑。

“陈嘉,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什么位置?”“没忘。”“所以我才坐在这儿,

把能救项目的话讲清楚。”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林越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接入排期表。他像是专门掐着这个点来的,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瞬剪按新方案接。”他把排期表放到桌上。“前提是,灯塔计划只保留一个策略对接人。

”他的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陈嘉。”梁薇后背绷直了。赵明川压着火看过去。“时总,

这是我们业务线内部安排。”“工具接入不是。”林越抬起眼。“多头对接只会拖死灰度。

你们要是想继续互相推来推去,我现在就把排期撤掉。”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管用。

赵明川没再往下接,何立的表情也变了。我趁机把最后一页重新切出来。“还有一件事。

”“昨晚到今天早上,灯塔计划主文档被多次替换。

”“我要求封存文档权限日志、投屏端口记录和会议纪要原始版本。”这句话一落,

整间会议室都静了。梁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赵明川猛地看向我。“陈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既然项目要继续往前走,就先把地擦干净。

”林越把排期表往前推了一寸。“工具中心这边正好要做接入审计。”“相关日志,

我今天中午前让IT锁库。”赵明川脸上那层薄薄的笑,裂开了。何立沉默几秒,

敲了敲桌面。“行。”“日志先封,方案按新版本试排三天。”“陈嘉,你先把项目拉起来。

”他说得像公允,可谁都知道,他还是想拖。只是这一次,拖不干净了。会开完,

梁薇第一个起身。她从我旁边走过去时,声音压得发飘。“陈嘉,你这样闹,对谁都没好处。

”我把电脑线绕好,头也没抬。“那你以后少碰我的东西。”她脚步一顿,没再说话。

等人散得差不多,周琳才凑过来,咬着后槽牙笑。“总算出了口气。”我还没回答,

外面走廊已经有人在看我。那种眼神我太熟了。有人好奇,有人打量,

也有人已经开始脑补我到底是怎么搭上林越,才把位置抢回来的。我拎起电脑往外走。

电梯门快合上时,手机震了一下。是一封刚发出来的新邮件。标题很短。

“灯塔计划策略唯一对接人:陈嘉。”发件人,林越。抄送列一路亮到了何立。

第5章他不是普通技术负责人日志锁库后的第二天,周琳把一份截图发到了我手机上。

“看。”我点开那张图,呼吸先卡了一下。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灯塔计划主文档的共享权限被重新分配。操作者不是梁薇。是赵明川的管理员账号。

三分钟后,文档所有者从我变成了梁薇。再往下,是评审会当天的展示文件替换记录。

早上八点十二分,最终版本被重新上传。整条操作链利落得过分,像提前排练过很多次。

我对着屏幕站了很久,火气反而慢慢沉了下去。原来不是我多心。也不是我记错。

是真的有人一边用我的脑子,一边把锅往我怀里塞。中午,我拿着截图去找林越。

他正在工具中心的小会议室里跟研发说话,见我进来,只抬了下手。“散会。

”屋里几个人很快退干净。门一关,他把电脑转到我这边。“确定了?”“确定了。

”我把截图放到桌上。“项目是赵明川换的,梁薇只是站到台前的人。

”林越把那几张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神情没太大变化,只把旁边的文件夹推给我。

“那就别再替他们留脸。”我把后背靠到椅子上,抬手捏了捏鼻梁。

整整一夜没睡的那股酸胀,这会儿才真正翻上来。“林越。”我第一次完整地叫他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抬起头。我把那几张截图点了点。

“普通技术负责人没资格一句话让IT锁库,也不可能让赵明川到现在都不敢在你面前翻脸。

”“你昨天到底拿什么压的他?”林越安静了几秒,才开口。“原帧并进栖光的时候,

我签过创始人保留协议。”“工具中心A级以上试点,最后签字的人是我。

”“灯塔计划要接瞬剪,绕不过我。”他说得很短,没有故意铺排。可就这几句,已经够了。

难怪赵明川明明恨得牙痒,还得一口一个“时总”。眼前这个人,

从来就不是被收购回来打杂的年轻技术员。他只是懒得把牌全翻出来。“为什么帮我?

”我问。林越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旧材料。“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保一个还值得做的项目。”他说到这儿,停了停。“顺便把该站在前面的人,

放回前面。”那句话落下来,我手指在桌边轻轻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

门外突然传来重重两下敲门声。赵明川直接推门进来了。他没看我,先看林越。“时总,

陈嘉现在不是灯塔核心成员,你让她继续碰项目,不合适吧?”林越把文件夹合上。

“哪里不合适?”“她情绪不稳定。”赵明川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朝我笑了一下。

“我担心她影响判断。”我听得差点笑出来。从前每一次我不肯退,他都会给我扣这顶帽子。

林越却连笑都懒得笑。“那今天答不上问题的人是谁?”“丢项目的人又是谁?

”赵明川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时总,这是我们业务线内部的事。”“从昨天起,

不是了。”林越把桌上的笔拿起来,在邮件界面上点了两下。

“灯塔计划后续所有策略文档、流程修改和灰度参数,只接受陈嘉一个人对接。

”“其他版本,我一律不认。”赵明川猛地转头看他。“你凭什么?

”“凭现在这个项目离了她,做不成。”“也凭我不想再看见同一份空壳方案上会第二次。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赵明川看着我,喉结一沉一沉地滚。“陈嘉,

你真以为靠别人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摘出去?”我站起来,把手机扣回掌心里。

“我没想靠别人。”“我只是现在才懒得再替你兜了。”赵明川盯了我两秒,最后冷笑一声,

转身摔门走了。门合上的那一瞬,林越的邮件也发了出去。全组抄送。标题只有一行。

“灯塔计划策略唯一对接人:陈嘉。”我看着屏幕上自己名字,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这些年,我写过太多署不上名的东西。这是第一次,

有人把我的名字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回原位。林越靠在桌边,没催我说什么,

只把新收到的一封通知转给了我。秘书办群发。“B座十六楼战情室,即刻启用。

”第6章战情室的冰美式灯塔计划重启后的第三天,B座十六楼被临时改成了战情室。

整面白板、三排数据屏、到处乱放的插线板和咖啡杯,谁一脚踩进去,谁就别想轻松出来。

我连着两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周琳盯数据盯得眼睛发涩,我盯流程盯得太阳穴直跳。

凌晨一点,我还在对着一屏红黄交错的数据发呆,桌边多了一杯热咖啡。不是冰的。

杯壁烫得我指尖缩了一下。林越把我那杯已经化完冰的美式端走,

顺手把垃圾桶边那袋没拆开的胃药也拎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学会先吃东西再灌咖啡?

”我捧着热杯子,嗓子有点干。“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我二十四。

”“还能熬。”我被他这句气得笑出声,笑完,肩上的劲倒真的松了一点。灰度第一天跑完,

数据比预想的好。七天任务完成率从二十七提到了四十二,第一批模板接入后,

新人做一条视频的时间直接砍掉了一半。战情室里总算有了点像活人的动静。

有人敢伸懒腰了,有人开始翻冰箱找吃的,连周琳都舍得骂句脏话庆祝。中午,

我去楼下食堂拿饭。刚走进取餐区,头顶那块大屏就切到了公司周报快讯。镜头里,

梁薇站在会议室前面,配文写着一行大字。“灯塔计划阶段负责人:梁薇。”我脚步没停,

取餐盘的时候,旁边那两个人却慢了。她们不看屏幕了,改看我。

其中一个人压着嗓子说了句。“怪不得最近翻得这么快。”“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不远处还有个运营端着盘子,刚刚还冲屏幕里的梁薇笑着说“青黛姐厉害”,

一转头看见我,声音硬生生断在半空里。我把餐盘放到托盘架上,塑料边沿磕出一声脆响。

那两个人立刻住了嘴。我端着饭往里走,还没坐下,又在咖啡机旁听见了赵明川的声音。

“这波要是跑成了,会上还是挂青黛的名字。”“陈嘉只负责执行,别让她太出头。

”何立“嗯”了一声。“后面要是掉了呢?”“那更简单。”赵明川说得很轻。

“就说她临场改了参数,情绪上头。”我站在那儿,手里那只塑料叉子被掰弯了一截。

转身出去的时候,饭几乎没动。安全门刚推开,我就撞上了林越。

他先看见我手里那盘一口没吃的饭,再看我指节发白的手,没问,先把餐盘接了过去。

“又听见了?”**在防火门边,闭了闭眼。“他们连怎么把功劳挂给谁,怎么把锅丢给谁,

都想好了。”“成了,名字不是我的。”“砸了,锅还是我的。

”林越把那盘饭放到楼梯转角的平台上,拆开一次性筷子,塞回我手里。“先吃两口。

”我没接。他也没劝第二遍,只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最新的灰度曲线和模板使用时长。“他们怎么说,不会把这条线改掉。

”“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在食堂里掀桌子。”“是把项目跑成。

”那条往上抬的曲线挂在屏幕上,我过了几秒,还是把筷子接了。

防火门外全是脚步声和说笑声,楼梯间里却安静得只剩一次性筷子掰开的声音。

那顿饭我最后吃了不到一半。晚上回到战情室,林越把电脑搬到了我旁边。“今晚我在这儿。

”“训练营那边你盯,工具问题我随时改。”我嗯了一声,刚把工牌往桌上一放,

手机就震了。匿名论坛跳出一条新帖。配图是从战情室玻璃外**的。我低头盯数据,

林越坐在我旁边。标题写得很难看。“难怪陈嘉能回核心位,原来时总夜夜陪工。

”我往下滑了一下。最新一条评论刚冒出来。“再陪两天,她是不是就该把锅一起背了?

”第7章三十六岁,也会心动灯塔计划灰度跑到第五天的时候,

第一批被扶起来的创作者开始出成绩了。一个做街访的女孩,一周涨了十二万粉。

还有一对快断更的夫妻档,靠着模板把直播切片续上,第一次接到了本地商单。

战情室里久违地有了点像样的笑声。周琳一边看数据一边咬酸奶吸管。

“这项目最后要是还不算你的,我就去把赵明川办公室门卸了。”我还没说话,

林越已经把一盒切好的水果推到我手边。“先吃。”周琳的目光在我们两个身上绕了一圈,

拖长声音“哦”了一下。我面无表情地把水果盒打开。“你要是太闲,我给你再加一组分析。

”她立刻低头装忙。可那一声“哦”像长了脚,从战情室一路跑去了整栋楼。到傍晚,

我去打印区拿材料,路过的人已经学会了在我经过时把话题临时掐掉。

有人说我这下总算知道给自己找靠山了。也有人说,难怪林越一句话就能把我推回项目中心。

最难听的那句,是我在洗手台边听见的。“三十六岁的女人,倒是真会算。

”我把手上的水甩进池子里,抬头时,镜子里的自己眼下发青,但也没她们想得那么狼狈。

晚上十一点,林越把我叫上了楼顶。风大得厉害,吹得我太阳穴都凉了。**着栏杆,

先开了口。“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都在传什么?”“知道。”他把一听苏打水递给我,

易拉罐拉环“啪”地响了一声。“那你还天天往战情室跑?”“项目没做完。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转头看他。“所有人都盯着你。你还当着他们的面只认我一个人。

”林越拧开自己的那听,喝了一口。“因为项目就该你来做。”“别人盯着看,

不代表我要往后退。”风把我额前那点碎发吹得乱七八糟。我抬手去压,没压住,

索性放弃了。“林越,我比你大十二岁。”他没有立刻接,只把手里的易拉罐轻轻捏瘪一点。

“我知道。”“不是今天才知道。”我被他堵得停了停。“那你总该知道,

很多事情不该被人说得这么难听。”“难听的是他们。”“不是你。”他说这话的时候,

连姿势都没变,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没必要争辩的事实。我握着那听冰凉的苏打水,

胸口有块地方被风吹得发空,又被他这一句压得发热。风又往上卷了一阵,

我手指被吹得发僵,易拉罐差点从掌心里滑下去。林越伸手接了一把,指腹擦过我的手背。

“你手怎么这么凉?”我本来想抽回来。可他已经把那听苏打水从我手里拿走,

顺手塞给我一只还带着体温的手掌。只一秒。他就松开了。可那一下比风更让人乱。

还没等我把话接上,手机就震了。屏幕上跳出赵明川的名字。我直接挂断。两秒后,

他的消息跟着进来。“下来。”“我在楼下。”我把那两行字从头看到尾,抬手按灭了屏幕。

林越没问,只说了一句。“要我陪你吗?”“不用。”我把易拉罐往他手里一塞。“旧账,

我自己算。”赵明川站在车边抽烟。看见我下来,他把烟掐了,

又摆出那副从前最会骗人的样子。“上车,聊聊。”“就在这儿说。”他看了我几秒,

扯了扯嘴角。“你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那你最好早点习惯。”夜风直往衣领里灌。

赵明川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灯塔计划结束以后,我把项目负责人给你。

”“明年预算也给你。”“至于我们之间,过去那些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站在原地,

差点被他气笑。原来在他眼里,升职和复合都能放在一张桌上谈,像两样顺手施舍的东西。

“赵明川。”“你是不是到现在都以为,我还会稀罕这些?”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陈嘉,你别把路走死。”“我走死的,是你这条路。”我转身就走。身后,

他的声音冷下来。“行。”“那你明天看看,你手里还能剩多少东西。”我脚步没停。

可还没走进电梯,手机就弹出一串系统通知。预算审批权限,改为申请制。数据面板权限,

等待上级复核。创作者服务组协作权限,已回收。第8章前任开的条件第二天一早,

我的工位权限就被砍了一半。训练营预算申请,从直批改成了三级审批。

创作者服务组被临时抽走两个人。连我常用的数据面板,也被卡在赵明川那一层,

转都没往下转。周琳盯着屏幕,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他是不是有病?”“不是。

”我把那几条系统通知一一截图,语气平得出奇。“他是在告诉我,不听话的人,

哪怕把项目救回来,也别想过得舒服。”中午,赵明川又发来消息。“十五分钟。

”“来我办公室。”我本来不想去。可有些话,不讲到彻底翻脸,他只会一次次把手伸回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泡好了茶。茶香和从前一样。以前我熬完夜,

他也会这样给我倒一杯,再不紧不慢地说一句“辛苦了”。现在再闻,只觉得那股味道发苦。

“坐。”赵明川抬了抬下巴。我没动。“有话快说。”他看了我一会儿,

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昨天晚上我说的,不是气话。”“陈嘉,你最清楚栖光的规则。

”“站台的人是谁,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项目能不能活,资源捏在谁手里。”我听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写,继续救,继续把名字让出去?”“我可以补偿你。

”“灯塔跑成以后,项目负责人给你挂。”“年底述职我也会推你。

”“你不是一直想往上走一步吗?”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荒唐。原来我这些年做成的东西,

在他眼里从来不是我该拿的。都是他高兴时可以往我手里扔的奖赏。“赵明川。

”“我想要的不是你赏我一个位置。”“是把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他脸上的耐心慢慢撤干净了。“陈嘉,你别把话说绝。”“公司里不是只有你会做事。

”“那你去找别人。”我转身就走。手刚碰到门把,身后传来他压得极低的一句。

“你真以为林越会一直站你这边?”我停住了。赵明川靠着椅背,嘴角挂着一点冷笑。

“他才二十四。”“年轻,冲动,觉得看见了不公平,就能替你出头。”“可陈嘉,

大厂不是靠热血活的。”“等他算明白代价,你看他还会不会护着你。”我回头看他。

“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我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胸口堵得难受。

可这口气还没堵实,周琳已经抱着电脑冲了过来。“你看这个。

”灰度数据突然冲得太漂亮了。七日留存一口气顶到六十七,新创作者转化也高得离谱。

如果这是正常数据,现在就该开香槟。可我太清楚正常情况不可能这么好看。“来源拆了吗?

”“拆了。”周琳拧着眉。“有一批账号的行为特别像统一喂出来的。”那条曲线顺得离谱,

我看着它,后背慢慢发凉。赵明川刚跟我谈完条件。转头,数据就漂亮得不像真的。太巧了。

我拎起电脑,直接往工具中心走。刚到十九楼,就听见开放办公区里有人压着火说话。

“为了灯塔你把瞬剪春潮版的首页一级入口让出去了。”“季度奖金也被砍了。”“林越,

你自己想做英雄别拖整个原帧一起陪。”我脚步顿住。隔着玻璃,我看见林越站在工位前,

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明显也是一夜没睡。站在他对面的男人我认得,

是原帧并过来后的技术负责人杜航。“入口和钱,我来补。”林越说。“灯塔这边排期不动。

”杜航被他噎得抬手揉了把脸。“你是真的疯了。”他丢下这句,转身就走。林越一抬眼,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他没解释,只把会议室门推开。“进来。”门一合上,我先问了出来。

“你拿什么换的?”林越把电脑接上电源,语气没什么波澜。“一个首页入口,一笔奖金。

”“不算太贵。”我捏着电脑边角,指腹有点发麻。赵明川刚才还在拿“代价”敲我。转眼,

这代价就摊在我眼前了。林越没继续这个话题,直接把异常数据调了出来。“漂亮得太假,

就先查。”“看它到底是自己长的,还是有人拿手托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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